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水星的莎士比亚》海边的一只羊

9、启动锥方体回家 “莎士

　　“莎士比亚，不要耽误时间了，快点过来。”
　　汨罗根本不管我在一旁像个猴子还是像只猩猩一样上下跳动着，
　　他径直走到了锥方的旁边，
　　“喂！喂！我说，我好歹算是你的祖宗了吧！”
　　我拍着双手试图把他那迷人的眼睛吸引到我这边，
　　“这里有3万5千个生命液，就意味着，我要该死的以3万5千种死亡的方式死3万5千次！”
　　我已经不管我是不是和该死的罗三一样像个母夜叉一样不断尖叫着这种事了。
　　“有很多会是重复的死亡方式，所以并没有3万5千次。”
　　汨罗又说出了那种扶着眼镜才能说出来的无关痛痒的话。
　　“为什么你们自己不派人过来做这种该死的事情？！”
　　汨罗上一秒还很正常的脸在听到这句话时突然沉寂了下来，我看着墙上该死的钟表，时间还是指在零点上没有动过一厘米，
　　但是我确定他真的沉寂了有2分钟的时间！
　　“你怎么了，该死的美男子？”
　　看到他不理我，于是我走上前凑在他的脸旁，
　　我突然才发现汨罗的眼睛是和海水一样的蓝宝石颜色，
　　“喂，喂！你的眼睛里！有……”
　　我该死的闭上了我的混蛋嘴巴。
　　他的眼睛里有一颗一颗很漂亮的泪水，我不知所措的站在他身旁，我想伸出手拍拍他的脑袋，却发现我的手好像黏在了一起，抬不起来。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我问他，
　　“对不起，莎士比亚，我有一点失态了。”
　　汨罗转过了身背对着我，
　　“我们曾经的探索者实验里，有一个实验者，爱上了被拯救者，但是他要拯救的那个女孩，最后还是选择了自杀。”
　　“这样就是拯救失败了……”
　　我唏嘘着，
　　“不，他在某种意义上还是成功了。他在那个女孩自杀的一瞬间，使用了□□转移，并且把女孩的意识也抽取了出来。”
　　“□□转移？！还可以这样吗？”
　　“那是我们当时设计实验时的一个疏漏点，在未来水星时代，人类可以做到□□移植的技术，也就是备体计划。
　　每一个人都会和备体移植管理局用自己的细胞申请培养出来一个备用的身体。”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死的话来表达我此刻对未来世界的崇拜了。
　　“但是每个人仅限申请一个，因为本质上，这项技术发明出来的目的是为了预防身体有无法被医治的重大疾病时可以进行替换。”
　　“脑袋也算在那里面吗？”
　　我插了一句，虽然我的脑子现在并不在我的脑袋里，但是事关别人的脑袋的事，我还是该死的分的很清楚的。
　　“当然，身体里最重要的部分就是脑袋了。不过，我们那个年代很少会有人一次性将原本的身体替换掉，有些人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用到自己的备体。
　　申请替换备体的时候是需要和备体移植管理局进行报备申请的，当管理局核实清楚确实有替换备体的必要才会开启申请者的备体通道。”
　　“哇！你们也太爽了吧，那如果我觉得自己该死的老了，想用备体替换长了皱纹的部分，这种申请可以过吗？”
　　“这个……水星代的人不存在衰老的问题，所以没有因为这种理由替换备体的。不过如果有面部受伤或者身体受伤的情况，还是可以申请的。”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尽量不让肚子里那口老血喷出来。
　　“探索者实验开始的时候，实验室和备体移植管理局做了备案申请，就是，时间维度超过一亿年的探索者有权利在危险的情况下使用自己的备体，无需有任何申请程序。”
　　“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人把自己的备用体给被拯救者使用。”
　　汨罗的情绪一直很低沉，即使是我刚才故意的逗他，他也还是一脸很难过的样子。
　　“可是如果只是把备用体给了被拯救者，自己的本体还是没事的吧。”
　　“备用体能正常使用的条件是，备体的主人意识全部从主体转移到备体里，备体本身没有任何自主意识。”
　　“那被拯救者的意识在备体里也没有用吗？”
　　汨罗摇了摇头，
　　“备体的使用必须具备主体的意识，这些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会恶意窃取他人的备体。”
　　我听到这里大概已经猜到了那个可怜的探索者的结局，
　　“所以那个探索者把备体给了那个地表女孩，并且把自己全部的意识也从本体转移了出去。”
　　“可是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这样……”
　　“备体还有一项隐藏的功能，如果有人希望整个本体替换备体，他可以在备体塑刻出来人体的时候选择变性。
　　我忘了和你说明，备体平时只是以虚拟的载体形式存在，当被需要的时候，才会发育成人形。
　　在未来，变性是一种很平常的事情，你们这个年代变性者无法真正的生育自己的孩子，但是未来的变性人则是完完全全具备变性后的全部功能。”
　　“所以那个探索者把备体载体调解成了他要拯救的那个女人的形式，然后和那个女人的意识一起活在备体里？”
　　“你说的没错，但是因为探索者自己的本体失去了意识，所以他的本体就永远的被留在了当时的探索站里。
　　而与备体共存的本体意识也会逐渐被女孩的意识挤压至睡眠的状态。
　　因为探索者本身就是来跨越了很长的时间维度，他们需要在完成任务后及时回到水星时代。
