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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祸从口出 你这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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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边说着边转了个身,准备往家的方向走回去。
姚月月又问:“什么是披麻煞?婚礼上一定会出现吗?我结婚的时候怎么没见到有什么奇怪的出现?”
姚仙儿答说:“并不是婚礼上都会出现,只有结婚的两人命犯批麻者选择结婚的日子不好时冲撞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的,而且很多地方结婚的时候会杀鸡,把流血的鸡从新娘头上扔过去,这就是撵煞,撵的就是那披麻煞。”
姚月月提出疑问:“那会不会是他从别的地方招惹来的,也许只是看起来像,并不是冲着婚礼来的批麻煞呢?”
姚仙儿点头:“有这种可能,走,咱们回去问问,他家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起来那位可跟了他不是一两天了。”
俩人说完就携手回家,准备问问姚仙儿妈妈去,她妈偶尔会跟村里的人打个麻将扑克的,村里有什么事可逃不过她们这帮无所事事的中年妇女的嘴。
到家之后,她妈妈不久也从外面回来了。
等姚母到家坐定之后,姚仙儿和姚月月就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
这一问,姚仙儿果真猜得不错,姚著他们家这几天还真出过几次不大不小的事。
姚著的婚期定在了三天之后也就是农历二月十六日,而在十天前他曾经去外地参加过他朋友的婚礼,去给他朋友当过伴郎。
自从他参加完婚礼回来之后,他就变得有些异常,他总说是能看到个白影,而且身上总是无缘无故地出现些小伤口,每次都是突然出现还都是藏在衣服底下不露肉的地方,另外每次还都是一开始没发现,等到看到的时候都是血浸湿了衣服,然后这才能感觉到疼。
他这回来十天,每天临到中午时身上准会出现这么一道伤口,天天如此,虽然伤口不大,但每回还都流下不少血。
天天来上这么一回,再加上他还疑神疑鬼的,这几天眼看着脸色越发不好,这马上要结婚了,结果还瘦下来不少。
前天他妈还带他去隔壁村神婆那儿想给看看呢,结果那神婆连门都没让他进,只说;人的五官中只有眼睛和嘴可以闭合,眼睛是让人看世界的,而嘴除了吃饭以外还能说话,但并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唇瓣一开上下牙一碰嘴里的话一吐,除了人会听到外,四方鬼神皆可听言。嘴有两道门,管不住自己嘴的人就可能连什么时候招惹了鬼神都不知道,自己惹的祸需得自己去还,若是还不完就只能用命来还了。
这两天,姚著家可谓是愁云惨淡,就怕姚著真的会出什么事,连婚礼的事都没什么心思筹备。他妈妈还决定明天去寺庙烧香拜佛呢。
姚仙儿和姚月月听完后对视一眼,姚母看她们俩表情就知道她们可不只是打听八卦的。
她问姚仙儿:“你想管这事?”
姚仙儿一挑眉:“毕竟也是咱们亲戚,虽然是他自己招惹的人家,可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年纪轻轻的就送了命吧!”
姚母撇撇嘴角;“都快出五服的亲戚了,你倒是好心,别人可未必领你的情。你可知道初二那天你出事后,人家是怎么说你的吗?”
姚仙儿倒看得很开;“还能怎么说啊,那种事乍然出现,当时又有那么多人,还不兴人家多嘴说几句好奇的嘛!”
姚母不屑说:“随便你,你愿意去就去呗,不过我先跟你说好,他妈的嘴一向牙尖嘴利,村里有什么事就属他妈最会宣扬了,而且好的不说就喜欢瞎白活坏的,到时候他妈要是往外说你什么,你可别后悔。”
姚月月也说:“哎呀,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愿意说什么就说起吧,这哪能跟一条鲜活的命比的呀,婶子,她妈是不是还得罪过你啊?就算这样,也不能说就不救姚著了吧。”
姚母见她误会,翻了个白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那是说不让你们救他了吗?我是让你们最好能避着她妈妈点,免得到时候往外给你们瞎说去。再说就她妈妈那人,你们小年轻都不知道,她年轻的时候就吃亏在她那一张嘴上,这是吃过亏长了教训了,年纪大了才收敛了些。要不搁她年轻那会她都能污蔑仙儿那就是妖邪怪物,你们是不知道,她以前是干过这种事的,要不那隔壁村的神婆,怎么单单就没让姚著进门呢。还不是记恨他妈年轻时候说过的话嘛!”
