4、今晚就是网络街溜子 驱车回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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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回公司宿舍已经很晚了，不过对于二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来说，正是自由生活开始的时间。
从宿舍门口堆满的快递盒往里看，团内年龄上的老幺，出道第二名的夏曦拿了第六名张宇辰新到的机械键盘打游戏。这团的C位云扬去外地工作，还没回来。
院子里，其他人在逗团里的第五名，也是唯一的外国人本尼玩儿。
护法位之一帅成一向以喜剧人著称，一张嘴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
“哥，回来啦？你现在是奥运冠军看上的男人。”
一头卷毛的本尼也转过来竖着大拇指对陈尘说：“niubi——”
陈尘一边上楼一边吐槽道：“你们都教了他些什么玩意儿？”
“这才是最管用的汉语好不好！”
陈尘上楼洗漱完毕，终于到了他的独处自由时间。门一锁，平板打开，视频软件打开，搜索梁缘全能决赛的视频——
人家都下了这么大功夫带自己飞，总得要了解一下梁缘是干嘛的。
然后陈尘就听着沈雁和朱虹霞一路吹的彩虹屁，看完了今晚的女子全能比赛。
其实没太大看懂。体操的规则和动作陈尘一概不知，大概听懂的也就几句话，例如“25岁的老将坚持到东京不容易”、“这个难度在单项上也可以冲金”，以及，最后那个断了层的得分。
最后的一项是自由操《Butter-Fly》，熟得不能再熟的旋律响起，陈尘不用动脑子都能跟着哼出声。
哼着就觉得不太对劲。她应该是动过编曲，很细节的地方调了速。不影响整体面貌，但是，瞒不过他的耳朵。
他估计，是为了让一些长串的空翻踩点。
如果说选这首曲子是她自己的意思，难道编曲也是她自己改的？
她还会编曲？
越看越有意思，动作设计也很有意思。立转之后的衔接，应该是模仿战斗暴龙兽进化之后的挥动爪子和背甲张开的动作，还有结尾的ending pose，那个拉弓，就是天女兽发动“神圣之箭”的姿势。
这绝对是个内行。
大概解说不太了解她的编舞，完全没提这些彩蛋似的设计。
陈尘自己都没发现，遇到同类的窃喜让他的嘴角一直上扬。
看完之后陈尘心情大好，抱着平板躺平在软乎乎的床上，那些中二气息满满但做得无比虔诚的动作，让他此刻有一种，被塞满的，被难得回应的快乐。
在难以言说的快乐里泡了一会儿，他打开手机，发现又有新上的热搜——
“梁缘回应英媒”
陈尘点进去看，大概是外媒别有用心，想要用疫情来大做文章。
“As people in Wuhan,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COVID-19？（作为武汉人，你如何看待新冠疫情？）”
梁缘的回答有礼有节。
“Thanks for your concern about people in Wuhan. Although last year we experienced a chilly winter, my city have been cured with supports from my country. My parents are both doctors and they worked for patients during those days. Now, they are so healthy and they must watch my performance. And as a resident in Wuhan, what I want to say is that welcome to my hometown to enjoy cherry blossoms.（谢谢你对武汉人的关心。尽管去年我们经历寒冬，但我的城市已经在来自国家的支持下得以痊愈。我的父母都是医护人员，在那段日子里他们服务于一线。现在，他们非常健康并且正在看我的比赛。作为武汉的居民，我想说的是欢迎你来到我的家乡欣赏樱花。）”
