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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争吵 ...
今日,是邾方宴第一次来上朝。
余景沅刚走近长明殿外,便听到里面传来不同于往日的嘈杂,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
朝堂之上,每位大臣都有自己的站位,丞相站到右侧最前面,其余的大臣按照品位次序顺位而立。
按照制度,邾方宴应该站在左侧的第二位,可众位大臣一进来,就看到他站在了第一位,不,是比第一位还要靠前的位置——和右侧丞相位平齐。
此刻,一旁柳齐贤的脸已经黑的不能更黑了。
一国丞相,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被一个罪臣余孽在朝堂上如此羞辱。
邾方宴像是听不到针对自己的各种指责,歪着头拽拽袖口,正正纱帽,最后干脆一把扯下怎么带都不舒服的纱帽,用指头转着玩儿。
余重闻从小就看他不顺眼,整天黏在余景沅屁股后面活脱脱一狗皮膏药,但凡抓住了邾方宴的把柄,就绝不会错过机会。
他朝后甩起双臂,把朝服甩的哗哗作响,威风凛凛地大步走向邾方宴,在还有三步的位置停下来厉声道:“邾方宴,你怕不是在牢里呆傻了吧,连自己站那里都不知道,要不要本王找个夫子给你教教啊?”
“谁把鸭子带进来了,如此聒噪。”
此言一出,不少瞧不起余重闻的人窃笑起来。
余重闻脸色涨红,顾及到皇上和太后的面子,平日里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自己好歹是个亲王。
邾方宴这个狂妄自大的人。
从前这样现在还是如此。
本以为历经变故能挫挫他的性子,结果非但没有,反而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余重闻觉得此刻哪怕是定了他的死罪,他也只是不屑冷笑。
余重闻指着他大喊:“邾方宴,事到如今你哪来的底气,当真以为我动不得你吗!”
邾方宴抱臂逼近,声音也变得低沉,“那你最好是在我把你的头拧下来之前能碰到我。”
熟悉的压迫感和恐惧。
余重闻瞬间哑了火。
本以为三年了,不会再怕那个从小打闹不过的大哥哥了。
可和小时候不一样,邾方宴脸上看不出来任何情感,没有少年熟悉的高傲意气。
那种活生生的人气几乎泯灭。
余重闻一下就拿不准对方的底线了。
拿不准双方底线的冲突,往往是比谁更豁得出去。
显然,如今的邾方宴什么都不怕。
邾方宴转向龙椅,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哎呀陛下来的可真慢啊,是昨晚太劳累了吗?”
“放肆!”常安神色巨厉,“陛下念及旧情一次次纵容你,我等不好说什么,但这里是朝堂之上,你总该有些分寸。”
邾方宴神情无辜,“常大人莫要着急,我也是好心,陛下原先整日忙于朝政,从不分心于儿女情长,如今我是怕皇上纵欲过度,误了正事啊。”
常安受不了邾方宴这幅比往日愈发狂傲不逊的嘴脸,“陛下后宫嫔妃只有一人,每日忙于政务从不流连女色,你莫要空口无凭。”
众人一看这御史大人都开口了,许久未看过这等好戏,也都忍不住想说嘴说嘴,霎时间,恢弘肃穆的朝堂如闹市一般吵闹。
被群舌攻击的邾方宴全然不理,姿态散漫地盯着快步而来的余景沅落座龙椅,拖着长音确保他能听到了才开口,“哦——”
“怎么,陛下是那方面不行吗,我说这后宫怎么才一个人呢,需要的话,我可以帮陛下找找土方子,”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位昔日战功累累的邾小王爷如此不敬,连余重闻都呆住了,虽知道邾方宴如今对余景沅态度大变,但没想到会如此堂而皇之的羞辱。
“啪——!”,常安一把扔下手中的朝扳,拎起碍事的衣袍疾步向邾方宴走来。
两人近到快要贴在一起,常安虽矮了邾方宴半个脑袋,可架不住这气势可怖。
他低声咬牙道:“老子这辈子最恨忘恩负义之人,你父亲谋反,你从死罪中逃过一劫,不仅没有感恩载德得苟活下去,竟在朝堂言语侮辱不顾其他予你功名富贵的人,陛下自储君便仁厚礼贤、勤政爱民,是难得的明君,岂容你这小儿讪谤!”
