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兄弟》獏梦

18、 劫数 齐或穿着睡

　　齐或穿着睡衣，蹬蹬地跑下去，拿好了笔，又飞速地跑回来。
　　齐赞也半坐在床上微笑地看着。
　　“怎么约法三章？”
　　“我来写。”
　　齐赞略想了一会，就快速地写好了，然后递给齐或看。
　　纸上写的是：
　　1.以后不准齐或有任何事情隐瞒齐赞。
　　2.以后不准齐或晚上单独出去，必须有齐赞陪同。
　　3.以后要做什么事齐或必须要问过齐赞。交女友也一样。
　　4.留白
　　5. 留白
　　以上五条齐或如有违反 ，将任由齐赞惩罚。
　　齐或放下纸，一下扑上去骑在齐赞身上：“好啊你！又耍我！”边说边用手挠齐赞身上的痒。
　　齐赞笑着躲着：“哈哈•••••是你答应我，约法三章的。哈，反悔的可是小狗。哈哈••••••”。
　　不一会两人就在床上滚作一团，玩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齐赞喘着气翻身压在齐或身上，看着齐或的眼小声地说：“哥哥以后晚上出去时，一定要让我知道。”
　　“恩。”齐或乖乖地应道。
　　白色的睡衣穿在齐或的身上，齐赞发现特别有诱惑力。就像现在这样，齐或只是鼓着身体一起一伏地喘气，他就觉得齐或是在诱惑他亲上去。
　　“••••••你真是我的祸害。”齐赞的声音含糊不清，低低地在齐或耳边响起。
　　“什么？”齐或觉得齐赞轻轻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喂！说好了不玩了••••••你又咬我。”
　　“对了！”齐或高兴地坐起来，手顺便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齐赞，“我想起来了。”

　　齐或想起来的是刚才听到齐赞说他曾做过道士时，脑里闪过的一件事。齐或抬起头正准备要对齐赞说，可看到齐赞的脸有点黑：“小赞，怎么了？”
　　“没有什么？”齐赞哀怨地看着齐或，“你想到什么了？”
　　“你说你做过道士，我想起了我做过的一个梦！”
　　“••••••就想起了这些。”T T
　　“是啊。是那几天我一直在睡时做的梦。••••••梦里有一只银色的小犀牛。”
　　齐赞认真了起来。
　　“就像刻在纸上的画一样，是一幅幅的动的电影。开始是一片大漠，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是要嫁给别人的公主。走啊走啊，一直走到一个江南的小镇，遇见了一个穿着青衣长的和你一样的道士，然后•••••••到最后，却不知怎么了，我就梦见小时候我抱着你，站在家里的院子里照相。可还没等到梦到你长大的时候，我就睡着了••••••对了，你在山上有没有喜欢你的小师妹？”齐或贼兮兮地问。
　　“恩，大概有吧。”齐赞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句。
　　“嘿嘿•••••万一我做的梦是真的呢？所以，你可要珍惜啊！”
　　••••••
　　齐赞沉默了下来，月光透过窗照到齐或脸上，形成一片蒙蒙的光，一道暗色的影。齐或早就睡着了。
　　“前世今生？••••••”齐赞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齐或的唇，“哥哥，你是不是那个爱我三世的女子呢？”

