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你》曙鬼

6、滋生 程歌端

　　程歌端着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在桌子上放好，电视里放着某言情剧的片尾曲，看见沙发旁边的地上，她睡得很熟。
　　他悄悄地去厨房拿好了碗筷，盛好了饭，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吃起了饭。
　　他尝了一口牛肉，这次味道做得很好，他却不敢吵醒那个熟睡的人，告诉她他这次把菜做得闻起来都很香。可惜，她只能闻到一点点味道，也无法尝到他做的饭菜，他也不愿承认那片砸不碎的隔阂……
　　到了晚上的时候，于琉醒了过来，往程歌的房间看了一眼，里面在亮着灯光。
　　“晚上了，我睡眠质量终究是回来了！”
　　她已经是活力满满，睡不着了。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八点多。
　　他应该还不困。
　　于琉走到程歌的房门口，喊了声：“弟弟，还没休息呢吧，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
　　程歌不一会就开了门，有些不解：“你还没逛够吗？之前这附近你应该熟悉的差不多了。而且……太晚了，你也不要乱跑了。”
　　犹记上次某天下午的时候，他因为在路上和她讲话，迎来了路人的瞩目，当时他想要解释，却无从开口……可他也确实没什么办法。
　　于琉想想也是，晚上黑黢黢的，确实没啥好看的，虽然她是一只鬼，但也不想撞到同类，谁能确保那个人和她一样友好又可爱呢！
　　于是她说：“那我们去院子里看有没有月亮吧？”
　　“今晚月亮很圆，也很漂亮。”他回答她说。
　　“那我们去看月亮吧！”
　　“好啊。”
　　院子里，向西边的天空望去，那里果然有一轮几乎圆满的月亮。
　　于琉干脆躺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头，翘起了二郎腿。程歌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坐在了她的身边。
　　于琉自从上了大学，除了忙着学业，就是偶尔和朋友出去吃饭玩乐。大学毕业，又忙着找工作，找房子，当时是有一点慌忙在身上的。小时候她还是很喜欢看月亮的，长大后就很少在意这些东西了，所以她跟程歌说：
　　“弟弟啊，我我很少会见到这样圆的月亮了，哪怕是中秋节这样的时候。其实……”她一个人过得也并没有很好，也没有不好，她只是有时候难免的感到难过。
　　程歌看着她望着月亮的方向微微有些出神：“怎么了？你是想学嫦娥奔月吗？还是别想了吧，一个人在天上有什么好的？”
　　于琉转头看向少年稍显稚嫩的轮廓，“弟弟啊，你真是太会破坏姐姐我的情绪了。少年……”她想说‘少年不识愁滋味’来着，想着就突然住了口。她想，他这样已经是很好很好的结果了。
　　“弟弟，你读书成绩很好吧？”
　　“还行。”
　　“嗯，大致是了解了。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弟弟你倒是难得的温柔了许多，不错哎，有进步啊少年！”
　　程歌像是被人抓到了小辫子，表情有那么几秒的别扭，头转向另一边。有点郁闷地想：她是喜欢个子高又温柔的男孩子吗？
　　“我今天下午去买牛奶了。”
　　话题到这，于琉有点猝不及防，“啊？哦！弟弟，你还是在意身高的嘛！”
　　“……”
　　…………
　　“夜里寒凉，快回屋吧。”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