邾方宴勾着嘴角,看戏一般盯着常安威胁自己,全然一副“那又怎样”的态度。
余重闻却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英雄所见略同,虽然你这人其他方面不行,不过对待此事倒和我想法一致。”
在和常安剑拔弩张的间隙,邾方宴稍稍偏头,“哪来的鸭子又在叫唤,哪儿啊?”,寻找的眼神从重闻脑袋上略过,像是真的看不到宁王一般。
“鸭子”气得牙痒痒,抬手就要向邾方宴打过去。
前方传来一声不轻不重地呵斥“宁王。”
余重闻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龙椅前的余景沅,硬是忍着没有动作。
当众人的视线重回到邾方宴身上,发现常安不知何时已经揪住邾方宴的领子,一旁的柳齐贤怕真动起手来,及时劝解,“常大人,说两句就行了。”
“是啊常大人,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啊!”钟秦急得往前走了两步。
包括坐在上位的余景沅都以为常安要动手,“常大人,不必如此。”
常安拽着邾方宴的领子,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了几句话,便甩手退开了。
邾方宴亦不吭声,瞥了一眼余景沅,皱皱巴巴地站回了一开始的位置。
瞧着没什么热闹可看,方才凑上前的大臣们纷纷退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开始升朝。
*
未央宫内,龙涎香弥漫,御制白玉龙纹香炉被还未来得及消散的烟雾遮掩大半,其中还有一丝安神的药香让原本有些疲乏的钟秦清明大半。
“皇上,乌州的洪涝事发突然,实在不可让没有经验的人去,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受苦的还是乌州百姓,他们现已房屋被毁,庄稼流失,属实耽搁不起了呀!”
“没有经验的人”立在一旁,睨了钟秦一眼,等到对方感觉到视线抬头看过来时,邾方宴徐徐翻了个大白眼。
钟秦:“......”
“咳咳咳!”
余景沅接过秦公晾到微烫适口的顾渚紫笋,用杯盖轻拂掉边上的茶叶,微启薄唇浅抿一口,甘醇茶香经喉而下,暖意融融。
“那你说让谁去百姓才不会受苦啊?”
“臣主动请缨去往乌州,为陛下分忧!”
余景沅方才吃进去了小片茶叶,不动声色地吞了下去,“这不就对了。”
“啊?”钟秦不解。
“前几日不刚给你下了监督他的任务吗,此次你随他同去,一来可以好好监督他,方便你抓住他的把柄,二来还可以替朕分忧,岂不是两全其美。”
邾方宴听到自己又是没经验又是被抓把柄,环着双臂表示抗议,“不去”
“......”
钟秦终于等来了这份新差的用武之地。
这两个理由听起来正当至极,甚至还有偏向自己意思在,再回绝下去恐怕不妥。
他这才反应过来柳齐贤那日下朝后瞪了他一眼是怎么个意思,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赈灾同行的突然多了个外人,实在是诸多不便,而且还是邾方宴这么个阴晴不定的。
如今也摸不清他和余景沅的关系,是否可以拉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好接邾方宴的话茬,“皇上,邾将军看起来好像不愿意去,那就由我一人前去好了。”
邾方宴打量一直翻阅奏折的余景沅,有这么忙吗,自打二人进殿,他就没把头抬起来过,就这对待下属的态度,谁要去帮他干活?
“哦,那邾将军大概是许久未出来,脑力不佳体力不支,怕是不能与你一同前去协助你。”
“是是是!臣也是这么想的!”
邾方宴不干了,“身体不佳?那皇上可有余力随我比试一番?”
“比试倒不急,你留着精力去乌州吧。”
“哼,明日即刻出发!”邾方宴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
钟秦一看两边都不好惹,也只好应声道:“是,臣遵旨,那臣先回去打点了。”
余景沅从始至终没抬头,趁着拿下一本奏折的间隙摆说道:“去吧,好好办事。”
钟秦后退三步转身出了未央宫。
秦世忠摸摸茶盏,给站在火炉旁的凌莹莹使了个眼色,凌莹莹拿起热水给茶盏添满水,站回去之后便一直盯着茶盏,以便随时知晓何时需要添水。
“陛下,虽说这钟大人奈何不了邾小将军,可邾小将军也确实从未理过灾事,这次的洪涝规模不小,陛下真的放心吗?”
“秦公勿忧,昔日我曽多次考问过他治水救灾的事宜,从建造到恤民无任何不妥,只有一点......”
凌莹莹眼睛忙着,耳朵却不放过,皇上突然不说实在难耐。
一点什么?偷懒?贪污?还是毁尸?
话本里的恶霸都是毁尸贪污贿赂谎报齐上阵啊!
余景沅神色轻松,像是在回忆什么,轻笑,“只是用人不知节制,恐怕手下的那些人要受苦了。”
从刚刚这一笑,凌莹莹的目光就从茶盏偷摸地移到余景沅的脸上了。
尚衣局的人都说她飞黄腾达,竟能到皇上身边伺候,要是以后能当上嫔妃,定不要忘了尚衣局的人。
那些人嘴上说着日后帮扶,可语气里满是讥讽嫉妒,明明见不得他人好,又不肯放过任何能占到便宜的机会。
她自小便作为人仆,见过不少丑恶之人腌臜之事,眼前这位皇上,是她见过最好最好的人,也是最最好看的人,有这样一位明君,真的是珑朝的一大幸事。
凌莹莹双腿被烤得热乎乎的,想着,皇上看似什么也不缺,那便祝他一直都很暖和吧!不用再避任何的风雪。
《不信任小剧场》
余景沅:起来一下,遥控器找不到了
钟秦:好的,我帮您一起
赵影安:好的,您请便
邾方宴没动且把余景沅按在大腿上:都说了没有,你竟然不信我T^T。(转脸):不过有别的东西你感觉到了嘛宝贝儿
常安:岂有此理!真是伤风败俗!有伤风化!你小子快给我滚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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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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