　　······
　　大一结束时，齐或决定从登山社中退出来，一起的还有程橙。程橙当初加入登山社，本来作的打算就是在享受美食的同时，不要忘了锻炼。见效果不大后，其实也早就想退社了。这次一起退出来的社员倒是挺多的。
　　社长也明白大一的时候，退社的社员比较多。这时大家刚进学校的热情也消散得差不多，加入社团的新鲜劲也消磨完了，自然更多的心是安下来认真学习，所以看着交上来的申请表，只是爽快地大笔一挥：批准了。
　　这是大一学年结束最后一次社团登山活动了。这么有意义的一次，社长当然不能吝啬。这次居然大放血去了一次远地方登山，就是K市。
　　K是有名的山就是伏龙山。爱好陆游的人都知道，C国风景仅在两山：南凤台，北伏龙。凤台山山上风和日丽，日暖熙熙。流水潺潺，鸟音泠泠。这里自然是奇花异草多，是一派桃源盛世，逍遥世界。
　　与凤台截然不同的是伏龙山。伏龙山上怪石陡峭，悬崖峭壁。每当落日西下时，耳边是一阵阵猿兽之声。残阳老树，一派哀凉之景。在伏龙山里自然是走兽较多。伏龙，凤台可谓是相悖而驰，各有千秋。
　　C市离K市较近，所以这次登山社去的就是伏龙山。
　　因为社长跟齐或曾经打过一架，而且还被打得很惨。所以这次虽说是大放血，但社长也没有好意思厚着脸皮再向齐或要钱。齐或由于这次倒没有做什么冤大头，心情自然也很好。在车上和程橙谈的很是风生水起。
　　“这个是什么？” 程橙好奇地指着齐或脖子里的挂饰。
　　“一个葫芦。还是玉的。我弟弟送给我的。”齐或眉开眼笑地摘下来献宝。这也难怪从小到大，齐或收到别人送的礼物的机会简直为零。更不要说，后来为了讨女孩子欢心都是他送别人礼物，那怕连程橙都没有送过他什么。这次收到齐赞的礼物，齐或的心里自然是美透了。
　　程橙拿过来握在手里，只感到手心一阵暖意。
　　“蓝田日暖玉生烟”。
　　蓝田是产名玉的地方，但所产的玉中最好的当属暖玉。程橙家里有一块祖上传下来的蓝田玉，据说还是一块名玉。程橙曾偷偷地摸过一下，触着指尖的地方的确是暖的。但她看了看齐或的玉葫芦。质地莹白，没有一点杂质，握在手里的暖意也不是自己家的玉所能比的。
　　她不由酸声酸气地说：“很漂亮的玉葫芦。齐赞真舍得。”
　　“那是当然！我是他哥哥嘛！”齐或接过来，又小心翼翼地戴好，“这是小赞的师父送给他的，据说是开过光的。”
　　程橙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看着就很有灵性。”
　　正说着话，汽车停了，已经到了伏龙山山脚下了。登山社是早上从八点整开始出发，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做了一路大家自然都饿了。下过车后，社长宣布先去吃饭，等两点时开始集合。下午开始登山。
　　伏龙山自然不低。他们一下午自然是不能来个来回。但社长早就了解到山顶上有一座寺庙：香火挺鼎盛的。晚上的时候正好在寺庙里休息一夜。
　　登到山顶时大约已经将近六点，众人欣赏了一会伏龙山宏伟壮丽的落日后，就向打听好的寺庙里走去。
　　寺庙的确也是有，可不是香火鼎盛，倒有些萧索，衰败。开了门，接待他们的是一个眉须皆白，一脸慈悲的老和尚。寺庙里僧徒不过一两个。这时他们才知道，这个老和尚居然就是主持。
　　“我们是C市宛东工业大学的学生。来这里进行一个登山活动。可登到山顶时才发现天色已晚，所以想要在这里住一晚上。”社长规规矩矩地说。
　　“既然这样，众位施主请这边来。”主持并没有多加刁难他们，连他们预算中的香油钱也没有索要。众人感叹了一声：这才是大寺庙。就随老和尚进去了。
　　厢房倒是很多，不过老和尚总共开了三间的锁。两间住男生，一间住女生。
　　临走前，住持和尚交代了一些应注意的事项，最后说了声：“伏龙山山龄万年，本寺依傍伏龙而建，年际也很久远了。寺内多处已破旧失修，而且晚上山中风大，更深夜重，又多野兽出没。各位施主还是早些休息，晚间切勿出来乱闯，以免有什么意外之事。”
　　“师傅请放心，我们晚上绝不乱走。”社长信誓旦旦地保证。
　　“如此甚好。”
　　老和尚走过之后，社团里马上就炸开了锅，大家嚷成一团。
　　“老和尚不让我们乱走，一定是有原因的。”
　　“对！说不定寺里藏着什么宝贝。”
　　“说不定还藏着个美人呢！嘿嘿。”
　　“走吧走吧，我们去看看。”
　　一群都是二十一 二的男生，自然是血气方刚，无所畏惧，叫嚷着去探险，探险。连社长也在其中。女生自然是胆子比较小，又听到老和尚说寺里多野兽，都没有应声，乖乖地回厢房里睡觉去了。
　　齐或对在古庙里探险没什么兴趣，和登山社里其他人又没多大交情。所以他和另外几个男生留在厢房里没有跟去。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得给齐赞打电话。
　　“小赞，我们到伏龙山了。”
　　“恩，比较晚了所以住在一个寺里••••••刚才那个老和尚说了一声：让大家晚上不要出去，说有野兽出没。几个男生出去了，说去探险。”
　　“我没有，我在和你打电话呢••••••”
　　“对，在屋子里面，不出去••••••约法三章是么。嘿嘿，我就猜着你会这样说。好了，我从这回去的时候给你买礼物。”
　　“•••••恩，我挂了。”
　　“老鼠，在和女朋友讲电话？”坐在床上的两个男生对着脸挤眉弄眼了一下。
　　“胡说什么！我在和我弟弟打电话。”
　　“切，谁信你。笑得那么猥琐，肯定是女朋友。”
　　“爱信不信，谁理你们。”齐或扭过头不搭理他们。
　　••••••
　　“真靠！真的什么都没有。”
　　“MD，除了几所破房子什么也没有！”不久，社长和一群男生骂骂咧咧地走进来。
　　齐或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社长他们，没有在意，继续睡过去了。
　　“过来，过来••••••过来。”耳边的声音一直在响，齐或被骚扰地一点也睡不好。他揉揉眼睛，站起来，迷瞪了一会才向外走。齐或闭着眼睛向前走，却没有碰到什么，步子轻得没有一点声音，橡脚掌有厚垫的兽类。
　　“过来••••••过来。”
　　感觉到一团温热的气息，齐或睁开眼，不在意地觑了一眼：一直闪着绿光的眼睛，蓬白的长发，脖子上用铁链紧紧地束着。四肢踏在地上，弓着身子，张开的血色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