二人这才听明白了,原来神婆先前对着姚著说的那番话竟还有这么个原因,所以姚著究竟从哪儿招来的那个跟着的东西,那神婆也未必看出来了,原是话里有话来着。
二人沉思一番,决定等明天姚母出去之后,再去他家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等到第二天一早,姚月月又来了姚仙儿家,她是决心要跟着一起看看热闹的。
很快姚母饭后遛完弯回来,跟她们说见到姚著爸妈一起开车出去了,应当是先去寺庙,然后再采购婚宴用的菜和肉,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现在一大早他家应该就姚著一人在家了。
姚仙儿和姚月月听后便一起去了姚著家。 姚著果然就一人在家,现在该帮忙婚宴的人都还没来,正好方便了她们。 姚著家大门未上锁,只虚掩着,二人敲了两声一推门就开了。
此时姚著背对大门蹲在院里一侧墙边,那处有一段不足一米宽的泥地,跟边上的水泥地中间有一行土砖分隔开来,他正盯着面前的土泥块发呆呢,连有人来到他身后了都没发现。
姚月月直接上前拍了他一把;“你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姚仙儿连忙拉她手,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但还是不忘与她说道:“不能这么突然出声,会吓到他的,更不能拍别人肩膀,特别是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肩膀上有人的阳火,一旦熄灭,阴气增加,很容易见到脏东西的。他现在体弱阳虚、神思不属就更得注意了。”
姚月月有些心虚地答应;“哦,知道了。”
姚著被她们突然出现当真吓了一跳,好在大白天的又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知道是人,倒是很快恢复过来,便站了起来。
姚著今天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的时候更差了些,连嘴唇也有些泛白起皮。不过看到是她们俩,眼睛倒是突然发亮了。
姚著看着姚仙儿有些紧张的两手交握,看得出来手指正在用力,内心应该挣扎了一瞬,不过很快他便张口说道:“堂姐,姐姐,我听我妈说,你现在就跟隔壁村那个神婆一样也能给人驱邪看灾,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不知道还能找谁。不只是隔壁村那个不救我,就连别的村的也说救不了,你帮帮我好不好?”他说着话时似乎怕她也会放弃自己,两只用力捏着自己的手已经抓住了姚仙儿的手腕。
姚仙儿拍了拍那只抓着自己手腕青筋明显的手背,她话音似乎带了魔力,令他很自然地放松下来;她说:“我之所以来你家找你,就是不忍心见你白白丢命。只是你也得跟我说明白你是怎么招惹了人家,我才好看看怎么帮你送走。你如果真欠了人家什么,也是要说明白才能求人家原谅的。”
姚著的手已经放下来了,他低眉眼睫忽闪几下,忽地从院子斜刺里刮来阵风,他也不知是怕冷还是怎么,只说:“咱们先进屋里,到屋里坐下来喝杯水慢慢说。”
三人这便挪步进了屋子,在院里时因为他家即将要办婚宴了,院子已经杂七杂八地摆了些婚宴要用的炉灶和桌椅,那还感觉不出什么。
这一进屋之后,立刻便能觉出屋里明显比大早晨的院子里还要清冷些。只不过姚著似乎并未感觉到不同,明显还在进屋以后更轻松了些。
落座以后姚仙儿首先开口了:“说说看你在怕什么?又见到了什么?”
姚著拿杯子倒茶的手停了一瞬,回答她:“想必你应该是知道了我最近能看到白影的事。”
姚仙儿点头,并不否认。
姚著接着说:“自从我能看到那白影后就有些一惊一乍的,请你们不要见怪。其实一开始我见到的白影是离我很远的,可是随着一天一天过去,那影子就离我越来越近,从一开始有百米远,到后来五十米,在到后来更近了。这几天我甚至觉得她已经就在我身边了。所以这几天我都有点不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总觉得屋里就只剩我跟那东西,也就是跟你们一块我才敢进屋来。”
姚仙儿问他:“那你能看得到她是什么样的吗?”
姚著摇头,说:“只能看出来是个穿白衣的女人,但很模糊,看不清楚长相,而且看着手里似乎还拿了个什么东西。” 姚仙儿说:“那你记得第一次见到,是在什么时候吗?”
姚著想了一会,“我记得不太清楚,去给我朋友当伴郎那天喝了不少酒,我也不知道是过了婚礼之后才出现的,还是参加婚礼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当时婚礼上的人很多,也没太注意周边都是什么人。只是记忆里模糊记得似乎那群伴娘的身边曾经好像多出来一个人。”
姚月月重复道:“多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