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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内务府来人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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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一手拿着《女论语》,一手托着下巴,两眼无神的有一下没一下扫着书上的文字,扫了这么多天,都扫不明白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意思,自那日“醒”了之后,那个当额娘问我还记得书上所写,当时的我只好说“不知道、不晓得、不清楚”这经典三字经了,没想到她居然说,不准我到处乱跑,要我在家好好读书。
天啦,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就被她一句后给否掉了。看着书上的繁体字,不仅感叹,开玩笑也有个适度是不,我一个字不认识也不请个先生来教教我。可想想以前看的古装戏,请了先生那不是自讨苦吃?想到这只好接着看,看看能不能与脑中简体字有个对照上的。可是好像怎么也对不起来,
“哎!——”
“小姐!”这该死的小丫头片子就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了,而且虽然这个称呼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算得体,但这个称呼听在耳朵里怎么听都怎么觉得有点‘黄’……
“干吗?”没好脸色给她地瞪了一眼,小丫头片子,倒霉就倒霉在你身上了。
“老爷与夫人要您到前厅去一下,说有内务府的陈公公来了。”这小丫头片子嘴里说着,却带着一脸面兴奋地向前厅的方向望着。这么心不在焉的,难道有什么好事?
“哦!知道了!”话没说完,这小丫头片子就想跑出去到前面看看“哎!那个你叫什么名字的来着!”听我问叫她这才立住身子,转过来向我微微一幅
“奴婢春怜!”
“春联?现在又不是过年,叫什么春联啊!”怎么起这个名字。
“回禀小姐,奴婢的‘怜’不是那个‘联’,是心字旁的‘怜’!”说着偷瞧了我一眼。
“哦原来是这个‘怜’啊,你这一个月来在我面前晃荡的样,看起来你哪点可怜了?”
“小姐!”听我拿她的名字开玩笑,小嘴揪得好象可以挂油瓶了……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你说老爷夫人叫我去前厅,说完就想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记得许多事了,万一我一个迷路耽误了时间不要紧,要是那位得罪了陈公公,那我可救不了你了”切!说一就要我去,这府这么大,我又不认识路,让我去抓瞎捉迷藏玩啊!
“哦,知道了,请小姐披好斗篷随我来吧!”说着自椅子上拿起一见狐皮斗篷,走到我身后仔细地为我披上。而后来我眼前站在一旁
“小姐您先请!”
“哼!”眯起眼迈起大步想屋外走去,“哎呀!”一个没注意就被门槛给拌倒了,立马一个大马趴趴在了门口的雪地上。哎——习惯了无门槛的现代房门,这以前小时侯常见的门槛都忘了……
“小姐!您病刚好,怎么又趴在地上了。要是老爷夫人知道,那还不怪罪死奴婢!小姐您怎么样?不要紧吧!”春怜一边说着一边将我从雪地里扶起,一个劲的拍打着沾在我身上的积雪。
看她那着急的样,心里一阵舒坦,也不枉我这一交啊。
“好了!小姐我们还是快点吧。老爷夫人该等急了!”说完就一把抓着我的手,飞快的向前跑去。
“你个小——春怜!慢点,慢点,再快的话你小姐我的脚快受不了的!”怎么摊上了这样一个身子,长得虽然好看,可也太弱了吧,回头看了一下不远院落里的我刚才呆的阁楼,估算了一下距离。顶多才二十几米的距离,居然上气不接下气的,脚脖子还酸疼酸疼的。真是倒霉……正想着,谁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的手突然一松,累得我又一个大马趴呈现在她面前
“小姐我们到了,哎?小姐您怎么又趴到地上了。”大概是觉得这个地方离前厅正门就几步距离吧,她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听到这样问,我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
“还不是你害的,干吗不声不响的就松手了!”自从到这里后,只要有她的地方我肯定会一个接着一个的“马趴”,扒扒手指,一个多月来“马趴”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个小灾星。
“哦!是奴婢卤莽了,还请小姐大人大量饶过奴婢这一回吧!”我看着的不吭声,看她怎么说。
“对了,我还要禀报老爷夫人呢!”说完就飞快的跑了进去
“你!”居然也不扶我一把,算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家就这点大,还怕你跑了不成!我边自我安慰边从地上爬起来,仔细的将身上的积雪灰尘掸掉,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正好这小丫头片子出来了
“小姐!老爷说让您进去,还说要你注意点仪态!不要丢了他钮祜禄凌柱的脸!”切,他还有脸吗,整张脸让人看的最清楚的估计就是他那一把胡子了。但想归想,做归做,想想当日他那一顿打,我可不想再受第二次。于是,眉一抬,眼一弯,嘴微微一翘,双手端正的抄在袖笼里,迈开不算太大的步伐,莲步微摇的走了进去,见厅堂里正坐着三人:那个叫“钮祜禄家凌柱”的我的“阿玛”与那个自称是我“额娘”的女子正坐在正前方的太师椅上,还有一个白白净净却有些年纪的男子坐在左边上首位置的椅子上,只是他是男的吗?