是个谨慎的人，陈尘心里给梁缘的好感度不知不觉又上涨了几分。
一边看一边在热搜里到处逛，大多数是祝福的话，还有网友创造了各种梗来形容梁缘有多强。
“梁缘的强够她在每一个项目失误一次还能拿金牌”
“谢邀，第一次看体操，只听懂了一句话：梁缘的全能比赛，跳高平自每一个都够她单项冲金”
“团1080炫！这是女子体操继布蕾兹之后第二个能做出的人！”
……
不过，其中还是夹杂着一些不太愉快的评论。
“不懂就问，既然梁缘这么强？为什么两天前的女团决赛她不上场呢？”
两天前的女团决赛？
陈尘之前并不关心体操项目，他退出微博搜索关键词。
两天前体操女子团体决赛第七，参赛队员里并没有梁缘。
又回过头看热搜里的内容，后面还有更让人触目惊心的话。
“梁缘，那不是著名收银员嘛？”
“掉木金，和昨天跳马出界金，绝配！”
陈尘又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男子全能决赛，关于中日之间的冠军，网上好像有些争议，闹得还不小，就连不看体操比赛的陈尘都知道了。
“懂了，不失误都不能叫冠军。东京奥运，真的很晦气。”
“可惜男子自由操不能放音乐，随便放个日本音乐我们国家不就夺冠了吗？”
“男人还是要脸，女人为了冠军脸都不要了。”
“是精日吧？绝对是精日。”
“为什么和她一起比赛的柳云锦，自由操音乐用的是《九儿》。她这么不要脸，要用小日本的曲子。”
“代表国家的比赛，她凭什么用来追星？”
“追星的女疯子而已啦！建议赶紧整顿饭圈文化。”
……
一条一条往下刷，有些触目惊心的言论看着陈尘眉头直皱。对于这个刚建立起好感的运动员，陈尘下意识是很抵触这些说法的。但多年的教育让他很快冷静下来——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陈尘默念三遍之后告诉自己上网冲浪一定要多听多看，了解事实之后才能谈价值判断。
继续往下刷，好不容易才看见有——大概是粉丝，出面解释：
“梁皇在哪国比赛用哪国的音乐，解说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在日本比赛用日本音乐，在中国比赛用中国音乐就没人看见吗？”
“麻烦某些四年一度的大赛观众，稍微了解一下再说话好吗？”
还有些解释的话，说得阴阳怪气。
“问为什么不参加团体决赛的，亲亲这边建议看看里约女团决赛呢！梁桑连夜加入日本籍之作，樱花姐看得目瞪口呆。”
“别问，问就是红豆泥斯密马赛。”
“作为体操迷，看了16年女团决赛，和梁缘永远不能和解。”
“梁桑，团体赛必炸，个人赛选炸，单项赛从不炸。”
……
想到自己的大号绑定了名人动态，万一不小心点到什么微博的赞比较麻烦。陈尘很快切了小号，溜到梁缘的超话。
超话一片歌舞升平，飘在最顶端的帖子是——
“梁皇牛逼！答应我，这栋楼只回复‘梁皇牛逼’好吗？”
从梁缘夺冠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这条帖子已经有几千条回复。
“梁皇牛逼！”
“梁皇牛逼！！！！！”
“扬眉吐气扬眉吐气，梁皇就是最牛逼的！”
“梁皇夺冠的时候和爸妈看的，泪流满面，梁皇牛逼！”
“正主带飞太爽了，爽死谁了，爽死我了！”
“冠军在手，笑看疯狗，梁皇牛逼！”
……
这种粉丝发疯的帖子不能全部当真，靠粉丝吃饭的陈尘看着颇有几分复杂的感触。
往下刷，后面有些转发抽奖的帖子。也算是常态，陈尘继续往后看。
