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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吃晚饭见二娘 日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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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教习嬷嬷也到位了,在教习嬷嬷的教导下,我开始过起更加无聊的生活。
“小姐!您能快点吗,哎!这里该慢了!这调子又高了点……小姐,这是琴!不要把手指在一根弦上弹棉花好不好!”听着面前这个教习嬷嬷的唠叨,我十分加九千九百九十分的郁闷。千不该万不该跟“额娘”提什么请教习的事,这不,现在坐在这里倒弄这玩意都三个小时多了没挪窝,屁股都坐酸了,我都累了,她还是那么精神抖擞地指东道西的。“哼!要不是看在“额娘”的面子上,我早就把琴盖你脸上了!”
“盖我脸上可以,只要你的琴艺超过我,就是拿块砖盖我脸上都可以!”耳朵真尖,这么远居然还能听到我的小声嘀咕“专心!小姐不是嬷嬷说您,就一首曲子,曲谱你一刻的时辰都没到就会背了,教你弹居然能让你学上三天还没学得会一个开头,这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呢!是说您聪慧,还是说你迟钝?”对!我就是迟钝怎么着了,要不是怕凌柱那个伪张飞打我,我才不学呢!就这么点破技术我昨天就会了,就不告诉你,气死你!还没想完又听到那个教习嬷嬷急噪的声音响在耳边
“喂,小姐,跟你说话也不能把手中的活停下啊——哎,跟您说了多少遍了,是弹琴!不是敲木鱼、弹棉花!”见我还“死不悔改”的继续“弹棉花”,教习嬷嬷无奈的扶了下头,“算了算了。今天琴的练习就到此为止,下面该教您认字了,昨天看到哪了?”
“看到‘凡为女子,当知礼数。女客相过,安排坐具。’”拿起案下的书放到案面上,这个叫宋若莘的可真是无聊透顶。什么不好发明,发明这个,害的我现在要看教习嬷嬷脸色。
“恩,是《女论语》的‘学礼 ’那嬷嬷背给你听,你可看着记着,不明白的可以问我!”牛人就是牛人,三天下来,估计就剩“棋”和“厨艺”没教我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反正这个嬷嬷知道的挺多的,就连书……也没见她带本书来就在那里背,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整顿衣裳,轻行缓步。敛手低声,请过庭户。问候通时,从头称叙。答问殷勤,轻言细语。备办茶汤,迎来递去。莫学他人,抬身不顾。接见依稀,有相欺侮。如到人家,当知女务。相见传茶,即通事故。说罢起身,再三辞去……”见教习嬷嬷闭着在那学着教书先生摇头晃脑的背着《女论语》,我一边看着书,一边在案子低下用从看过的书上撕下的纸,折纸飞机玩,实在太无聊了,无聊人做无聊事……
“懂吗!”折得正欢,教习嬷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近前,我抬头一望,好大一张烧饼脸!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见她有些微怒,我连忙说道
“懂!”
“恩,那你说说看!”
“懂是懂,但不知这里面的话语到底是讲的什么意思,只是知道这节讲的是女子待人接物所必须的礼!”不懂装懂,懂也不懂!谁知道写这书的姓宋的女子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干脆把两头都给你堵死,看你怎么办。
“恩!”教习嬷嬷笑着看着我,又上下打量着,“你额娘请我来教你读书,也只是为了教你认识几个字,既然知道大体的意思,这字面上的意思也就不用在费那个神去参研了,毕竟教你读书又不是为了让你考状元!”说完躬身退后,然后走到一旁的准备好的挂屏旁指着上面的字,“来,跟我读——‘轻’!”
“轻!”这字谁不认识,真把我当傻子了。看她那一脸微微露出来的坏笑,我也只好认命的跟着读了,就这样,我手中折着纸玩具,口中跟着教习嬷嬷的口型念着其实早已知晓却老也看不懂的繁体字反复的读着。一直读到吃晚饭,教习嬷嬷同意下课了才算完。
如同以往一样,吃晚饭的时候,那个当阿玛的还是不见踪影。只有我和“额娘”、二娘、二娘的儿子我的两个弟弟禄兴、寿易一起吃了一顿,饭桌上二娘他们吃得是没心没肺的,什么好就把什么往自己面前拖,不过看这个名字起得,好象应该还有一个才是,那样不就可以正好凑成“福、禄、寿”三星了吗!忍不住好奇,我偷偷的跟“额娘”问了一句
“阿玛上哪去了。他不跟我们一快吃吗!”这话一出,桌子上的气氛好象顿时降到了最低,连刚才吃的正欢的两个弟弟都停住了筷子,二娘也奇怪的看着我,就好像第一天认识似的。不会是我哪说错了吧?
“哎——”“额娘”叹了口将手伸过来,用方帕将我还沾在嘴边的饭粒除去后,轻轻的抚摩着我的脸,我这时才看到,她好象哭了。看来我不该问这个问题。还没多想就见她对着二娘和两个弟弟笑了笑。
“忘了和妹妹说了,嘉儿她上次着凉烧坏了脑子,一些事情也都忘了,还请妹妹不要见怪才是!”
