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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披麻煞 非拉着人家 ...

  •   姚著接着说:“嗯,因为当时总共是六个伴郎和六个伴娘,但是接上新娘上车的时候,我数了一下人数,我数出有七个人,还问了跟我一起当伴郎的其他兄弟,当时只以为可能是跟妆的,但我记得因为伴娘服是白色的,而跟妆的那人穿的却是黑T恤加红外套。后来我兄弟又跟我说可能我数错了,或者也可能是刚好有穿白衣的人经过了伴娘团。所以我那时就没太当回事。但我这几天回想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只能想起来这一件事。”
      姚仙儿沉吟了一下,说:“就算真的是伴娘团里进了东西,以女人的阴气重男人的阳气重来说,也不太可能偏偏找上你呀。你们当天有做过什么吗?”
      姚著又摇了下头,“没有啊,都按照正常的婚礼程序走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吧。”
      姚仙儿说:“你在好好想想,另外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你们那天婚礼的时候撵煞了吗?跟着你的那个很像是披麻煞,但她看起来又不像是普通的披麻煞,正常来说命犯批麻煞的人只会在结婚的婚礼当天出现这东西,而且一旦撵煞那么她就会离开了,并不会继续逗留,更遑论会一直跟着除新郎新娘以外的人。”
      姚著点头回答:“那天婚礼的各个程序都是按照当地风俗来走的,他们家还挺注意这方面的做法。你说的撵煞应该是把滴血的公鸡扔过新娘头顶吧。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当伴郎,而且再过几天就是我自己的婚礼,所以当天所有的流程我都特别留意,有不明白的我还问过别人呢。”
      姚仙儿说:“那在撵煞过后,新娘进了门以后,有没有再发生过奇怪的事?”
      姚著这次更加认真地想了一会,才摇摇说:“没有了吧。奥,对了,在撵煞的时候,原本带的鸡在路上不知道怎么捂死了,大家急了一会子,最后还是新郎的爸去村头养了鸡的那家新买了一只,那人原本还不肯卖,当时还差点就要误了吉时。好在后来多给了几百块钱才肯卖的,这才正好卡着时间举行完了仪式。”
      姚月月听了半天,到这忍不住惊讶道:“你说那头前死的那只不会是让那东西给弄死的吧!”
      姚仙儿否定的摇头后说:“不会,披麻煞根本碰不了鸡,她最怕的就是鸡血,相当于是她的天敌,她要是能对付得了天敌又怎么会被人用鸡随随便便就撵走了呢!除非她根本不是披麻煞,而是故意借着婚礼伪装成披麻煞的别的东西。你还记得那六个伴娘团跟着进了新郎家后,还再多出过人吗?”
      姚著仔细回想后,说:“多人倒是没再多过人,只不过后来闹洞房的时候,有个伴娘挺奇怪的。”
      姚月月好奇地问:“哪里奇怪了?难不成问题出在伴娘身上?”
      姚著说:“因为婚礼前新郎打过招呼,新娘已经怀孕了,不让我们当伴郎的闹得太厉害,所以我们当时都有注意不去闹新郎新娘。然后那六个伴娘都长得蛮漂亮的,所以重点就放在伴娘身上了。”
      姚月月接话问:“那你们婚闹得太厉害?无意中得罪了谁?”
      姚著疑惑着脸说:“不能吧,当时我们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玩了几个游戏,本来打算的是一个伴郎对付一个伴娘,也就是玩六个小游戏就作罢了。当时也没见伴娘抗拒不愿的,其中有一个不愿意的我们也没勉强,只让新郎代替了那个伴娘,两个大男人玩了一个背对背夹气球的游戏。”
      姚仙儿用手指点了下桌子,纠正话题:“你不是说有一个伴娘看起来奇怪的吗?你说说那个人怎么奇怪了。”
      姚著接着说:“就是那个不愿意跟伴郎玩背对背夹气球的,因为没玩这个游戏,所以最后我们让她去外面随便选一个人从门口背到院里就行。然后我们就从窗户看着她在外面选了一个小孩从门外背到院里,她把小孩背到院子就放下回到新房了,到这都是很正常的。她这明显是因为腼腆才不跟伴郎做游戏的吧,但她回来新房后,就开始挨个灌我们伴郎酒,一点没有之前害羞不好意思的样子,把我们几个伴郎喝倒了一大半呢!”