明星运动员总是会有一些拍图的大佬，一边发图一边嚷嚷着，“禁二改”。
陈尘对这套操作还是很熟的，在娱乐圈叫“站姐”，体育圈不知道叫什么。
图是真的好看。尤其是空翻、跳跃的动作，梁缘身高摆在那儿，腿长、又绷得笔直，肌肉线条如斧凿刀削般完美。
每一套体操服看得出来都精心设计过，极衬肤色雪白。
陈尘提醒自己，别存，看看就好，被人发现说不清。
下面还有超管发帖子喊话：
“划重点，梁缘只是一名运动员，不是谁的‘老婆’、‘老公’，超话中如果出现这类帖子一律屏蔽。不要把饭圈那套带进来，梁缘没有任何粉丝群，除了微博号没有任何公开的社交账号。请保护好自己的人身财产安全，不要上当。”
再往下刷有些汇总贴。
“仅在自由操项目上，梁缘目前获得：
奥运会：两金
世锦赛：一金两银
亚运会：一金
全锦赛：八金（参加即夺冠）”
“世界大赛成绩
11年东京奥运：团体季军，全能第六，跳马第四，自由操冠军
12年伦敦奥运：团体第四，自由操冠军
15年格拉斯哥世锦赛：团体亚军，全能亚军，跳马季军，平衡木季军，自由操亚军
16年里约奥运：团体第四，全能亚军，跳马第六，自由操冠军
18年多哈世锦赛：团体季军，全能亚军，跳马亚军，平衡木第四，自由操亚军
19年斯图加特世锦赛：团体第四，全能第四，跳马亚军，自由操第八（决赛退赛）”
下面有网友问，看样子是新粉，“她全运会没夺牌子吗？”
紧接着有挂着超话徽章“新人导师”的网友回复：“她没参加过全运会，13和17都有伤。”
相比无意义的嚎叫，陈尘更喜欢这类汇总。他自己也发了一条帖子，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毕竟超话一般有发帖等级限制。
结果没想到发出去了。
“新粉入坑，有没有什么推荐节目吗？”
发完帖子，陈尘又往下刷到一条：
“‘这一次奥运会我自信，无论布蕾兹是否退赛，我都有把握在难度上战胜她。’
这句话哈哈哈哈哈！不得不说，我们梁皇，有点东西。”
下面一串回复：
“对对对，她这句话，我以为只有我有这个感觉。她真的绝了哈哈哈哈哈，爽死我了！”
“所以16年网上骂她水货其实她都知道吧，我真的不能和那群‘体操迷’和解”
“涅妈，不愿再想16年，里约伤我太深”
“我们缘宝有心机了，我爱死她的心机了！”
下面还有些劝删的回复：
“劝删，不要乱猜她的想法，会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
……
啥意思，没看懂，陈尘只看出来是一群老粉在狂欢。
沉思一会儿，陈尘点进发博姐妹的主页，点开了私信。
“不好意思打扰了[拜托]，请问一下，为什么她说‘无论布蕾兹是否退赛，我都有把握在难度上战胜她。’大家都那么开心啊？”
那个姐妹估计也在冲浪，看到消息秒回：
“姐妹你是新粉，不知道16年的事吧？”
反正是小号，被叫姐妹也无妨，陈尘回了句：“嗯嗯。”
看得出来网线对面的姐妹很激动，一句接一句的短句子就蹦了过来：
“事情是这样的”
“16年里约自由操单项，基本上是布蕾兹和梁皇争金”
“布蕾兹13-15三届自由操金，全世界都觉得她的赢面要大一些”
“加上梁皇只参加了15年世锦，自由操单项是银，输给了布蕾兹”
“里约女团决赛和全能决赛，梁皇的自由操分数比布蕾兹也要低”
“当然也没低很多，低了0.1和0.033”
“加上梁皇两天前的跳马决赛伤了”
“（这也是个泪点[哭]）”
“所以所有人都觉得自由操单项布蕾兹金牌稳了”
“结果，布蕾兹自由操双脚出界，扣了0.3”
“梁皇在难度比布蕾兹低0.2，完成分比她低0.066的情况下，绝地反杀，卫冕自由操冠军”
“在场很多专门到巴西来看布蕾兹比赛的观众就怒了，他们甚至往梁皇头上丢东西，什么袜子、手幅之类的”
“国内一些体操迷也觉得梁皇这块金牌水得很”
“当时网上全是骂她的”
陈尘觉得不太理解，“这是按照规则扣的吧？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异议？”
