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君有几多愁》莫汶君

5、第五章 我不识字 在与‘

　　在与‘阿玛’那所谓的一番推杯换盏后，陈公公盛着酒兴为我讲起了‘选秀’的事。从他的话语里我知道了我现在的年龄……不是我不想问，是不能问，想我现在的状况只是个因受凉而有点烧坏脑子的，但并不代表我是白痴啊，你想，装失忆就那么容易么？那些个穿越小说，一开头就装失忆，然后一身“莫名其妙”的本事惊得四方云动；但那可能吗！古人最讲的是什么估计有不少人都忘了吧，
　　“迷信！”什么叫迷信，说白了就是鬼神之说。你说他不信他就不信啦！估计那时人们最想得到也最怕就是这个“接尸还魂”了吧，
　　一个皇帝死了，他来一“接尸还魂”，又可以多活许多年；一个仇人死了，他一“接尸还魂”，就会搅得自己一生不安。你说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能“接尸还魂”么！万一他们是个“就是让你死了，也不能糟蹋女儿的身子！”的人，那我不得继续翘辫子当鬼魂啊！那可不是我想见到的。只不过让我十分郁闷的是，我现在的年龄居然是
　　“十二岁！”我惊讶的望着陈公公，天啊，这么小就要选秀——去伺候不知道是小是老的“主子”们。
　　“是十二岁，不急奴婢这次来只是提前告知一声而已。内务府选秀是年年都选，就这还怕选的不够仔细！所以内务府选秀也就放开了年龄限制的，到十三岁就可以参选了，奴婢记得好像还有的家族，为了自己的孩儿能够适应宫中生活，将才八九岁的孩童早早地送进各王府打杂呢！”……八、九岁就送进宫，就那么好送的？一定是少不得花了不少银子吧！陈公公又独自斟满一杯继而说道
　　“凌大人！奴婢方才与小姐在会客厅言谈后，觉得小姐虽才一十二岁，但就奴婢的见识，还真未见如此聪慧的呢，在此，奴婢还向凌大人先行贺喜了！”说着举起酒杯，与凌柱没来得及举起还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对碰了一下，便独自饮下“哈——好酒！好酒！”舔了下沾着酒水嘴边，睁着惺忪的双眼望着我
　　“小姐您放心，您的事就是奴婢的事，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为小姐打点一切。只是——将来还请小姐不要忘了奴婢才是啊……呼——呼——”话好似还没说完，就爬在桌上睡着了，其实我心里十分的清楚，他这是在装睡，“奴婢！”那是在有人的时候才说的。你要是醉了，应该自称“奴才”了。
　　“哎呀！”凌柱一见陈公公就这么的爬在桌上，激动的慌忙站起身“来人啊。”一个侍女急忙上前“快扶公公去客房歇息，记住，天气寒冷，可别让他冻着了！要是冻着了，你就不用再来了！”
　　“是！奴婢知道了！”说完，那名侍女扶起醉倒的陈公公向客房的方向走去，而我随着她的回答，好象看到靠在侍女身上的陈公公的嘴角上，好象有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难道……阿玛是要这个侍女侍寝，为这个太监暖被窝？恶！呕心死了……
　　“‘阿玛’！”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笑呵呵捋着胡子看着陈公公的背影，我只好低下头，除了自己亲人，其他女人都是可以利用的，这就是古代——就这点上来说，他还算是好人了……无奈的身份，无奈的古代。
　　“怎么！人家陈公公随便夸你几句，你就真当你是神童啦。去！回房将《女论语》好好读读，好好学学该怎么样当一个合格的好女子！”说完凌柱大袖一甩，就要往外走
　　“老爷！”额娘见自己的女儿被训，有些心疼的想劝劝夫君消消气，可谁知道凌柱根本不给好脸色。“都是你惯得，我前时日听春怜说，这丫头虽然整日抱着书看，可也没读过一句，整日里唉声叹气的，这要传出去，还不被同僚笑话。
　　“笑话什么？”我听的有些不解，不就是不认识字吗，有什么可笑话的。
　　“春怜说这丫头唉声叹气的模样不比害‘相思病’好到哪儿，夫人你说，她这模样，要是传出去了，就是不被同僚笑死也会被小人参一本给拖累了，你说我能不气吗！”什么？说我得“相思病”！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我自己不清楚吗！再说就是害也得有个对象啊，我内屋不出大门不迈的，一个月下来，鸟都没见几个，我“相思”谁去我！但看他那样，要是我再还嘴估计讨不了好去