“恩哼!”一声微怒的提醒从我的正前方传来,将我的打量中断了。稍微理了一下情绪,微微一个幅
“女儿拜见阿玛、额娘!”恶——这一声娇滴滴的敬语怎么可能是从我嘴里冒出来的,不可能,决不可能!
“恩!这位是内务府的陈公公,也见礼吧!”听“阿玛”的口气,好象十分满意我现在的表现。
“是!”于是我又向这个不像男子的男子——太监陈公公一幅“见过陈公公!”
“恩好、好好!小小年纪就这么懂礼,真不愧是典仪大人一直挂在嘴边的爱女啊!”那陈姓公公,见我这样便一脸献媚的夸赞起来!夸得我心里真是很受用,还没乐得怎么样就被“阿玛”一句打回原型。
“呵呵,哪里有这么好,她呀,整天里疯疯癫癫的,今日要不是陈公公您老前来,恐怕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了!”你这张嘴不说没人当你是哑巴,戏看多了,知道宫里出来的都是人精,害得我眼皮都不敢动一下,要不然非瞪死你!见他们好象互都上瘾了还要恶心的夸下去,我忍不住轻声问道
“不知阿玛叫女儿来有什么事,如果没有什么要事,女儿还要温习额娘交代下来的功课,就先行告退了。”说着就作欲退行礼状。
“慢着!我说女儿啊,你的好事近了!呵呵呵呵呵”说着,凌柱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事,自己先一个人在那里乐和去了,好似完全忘了这里还有个内务府的陈公公。
“好事?”什么好事能让你这个伪张飞乐成那个样子,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愣在那里,那个我自称是我额娘的女人见到我们俩这幅模样,有些着急,可这个时期的女人在这种场合下是说不上什么话的,所以只好在一旁一个劲的向凌柱递眼色,可凌柱在那乐和就是没看到
“咳咳!”陈公公好象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咳两声以示提醒,果然还是宫里人的面子大,虽是两声轻咳,却犹如惊雷一般将自我感觉良好的凌柱给惊醒了,只见他尴尬的望了陈公公一下,陈公公笑着摇了摇头,以示没什么关系。接着凌柱又向我这边看来,见我还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有些不自在了。
“吭恩!贵客还在这儿,你就现这副模样,是不是怪‘阿玛’以前对你太过宽松了。”凌柱觉得陈公公还在这里,我就成了这副模样,丢了他的连绵,不悦的说道。
“呃!”看了凌柱一眼,稍微想了一下,便向陈公公与凌柱略施一礼道“女儿一时不知‘阿玛’所说好事为何,是以失礼,请‘阿玛’原谅女儿,请公公恕罪!”
“呵呵呵,原来如此!”陈公公见我如此,只是微微一笑,“看来奴婢也有些冒失了,还没与凌典仪的爱女讲明为什么请她过来,她当然有些疑惑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不怪,不怪的!凌大人!就看在奴婢的薄面上,就放过令爱一回?”
“嘿嘿嘿嘿,既然陈公公求情,凌柱当然答应,女儿!还不谢过陈公公!”对着陈公公是张笑脸,对着我却是张狠脸,真不知道谁才是他亲人。没办法——现实如此
“谢过陈公公!”向陈太监幅了一下身,接着向凌柱问道:“‘阿玛’,方才您说我的好事近了,不知……是何好事!”
“是何好事,哈哈,有什么事比我女儿就要参加选秀的事好呢,夫人你说是吧!”说着对着“额娘”一笑,那样子好象有什么金山放在他面前一样。
“选秀?”我疑惑的看着“额娘”,只见她抿着嘴一颤一颤,眼眶里似乎有些晶莹的光芒,这使我知道,除了那个乐呵呵的凌柱和陈公公外,估计没人愿意我去选秀吧,当然包括我自己,他们不知道,我自己的还不知道吗,我外表虽是个女的,可内在的还是个男的,万一在选秀的过程中一个疏忽,那可不就是得罪谁那么简单的事了。
“‘阿玛’,女儿不知您说的这个‘选秀’是何事,还请‘阿玛’为女儿一解疑惑!”说着又是一幅,恶——太讨厌了,这古代的规矩真是多。不过再多我也得受着,比起受罪,还是小命要紧,目前的办法只有一个,装傻!反正我在‘阿玛’‘额娘’的眼里是还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病人。只是没想到这一句问又把凌柱给憋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