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裂开了》绿茶茶香

62、欲

　　自那夜起夤便一连好几日没和辰光说上话，白日辰光催动太阳升起后便离开，夜里也不回虚空之境 ，夤上前询问，辰光也不理睬，总是冷着一张脸，这态度让夤日日心里难安，惶恐之余内心焦躁，终于在又一次热脸贴了冷屁股之后偷偷将一张追踪符贴在了辰光身后。
　　辰光身形消失，夤心念一动，追踪至一处仙山。
　　这座仙山是四季之神的居所，夤游历人间时曾路过。
　　辰光到此处是为何？夤满心疑虑地走了进去，丝竹管弦之声从山间传来，夤拨开树木枝叶，只见前方豁然开朗，密林之后是一片平地，小桥流水凉亭，三位面容美艳的仙女正在奏乐，而辰光正和一位气质温润如水的男子坐在凉亭之中，品茶闲谈。
　　一见夤，丝竹之声戛然而止，辰光微微蹙着眉将茶盏放下，似乎在责怪夤扰了他的雅兴。
　　“你不在山巅好好当值，跑这里来作甚？”辰光冷声问。
　　三个仙女余光偷偷看了看辰光，低下了头不敢言语，倒是辰光身边那位开了口，“这位就是黑暗之神夤对吧，辰光，你这幅样子可是要吓坏小孩子的，此时黑夜正常，不必死守，夤年纪尚小，耐不住性子想四处走走，你莫要责怪。”
　　那位替夤求情之人正是水神，是继光明之神后，世间出现的第二位神明。
　　“水神说的对，上神您消消气，黑暗之神诞生以来，我们还从未见过呢，正好今天大家都认识认识。”一位身着红衣的仙女，放下手里的箜篌，笑着朝夤走过来。
　　那仙女热情似火，笑容如夏日般热烈，可夤不喜欢她。
　　夤甩开她的手。
　　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语气不温不火道：“黑暗之神生于黑暗，不喜热闹，阿夏，你太唐突了。”
　　“不喜热闹的是你，”金色衣裙的仙女温柔道，“守着漫漫黑夜定然孤独寂寞，以后若是无聊，便来我们四季山坐坐，我们四人轮流值守四季，这山上常年有人。”
　　那三人正是夏神，冬神和秋神。
　　“你这几日不理睬我，就是跑这里来喝茶听曲？”夤握紧拳头，强忍着怒意问道。
　　“自然。”辰光手里把玩着茶盏说。
　　水神挑了挑眉看向辰光。
　　“回去。”夤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回去？”辰光反问道。
　　夤一听这话，怒火无法压抑，跃上凉亭，翻手掀了辰光的茶桌，沉甸甸地石桌从凉亭上滚落下来，三位仙子四处逃散。
　　“戾气？”水神神色一凛，抬手便朝夤劈去。
　　夤眼底泛起猩红，抬手瞬间暴戾的灵力扭曲了空间，水神瞳孔一缩，他没曾想一个初生千年的神竟有如此霸道的灵力，可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正想咬牙抗下这一击，一直站在夤身后的辰光出手，辰光将人半抱进怀里，握着夤的手腕，温和厚重的灵力牵引着夤的手臂朝一旁拍去，凉亭旁一颗活了上万年的老树倏然炸裂，辰光在他的后颈上捏了捏，夤软着身子倒在辰光怀里。
　　夤晕倒前一刻，感受到了自己个辰光的差距。
　　“他身上怎会有这么强的戾气？”水神看着被一掌轰碎凡人树干问道。
　　辰光神色暗了几分，“从前人类只求生存，但是现在人类追求权力金钱，欲望无法满足时便心生戾气，祈求神明的信仰之力也有了善恶之分。”
　　“人间有邪恶势力供奉黑暗之神，那股力量上达神界被夤吸收......”水神说道，“神界万万不能被这些邪恶的力量侵染！”
　　“禁止各路神明汲取信仰之力修炼，令各神明排查各自辖区内的信仰之力，尽快净化其中戾气。”辰光说完便抱着夤离去。
　　夤混混沌沌睡了许久，睡梦中有一股压抑的情绪一直撕扯着他，他拼命挣扎，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拉住了他，他才猛地惊醒。
　　一睁眼便看到辰光正握着自己的手关切地看着自己，和在四季山上冰冷的模样完全不同。
　　那是他的人。
　　夤一把勾住辰光的脖子，将人拉至自己面前，抬起身子吻了上去。
　　辰光被吻了个猝不及防，直到夤那颤巍巍的小舌探了进来，辰光才猛地回来神来，他第一反应便是推开怀里的人，可是口舌中甘甜的滋味又让他极度不舍，他轻轻地在那舌尖吮吸，夤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更加热烈，他将辰光扑到在青草地上，两具欣长的身体纠缠到了一起。
　　渐渐地辰光反客为主，钳着夤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使他献祭般躺在自己身下，任凭自己品尝，夤被吮吸地舌尖发麻，但是辰光的亲吻太过强势，他无法挣脱，等到辰光品尝够了，才恋恋不舍地绕过了他。
　　看着怀里人殷红的唇瓣，辰光的舌尖在他湿淋淋的唇上舔舐一下，才将人松开。
　　“别乱动，你身上戾气未消，我帮你净化灵力。”辰光按着夤的胸口说道。
　　温和的灵力进入夤的身体，却发现方才无论如何都不能净化的戾气，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戾气？”夤问道。
　　“信仰之力中有凡人的......”辰光尚未解释完，夤又在他唇边啄了啄。
　　“哪有什么戾气，你不冷眼看我，不躲着我，不背着我和其他神仙喝酒听曲，我便什么戾气都没有了。”夤笑嘻嘻地说道。
　　辰光清了清嗓子，他堂堂上神，竟然和一介凡人争风吃醋，实在是尴尬，“我在与你说正事，日后不要汲取信仰之力。”
　　“我也在于你说正事。”夤认真道，“这几日你不理我，还跑去和别人喝茶听曲，尤其是方才见你和那几个神仙在一起，他们一个个一副与你相熟的样子，倒显得你我生疏，我心里实在不快，你日后不要这样了。”
　　辰光：......
　　“我与水神相识数万年......”辰光硬着头皮解释道。
　　“我黑暗之神也不是小气之人，断然不会时时看着你，你若想和旧友小聚，大可不必瞒着我，如实同我说一声，我自然会让你去。”
　　辰光：？？？
　　夤又在辰光嘴角亲了亲，“你我心意相通，定然要坦诚相待，互相理解。”
　　说完夤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去哪？”辰光问。
　　“前几日乔诚说王上恢复了他的职位，还给了他一块封地，今日是他在众生面前聆听神音的大日子，我要去为他撑场面。”夤说道。
　　又要去见那个乔诚，辰光的脸色暗了下来，一把抓住夤的胳膊，“不许去。”
　　“不去？那万万不可，今日若是不降下神音，那乔诚如何在王室和百姓面前立足。”
　　“你......你伤势未愈，不可操劳，我去便可。”辰光说道。
　　“你？”
　　“有光之处便是我的辖区，我去有何不妥。”
　　“言之有理。”
　　辰光离开后，夤闲来无事，便在月下修炼，混杂这凡人戾气的信仰之力丝丝缕缕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夤回想起放才在四季山上一掌劈裂的大树，不仅感叹这信仰之力果然是好东西。
　　白日，夤坐在树上看着辰光欣长的身影，漫不经心地问道，“水神是世间出现的第二位神明，灵力是不是排在你之后。”
　　“算是吧，”辰光随口答道，“他是由水而生，灵力绵软悠长，十分难缠。”
　　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从树上跳了下来。
　　“去哪？”辰光问。
　　“出去玩。”夤说道。
　　辰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夤心领神会背着手，蹦跶地走到辰光面前，垫着脚扬起了脸。
　　辰光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两人唇齿交融，空气中尽是粘腻的水渍声，许久，辰光才松开怀里的人。
　　夤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人，轻声道：“你也有了欲.望。”
　　“那又如何。”辰光不以为然道。
　　“我会满足你的。”夤在辰光耳边轻轻说道。
　　烈日之下，夤的目光热烈且真诚。
　　辰光看着那个自己想用生命守护的人。

