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裂开了》绿茶茶香

45、启程

　　“你说洛亲王要事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气到吐血？”夕暝把玩着洛亲王亲自送来的灵木，忍俊不禁道，“刀给我，我给你换颗新的头。”
　　“我在王府感应到府上有三块灵木，这块灵木在我们手里若是有闪失，我们再想取另外两块灵木就难了。”既明将灵木从夕暝手里抽出来，随手扔在桌上说道。
　　夕暝撇了撇嘴，掰着手指头数道:“当初灵木分为九块，如今一块做了你的身体，长生泽藏了一块，洛亲王有三块，那王宫如果有四块的话，灵木就全部集齐了。”
　　“灵木全部集齐，你的灵力会恢复到从前吗？就是你还是神明的时候。”夕暝问道。
　　既明点了点头，“九成吧，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灵力也会渐渐消散。”
　　“你的灵力封印在灵木中，黑暗之神的灵力散落天地，你们以前到底多强啊。”夕暝忍不住感叹。
　　从前多强，翻手云覆手雨也不为过，但是强又如何，连与相爱之人相守都做不到。
　　既明轻笑着，将手指插进夕暝的发里，替他梳理着发丝，“我们解决了神教，揭穿王室的阴谋后，就把灵木毁了，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
　　“那不行！”夕暝反驳道，“你的身体今天这坏了明天那里裂了，灵木留着给你修补身体用。”
　　“你水少些我就不会裂了，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我发现好像又有裂痕了。”既明说道。
　　“啊？给我看看。”夕暝俯下身子说道。
　　“你看，这里……”
　　“好像真的裂了，怎么这么不经用啊。”夕暝有些担心道，“照这速度，九块灵木都集齐了，也不够你嚯嚯。”
　　“你先帮我雕个新的，要大的，比这个大。”既明指了指说道。
　　“不行，不能再大了，正常人哪有这么大的？”
　　“你怎么知道人类长不了这么大，你都见过谁的？”既明反问道。
　　夕暝:？？？
　　“你不要无理取闹啊。”夕暝被反将一军，捏着既明大腿内侧的软肉威胁道。
　　既明疼的眼眶都泛红了，嘴唇直打哆嗦，还是嘴硬道:“要大的……”
　　夕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既明撒娇，他应下了以后看着窗外的向日葵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王上诞辰将至，既明一边忙着重建教坛，一边忙着准备献给王上的祭灵石。
　　“神父，各地方教坛囚犯人数骤减，许多罪不至死的囚犯都被祭灵石抽干了生命力，您还呼吁各地教士捐献生命力，有些不愿意捐献的，或出钱，或强迫普通百姓献祭，短短几日，就出了几十条人命了？”神子拿着一份长长的名单痛心疾首道，“您为何突然要如此多的生命力，每月献祭神明的祭灵石都有一定数额，这个月不仅补充三座被毁教坛的祭灵石，而且还超了往常所需的祭灵石整整一倍。”
　　“月末王上寿辰，这些祭灵石是为了献给网王上的。”既明说道。
　　“献给父王？”神子瞪大了眼睛，“祭灵石是人们给神明的供奉，为何要给父王？”
　　既明心里暗骂了一句蠢货，耐着性子解释道，“生命之力延年益寿，增长修为，献祭给王上自然是为了王上能长久地统治灵隐大陆。”
　　“不可能！”神子大声反驳，“那父王岂不是以权谋私，神父，从前父王寿诞您从不露面，今年您去了，便要带祭灵石献给父王，我看是您要以权谋私！”
　　“每年王上诞辰，神教都要上供祭灵石贺寿，往年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若不信，便去翻阅一下往年的记录，每年诞辰月，神教是不是都要收集比以往更多的祭灵石，只不过今年，加上为了填补被毁教坛的灵石，出了些事端被你发现而已。”既明冷哼道，“神教侍奉神明，为的就是灵隐大陆安稳太平，王上寿与天齐，大陆就会长治久安，侍奉神明与侍奉王上，有何区别，退下吧。”既明一挥手说道。
　　神子不认同，但是他不知该如何反驳，他觉得神教好似不是侍奉神明的神教了。

