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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意义 ...

  •   当白光消失的一刹那,秦宁被猝不及防的被一只有力的手摁住肩膀,整个人背靠在身后的柱子上。

      秦宁不可置信的抬头,眼前是放大版的俊脸。

      “你竟敢……唔!”

      唇被狠狠的咬住,秦宁的下巴被微微抬起,头忍不住后仰,双手下意识的抵在胸前,唇齿间忍不住溢出一声痛呼,含含糊糊的抱怨道:“你属狗的吗?”

      白昭行两手圈住秦宁,在他唇上轻啄一口,似笑非笑道:“和我接吻的时候,专心一点。”

      秦宁双颊泛起丝丝红晕:“……你正经点。”

      “嗯?不满意我这幅样子?”

      白昭行左看右看,对自己的外形条件还是很满意的。

      说着他又拉着秦宁的手往下一摸:“触感怎么样?我觉得还挺不错的”

      十分流|氓的姿态。

      秦宁是个老实孩子,单身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摁着亲,这会被刺激狠了,隐隐有些恼羞成怒的迹象:“你干什么!”

      白昭行十分无辜的眨眨眼:“反正你迟早都会摸的,咱俩提前先适应一下。”

      说完,又趁秦宁不注意,在他的唇上又轻啄了一下,攥紧了他的手腕:“以前不敢和你说,每天叫我富贵都把我叫土气了,我本名叫白昭行,以后你可以叫我相公。”

      “咦,原来我的手这么大,之前还是猪的形态的时候搁在你手心里小小的,现在都有点不习惯了呢。”

      白昭行拉起秦宁的手到眼前,仔细的瞅来瞅去,像是研究什么稀奇的宝物一样,满眼惊叹。

      “宁宁的手真的好漂亮,像是玉雕出来的一样呢。”

      秦宁忍无可忍:“你说够没有。”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猪这么会撩人。

      白昭行看秦宁满脸通红,整个人像是要熟透了一般,这才老老实实的闭了嘴,眼皮子耷拉下来,委委屈屈的模样,全身上下散发着怨妇般的气息。

      秦宁仰视一米八几的白昭行,眼神十分复杂。

      “你稍微弯下腰。”

      白昭行委委屈屈的弯腰,乌溜溜的眼睛专注的盯着他,乖的像条温顺的大狗。

      却见秦宁上前一步,踩在白昭行玄色流云纹的靴背上,勾起他的脖颈,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此事对秦宁来说太过新鲜,秦宁谨慎的从唇齿间探出舌尖,在白昭行的唇上轻轻一舔,又想飞快的缩回去。

      白昭行却像是看到肉的饿狼,满眼绿光,在秦宁舌尖想要缩回的一刹那,恶狠狠的吻上,牢牢封住。

      两舌纠缠,刚开始还带着一丝不知如何动作的青涩,到后来,越来越熟练,疯狂搅动着彼此口中甘甜的汁液,爱情的滋味令两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们都有些上头。尤其是秦宁,带着一丝丝不知怎么表达自己感情的急切,吻得格外卖力。

      秦宁微仰着头,满溢的津液从他的唇角流下,眼尾因为□□泛起一抹红痕。

      此情此景怎么能让他的爱人不疯狂。

      于是白昭行就疯狂了,像个疯狗一般用力吻着眼前心爱的人。

      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拥抱眼前心爱的人。

      白昭行余光瞟了秦宁一眼,发现秦宁满脸通红,隐隐约约有些喘不上气的迹象,主动松开,弓着背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像大狗一样蹭着。

      “想我没?”

      秦宁伸手揉了揉白昭行的脑袋,修长的手指穿插过柔软的发丝,半晌无言。

      就在白昭行以为秦宁不会说的时候,秦宁才别扭而认真的说了一句。

      “想。”

      白昭行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嘴唇,面上神情隐隐有些羞涩:“我也想。”

      近一年的别离与苦痛似乎都有了回报。

      后颈倏然一热,隐隐有湿意传来,秦宁满脸羞红的咬牙切齿,毫无威慑力的道了一句:“白昭行,你牙给我松开!”

      “不要,我属狗的,控制不住啊。”

      秦宁:“……你不是猪吗?”

      白昭行鼻尖嗅着秦宁身上淡淡的青松气息,十分不合时宜的心猿意马:“你说我是狗的。”

      秦宁:“……那现在你是猪了。”

      白昭行脸上勾出一抹笑,左手继续揽着秦宁的脖颈,右手却不知从哪掏出一本《养猪经》,单手翻开,给秦宁念上面的一小段文字。

      “猪,繁衍能力强,容易发情。”

      “你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白昭行贴近身体,下身蹭了蹭,用羞涩的表情说着毫无廉耻的话:“我现在大概是发情期到了。”

      秦宁:“……”

      不管你现在是想当狗还是猪,但我求求你还是做个人吧。

      大概是因为顺利变人成功,现在白昭行十分亢奋,隐隐有些破廉耻的迹象,□□的,秦宁是真怕他控制不住禽|兽本性,在越王府的走廊上干出什么,好说歹说把他哄回了卧房。

      盯着床上乖乖端坐着的白昭行,秦宁嗓音微哑:“你一年,到底去哪了?”

      “别扯谎,我看到你身上的伤了。”

      白昭行早知道秦宁会这么问他,毕竟那百虫洞里的毒物样样都不普通,有些一旦咬去了,当场血流不止,印记一辈子也消不掉,这还是危险系数中偏下的了。那一个月,他的身上多出了不少像这样大大小小的伤痕,更何况前五年一直在他身边,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的秦宁。

      对此,白昭行早想备好了标准答案,他笑眯眯道:“去一个山谷中闭关渡劫去了,不过那里刚好有个虫洞,天雷一霹下来,把它们的老巢炸了个稀烂,里面的虫子都疯了,一个不慎,被几只不长眼的给咬了。”

      “不过幸好我渡劫成功了,你看,这不就变成人了吗?”

