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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Prat 63 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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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连环失踪案结案后几日。
这雨下得突然,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陆啼眇才刚把信件拿到手,就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枫丹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纷纷拿出准备好的小洋伞,十分优雅的移步咖啡厅。
这雨可打乱了陆啼眇的计划,她本来打算领了林栖给她寄来的信件和书籍,就陪娜维娅给卡雷斯先生扫墓。
现在只能勉强挤在屋檐下,翻开信件,一目十行的浏览。
随后折起信件,决定趁原始胎海之水淹没白淞镇前这段时间回一趟须弥。
她将书裹进外套里,再三确定不会被雨水浇湿,买了把伞直奔白淞镇。
卡雷斯先生的墓地并不难找,顺着人们献上的鲜花就可以轻易找到。娜维娅还没有到,估计又被什么事缠住了。
冰冷的雨水打在卡雷斯的墓碑上,连带将周围漂亮的花簇也打的七零八落。
陆啼眇突然觉得一阵惋惜,她蹲下身,扶正鲜花,将伞轻轻的搭在墓碑上,正好笼住碑前那一小片地面,以及地上的鲜花。
她静静地待了一会。身后传来脚步声,陆啼眇一抹脸,低声对墓碑说:“这次他俩就不那么早去陪您了,看在娜维娅的面子上,您别多怪我。”
说罢站起来,转头视线却跟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撞上了。
那维莱特居然来了,陆啼眇和他对视一眼,没说什么话,退了一步,将位置让给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同样沉默,他盯着卡雷斯的墓碑,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娜维娅和空他们来了,才打破这种沉默。陆啼眇向娜维娅点头示意后,将空间留给二人了。
现在还在下小雨,陆啼眇打了个喷嚏,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衣服上,空的视线由此转到她好像塞了什么的衣服上。
他疑惑道:“你藏了什么东西?”
陆啼眇顺着他的视线,将书捂的更严实了:“林栖说这本书很难啃,请我批注一下。”
空:“从须弥走私出来的?”
陆啼眇点头,“当然,批注完还要再走私回去。”
态度坦然到让空觉得须弥可能已经将走私书籍合法化了。
陆啼眇哼笑一声,似是预测又像保证,说:“总有一天知识会像泉水一样在大地蜿蜒,从教令院或者什么地方流通到世界各处,所有人有书可读,有学可上。”
空和派蒙被哄的一愣一愣的,陆啼眇又打了个喷嚏,补了一句:“但是如果现在雨还不停的话,你们眇眇姐宏伟的教育事业将因为生病止步不前。”
这话说完,雨居然真的小了一点,几十秒后天空虽然阴沉,雨竟然真的停了。
空拍拍陆啼眇的肩膀,“恭喜,你的教育事业可以继续向前了。”随后两人去扫墓了。
陆啼眇检查了一下怀里的书,完好无损。
娜维娅和空他们聊着什么,墓前那维莱特身影不见了,环视一圈,他已经走到稍远的位置,停在那里眺望远处的海平面。
陆啼眇摸摸鼻子,感觉这条龙离人近了一点,但其中又隔着相当一段距离呢。
那维莱特似乎察觉到了,突然转头看向她,那双眼睛太漂亮了,蓝紫色的竖瞳,瞳孔呈狭长的菱形,像一种浅色的宝石,能够折射出虹彩般的光芒,眼底的一点茫然很快隐去了。
他十分得体的点点头,算是与她打过招呼。
看的陆啼眇心里痒痒的,遇着三种人必逗,一正经的必逗,二嘴硬心软的必逗,三容易害羞的必逗。
于是她走到那维莱特身边,向他摆手,“你还记得我吧,那维莱特先生?”
那维莱特收回视线,优雅的说:“您未免太谦虚了,我相信,不仅是我,枫丹城的绝大多数人也因为您的事迹记得您。”
陆啼眇挠挠脸,昨天走在路上确实会被异样的眼光注视,她以为那是在看她手里拖着的野猪呢。
为什么会有野猪?当然是委托啦,有人请求解决他庄园里闯进来的野猪,巧的是又有餐厅需要新鲜兽肉…她还很细心的把野猪的伤口冻上,不让血污染地面呢。
想远了,陆啼眇回神,听见那维莱特问:“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请您回答我的问题么?”
陆啼眇点头,只见他略带犹豫的问:“我想问…您送我的…哦,请允许我将您的举动解读为送,您送我冰花是出于什么深意么?”
难道是象征正义如冰花般易碎,警示他需要时时刻刻注意手里的正义吗?
“人总是会因为某个瞬间去做一件事,即使那个瞬间对于别人来说并不重要。”
陆啼眇故作高深,给出了一个非常唬人的答案。
那维莱特见惯了顶上那位的虚张声势,也见惯了外交间的委以虚蛇,这点说辞没有唬住他。
他一本正经的反问:“…我可以理解为一时兴起么?”
陆啼眇嘿嘿一笑:“诶呀,被看穿了~嘿嘿”
那维莱特的表情竟有些许空白,他应该是没料到这个玩笑的。
陆啼眇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笑够了才好心情的解释:“开玩笑的,那维莱特。我还没无聊到用这种理由去打扰你,至于真正的理由嘛…”
陆啼眇又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你喜欢那朵花么?那是蒙德的特产,叫塞西莉亚花。”
那维莱特没有跟上她跳跃的思维,下意识的回想起那朵晶莹的冰花,漂亮干净,没来得及多仔细看看就融化了。
他没有说话,陆啼眇笑了笑,看样子还算喜欢。
她示意那维莱特伸出手。他不知道为什么,却也茫然的照着她的话做了。
陆啼眇将一粒和上次一样大小的冰块放进他的手心,看他乖乖低头等着冰块变成花的样子不由笑了。
她用手背将他的手掌轻轻推至合拢,狡黠一笑:“下次吧,下次见面我告诉你理由,这花也留到那时候开。要收好哦,最高审判官大人,既然喜欢,丢了你会伤心的。”
说罢说了声再见,爽快的走了,留下那维莱特盯着手心里的冰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