      姚月月切了一声,无语道:“我当是有什么奇怪的。那兴许人家女孩子就是脸皮薄不喜欢跟异性有过多接触,但就是酒量很好也说不定。或者人家新娘让她来当伴娘主要就是喝倒你们,免得婚闹的厉害霍霍人家新人小夫妻。”
      姚仙儿则是另一种想法:“不对,婚礼那天人气旺盛,再加上都会摆供桌拜天地,让天地见证新人成亲拜堂,所以除了他们本家的祖先之外,一般鬼怪都不能进入成亲的那家。但是被人邀请进去的就不一样了。当时你们让那伴娘从外面背进来一个人,新郎在场没有阻止便是默许,那么背进来的是谁可就不一定了。”
      姚月月接着往下说:“也就是说伴娘背进来那小孩很可能是假的,然后伴娘在回新房的时候,跟在了伴娘身后一起进去了。那‘她’除了灌你们喝酒之外还干什么了吗?总不能‘她’就单纯是去参加酒宴喝喜酒的吧。你又干了什么?为啥后边又变成跟着你了呢,还把你搞得又是伤又是能让你看见‘她’的。”
      姚著再次摇头;“后来我就喝醉了,完全不记得后边发生了什么。”
      姚仙儿见他确实想不起来更多了,给他出了个注意:“那你们当时那么多人,你给他们打电话问问后续都发生过什么呗。”
      姚著一听也是,自己喝断片了,总不能所有人都喝断片啥也不记得了吧,便开始从新郎到余下几个伴郎挨个给他们打过去问问。
      几通电话打过去,还真有没完全喝醉的人。
      后续就是那位伴娘灌醉了好几人之后,轮到灌姚著的时候,姚著本身酒量不太好,没喝几杯呢就开始发酒疯。非拉着人家要认她当干娘,当时先拉到院里了非要找杯子给她敬茶,结果他找了一通之后,又说这个地方不好,要拉着她去外边的桃林学三国演义里桃林结义那三人,他也要在桃林里给她扣头当干儿子。
      当时就给那伴娘吓得脸色铁青,等被姚著拉到大门口的时候,她拽着新郎家那大铁门就是不撒手,结果姚著上去就要咬她手,到底是给拉出去了。
      那新郎家右边过了马路再走几步就是片桃林,姚著死拉硬拽的是把人家带到了桃林那片地头,然后双双醉倒在地头了,那女孩还压弯了地头边上最细的那棵小桃树枝子。
      不过据新郎的小舅子所说,这位伴娘回家之后也是不舒服了好几天,头前两天甚至都下不来床,躺了好几天以后才恢复过来。
      姚著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直接开的免提,三人都听完后,都看着手机无语了一阵。
      然后最先出声的是姚月月,她说:“我觉得吧,人家可能还真是来喝喜酒的,谁知道还没喝尽兴呢叫你给拉出去了,这出去容易进来难,所以本身就有那么点不高兴。完了之后吧,你去哪儿不好,还非得去桃林,咱就看以前的那些僵尸片鬼片演的,不都是说这些个东西最怕桃木剑了,那想必整片桃林应该挺能克制那一位的,说不定还把人家给伤了,而且可能估计伤的不轻。人家可不得记恨上你啊。”
      姚仙儿也忍俊不禁一笑,“说实话啊,那位除了每天让你受点伤出点血之外,这做得还真并不算厉害的,有那种厉害的我听说会直接让人缺胳膊断腿在之后就是丧命,甚至是累及全家。至于你能看到的身影,估计是身体缺血虚弱之后阳气弱,她还一直跟着你,每天被阴气包围,可不就越来越加重,自然就觉得她离你越来越近了。”
      姚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总这么跟着也不是办法吧,你看要不然问问她究竟想怎么样,要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给她办了就是。只这么跟着我除了让我一日日虚弱下去之外并没什么好的呀。”
      姚仙儿转头看向姚著身旁,此时那里站着一个只有姚仙儿才看得到孤魂,原本她头上类似披麻戴孝地装扮此时变成了头戴斗笠的模样,手中的哭丧棒则变成一根木雕拐杖,她果真并不是披麻煞,而是故意变换成那副模样吓姚著的。因为她现在的装扮看起来还颇有几分仙气的样子,连她的白衣都已变成飘逸的纱裙,只不过脸庞还是被斗笠遮挡得很严实就是了。
      姚仙儿看着她那根拐杖研究了一会,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便不再看了,而是与她说道:“既然他说了要认你当干娘,不如等他婚事办完以后,准备好要用的香烛纸钱衣帽鞋袜,选个黄道吉日,再行认亲可好?”
      那女魂的斗笠遮挡得太严实,姚仙儿都看不出她是不是看向了自己,不过很快就见她的斗笠前倾了一下就像是在点头,接着她收回那根拴在姚著腰间的白绫,拄着拐杖离开屋门后便消失了。
      另两人自从姚仙儿看着姚著身边时就一直噤声,直到她问完那几句话,继而看向门口后这才敢放松了一点。
      姚月月拉了拉她,小声问道:“她走了?”
      姚著也认真的看着她,只想等一个肯定的结果。
      姚仙儿点头,说:“当初是你自己主动拉着她要认得干娘,既然说了便要做,这几天你先好好准备婚事,只等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在操办这事。”
      姚著迫不及待满口答应;“认,我说出的话肯定认,只要能让她放过我,别说是认个干娘,就是要当我祖宗,我都愿意。”
      姚仙儿再点了下头,“你说的不得,认个鬼魂当干娘,其实跟认祖宗差不多,以后逢年过节该给你家祖先烧纸拜祭的时候也别忘了她就行了。”
      姚著傻眼;“啊!不是喊几声干娘就行吗?”
      姚仙儿说:“怎么,你不愿意?”
      姚著急忙说:“愿意,愿意,我这不是不懂嘛!嘿嘿。”说完还双手合掌朝两旁拜了拜,就怕被刚走的那位听到再回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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