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君有几多愁》莫汶君

4、第四章 陈公公是个万事通 “你！

　　“你！”凌柱闻言那个气啊，但又不好在外人面前失礼，只好装着武士一般乐呵呵的说：“哈哈哈哈，瞧我这个记性，这选秀的事为父还真从没与你讲过！”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嘿——以前呢，一直以为你还小着，选秀的事还早不用着急，而且为父常年忙于公务，一时竟然把这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看了那太监一眼“这也是下官一时疏忽，还望陈公公不要记在心上，如他日我儿能够中选，下官定不会忘了陈公公的恩德的！”说着，从袖笼中掏出一打写满字的纸递到陈公公旁边的桌上“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
　　“这——”那太监一见此物，眼冒金花眉开眼笑的将手覆在上面“这可使不得的，为主子们选秀本是奴婢的份内之事，如何劳烦大人破费呢，这还请大人收回去吧！”嘴上这么说，可手却一点没挪地方的还在那里盖着，这时我又见他的那双小眼睛正四处打量着什么，正好打量到我这里，我赶紧将头低下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哎！公公虽说在宫里多年，但那个清贫之苦下官也是知道一二的，所以无论如何还请公公收下下官的这点心意，就当是下官请陈公公和您老的各位同僚喝了杯早茶，如何！”说完，凌柱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那太监跟前，探身耳语道
　　“公公请放心，事成之后定有重谢！”估计他以为他说的话谁也听不到吧，说完一副自信满满的坐回到了太师椅上，端起一碗香茶品了起来，切，掩耳盗铃的把戏谁不会，可就你那破罗嗓子也想学蚊蝇之语，这简直增人饭后话题罢了，看看左右，也是这厅堂里就我们四个大活人，他说的话谁敢传出去……
　　陈公公见事已至此，也就“只好”做了“顺水人情”，“既然如此，那奴婢替内务府的小的们谢谢大人了，呵呵，这叫奴婢怎么好意思呢！”哼，不好意思你别拿啊，怎么还往怀里揣呢。
　　“儿啊！”在叫我吗，我缓缓抬头，目不斜视的望着凌柱：“阿玛请吩咐！”
　　“陈公公！下官有些不适，就先行告退了！”说着扶着腰站起身，微微躬身作一了揖。那太监也急忙起身，回了一揖
　　“啊，大人既然身有不适，理当休息，请便，请便”
　　“呵呵，多谢陈公公体谅，夫人，为夫观天色以近午时，你吩咐一下厨房准备一下”说完又向那太监作揖道“还请公公不嫌弃下官的饭食粗陋啊！”见那陈公公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这才不得不佩服凌柱的思量，一句话把那太监的话语给堵了回去。
　　瞧那太监的样子，好似左右为难。吃吧，应该还有什么事没说，所谓拿人手短，你已经拿了人家的，不吃吧，人家凌柱可能会以为他嫌弃这嫌弃那的，把不是找麻烦吗，可要是吃把，又成吃人嘴软的了，一时两难。凌柱见到如此，只是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扶着腰走进内堂休息他的去了。他躲得痛快了，把我们母女俩撂在这儿，这叫什么事！可也不能总这么耗着啊。
　　“陈公公！”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我走上前去，“您老就留下吧，小女子还想向公公请教一下‘选秀’的事呢。”自头上取下一支发簪递到他手里，“望公公不吝赐教，小女子日后也会有所报答的！”
　　“这这！”见手中之物，陈公公好似终于从刚才的尴尬中解脱出来，笑呵呵的看着我“方才大人已经赏赐了小的，现在怎么好再要小姐的呢，这不是让奴婢日后无法做人了么！”说着就要将头簪送还。你不好做人？你现在这样还能算个完整的人么！想归想说归说
