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被咬了没有变》一纸雨令

2、做了个梦？

　　“中央广播……电视台正实时……为您直播现场……消息。”
　　看着墙上那台顶上都积了厚厚一层灰看起来信号也很差的电视机吞吞吐吐的播报着。时义低头和桌上的白粥大眼瞪小眼——碗缺了两个口，因为洗了太多次而只剩下素白色。环顾一圈周围简陋，但此刻显得却很温暖的陈设。
　　时义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不够吃再添啊！”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热情地招呼着时义。手上拿着手机一直敲敲打打，不时弹出来消息声，感觉很忙碌的样子。
　　“……好。”很热情的老板，但是时义觉得这碗白粥并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多吃一碗。
　　溜达到二楼的房间里，一下子扑到了洗得发白的被子上。虽然感觉用了很久的样子，但依然蓬蓬的，软软的。
　　时义开始回想三天前的夜晚，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奇怪。
　　先是老板仿佛早有预料般守候在店门外，一看到自己就急忙扶进店内端茶倒水。据老板说是有人嘱咐的，还一下子垫付了两个星期的房费。
　　再是看了三天新闻，半点关于那只“赛博丧尸”的消息都没有。
　　“不应该啊……小说里面丧尸不都传染很快的吗？一两天就传染完一个国家了啊。难道小说写得都是假的。”他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在说什么啊？小说本来就是假的。”

　　“还是说，那根本不是丧尸。只是一个病人？”提出这个想法后又摇了摇头：

　　“不不不，我都看着那个研究员脖子都掉了。”
　　……

　　“所以，老板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那个垫钱的人是谁？”时义手撑着柜台，低头俯视面前坐着玩手机的年轻人——其实时义也怀疑过他的年龄，这么年轻就自己当客栈老板，还把店开在这种地方——
　　一望无际的沙漠
　　“很奇怪，太奇怪了……”时义嘀咕着。
　　“诶，一点也不奇怪！”程十猛然站起身，眯着眼伸出食指摇了摇：“他给了钱呐，我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又不是查户口，我问那么多干嘛？”
　　“可是你都不查查他信息吗？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哪个坏人一出手给陌生人垫5000元，我看你兜比脸干净，你比较像坏人吧……身份证有没有？”
　　“没有……”眼看着调查到自己身上来了，时义只得停下追问，
　　“我的证件都没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说完接着摆了摆手。
　　“切，我当然知道。”绕着时义看了一圈，程老板撇嘴坐回原位：
　　“还有事吗？没事回去歇着吧。”
　　“行吧……诶等等，厕所的灯什么时候去修修。摸黑上厕所也太危险了，还有那股味——咦，臭死了。”
　　“味道啊……”程十望了一眼厕所的方向，“是该处理一下了，不过厕所不是臭味还能是什么味道？”说着他往后一仰倚着靠背翻了个白眼：
　　“至于灯是有点问题，应该是线路老化了。我已经联系人来修了，这几天就委屈一下您嘞。”边说还边对着时义拱手，看着就很……
　　“阴、阳、怪、气、”留下几个字时义就出了旅馆大门。
　　站在门外，时义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这座“大漠旅馆”
　　“好土的名字。”
　　“好破旧的设施。”
　　“不都已经21世纪了吗，怎么还会有如此淳朴的装修。”
　　时义绕着旅馆周围走了一圈，对整座旅馆进行了全方位的评价——谩骂。
　　绕到靠近公路边的院子时，时义注意到
　　里面停了两辆山地越野车。
　　一些想法开始在他心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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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程老板。你看小说吗？特别是那种末世文？”强行把老板拖到桌前，美名其曰谈心。
　　“你什么意思？”被迫按在凳子上不准动的程十疑惑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这里，爆发了丧尸危机……”
　　“你脑子摔坏了？”说着戳了戳时义的额头。
　　“还真被你说对了！”眼看对方好像越发不相信自己所说，时义开始叙述起之前在研究所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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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你们研究所的实验出了问题，脑子还没移植成功却整出来了一只‘赛博丧尸’，而你，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昏倒在研究所一楼外平台醒来却在沙漠里面。走了两天两夜终于走到了我的旅馆门口，然后我救了你？”程十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然后以一种质疑的眼光看着时义。
　　“哇塞，你记忆力真好啊。我讲了这么多都能记住。”时义投向程十的目光多了一分敬佩，“没错，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我觉得我们应该马上动身开跑，我看你院子里面的那两辆车作为交通工具就挺不错的。”
　　“搞了半天你就是想要我的车是吧。”程十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也不对。那逃跑不得要车嘛，难道你不想跑？你不信我说的话？”
　　“往哪跑？按照你说的，丧尸传染速度这么快，一两天感染一座城。那我们是去城区等着被人山人海的丧尸咬死，还是去你的研究所被初代丧尸吃掉？”说着，程十起身倒了两杯热水放在桌上，“多喝热水吧，你不是说你脑子痛吗。早点洗洗睡吧。”
　　“那程老板，你不打算跑，你能把车借给我吗？”虽然已经被程十的话说动了不少，但是，
　　“我总不能一直在这白吃白住吧，那个好人不是只给我垫了两个星期的房费吗，难道时间到了你还会愿意免费让我住这里吗？”
　　“你想得美！”程十在柜台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一个书包递向时义。
　　“这什么？”
　　“是那个好人给你的。”
　　“那你现在才拿出来？！”突然有装备砸自己身上的激动让时义迫不及待的打开书包，一条项链，一串车钥匙，半张被撕烂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显然是自己的模样，但是时义一点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照片中的人看起来十分年轻，和现在的自己不太像，倒有点像高中时期的自己但自己貌似从来不会笑得这么灿烂，还有被撕烂的边缘隐约透露出还有一个人站在身旁。
　　“照片是当时他让我比着这个来找人的，本来就这样的啊，我可没撕。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程十挠了挠头，“我前几天忘记了。还有啊，院子里的车，只有黄色那辆是我的。黑色的那辆车，应该也是他留给你的吧。你要是真想走，可以把他的车开走。”
　　“诶，程老板。我要是明天就退房，多的房费可以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