　　时间的维度越大，探索者的意识主导力就越弱，所以最后探索者的意识就永远的沉睡在了女孩的身体里。”
　　汨罗转过身看着我，他的脸上也挂上了蓝色的泪水，我才意识到，我真的不是在做梦，而是和一个会流下蓝色泪水的水星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一时之间该说些什么话出来缓解这死气沉沉的局面。
　　我总是这样，在别人流泪的时候像个该死的白痴一样不知所措。
　　“所以，为了预防再次出现这个探险者这样的状况，我们决定从每个时间节点里选择当代的人，这样危险系数会大幅度的降低，而且同时代的梦中人与被拯救者会有更深的羁绊联系，拯救行动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幅度提升。”
　　我又开始搓着自己的手掌，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汨罗的眼泪会很心痛，而且是从来都没有过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心痛。
　　“所以那个探索者，就永远没办法回去了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如果他的意识在本体身边苏醒了的话，备体的主人如果感受到了体内的另一个人的意识，并且自愿放弃备体的主导权，那探索者也许会重新活过来。”
　　“可是被拯救的女孩难道没有任何印象吗？自己选择了自杀之后，醒过来却还活着，她身边的人难道都没有意识到吗？”
　　“自杀的女孩□□已经化成灰了，那个女孩选择的是跳楼，摔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碎成了一地，
　　她身边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
　　但是她的意识被探索者救了出来，然后清洗掉了这段时间前后一年的回忆。
　　她用探索者的备体，带着缺失的意识以新的身份活在人世间。”
　　“听上去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
　　我想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点纸巾给汨罗擦眼泪，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曾经在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一瞬间呆立在原地，脑袋一片该死的空白，
　　“莎士比亚，你还好吗？”
　　汨罗在一旁呼唤着我的代号，不得不说，我突然有点爱上了自己的代号，我觉得它很酷，很亲切。
　　“啊……我怎么了？”
　　我看着离我很近的汨罗满脸关切的看着我，
　　我立刻跳出了十米远的距离，
　　“你刚才好像灵魂出窍一样傻站在那里。”
　　“那你也不能该死的和我贴这么近！”
　　“看样子你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才注意到，我发着呆的功夫，汨罗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刚见到我时的样子，
　　似乎下一秒就会对我露出该死的笑容。
　　“现在你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
　　“你总得告诉我，这项该死的工作要怎么样开始吧。”
　　我双手背在了身后，眼睛斜着看着那该死的钟表，一只脚戳着该死的地面，
　　我是不可能让他看出来我是被他那该死的故事打动了我这颗坚硬的和磐石一样的心的。
　　“关于你会亲自体验到自杀的整个过程以及痛苦的事情，这一点你不必担心自己的心理会因此出现糟糕的负面情绪。
　　当你从锥方中走出来的时候，你所有在梦中体验到的黑暗情绪会被锥方拦截下来，你只是还会记得自己在梦中做过的事情，
　　但是具体的痛苦情绪你会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这样还差不多！不然我真的可以该死的写一本《我死了3万零五千次》这样的小说，改行做个该死的小说家算了。”
　　我瞪着他该死的已经露出的微笑说着，
　　“这样的想法我觉得也很不错，”
　　汨罗终于被我逗的露出来了他那漂亮整齐的牙齿，
　　“还有，为了缓解你的任务压力，确保真正万无一失，我们还给你配备了一个副手。”
　　“副手？我竟然还有个该死的副手？”
　　“莎士比亚，你能不能像个文明的女孩子一样说点文明的词？”
　　汨罗摇着脑袋，扶了扶他该死的想象中的眼镜，当然，我猜他如果戴着眼镜的话，
　　“不能。”
　　“好吧。”
　　汨罗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你的副手我明天会给你带过来，今天你主要的任务是熟悉以后的生活环境还有工作环境，以及锥方的使用方法。”
　　“生活环境？工作环境？”
　　“嗯，为了让你可以没有顾虑的执行任务，我们在顺尧路890号替你准备了一个居住的地方。这也算是你的一部分酬劳了。”
　　“你说什么！！”
　　我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顺尧路！890号！这不是香定公馆嘛！”
　　“是啊，怎么了？”
　　汨罗一脸单纯无害的看着我，就差搓一个鼻屎丸子扔在我的脸上了，
