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你》曙鬼

5、相处日常 日子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程歌也迎来了十一国庆小长假。
　　家里面，于琉坐在地上看着电视，男女主在一起经历了很多阻碍，最终选择分开，数年之后，久别重逢，看起来有一点感人。
　　于琉像老母亲一样替他们操着心——
　　“怎么还没在一起啊？“
　　“好烦啊！”
　　“这男的变心了吗？”
　　“不行啊，我都追了这么些天了，我想要一个甜甜的结局啊……”
　　“怎么可以处之淡然的啊，明明以前很相爱的人啊，都说忘就忘了。”
　　“为啥老了又念念不忘？算了比十几年后的人好点……”
　　“我不甘心！”
　　程歌写完作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这个女鬼一脸纠结，满脸沮丧……
　　“你怎么了？”
　　于琉有些哀怨地望向他，程歌有点莫名其妙，就听于琉开了口：“人好复杂啊，弟弟，以后你可千万不要让女孩子伤心啊！”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程歌有写不太明白她的突发奇想，看了眼电视，正在放着广告，猜测着说：“你是对广告时长过长而愤愤不满，接着感到沮丧？”
　　“不是！算了，你年纪还小，不和你说这些了。”
　　程歌不太喜欢她说自己年纪小，“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于琉看他着样，觉得有点好笑，还有一点萌感。果然啊，最难得的还是少年郎，可怜她上学是没能谈个恋爱，来个荡气回肠的。
　　她要哭了，亏死了……现在渣男横行。
　　摇摇头，算了吧，她现在连做人都是个问题。
　　看了眼墙上的钟，于琉站了起来：“弟弟，现在是上午九点半，你准备出去吗？”
　　程歌点头，“我要出去买点菜，家里没剩多少了。”
　　于琉随口说道：“那你买点肉和牛奶吧，现在不努力长高，以后找女朋友友会很难的。”
　　程歌看着坐在地上的她，有点疑惑：“身高很重要吗？”
　　于琉冲着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了，往后几年，你就会深刻地体会到这个道理的。我提前给你普及一下知识好了，女孩子嘛，肯定是喜欢高一点的，那样子才比较有安全感，你看看现在你吧……站起来，我们俩好好比比身高。”
　　程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你比吧。”
　　于琉站起来，头到了他的鼻梁那，“……你吧，是比我高一点，但那是不够的，你得在长高一点。”
　　程歌低下了头，“我现在178，你觉得我还要在长多高？”
　　于琉思考一番，说：“其实，再长个五厘米左右就够了，男孩子太高了也不好，但长多高是你身体的自由，我们只能在尚有希望之时好好努力啦。”说完又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买菜吧，我还是可以闻到一丢丢味道的，你偶尔炒菜有点不太好吃的味道，下次炒菜注意点。”
　　天知道，有时候她看着，闻到味道其实是有点馋的，还好，也有时候闻起来是没啥胃口的。
　　程歌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固，“你能闻到？”他还是费了一点心思在炒砸了的菜上的，起码让它们看着没那么难看……
　　于琉又坐到了地上，看着电视说：“对啊。哎呀，这真是不给我活路啊，它怎么就放新的剧了，我不相信那是大结局！”
　　程歌有点习惯地安慰她：“这部剧结局可能是好的，你看吧，我出门了。”
　　她盯着电视，冲他的方向摆了摆手，“嗯嗯，你快去吧，早点回来。”
　　过了几秒，传来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她才转头看着门的位置，想着前几天她一个人在巷子里转的时候听到的传言。
　　那时候程歌还没放假，下午的时候，几个活泼的妇人在树底下唠嗑。
　　开始的时候是一个人在说她刚上幼儿园的孙子：“我家的小孙子皮得很，天天从幼儿园回来弄得满身的灰啊，还没收拾他呢，就跑去玩了，吃饭了都回不来。”
　　“你家这还好，我家这孩子也不爱说话，像个闷葫芦，但还蛮乖的嘞，平时会帮我扫扫德呢！”
　　“我家孙女上小学了，就爱涂那个什么，指甲油，自己涂得花里胡哨的，还非得给我涂！瞅瞅我这一手。”
　　“还不错，涂得还挺齐整，哈哈，有福了。”
　　“也是，老了老了，身边有个娃娃陪着还不错，哪像我家孙子在外地，老头子还整天地和我吵。”
　　“哎呦，老李头哪是给你吵啊，天天都给你做饭呢！”
　　然后聊着聊着就到了：“里头有个娃娃，十几岁上高中了，天天一个人住着，我听说父母都车祸死了，当时那娃娃才八岁。”
　　“这你怎的知道，这娃子才来着两年多？”
　　“我小儿子媳妇以前认得他父母，来这看到他，后头就跟我说了这事，当时他们一家子都在一个车里头，两个大人在里头护着，娃娃才没出事，但后来过了一天才有人看到，报了警，后来孩子才被救出来。”
　　“还是咱这巷子里好，娃娃在这虽没人照顾，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于琉就站在那听了不知道多久，皱了皱眉头，“车祸……父母双亡……”
　　*
　　于琉转过头接着看电视，却没太集中注意力，自言自语地说着：“程歌，陈池。”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程歌买菜归来。于琉看他提满了两手的袋子，真诚地发问：“你都买了什么？鱼，茄子，西蓝花，西红柿，还有……”
　　程歌扬了扬手上的袋子，接着说：“还有牛肉，排骨，鸡腿，辣椒，香菜，金针菇。”
　　于琉：“……”真是福贵啊。真是一周只去买一次啊。
　　但是，“你确定你能做好这里面的几个菜吗？”
　　程歌简单明了地说：“当然！”
　　“好吧，那你今天中午想要做什么吃，弟弟？”
　　“牛肉，西蓝花。”
　　于琉向旁边后退一步：“您请！”
　　二十分钟后……
　　于琉站在厨房边上，“首先，你把这个牛肉切一块下来，切记，一刀要切下一盘左右的分量……接着呢，把肉放进锅里，把水倒进去没过牛肉，嗯，开火吧。”
　　少年弄完了这些有些不知所错的样子，“然后呢？确定是这样子做的吗？”
　　于琉走过去，一把拍在了刀上，“不会有问题的！”
　　把手拿下来，又走到门边，说：“然后，我们再趁这牛肉成熟的时间，来调一碗拌料。你拿一个碗，向碗面到一些生抽，蚝油，……没有蚝油，那换成香油好了。你注意适量啊！”
　　程歌：“适量是多少？”
　　“就碗底朝上一点点。”
　　“再放入一勺白糖，好了，这碗先放在这儿，你去把香菜洗好切成段放在一旁，再把蒜切成蒜末，等牛肉煮好了，切成薄片放到盘子里，把锅洗了，放适量的油，再把蒜末辣椒放进去炒，注意使用小火，然后把它们到进那个碗里拌几下，再把它们倒在牛肉上，然后把香菜放到上面。”
　　说完，于琉喘了一口气，“你记住了吗？”
　　程歌看着她，微微扬起了嘴角：“嗯，牛肉切片，蒜末辣椒下油锅，倒碗里拌，再用来拌牛肉，最后放香菜，对吗？”
　　于琉“嗯”了一声，愤愤地想：记性还挺好。
　　“差不多就这样，那个西蓝花，我始终觉得蔬菜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差不多做法，就按你先前的来吧，我有点困了，先去睡觉了。”
　　程歌：“去睡吧，这次的菜我一定做的好得不得了。”
　　于琉笑了笑：“好的，为师对你很有信心。”
　　于琉转身走后，少年用手捂着心脏，那里一下一下的，跳得厉害，那里全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女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