　　“怎么样？那蠢货发现了吗？”夜里，夕暝问道。
　　既明点点头，“王上不待见神子，没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他神神叨叨，把他打发到神教眼不见心不烦，以前这些事倒也不是刻意瞒着他，只是图个耳根清净罢了。”
　　“你就让神子去挑这个头，他好歹也是你虔诚的教徒，你就这么利用人家？”夕暝没好气地说道。
　　“光明神从来不需要人类以生命之力供奉，我不需要这样的教徒。”既明冷着脸道，“不过生命之力虽能助长修为，但也会影响人的心性，当年…你，夤不能避免，王室中人同样不能避免，但是若是发生什么动乱，你暗中照看神子，尽量不要暴露身份。”
　　夕暝点点头，凝重道，“嗯，我寻找机会用阵法将神子送出王宫，我们趁乱找机会偷偷将王宫里的灵木偷出来。”夕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可惜只有我们两个人，若是有帮手就好了。”
　　“尽人事，听天命。”既明说道。
　　转眼到了启程之日，既明一早带着夕暝到王府等候出发，收拾妥当的洛亲王一见夕暝，不悦地看了既明一眼，“我们去王朝祝寿，你带着个妾做什么？让她回去。”
　　“路上总要有人侍奉起居，属下这些日子被阿桃伺候惯了，一时间，离不了她。”既明呷了一口茶说道。
　　披着阿桃皮囊的夕暝，低眉顺眼地站在既明身侧，等候着洛亲王的发落。
　　“随你吧，王室规矩众多，她若是犯了什么禁忌，在宫里掉了脑袋，你可白白损失了一个完美的修炼肉鼎。”洛亲王似笑非笑地说。
　　“阿桃”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着神父。
　　既明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谨言慎行，便放下了茶盏。
　　“时辰不早了，我们沿途还要看几个教坛，早些出发吧。”洛亲王说道。
　　洛亲王的守卫早已在府在侯着，十三守卫里也加入了新面孔，走在前头开路，后面是一艘可容纳数十人的巨大木船，稳稳当当地停在半空中，加上守卫和护送祭灵石的教士，浩浩荡荡的队伍，也有上百人。
　　船舱里有客房，茶室，厨房，洛亲王在船舱最前头的主卧中，既明和夕暝在王爷后面的房间。
　　夕暝一路坐立不安地东张西望，既明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直到他们快要离开禹城时，夕暝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追了出来。
　　“来了。”夕暝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神子气喘吁吁地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慢着，神父，王爷，属下多年未见父王，心里思念至极，恳请神父和王爷准许属下回王朝，以表孝心！”神子气喘吁吁地大喊道。
　　洛亲王一听神子的声音，脸色一黑，扔下手里的茶盏便走了出去，既明听到前头摔门的声音，起身也跟了出去。
　　“神子，马上入冬了，白昼变短，正是光明神神力微弱的时候，你不在神教侍奉你的神明，去宫里凑什么热闹？”洛亲王满脸讥讽地看着神子说道。
　　若是从前，神子不会觉得亲王的话有任何不对，但是他知道了他的父王可能打着神明的幌子谋取私利，再听洛亲王这话，便生出来许多别的意味。
　　神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夕暝的心拧成了一团，他生怕神子这个被光明神迷了心智的人，扭头回去。
　　半晌后，神子一掀衣袍，跪到地上:“属下虽为神子，但也身为人子，多年未见父王，心中挂念，属下恳请神父和王叔，准许属下回王城以表孝心。”
　　神子称洛亲王为王叔，便是以王子的身份恳求，身为叔父的洛亲王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难得你有一片孝心，上来吧。”洛亲王说罢，一拂衣袖回了船舱。
　　夕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刚要转身离开，余光扫到路边的一个乞丐。
　　那乞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脸上的污泥遮盖了他原本的样貌，但是那个乞丐有着一双极亮的眼睛。
　　是阿桃！
　　夕暝对上她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他在禹城逗留多日，以为阿桃等不到她自然会离去，谁知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
　　阿桃看着华丽的灵船上，披着自己皮囊的那人，被神父拉着手带进了船舱。
　　“怎地心神不宁？”回了房间既明端了一杯热茶递给夕暝。
　　“没…没事…”夕暝喝了一口热茶，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幸好神子反应……”
　　“嘘……”既明将食指抵在夕暝唇边，指了指隔壁。
　　夕暝捏了个隔音的咒术，打在墙上，“没有灵力波动，不会被发现，这个神子反应还挺快的，我还担心他是个傻子呢。”
　　“神子并不傻，他除了对光明神迷之崇拜以外，没什么可以诟病的，教内许多事物他都处理的十分妥帖，如果他能脱离神教，不再对光明神那么狂热的崇拜，那他可能是个合格的王位继承人。”既明说道。
　　“你不会想扶持他吧？”
　　既明摇摇头，“破除王室骗局，收集灵木是我们的任务，其余的事让人类自己解决，我们不能过多干预。”
　　“你这话说的倒有几分神明的意味了。”夕暝捏了捏既明的脸颊说道，“超然世外。”
　　既明笑了笑，“你我都不贪恋世间俗物，我们做完该做的事，便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处归隐。”
　　“你不贪恋俗物，可我贪恋啊。”夕暝抿了抿嘴说。
　　“嗯？”既明一挑眉，“你贪恋何物？”
　　“你的美色。”夕暝狡黠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