对面又是一句接着一句：
“对啊，就是按照规则，双脚出界P分扣0.3！”
“而且后面出了很多技术贴，讨论那场比赛梁皇和布蕾兹的比分”
“其实布蕾兹的完成分打高了”
“个人猜测”
“仅仅是个人猜测啊”
“那场布蕾兹比梁皇先上”
“裁判还是愿意把牌子给布蕾兹的”
“就算落地蹦了一大步双脚出界，裁判没扣多严”
“但是后面的梁皇表现就是又稳又惊艳啊，完成度就是比布蕾兹高”
“但是没人看，谁都不愿意怀疑统治女子体操的布蕾兹会输给梁皇”
“（md越说越气）”
“今年一开始布蕾兹退赛的时候，好多都说梁皇终于等来了她的机会”
“其实我们凉粉才是最不愿意她退赛的，md正大光明再打一场啊，反正我是相信梁皇在不断进步，迟早有一天能碾压布蕾兹的”
又是噼里啪啦一大串，陈尘继续问：“那今年东奥，她们俩还有机会对战吗？”
“不知道，布蕾兹只是说会评估之后退赛，自由操和跳马单项不知道退不退”
“千万别退，我感觉梁皇最近状态好得爆棚，一定要正大光明赢一场，狠狠打那些黑子的脸！”
……
陈尘谢过之后一时脑中信息量爆炸，他退出了超话，结果发现微博热搜词条又有更新——
“梁缘为什么这么强”
热门是营销号搬运的知乎问答，巨长的图——
“在跳自荒漠的瓜队，为何梁缘一骑绝尘的强？”
分析贴也是陈尘喜欢的，他又点进去看。
“太长不看版，梁皇的强来源于：丧心病狂的天赋+莫名其妙的裁判缘+buff叠满的运动生涯。
其中叠满的buff包括：伦敦周期的遗老+国宝的直系师妹+瓜队唯一外训的经历+被放逐所以没练废。
——分割线——
首先是梁皇丧心病狂的天赋。
不能因为梁皇的努力就忽视了她的天赋。她绝对是瓜队，乃至世界范围中，除了布蕾兹之外同时代天赋最顶尖的选手。10年新加坡青奥国际赛场首秀，自由操致敬程菲，复刻了她04年雅典的《堂吉诃德》。04年国宝16岁，10年梁皇14岁，相当于梁皇14岁已经能跳出现在瓜队基本上快没人跳的水炫和屈炫，这绝对是丧心病狂的天赋。
而且她的软开也很变态。之前体操队抖音好像有放个视频，锦妹的高低杠，背景是梁皇在压腿。她那个柔韧性，二十多岁比十几岁的还好，基本上跟几岁的小孩子差不多。她大概唯一天生不太行的是身高太高，放体操运动员里基本上等于半残，不过意外因为这个裁判缘爆棚。
莫名其妙的裁判缘就不用说了吧。
梁皇在国际赛场的待遇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大概可能是身高致敬霍尔金娜的原因，各类裁判都还挺喜欢她的。从11年开始，梁皇热衷于命名动作，疯狂换曲子和编舞，基本上每套自由操都不一样，裁判喜欢新鲜玩意儿也很正常。加上她的习惯是谁主场用谁的音乐，每次自由操下面观众全在打拍子，气氛好到爆棚，分数就蹭蹭地往上涨。
然后是她叠buff的运动生涯。就这么说吧，她的经历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不说登基上墙，基本上成个半皇是没问题的。
首先她是伦敦遗老。在伦敦那个人手一个dty自由操一个快速接后直1080的时代，tc的跳自还没有那么废，刷刷连接分也不低，在那个环境下随便训训都比现在好。
其次梁皇一开始就是当作国宝第二培养的。她是武汉人，小时候在武汉体院练体操，后来她在省队的主教练，就是当年带国宝的许方知。09年刚好也是国宝在瓜队的主教练陈靖雯，把她招进瓜队的，呆在陈组，相当于全程国宝直系师妹。如果看梁梁皇早年的比赛，10年青奥和11年世锦，上的都是跳马和自由操。众所周知这是国宝的强项，当时瓜队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为了培养第二个国宝。
