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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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仅六岁的楚雁寒跪了三天三夜 ，收了惊吓 ，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烧 ，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多月 ，就什么都记不起了 。
再醒来的时候 ，就看到一个比她大了几岁的小女孩伏在自己床边睡着了。
“诶呦喂，小祖宗 ，您可终于醒了。快 ，快叫母后来！”
楚雁寒这才知道 ，自己被父亲楚离萧留下了 ，楚离萧并不是很喜欢她 ，就交给了皇后抚养。
楚雁寒性子好，为人温柔大方又精通医术 ，颇有几分当年宛昭仪的性格在身上 。
也只有楚雁寒的这种性格 ，才能忍受和楚渔舟多年相处 。
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 。
如今两个姑娘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可偏偏这两个人一个都不着急嫁 。楚渔舟就不用说了 ，整个漠北估计都没有能和她处的来的男子，而雁寒出身低微 ，却又是个皇室公主，一般人娶不到皇室公主 ，能娶到皇室公主的又不愿意娶她 ，这一来二去 ，也就成了待字闺中的姑娘了。
皇后娘娘头疼的紧 ，修好公主府后急忙让两人搬到公主府住 。
楚渔舟胆子大 ，武功好 ，要是遇到危险了可以护着雁寒；楚雁寒心思细 ，行事周全，凡是可以拦着点楚渔舟，两人在一起倒也未尝不合适。
“你回来了？”楚雁寒感受到楚渔舟拿了披风给她 。
“嗯”
“有收获吗？”
“还行。 ”
楚雁寒不做声，又开始喂鱼。楚渔舟挑逗了一下楚雁寒的步摇 ，“我刚才同母后问安 ，她又跟我说起咱俩的婚事 。”
楚雁寒笑笑， “哦？是吗？皇后娘娘又给你相中哪家的驸马爷了？”
楚渔舟对此十分不屑 ，“她相中了又能怎么样 ，我没相中谁敢来娶？洞房花烛夜我让他血流成河，以他命祝他大喜 ?”
楚雁寒听惯了渔舟放的狠话，倒也是不太在意了 。
“你知道吗？你去秋波的这些天，有不少人说你老大不嫁是惦记着别人。 ”
“惦记谁啊？”
“雀朝郡清桐县梧桐书院的凌渡凌小公子 。”
楚渔舟心笑道 ：就他？外面的人知不知道他和周横亲亲我我如胶似漆的？
但楚渔舟没有这么说。
“外面的人这么说 ，你信了？”
楚雁寒把头偏过来一点 ，“为什么不信？”
“你此次去秋波 ，不就是为了找他的吗？”
“不过渔舟公主 ，说实话 ，我觉得这桩婚事挺配你的。梧桐书院的周小公子凌小公子，天下谁人不知？周公子善文 ，凌公子善武 ，正好可以治治你这个没事就喜欢刀枪相对的毛病。 ”
楚渔舟语塞 ，这怎么还真当真了？
“你现在要是去皇后娘娘那里求亲 ，别说是一个公子了，就算是玉皇大帝皇后娘娘和皇上也能给你请过来”……
“我不喜欢男的 。”
“楚渔舟公主 ，向来您今年也年方二十了吧，难道你就一辈子不谈婚嫁，不要儿女？难道你每次进宫见到各位娘娘 ，朝廷命妇 ，看她们母凭子贵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羡慕吗？”
楚渔舟羡慕 ，但她更羡慕那些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 。
她也羡慕凌渡和周横 ，不生在皇宫 ，长在皇宫 ，能无拘无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不一样 ，她可能永远都无法给自己爱的人一辈子。
楚渔舟就是这样 ，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她不会去做 ，她没把握的事情她亦不会去做。
正在楚渔舟刚要思考命运 ，感叹命运的时候 ，有人进来了。
“喂 ，大小姐，快来帮我一下啊！”
楚渔舟和楚雁寒都摇摇头 ，北辰风序这孩子 ，什么时候能长大点？
“你买这么多糕点干什么？”
“雁寒说你今日会回来 ，一大早就让我去集市上买的 ，说是你一别数日 ，应该会很喜欢漠北的糕点 。”
楚渔舟不自然的看楚雁寒一眼 ，楚雁寒也很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北辰风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大小姐 ，怎么样？有收获吗？我提供的信息怎么样？有没有用？”
楚渔舟想说 ，有用 ，可太有用了 ，拿捏凌渡的把柄算是让北辰风序给找到了。
但楚渔舟还是白了北辰风序一眼 。
“从今天开始，你可以不用待在漠北了 。”
“啊？那我去哪？”
楚渔舟思索了一会儿，问道， “孔如烟你知道吗?”
北辰风序点点头， “凌渡的母亲吧？当年的凌安王妃?”
“凌安王妃在世的时候 ，是不是有一个侄子交叫”
“程子彧。 ”
楚渔舟很意外的看向北辰风序，梧桐书院先皇在世时就建立了 ，春去秋来 ，世袭罔替 ，梧桐书院通过科举为漠北皇室提供了不少人才。当年的凌安王妃，也就是凌渡的生母孔如烟，是当时梧桐书院的大师姐，后来被家族送去凌安与凌安王完婚，意在让凌安雀朝两郡永修秦晋之好。孔如烟的母族在雀朝颇有势力 ，再加上孔如烟是家里的长女 ，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孔如烟有个妹妹，是姨娘所出的庶女 ，从小长在府里就不被看好，孔如烟嫁到凌安当王妃那一年 ，雀朝传出消息说这位还未出阁的妹妹与别的男子偷情有了身孕，被孔父逐出了家门。当时的孔如烟已为人妻，这些家中琐事她也管不到了 ，自那之后，关于这位庶出的女子的故事很少出现 。别说是当时还没有出生的凌渡了 ，就连凌安王妃孔如烟也是记不得了。
北辰风序神色暗淡 ，看不出来什么大喜或大悲的情绪，总而言之是不太自然。
“哦？你认识他？”
听到楚渔舟的召唤，北辰风序又换回了之前一副玩世不恭笑嘻嘻的表情 ，“还行 ，不是很熟 。”
“能想办法接近他吗？”
北辰风序眸子一亮。
“公主想让我去接近他？不怕我爱上他从此无心为公主效力了吗？”
楚雁寒都听不下去了……起身收拾碗筷 。
“这么说来 ，你俩私交甚好啊！”
“嘿嘿 ，谈不上的”
“他很厉害吗？”
北辰风序应该是想到了些什么，没有立即回答渔舟公主的问题 。
“他很聪明，也很漂亮。 ”
楚渔舟想再往下听听故事，但看上去北辰风序又不太愿意说。
“行吧 ，你俩之前什么样我不管 ，总而言之，想办法接近他 ，现在光有凌渡还不够 ，倘若他能为我所用，到是多一分保障。 ”
北辰风序摇摇头， “不想让他成为公主殿下的绊脚石这很容易 ，但要是想让他为公主所用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公主交代了 ，我到是可以去试一试 ，虽说胜算不大 ，但也没有比我再合适的人选了 。”
楚渔舟点点头 ，“你此次去，不带兵 。”
接近程子彧这种事儿 ，带了兵也没用 。
“我让苏羡同你一起去 ，剩下的事情，就书信联系吧。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