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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上身 “你是那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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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找到了解决办法,说好了一等举行完婚礼之后,便直接去姚仙儿家商量后续事宜,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姚仙儿和姚月月就离开了姚著家。
等一回到了姚仙儿自己家后,姚仙儿便跟姚月月说了自己疑惑:“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姚月月问她:“他都要认个女鬼当干娘了,哪里简单了哦。那你觉得是哪儿不对呀?”
姚仙儿却说:“不知道,一种感觉。就是太顺利了。”
姚月月说:“顺利还不好吗?难不成你还想跟人家大打出手,然后打个三百回合两败俱伤之后,再把人家制服?”
姚仙儿无奈道:“你这又是看得什么电视情节吧。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她明明不是披麻煞为什么要先变成披麻煞的样子呢?她头戴斗笠手拿拐杖的样子却又是跟披麻煞的装扮那么相像。而且明明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却为何要拿一根拐杖呢!就像是...就像是...”她一时没理清自己心里的感觉,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姚月月接着说道:“就像是故意把自己弄得跟披麻煞很像,因为披麻煞手里拿个东西,所以自己手里也得拿一个。”
姚仙儿赞同道:“差不多,她的样子总之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很像是故意变出来的翻版模样。”
姚月月一听有些担心起来,“那姚著会不会有危险?她不会等咱俩一走又回去跟着他吧。”
姚仙儿摇头道:“不好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她心里却想到;现在只能等,如果这几天没事的话,那她还真就把姚著说要认干娘的话当真了,跟着他就是要等他兑现说过的话。不过就看之前跟着他那么多天来说,她应该没对他有太大的敌意,只是让他流点血并没有想要他命的意思。
她又说:“先等今天中午的时候看看姚著还会不会继续出现新的伤口吧。”
姚仙儿还觉得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便是这个总是中午出现的伤口,按说鬼魂喜阴不喜阳,若要做什么一般都喜欢夜半午夜时分,极少会选择在大中午阳气最旺盛的时候干坏事的。
她们从姚著家离开就已经半上午过去了,所以很快中午就到了,两方手机一联系果真没再出现新伤口,这下终于放下一半的心了。
结果这心只安放了不到一个白天,到晚上的时候就出现了新的情况。
这一次并不是出现了新的伤口,而是傍晚姚著刚吃完了饭,他嘴里的一颗大槽牙突然毫无征兆地便掉了下来,当时嘴里的血足足流了大半碗才停。
姚著根本没等到之前商量好的日期,而是去完诊所止了血后,立刻便直奔姚仙儿家来了。
姚著来的时候,姚仙儿家也刚吃完饭,姚月月还没决定好今天是回家还是就在她家住下算了。这便等到姚著一手拿着自己的大槽牙,嘴里还咬着止血棉就来了。
姚著见到她们在家后,直接把手里的大槽牙往姚仙儿面前一举,那牙已经被清洗干净,白玉般的颜色连个牙洞都没有,还是连着牙根一块下来的,就这么无缘无故掉下来确实可惜了。
看他现在似乎没感觉到嘴里有多疼,估计是麻药还没完全褪去,不过没影响他说话,只不过说起来口音有那么点怪;“我牙掉了,我就吃了块鸡肉,连块骨头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个大槽牙给硌掉,还是这么完整的一整个就掉下来了。”
姚月月拿了张纸垫着从他手里捏过了他那颗大白牙,问他:“那你没问问牙医哪?”
姚著捂着掉了牙那半边腮帮,含糊地说:“问了,牙医说可能是牙周炎引起的脱落,可我每天早晚刷两遍牙非常注意的。再说我又不是那七老八十的老头掉牙很正常,我怎么都觉得这牙掉得古古怪怪的。我不都答应过几天就认干娘了吗!是不是还是她有啥不满意的故意折腾我呢?”
姚月月看了一会那牙,然后也举到了姚仙儿面前,好叫她也看看有啥异常的没。
姚仙儿并没去看那牙,而是看向刚刚姚著捂着的那半边脸,可能这会子他的麻药退的也差不多了,现在他开始斯哈斯哈的感觉那半边脸疼了。
就见姚著侧脸正对着掉落的那颗牙的位置,现在正一点一点慢慢浮现出青黑的颜色,并没有多大,像是被谁的手指按了一下留下的痕迹。
很快连姚月月要注意到他脸上出现的那块青黑,她指着他的脸说:“他刚才来的时候就有这块吗?我怎么不记得有哪?”