　　“那个地段的房租，是整个南溪市最贵的地段！！！”
　　我怕自己的声音不够大，还把手圈在了嘴边做了个喇叭，
　　“贵吗？我觉得还挺便宜的，最主要的是，那里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到你。”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抱着汨罗狠狠的亲两口还是对着他的头狠狠的捶两拳头，
　　如果我告诉他我现在和该死的罗三住在一起的那间出租屋的价格，汨罗的下巴一定会掉穿到地球的地心里去。
　　我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那我得回家收拾收拾我的破烂，这得花费我一点时间。”
　　“不用了，我都替你收过来了。”
　　“什么？”
　　我没看见汨罗来的时候有提着什么该死的行李箱啊！
　　“你现在就要看吗？我还准备直接把你这些破烂一起运到公馆里去呢。”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吗？你什么时候去我家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一时间都顾不上汨罗叫我的行李是破烂的这种破烂事情了。
　　“你刚才和那个叫母牛罗三的打在一起的时候，我在你的房间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了，对了，还有你要求母牛罗三还回来的东西，我也一并打包了过来。”
　　汨罗一口一个母牛让我差一点笑喷了他一脸，不过看在母牛和奶牛没什么区别的份上，我就不计较对错了，不过，等等！
　　“你说你在那个时候就在我家里？！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在我该死的房间里？”
　　“莎士比亚，你为什么总是拿你们这个年代落后的科技和我们的布多技术对比，你们不能穿墙而入，不代表我们不可以，你们不能隐身站在一旁看热闹，不代表我们不可以。”
　　汨罗抱着胳膊鄙视的对着我说，
　　我突然意识到我以前有多么的令人讨厌，比如那些说我超爱吃柠檬的人，我曾经鄙视过他们拿自己的尺度来衡量我的这种事情……
　　“……所以你就和该死的秦寺一样也站在客厅里看着我和罗三打架吗？”
　　“那不然咧，我都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就打起来了。”
　　汨罗的蓝色眼珠看着天花板，他不敢直视我的锐利的目光！
　　“你看着我的眼睛，汨罗，我今天遭遇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
　　“也没有吧……我就是把你的包顺手牵走了而已，后面的事情我也没有料到啊……”
　　汨罗的脚开始戳着地板，双手背在了身后，
　　“就是你！就是你！”
　　“好吧，让你走路回家是对你最后的一个考验，体力考验……”
　　汨罗已经躲到了锥方的背面一侧，
　　“好……非常好……”
　　我双手撑着腰，叉着脚站立着，在脑袋里计算着怎么样可以飞起一脚命中到汨罗那张可爱小脸蛋上，
　　“莎士比亚，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我还顺便帮你把你欠了两个月的房租也一并交掉了！”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带我去那该死的新家！”
　　我指着汨罗这个该死的男人大声的叫嚷着，
　　虽然我已经在偷偷的窃喜，明天该死的罗三醒过来发现她每天都要用的我的该死的卷发棒不见了的时候会气的跳到屋顶上。
　　“好好好，那莎士比亚你能走到锥方这边吗？”
　　汨罗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警惕地防备着我随时会给他致命一击。
　　我摩挲着拳头走了过去，
　　“现在你把手放上来，”
　　汨罗给我演示着一只手撑开的动作，
　　我一点点的把手伸到了锥方的正中央，说实话，刚才那股水流包裹着手的感觉让我有一点点觉得很舒服的感觉。
　　“现在在你的心里默念，顺尧路890号，香定公馆。”
　　汨罗在一旁给我指导着，
　　于是我就按照他说的，在心里念了一遍我从来都没有在心里念过的地址。
　　下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中二爆棚了，金色的细纹开始从锥方中游离了出来，它们像盛开时的昙花一样漂浮在空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要动。”
　　汨罗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锥方表面上的螺纹开始一寸寸的发出蓝色的光芒。
　　其实是里面开始冒出来宝蓝色流动的水流，它们不断的从每个螺纹里出来，然后包裹住了我放在中央上空的手，
　　我感觉到我体内那股被汨罗强迫输入的液体也开始流动，空中和金色的昙花一样无数根纤细的丝也优雅的一圈圈裹在了我已经被蓝色水流裹住的手上。
　　几乎就是下一刻，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牵引的力量把我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我像只风筝一样被放在了空中，锥方的光芒越来越刺眼，