      白昭行拉过秦宁的手,趁秦宁心疼着,得逞的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秦宁毫无所觉,皱眉:“但是这代价也太了。”

      他今天早上起来,看见白昭行身上的伤,心里不知道有多疼,本来他也没那么沉不住气,但是白昭行把自己卷进被子里躲开的那一幕,真的把他刺激到了。

      白昭行俯身,胸膛贴着秦宁的肩,半眯着眼,里面全然是放松下来的笑意,他侧头亲吻了一下秦宁的嘴角:“还好,也不是很痛。”

      看到秦宁眼底还是掩不住的心疼,白昭行心倏地一软,手掌似是无意识的盖在秦宁的手背上,与秦宁十指相扣,语气滚烫:“要不,你给吹吹?”

      “吹吹就不疼了。”

      秦宁:“……”

      白昭行还想继续骚下去,但888显然并不想给白昭行这个机会。

      888十分冷酷无情道:“一个时辰快到了。”

      白昭行想想前几次的惨剧,十分重视:“还有多久。”

      888声音带着一丝丝的不怀好意:“大概是……下一秒。”

      一团白光自空中炸开,黑底金纹的猪从中掉下来,和还在暗自羞涩的秦宁大眼瞪小眼。

      白昭行:“……”

      秦宁:“……”

      蠢蠢欲动的气氛瞬间冷静下来。

      秦宁:“你不是渡劫成功能成功变成人了吗?”

      白昭行:“额,也许吧。”

      看来拯救任务得尽早提上日程了。

      ★

      天涯阁换了新址,小庄带着白昭行,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了变得有些破旧天涯阁。

      老板娘抬眼,还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手里随意的勾着只镶金的烟斗:“天涯阁暂时闭门歇业,不接单子。”

      小庄脸上蒙着黑布,沉声道:“怎么,有生意也不做了?”

      老板娘吐了口眼圈:“是啊,最近因为那个越王,黑|市风头紧的狠,不少弟兄已经回铁笼子里呆着了,咱们可不想这个时候触霉头。”

      白昭行呆在特制的小背包里,听了暗自皱眉。

      小庄已经替他问了他想问的东西:“越王?和他有什么干系?”

      老板娘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小庄:“这一年我都不在京城,最近才回来。”

      老板娘:“难怪……半年前越王突然彻查我们这些地下组织,断了不少人的财路,现在已经成了黑|市最想刺杀的人排行榜的魁首了。偏偏没一个人能杀得了他,黑|市规模日益缩减,估计要不了多久,天涯阁也要撤出京城管辖范围了。”

      白昭行:“……”

      怪不得不去整女主男主了,原来在这搞事情。

      小庄怕引起怀疑,没有多问,只是道:“不接单子,找你们的人能做到吗?”

      老板娘:“找谁?”

      “元生。”

      这是还得从一年前说起,元生向来神出鬼没,自从把铜铃给了秦宁后,白昭行就彻底联系不上了。

      “鬼少?”

      “是。”

      小庄从怀里掏出了根银色哨子。

      老板娘一眼扫过去:“成了,等消息吧。”

      小庄:“什么时候。”

      老板娘:“三天内,在老赌坊里等着。”

      小庄沉默的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老板娘又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老板娘漫不经心道:“你是越王府的人吧。”

      “放心,我没别的呀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小看黑|市信息传播的力度。最近出门在外,长点心。”

      小庄:“为什么要提醒我?”

      老板娘笑了:“该怎么说呢,以后要真把我抓起来,算给自己留个保命符吧。”

      小庄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只见老板娘无所谓的面容下掩藏着极深的疲倦和隐隐的解脱。

      打开门,小庄迈步而出,寒风卷起他的衣袍,落叶在他的脚边飞旋。

      门内,老板娘深深的吸了口烟嘴,缓缓吐出:“风大了。”

      “主子,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白昭行从背包里爬出来:“没办法,只能等着了,现在京城还不知道情况,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乌雅国近来愈发嚣张,曾成功潜入国子监进行刺杀。虽然未造成实质伤害,但让乌雅国的人潜进来的内奸至今未能查出。”

      “文彦帝身体虚弱,越王府的一些活动触犯到了将军府的辛秘,这会在朝廷上隐隐分成两派,每日在朝廷上龙争虎斗,十分精彩。”

      “越王彻查黑市,触犯了不少人的利益。”

      元生的声音从后边传来:“有传言,越王在大理寺内虐待囚犯,手段之残忍,失了不少民心。”

      白昭行回头,似笑非笑:“你就这么不给老板娘面子的吗。”

      每次都在老板娘定好碰面时间后,下一秒就出现。

      元生耸耸肩:“我一直都待在这附近等你找我。”

      “先不说我就说你的主人,这一年的几件大事,几乎都有他参与,估计离死已经不远了。”

      白昭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秦宁最后的结局,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元生撇撇嘴,没再往这个方向说下去:“这样也好,说明你主人手段非凡,能力强大,帮我建安府翻案,总该还是有机会的。”

      谋逆之事,一直是元生心中的一根刺,已经埋了二十几年了,稍一动作,便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太深了,不然当初也不会急病乱投医,把翻案的希望寄托在一只猪的身上。

      只因为这只猪给了他一句肯定的承诺。

      白昭行知道他的渴望,也不曾有一刻忘记当初的约定。

      他道:“会的。”

      所有原本悲痛感伤的一切,在最终都会走向圆满完美。

      这,也许就是他到来这个世界的真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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