　　“女儿知道了，女儿一定改，不会再让阿玛操心了！”哼，春怜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敢打小报告！，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想到这里，我低着头偷偷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站在门口的这个小丫头片子。只是见她那必恭必敬等候吩咐的模样，好似我在唱独角戏一般讨了没趣。哼！等着瞧！
　　“知道就好！夫人，这管教女儿的事就教给你了，为夫还有公务要忙，就不陪你了。”说完凌柱也瞪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就走了出去。见“阿玛”走了，我深呼吸了一下，笑着小跑到妇人跟前，拽着她的手，左右摇晃着撒着娇
　　“额娘！”为保日后过的舒服，只好如此了……“您相信女儿害‘相思’了么？”说着快速的眨了眨眼睛一脸期盼的看着她。
　　“呵呵呵！你呀！”轻笑着用手轻抵了下我的额头，随即将脸一冷“春怜！”这小丫头片子急忙跑上前“扑通”一声跪下来，一个劲的磕着头
　　“夫人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春怜说着磕着，妇人见状也不予理睬，不一会儿，春怜的额头上便渗出血来。妇人这才出声道
　　“好了好了，你现在这副模样也真是可怜，既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看了我一眼，眯着眼
　　说道“你做的事对不起谁，你心里清楚，又何必向我求饶！”春怜闻言立刻转了方向又向我磕起来，看着她额头上的血迹，我心有些不忍，想想这一个月来她对我还算不错，就这事做得不太好，哎，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啦！起来吧。你可要记着，下不为例哦！”说完也不理她，继续撒我的娇“‘额娘’！您知道孩儿那次着凉将脑子烧坏了吧！”说者又眨眨眼看着她，妇人见我这样，笑着点了点头拖声答道：“知道呀，怎么，有什么话想问额娘么！”
　　“额娘！女儿呢——虽说天天读书，可大概因为烧坏了脑子吧，还是有些字不认识，这样书自然也就读不下去了，可不读呢，又怕辜负您与阿玛的一番苦心，所以女儿才整日里唉声叹气的！”说完眼睛就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看她打量我打量完了，才问道
　　“那这么说，方才你阿玛是冤枉你了！”
　　“恩，不过女儿不敢说阿玛冤枉女儿，这只是阿玛‘爱之深急之切’罢了，所以阿玛那样说女儿，也是女儿的不是，女儿不想让阿玛担心，还请额娘找机会与阿玛说一下就是！”说完接着拽着她的手来回晃。“额娘！”一直晃到道答应为止。
　　“恩，看来虽然把你脑子烧坏了，可也把你烧得懂事了许多！”这叫什么话，难道以前的“我”不懂事？
　　“好吧！你阿玛那我会去说的。不过你认字这一事也不急，明天我就让人请人来来，你要是不会，就请她读给你听，你就照着书看，多看多听久了就会了！”说完一把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儿啊，刚才陈公公也说了，明年开春就要选秀了，要你好好准备。我看就为你请个教习嬷嬷来，顺便教一下宫里的规矩，凭你刚才话语，我相信你会学的很快的，这样也就不至于明年选秀时丢丑了。”
　　说来说去还是选秀，这选秀有啥好的，我才不想呢，不过听刚才陈公公所讲，如果不参选，不仅我会倒霉，而且会牵连很多人，为了我以后的生活安心，也为了不牵连他人，看来只好忍受一下了。
　　但是……我在目前的心理上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大男人参加选秀，想想都觉得别扭——这叫个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