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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梦境成真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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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居然会做这样的梦,啊——哈哈哈哈!”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捂着肚子,笑得在床上抱着酒瓶直打滚的无良室友,心里真恨不得拿个酒瓶狠狠地砸在他脑袋上,好让他“死得其所”。
“都笑了一个多小时了,还笑!再笑,信不信我把你喝酒的事告诉他,大不了我主动自首把杂志上交了,到时侯看是谁笑谁!”我牙狠狠地瞪着他。
“哈哈——呃!”见我脸色有些不对,无良室友这才停下来,举起酒瓶罐了口酒后,深深的呼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别,算我怕你了!”说完放下酒瓶,从枕头下抽出一本书就看上了,嘴里可不停着继续问道:“哎!你那梦里有什么特别的吗,比如是什么时候的打扮什么的。”
“真是个酒鬼,稳定情绪还要靠酒‘帮忙’”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就着放在桌子上的杂志“欣赏”起来。“真是漂亮,这个妞不错,恩——这个也不错,不过就是不如我梦里的那个好看!”咦——梦里的那个不是我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吗,呀呸!真把自己当女的了,我可不是心理变态。没那爱好!
“喂!你听到没有!”无良室友见我不理睬他,放下书轻声轻脚地走到我跟前,上下打两后好奇的问道“不会吧,坐着也能睡着,不会又梦到那个小美女了吧!”气死我了,随手抓起杂志照着他那张臭脸盖了上去。
“啊!‘小美女’发威了!”说完就要往外跑,刚打开门就楞住了,慢慢地往后退着“嘿嘿嘿,是王大爷啊,您老有事?”是楼下保卫的老王头,他怎么上来了。
“我怎么上来了!”老王头瞪了他一眼,“看看这都几点了,还吵吵闹闹的,发烧说胡话拉?”说着上前摸了他脑门一下“没发烧啊,你梦游啦!”
“嘿嘿嘿嘿嘿,怎么会梦游呢,我家祖上可没什么得这玩意的,自然——我也就没这毛病”
“那刚才怎么回事?”老王头疑惑的看了看我们俩,嗅了嗅“好象还有股酒味!恩,北京二窝头的!”听了这话,我赶忙看了无良室友一眼,他那个汗啊,刷的一下全下来了,这老头真不愧是传说中的“酒神经”——每个神经都能品出什么酒出来,这不,离这么远居然连什么酒都能闻得出来。
想到这我彻底无语,只好看着老王头准确的从室友的枕头下面搜出一瓶未开封的“北京二窝头”,这下使我更为佩服这老王头的本事,连没开封的酒居然也能闻得出来。还没想完就见眼前伸过来一只皱巴巴的手,不用猜就知道是老王头的。
“干吗?我可没喝酒!”我不解的问。
“还有没!”老王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
“咯!”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地上,我顺着望去,一本“黄色”杂志此刻正孤零零的趟在那里……该死的我都忘了藏了。
“呵呵,您老真是英明神武、慧眼独到,真是什么都逃不出您老的发眼啊!”先罐迷魂汤,再出哀求牌!
“行了行了,别打马虎眼,还有就拿出来别浪费时间!我还要查房去!”老王头看着好象有些不耐烦了,我知道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我们这一惯的审讯手段。没办法,为免罪责,只好牺牲你们了。无奈的我只好忍着千痛万苦,慢慢地的弯下腰,从床下的皮箱里取出一打杂志,颤颤巍巍的递到老王头手里。大概是见我态度不错,他也就没在说什么,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对着那个无良室友笑呵呵的说道:“上学时不要再喝那瓶酒了,不然会中毒地!”说着将手中的酒在室友眼前晃悠,继尔说道“不会喝就别喝,瞧见没有,这瓶才是好酒!”说完笑呵呵的走了。
“气死我了,我好不容易才攒的钱买的两瓶酒,一瓶还没喝完居然被他把没开封的给艘走了。”说完,无良室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举起酒瓶就想往嘴里灌,被我一把枪了过来,举起酒瓶就对着瓶口灌到了嘴里。
“你又不喝酒,干吗枪我酒,哎——别喝,我就剩这么一点了,别啊!算我求你了,给我留点吧!”我不理室友的哀求继续灌着,心想你好不容易攒得钱买的,难道我那些杂志就来的轻巧,要知道,那可是我花了好几年聚的,就这么一下子被这个该死的老王头给搜——胁迫走了。这个苦我向谁说去啊。还不如像一句话说的那样“一醉解千愁”的醉过去算了。心里如是想,口中如是饮,最后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只觉得胃部好象不对劲。有点像绞毛巾挤水那样的感觉,越来越紧越来越疼。眼睛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渐渐地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第三天,某报登出,某高校一男学生因在校期间长期酗酒,于昨日凌晨大量饮酒导致酒精中毒,被保卫王大爷发现送至当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为此特正告各位爱酒人士“酒可饮、请适量”……