　　夤连续几日不在山之巅，正当辰光疑惑时，水神登门拜访。
　　“你来做什么？”辰光看着不速之客问道。
　　“上神，这几日黑暗之神日日缠着我切磋，我不应，便天天缠着我，没办法，我只得跟他过几招，没曾想他步步紧逼，招招致命，我拼尽全力才逃了出来。”水神无奈道。
　　“拼尽全力？”辰光疑惑道。
　　“对，拼尽全力，而黑暗之神却说我并未尽全力，正四处追杀我。”水神叹了口气道。
　　“你当真拼尽全力？”辰光不确定地问道。
　　水神一顿，“上神莫要羞辱我了，黑暗之神灵力暴戾，我实在不敌。”
　　“诸天之上，你是位居第二的强者......”辰光说道，“他身上可有戾气？”
　　水神摇摇头，“灵力精纯，只是十分暴戾。”
　　水神话音刚落，夤便回了悬崖。
　　水神一见这煞星，脸色更白了几分。
　　“夤，你为何要找水神麻烦？”辰光不悦地问。
　　夤冷着一张脸看了看二人，说道，“既然辰光在此，你便当着他的面立誓，方才你我交手，你并未有所保留。”
　　“士可杀不可辱！”水神涨红一张脸愤声道。
　　“夤，不可如此无礼。”辰光将水神护在身后说道。
　　“神界第二不过如此。”夤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辰光，我要挑战你。”
　　夤指着辰光说道。
　　水神倒吸一口冷气。
　　“你胡闹什么！”辰光话音刚落，夤便从虚空之中取出一把利刃朝辰光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