　　“就是现在了！”
　　汨罗突然发出了声音，但是我根本顾不上听他在说什么，我甚至已经该死的忘了他偷了我包的事情。
　　我像是被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推搡着、托举着，锥方的里面突然伸出了一种力量把我吸了进去，
　　我几乎是尖叫了一分钟的时间，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莎士比亚！”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因为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外界的力量了。
　　“这是……”
　　我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这个可以称作空间的地方。
　　“这是锥方体内部的世界，刚才你已经录入了新家的地址，所以等一下会有一个空间通道直接通到你的家里。”
　　我看着和黑金属颜色的、散发着冰凉寒冷的光芒的无限套叠在一起的空间，差点一下子坐在了这些空间上。
　　“我可以抓着你的手吗？”
　　我该死的有点晕，但是我是不可能害怕的，
　　“不可以。”
　　汨罗立刻离我了三尺远的距离，
　　“你要习惯这里的四维空间，在我们那个时代，人类已经可以习惯在五维的空间里生活和工作了。”
　　“可是我只是个该死的三维人！”
　　我压着自己的喉咙好让它不要突然发出尖利的声音，
　　“以后你作任务的时候，也会是从这个四维中转站里出发。在四维中转站里，所有的时间都会按照四维空间里的动量时间来计算，简单的说就是，三维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但是四维里的时间还只是一秒钟。”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空间，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它叫做一个空间，每一个套叠在一起的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一个多重立体的视觉，
　　“我如果在这个该死的四维空间里迷路了，是不是就永远出不去了……”
　　我都没意识到我该死的声音在发着颤，
　　“你不会迷路的，我们的锥方体已经为每一个梦中人设计了感应路线，你没发现从刚才开始，都是你在带路吗？这里确实有数不清的方向，但是很多方向我们已经进行了封锁。”
　　“如果我真的死在了这里面出不去的时候，你会不会来救我。”
　　“当然，保证梦中人的安全也是我们的实验的前提。”
　　汨罗随意的口气就好像答应我的只是明天给我做份早点这么简单的事情一样。
　　不知不觉间我们来到了一个点，它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点，而更像是独立于周围一切的一个空间，我的直觉是走到这里，
　　就像该死的汨罗说的一样，我细细的体会到了体内那股液体给我的一种指引力。
　　“按一下这里，”
　　汨罗说，
　　我伸出了颤颤巍巍的手，我担心摸到那个空间的时候，我会被突然吸进去变成一个二维的纸片人，
　　“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你想快一点看到新家的样子的话。”
　　你看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种觉得自己懂了某种事情后，所有的人都应该和他一样觉得这件事和1+1一样简单的人！
　　连该死的未来人也是这样！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恐惧小心翼翼的吐了出去，我担心吐的力度大了，连我的恐惧都会变成一个三维体，
　　我甚至怀疑我在这个空间里已经被复制出来了一个新的自己。
　　我真的从来没有在一秒钟的时间里思考过这么多的事情，即使我似乎已经感觉不到时间这种东西了，
　　我下了点很小的决心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空间。
　　一阵强烈的光芒从这个立体的不像话的点空间上散发了出来，
　　我尖叫着跳到了汨罗的身后，但几乎是在下一个千分之零一秒的时间里，黑金属一样寒冷冰凉的叠套空间消失了，
　　我突然站在了活生生的现实世界里！
　　但是我还是没有从那该死的四维空间里走出来一样，我甚至觉得自己和眼前的世界突然都只是一张平面上的东西。
　　“走啦，参观一下你的新房间！”
　　汨罗拍了拍我的肩膀，
　　该死的汨罗一点都不给我换一口气的功夫。
　　我正想开口抱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香定公馆的大厅里。！
　　“连大门都不用开就直接传送了过来吗？！”
　　我一下子蹲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像个纸片人一样被锤在了地面上。
　　从我那该死的家，到香定公馆，足足有100公里的距离！
　　“喂！你等等我！”
　　我站起了身朝着已经走上了只有童话里公主和王子的城堡里才会有的那种很长很深的楼梯上的汨罗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