再说梁皇外训这件事。13年梁皇和祥的理念不和被直接打回了省队（具体原因之后说），然后她就拿着省队的钱到他美外训。外训的地方就是培养布蕾兹的Cannon's Gymnastix Inc.人称加农炮俱乐部。然后又在国宝直系师妹之外叠了一层buff——统治女子体操两个周期的布蕾兹的师妹。到15年初回国，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身兼国宝和布蕾兹师妹的人，这种资源砸下去，是个人也能砸点水花出来。
其实看梁皇自由操风格就知道，国内小花擅长转体流，后直1080，后直900，后直720排列组合。外训之后的梁缘技巧串基本是大空翻，水炫就不说了，各种直体炫，风格和窝巢小花非常不一样。不是说窝巢不好，就是在大空翻的技术上，确实有差距，和裁判看重的主流技术也有差距。
……”
最后是梁缘在国家队的经历，特别长，涉及国家队的各种改组变革之类的，还包括解释了为什么梁缘和赵祥熙理念不和。有些名字陈尘也不认识，只能匆匆浏览而过。
下面还有一些评论，陈尘习惯性地往下刷：
“所以16年里约所有人都把她当国宝第二，结果呵呵”
“笑死，你梁拿着省队的钱去外训，结果一次全运会都没赶上，湖北省队血亏”
“不懂就问，既然梁缘外训学了那么多好东西，为啥不在瓜队推广啊？”
下面有人回复：
“转体流和大空翻发力方式好像不太一样，加上窝巢小花的力量不够，也没梁皇的天赋，学不来。”
还有人回复：“呵呵，遇事不决骂祥就对了，祥乱搞呗。”
……
梁缘离奇曲折的经历陈尘看了20分钟，从分析贴里出来，这条热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尘看了眼时间，凌晨00:48。以陈尘混迹娱乐圈多年啥都分析的经验来看，这时的热搜大多维持晚上的原貌。如果热搜突然消失，多半是有人撤词条。
一个运动员居然被强制撤词条。陈尘瞎琢磨，还真是，有点意思。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在超话发的帖子，问有没有推荐的节目。再回头看时，下面已经涌出了一堆回复：
“随便看，她每一套都巨好看，艺术享受。”
“推荐2011东京世锦赛的《雪之华》，15岁惊艳世界的雪花小天使！”
“2012年伦敦自由操单项的《Hey Jude》，天后混战，我们16岁的小缘宝杀出一条血路。那场气氛巨好，全场都跟着她打拍子。”
“她真的是有点玄学在身上，伦敦奥运开幕式放了Hey Jude她就跳Hey Jude”
“18年雅加达亚运，团体、全能、单项三套都好看！姐姐把我的魂带走吧！”
“啊对对对，18年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甘美兰！”
“15年世锦，《友谊地久天长》，强推！”
“私心推荐20年全能世界杯美国站，《We Are the World》！当时疫情期间，我看到之后真的，巨催泪。”
“We Are the World +1！她孤身一人远赴重洋，却愿祈求天下和平一家。那个真的好好哭！”
……
陈尘把这些曲目连同比赛年份挪到备忘录里，按图索骥又转到b站上一个个搜。
一搜不要紧，刚看完一个《Hey Jude》，大数据熟练给他推荐了一大堆梁缘职业生涯的剪辑，还是那种配上了各大诸如《我用什么把你留住》、《起风了》、还有《马》之类催泪剪辑必备的bgm。
从梁缘10年青奥开始，到11年世锦惊艳世界，12年全能决赛替补上场高低杠掉杠两次泪洒赛场，自由操单项决赛创造历史，再到15年世锦赛全银，16年的众口铄金，18年的卷土重来，19年世锦带伤退赛。
陈尘看着那个小姑娘一次次跌倒了再爬起来，他承认，忽然眼角带了泪。
那个在自由操赛场上，像八音盒一样旋转的小姑娘，转着转着就长大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今晚就是网络街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