　　“公公说的也是，不过这不是一样的，想方才是阿玛的心但意是对您老的一点犒赏，而这却是小女子向公公请教的资薪啊，”说到这儿，还特地装做天真烂漫地向他眨了下眼睛
　　“而且小女子确实不知何为‘选秀’，经方才您与阿玛的对话得知了一些事情，所以小女子想，如果去问阿玛，那可能会耽误他的公事，如果是问您老，这是您的公事职责却是不碍，这也是小女所以向您请教的原因啊，而且向夫子请教学问是要给资薪的，向您老请教那更是应当的，所以请公公不要推辞了，收下把！”说着将他放着头簪的手推了回去。
　　“这——”犹豫再三“陈公公我就厚一回脸皮，收下小姐您的薪资了。”说完将头簪也揣进了怀里。但好象又有点不放心，伏过来俏声说道：“这事——还请小姐不要说与他人知晓才是。日后如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敬请吩咐。”噎？凌柱给那么多你自称奴婢，我就给一个头昝你却自称奴才，这是怎么回事？我悄然的打量了他一下，猛然想起以前的看过关于清庭的碟片上好象有太监与宫女“对食”的事……他不会也有‘对食’者了吧！
　　“哦知道了！”我虽有如此想法但也只能满不改色的应到，要是被他知晓我的想法，以后还不知道整出什么玩意！“那——公公能不能现在就教我！”
　　“这——”陈太监看了坐在上首的位置，那位妇人会意道“小女愚钝，还请公公不吝赐教才是，我这就吩咐到厨房吩咐去。”说完起身走出大堂去吩咐午饭了
　　望着妇人人远去的身影，陈公公这才回过神来“小姐，您想知道什么但说无防，只要奴才知晓的一定教给您。”教给我？你一个太监有什么好教人的。
　　“那公公会什么呢？”对此我很好奇，一个内务府的太监能有什么教我的。
　　“什么都会一点，就看小姐您想学什么了”恩，口气倒是不小
　　“我想学武！”学了那么多年文化课到现在却成了一个字不认识，那还不如学点实用的。说着我竖起一个小手指头“我要天下最厉害、最适合我学的武功！”这话一出，只见他急忙上下打量着我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似的。
　　“最厉害的我不会！”看这一句话说得。刚才还说什么都会点，现在肯定的说这个不会，看着他满脸冒出的红晕，心中甚是得意，牛皮吹大吹破了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过我有天下最厉害的轻功秘籍《燕子诀》和华佗的《青囊书》？”什么什么，有轻功秘籍！真的假的“在哪呢，公公带来了吗？”还未问完，就见他从袖子里的手臂上扯下一层皮，不对，这应该不是皮，谁见过皮下面还是皮而且不流一滴血的人。想到这里只见他将那张皮递了过来。
　　我斜着头看着手里的“皮”十分的无语，虽说早就知道这可能是张地图，但这张地图上字……还是一个都不认识，好象是书法家刻印章经常用篆书，这不是为难人吗，我连繁体字都不认识了，还叫我看篆书……这不是在玩我是什么。想想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选秀的事，将“皮”收好后揪着嘴唤道
　　“陈公公！”
　　“你还没给我讲‘选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忘了，你不会也忘了吧！
　　“哦呵，这件事啊，容奴婢想想！”什么，又改称奴婢了！
　　“陈公公，饭食已做好，夫人请您和小姐去饭厅用饭！”哦——原来又是春怜这个小丫头片子，怪不得陈公公改称奴婢了。
　　“知道！”我不耐的回了句“那你还快不在前面带路！”
　　“是！”春怜随即躬声向陈公公说道“请小姐与陈公公随奴婢去饭厅用饭！”说完便在前面走了。见她走的有些远了，我牵起陈公公那白净的手“陈公公，走吧，我们去吃饭！”这一举动吓的他连忙将手抽回，躬声低语
　　“还是请小姐在前先走，奴才跟着就是！”　见他如此，我也知道这是规矩，但按规矩宫里出来的见官大一级，应当他在前才是，怎么，想阴我？我又上下打量他一会儿，见他真是从身体到骨子里都是必恭必敬的。我便不再说什么了，放心走在了前面。只是有点疑惑
　　“不就一个簪子吗，用得着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