姚著还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看她指着自己的脸,就拿出手机照了起来,这一看让他更坚定是‘她’干的了,“你们看这颜色,在牙医那儿的时候还没有呢,这就是才显现出来,绝对是‘她’。”说着说着自己手指着脸颊那儿一下戳到了自己,感觉更痛了。
姚仙儿见他越来越激动,安抚了一句:“你冷静一下。”又问:”身上带烟了吗?”
姚著点头,慌忙从裤兜里掏出来一盒香烟和火机。
姚仙儿没接过来,而是说:“自己点一根。”
姚著也不知她干嘛让自己现在点烟,但这会自己也想抽一根来缓解下嘴里抽抽得疼,便听话地拿出一根,正要夹着烟放到嘴里。
斜刺里却有另一只手拿走了他手里那根烟,还抢过了另一只手的火机。
就见‘姚月月’此时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烟一手点燃后,先深深抽了两口,这才看向姚著,问他:“还疼吗?”
‘她’的声音变得有那么点雌雄莫辨的沙哑,但只说了那三个字,声音里的这种变化还没被姚著立刻察觉,反倒是这段时间一直跟她在一块的姚仙儿立刻感觉到了。
姚著傻傻的点了点头,然后不赞同说道:“堂姐还抽烟?女孩子抽烟不大好吧。”
姚仙儿也看向了‘她’,蹙下眉头,低声说了句:“你堂姐可不会抽烟。”
姚著这边一开始还没听清她说了什么,等反应过来还在想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默了一瞬。
然后屋里诡异的安静了一会,两人默契地看着此时的‘姚月月’。
等到‘姚月月’又抽了一口,把烟立在桌子上后,‘她’轻轻点了下姚著脸上青黑的那处。
姚著立刻就明显感觉到身上轻松了下来,现在就剩缝线的豁口那里有种紧绷感,就连那里的痛感也不见了。
肉眼可见的姚著脸上的青黑变淡下来,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估计不知道的见了只会以为他那是被谁拿手使劲捏了下。
姚著这时才反应过来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眼睛都忍不住睁到了最大。然后他又求救地看向姚仙儿。
姚仙儿可没搭理姚著,而是问‘姚月月’;“你为什么不上姚著的身,他现在的身子可比你这个阴气重,更容易些。”
‘姚月月’无所谓的答:“是更容易,但那副身子骨可遭不住折腾了,真给他来上一回可不只是躺个十天半月就能好的。”
姚仙儿听到这回答竟还有些意外;“没想到每天那么血呼啦擦的,你居然还挺心疼他?”
‘她’可不同意姚仙儿说的是心疼,立刻不高兴地反驳道:“什么心疼,他害了我的命,我怎么会心疼他,我那是心善,要不我早就要了他的小命了。”
姚著一听,也呆不住了,说道:“你别胡说啊,我什么时候害了你的命啊?我从小到大,别说是杀人了,连鸡都没杀过,怎么会害了你的命?”
‘姚月月’哼了一声,说:“谁跟你说我之前是人了!”
姚著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自己也从没有动刀子杀过什么动物,总不能是小屁孩时期打死过的苍蝇蚊子和踩死过的虫子也能成了精跑来报仇了吧。
姚仙儿在一旁边‘吃瓜’边提醒一句,“要不你给他个提示。”
‘姚月月’就指了指那颗放在桌子上光滑溜溜的大槽牙。
姚著也看了过去,想起来牙掉的时候是在刚吃下第一块鸡肉后,当时吃掉一块不带骨头的香菇炖鸡块,还没来得及去夹第二块,他嘴里的牙就觉得一疼,然后就掉下来了。牙一拿出来,嘴里的血就开始滋滋地往外冒,嘴里含不住,他直接拿了个空碗在下巴那儿接着,然后足足流出半碗才没流得那么凶猛了。
姚著都没来得及深想,脱口而出:“你是那盘香菇炖鸡?”
‘姚月月’一瞪眼,吓姚著一跳,赶紧捂住嘴,脑子也转过弯了,知道不可能是那盘鸡,再往十多天前想,脑子里倒是映出另一只鸡的身影来。
那是在婚礼当天,新娘已经下了车,等在大门口,只等把一路从新娘家带来的鸡现割个口子,从新娘头顶扔过去,新娘就可以进门接着举行仪式了。
结果大家一看,那只鸡本来是用个装化肥的口袋装着的,也不知道是那袋子扎得太紧了还是因为袋子里的化肥太重,那只鸡在车里带了一路,竟然已经闷死了。
当时新郎爸一看这情况,也不好问在场参加婚礼的人谁家有鸡,毕竟大喜的日子,出现这种情况毕竟不吉利,不好大声宣扬的都知道。就说村子里有养鸡的,他这就看看谁在家好去买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