“哦!”那二娘看了我眼“我还以为她是故意说给我们大伙儿听的呢。原来是忘了,不打紧、不打紧的,忘了再告诉她一次就是了。”说完继续她的伟大工程——解决桌上一切她喜欢且能够解决的饭食,而我的那两个弟弟她的儿子们也一声不吭的低下头与饭碗大战起来。听到她说的话,看到她做的事,我好象突然觉得
“额娘,女儿吃饱了!我还要去温习功课,就先行告退了!”说着将晚狠狠的一丢“哐当!”,额娘已经很伤心了,你这个二娘还这样说,干脆直接指着额娘骂她生了傻子算了!真是的——什么鸟人!
“恩,我也饱了,女儿你等我一下!”说着,站起身缓缓走到正在与饭食大战的二娘的面前,来不及我细想就听得“啪!啪!”两声脆响!接着就看见二娘的脸立时红成一片,不一会儿便舯了!
“这两巴掌,一个是替福儿打的,一个是替嘉儿打的!还有你给我记住了——我!永远是你‘姐’!”说完一甩袖来到我面前,握着我的手
“走,额娘告诉你想知道的!”说完,留下目瞪口呆的二娘母子三人,拽着我走了出去。
路上,'额娘'告诉我,本来这个家庭挺和睦的,在我的前面还有一个哥哥小名叫福运(这名字起得真是……),本来也挺聪明的,那时的阿玛天天带着他串门,他也跟着阿玛学了不少本领,而且当时的‘我’也十分的粘他。他到哪‘我’就要到哪;正当阿玛准备将他保荐给他的上司时,他却不知道在哪里染了时疫,请了不少名医,甚至请了相识的人动用了关系请太医院的太医来,也是只保一时而已,就这样没两个月,大哥人就没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也就落下了不能着凉的毛病。自那时起,凌柱就很少回家吃饭了。说到这那妇人又不自觉的低声哭泣。
“额娘!”递给她一方香帕,听着额娘的话,我思量着以前这个小姐的心思,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说这个小姐是那种超越兄妹感情的喜欢!那不是□□吗,可那时后这个小姐才多大点,这也太早熟了吧!不过这个时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居然连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想起陈公公给我的地图,还是找个机会请人帮着看一下才是。
“额娘!都是孩儿不好,女儿不该提起哥哥的!额娘!不要哭了好不好!”说完,伸出小手
用香帕帮她擦了擦眼泪。
“没事,额娘不怪你,是额娘一时想福儿了。嘉儿乖!”妇人擦着眼泪蹲下来“嘉还记得自己和额娘叫什么吗?”听她这样问,我装作想了一会儿说
“女儿不知道,就是‘嘉儿’也只是方才才听额娘唤的。”说着抿着嘴低下头,暗地里拼命振劲的,不一会,眼泪就从我的眼眶里淌出来了“额娘,女儿脑子坏了,忘了好多事情了,您不会不要嘉儿了吧!”恶!装都装出习惯了,而且不装就觉得不舒服似的,这样现象好象很危险……这不又装上了,不自觉一把搂住妇人“额娘!你千万不要不理嘉儿,嘉儿会很乖很乖的!额娘!不要送嘉儿走好不好,嘉儿舍不得您!”恶——越装越嫩,呕心死我了。
“我的嘉儿最乖了,额娘最喜欢嘉儿,额娘怎么会舍得把嘉儿送走呢!”说着,妇人包着我的头,一个劲的亲吻我的额头。不能再让她这样亲下去,要是再装下去恐怕我的脑袋就要闹水灾了。
“那为什么要女儿选秀呢,选秀不就是把女儿送走吗?还有刚才额娘说想告诉嘉儿和您的名字,额娘,您和嘉儿到底叫什么名字呀!”继续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选秀!”听到选秀两字,妇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妇人镇定了下心神继而说道:“‘选秀’是祖上的规矩,就娘不想也不能违背啊,再者谁说选完秀嘉儿就不能看额娘了。这额娘的名字吗,既然嫁到钮祜禄家来,自家的名就不能再用了,不过额娘的娘家姓‘陈’!”
“是和陈公公的‘陈’一样吗”我好奇的问,
“恩”
“那额娘快告诉嘉儿,嘉儿叫什么呀!快告诉嘉儿吗!快呀!快呀!”
“呵呵,嘉儿着急了,额娘的乖嘉儿名字可好听了,记住了哦,额娘的嘉儿叫‘嘉珍’,‘钮祜禄嘉珍’!怎么样?好听吧!”
“好听!”听到这名,我不禁懊悔,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这下可好,成钮祜禄家的宝贝了。
“我知道我叫什么咯!”见陈氏一脸的高兴,索性再让她高兴高兴!
“我叫钮祜禄嘉珍!我叫钮祜禄嘉珍!我叫钮祜禄嘉珍……”我“兴奋”得绕着陈氏一圈又一圈的跑着,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现在的我自己的名字。
……在那遥远未来的妈妈,你可知道,您的儿子,现在居然成了
“钮祜禄——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