“水……水……”口好干,嗓子好难受啊。现在唯一可想的就是想喝口水润润嗓子。刚说完,忽觉一微热之物便靠在了我的嘴唇上,接着一溪微热流质便顺着微热之物的边缘趟进口中,恩——还是喝水好,比那该死的酒好,嗓子不燥了,也舒服了许多。深深地呼了口气,迷迷糊糊间再一次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腰部和肩部好象有些酸软,哎——睡太多也不好啊!“恩哼(连着读一个音)——”一个大懒腰伸得我浑身舒畅,而后我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眼之所见,立时目瞪口呆了。这是哪?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怎么那个丫头片子的声音又出现了?噩梦,这一定是噩梦!我立刻紧闭着眼祈祷着。
“女儿!可吓坏为娘了,感谢菩萨,你终于醒了!……不要再闭眼了,睡了这么多天还想睡吗?”一个妇人的声音怎么也出现了,哎,谁的的手在拨弄我的头上的——刘海……,刘海!我不会又做那个该死的梦了吧。猛得睁开眼急忙想下床找镜子看一看。谁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缘故,一阵手舞足蹈外加一个踉跄,就要以“狗啃泥”之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救星出现了,一双大手将我从危难之险地抱出,放回了床上,并将被褥盖好。我这才从惊魂未定的心绪中解脱出来,抬着头向我的救命恩人望去。无良室友!不对,他没这么老,我那室友还胡子还没长齐,而眼前这位,却是如张飞那般的胡子一大把了。他身边还有位妇人在那哭哭啼啼的好不烦人。仔细一看,还真有点眼熟。
“病刚好就想下床,万一再摔到哪里,也不怕你额娘伤心,说吧!去那?”那位伪张飞粗声粗调的问道,眼睛却爱怜的望着身边那个哭哭啼啼的妇人。
“呃!我想……”刚开口就被瞪了一眼,“你是谁?”我怎么知道,我现在连什么状况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我怎么回答你。
“你是谁的谁,忘了规矩了。难道你病了就可以在你老子我面前就这么无礼的吗?”呃!你是我老子?我爸爸好象没这样“张飞样”吧。我瞅着他看了又看。你说你是我老子,难道我现在的身份是你——为了再次证实真实性,轻轻地咬了下手指——疼!梦里也疼?
“是您女儿!”想了一会儿,我低低的不大情愿的说出这句话,这样应该没错了吧。说完又偷偷的瞅了下“伪张飞”。
“说说看,你多大了!”啥?有这样问自己女儿的吗。
“不知道!”反正我病了,就当我……
“果然是着凉,发热烧糊涂了?”伪张飞听到我这样回答,摩挲自己的下巴上一大片胡子,惹得我是一阵羡慕,要是我也有这么……不对,我现在的状况要是再加一大片胡子,那不成妖怪了。
“啊!夫君这可怎么办啊!女儿她这样不会是连自己叫什么,我们家姓什么都忘了吧!”那位哭哭啼啼的妇人一听到我的话急的哭得更悲切了。不过她的话正好为我的懒得解释找到了充分的理由,那就是——我烧糊涂了,哇哈哈哈哈!在一次不自觉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就这一下还是被伪张飞看见了。
“怎么,烧糊涂了就不用记起自己是谁了。告诉你,你就是死咯,也是我钮祜禄家凌柱的女儿!”伪张飞就是伪张飞,虽说没像张飞那样黑,可也有张飞那样的急性子,一见我笑就以为我笑他,这不,在那位妇人的规劝下还那样的气得直跳脚。不过,我可不是学历史的,这……
“钮祜禄家凌柱是谁啊!”一句话又从我嘴里冒出来了,刚一冒出来我就知道,坏了!该死的,这个不自觉的毛病我怎么就改不掉了呢,还没想多少,就见那个自称凌柱的家伙挣脱了那位妇人,就对着我一顿好打,嘴里一个劲的直叫囔着
“看来我今天不教训你,你就记不得我是你是谁,给我记清了,我是从四品典仪、钮祜禄家的凌柱,记住了,凌柱就是你阿玛,你阿玛就是凌柱!你这该死的丫头片子,这么大了还记不清人。”哦,你是凌柱,就是我阿玛,可我还是不知道凌柱是谁啊,看了他一光明正大的脑门及拖在脑后的一条大辫子,心中不仅感叹道——天啦,开玩笑的吧,我这是做梦的吧,做这个我不熟悉的清朝的梦不是想玩死我吧。心里祈祷着,身上感受那个叫凌柱的不时落下来的责打所产生的疼痛,我不仅在想,现在有这么真实的这么疼的梦么……
这个疑问,谁也没告诉我答案,只是在自己认为做了一个多月的梦后,才不得不无奈的接受了这一现实,这一切的一切,原来真的不是梦,不过……时常坐在梳妆台前的我呆望着镜子里的小女孩,常常不自觉的再问自己
“这真的是我么!”显然,这个问题,也没人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