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SB/DC】喜剧不易》今天也想做鸽子

18、第 18 章

　　梦魇骑士团的人都看出了克拉克与狂笑之蝠的暧昧倾向，但除了蹂躏者，无人对这份情感说什么，偶尔溺亡冤魂会翻个白眼，让他们离她远一点。
　　“那么你为什么一直不杀死你的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呢？”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个？亲爱的，你会让我认为你在吃醋。”
　　克拉克任凭狂笑之蝠坐在他的身上，然后尖尖的未曾修整圆润的指甲掐住了他的下巴，狂笑之蝠取下了他的尖眼罩，露出那双绿色的眼睛，浑浊而阴郁，两人的脸凑得很近，狂笑之蝠呼吸的热气打到了克拉克脸上，在这个只要稍微一凑近两人就会接吻的距离，狂笑之蝠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狂笑之蝠用手按住了克拉克的胸膛，支起身体，拉远了两人的距离，居高临下的说了一句。
　　“是的。”
　　克拉克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兴致已经被完全败坏了，他随手将狂笑之蝠推到一边，然后坐起身，将自己的披风从身下抽出，稍微用手抚摸了一下，然后他就笑。
　　“也许是因为我曾视他为正义的标杆？”
　　克拉克微笑着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然后他揉了一下自己的额角，仿佛感到很难受一样，狂笑之蝠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起码表面上没什么意见。
　　“那么现在呢？”
　　“你是真的很不会聊天呐，布鲁斯，但回答你也没什么，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选择正义，也有人不再信奉正义，正义的定义广泛而又狭隘，对于地球而言，清除人类或许就是正义的，对于人类而言正义也要分很多种，每一个人所理解的正义都不尽相同，甚至大家的正义还有可能冲突。”
　　克拉克看着他，狂笑之蝠看到他眼中绿色的光点，这让克拉克的蓝眼睛仿佛像是湖水长了绿藻一样的脏。
　　“以美国举例，如果獾有选举权，那么政客们就会去亲吻幼獾，高喊着獾也有自己的民主和自由，你说这是正义吗？再顺便提一句，为什么胎儿有人权呢？因为一些人需要肾上腺素红，这种被称为长生不老药的药物，所以幼儿被极度虐待、惊吓，抽取血液而亡，因为婴幼儿的肾上腺素红是最纯净的，价格最高的，每一支肾上腺素红都有一条鲜活的生命被残害，为此美国已有数十万的孩子失踪，注意，这里失踪的定义是穷尽各种手段都找不到，这还不涵盖从其他地方走私来的孩子。你看看，这就是所谓的人权，精神病患者的人权建立在对正常民众的践踏之上，胎儿的人权建立在对母亲的人权和健康权的践踏之上，而人们认为这是正义，你说呢，布鲁斯？”
　　他兴致缺缺，然后干脆起身去倒一杯酒，狂笑之蝠带来的那瓶，酒早已过度被氧化，味道酸涩而难喝，对于克拉克过度敏锐的味觉来说更是如此，但有的喝就很不错了，克拉克也懒得挑剔。
　　“核弹之后，大都会有人存活了下来，但是核弹最毒的是，活下来的人会生活在辐射之中，那些被自己父母拼命保下来的孩子有的皮肤全身溃烂，有的得了癌症，有的身体畸形，这种例子还有很多，唔···我上台之后，拨下了钱款修建了几座福利院，莱克斯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那里面全是因为核辐射得病的人，你猜他们中有几个能活下来？”
　　克拉克喝了一口香槟，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仿佛地狱中的恶神，眼睛空空如也，仿佛眼前之人不过一副皮囊。
　　“早点睡吧，明天就要到其他宇宙了。”
　　克拉克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狂笑之蝠却并未理会那人明显的赶客话语，而是歪着头看着克拉克，眼中是蓬发的好奇。
　　“你什么时候染上酗酒的习惯的呢，克拉克？”
　　“酗酒？也许，但是我感受不到醉意，或许我该往酒里添一些氪石，那样或许多喝一点，我大脑还能清静一会儿。”
　　“那样你就会和你的家乡一起下地狱。”
　　克拉克却是嗤笑一声，仿佛对狂笑之蝠这句话极为不屑。
　　“家乡？”
　　他重复了狂笑之蝠语句中的某个单词，然后脸上讥讽的意味越发明显。
　　“我家乡的残余物可是一直在对我造成致命伤害啊，甚至只是一小块碎片就会让我痛苦不已。”
　　“你所深爱的必将为你招致痛苦？”
　　狂笑之蝠看到这样扭曲的克拉克，却十分欢喜，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
　　“也许？”
　　克拉克紧紧地盯着狂笑之蝠，眼中是说不出来的神色，恶意、怜悯、同情、恨意甚至包括几分诡异的爱意？
　　“那你呢？布鲁斯，你曾经所爱的一切也造就了今日的你。”
　　那个单薄的，仿佛内里早就空空如也的克拉克在看着他，眼睛中有几分绿色，像是被狂笑之蝠凌虐致死的，他的超人一样，那人死前血液中充满了氪石，眼睛里也泛出了绿光，他想他的超人最后是清醒了的，他死前一直看着狂笑之蝠，一直看着。
　　狂笑之蝠曾经求助过他的超人，小声但确实存在，但超人在宇宙的彼端，他听不到的，即使听到了，也无法赶回来，狂笑之蝠跨过了那条底线，即使苦苦挣扎，依旧只能堕入深渊，在堕入深渊的那一刻，他将自己身边的人全都拉入了深渊，包括那些迟来的想要拉住他的手。
　　狂笑之蝠从克拉克眼中看到了自己，那人眼神第一次褪去了阴郁，褪去了怒火，如此平静的看着他。
　　“我们都不会好起来了。”
　　然后狂笑之蝠大笑起来，全身颤抖，声音嘶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克拉克，有人选择毁灭自己，有人选择毁灭世界，有人在深渊中挣扎也将身边人拖入深渊，你会是哪一种毁灭呢？”
　　克拉克看着狂笑之蝠咧开被他自己割开的脸颊，他看到了过去的碎片，看到了狂笑之蝠眼中同样破碎的碎片。
　　我们都不会好起来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一个好结局，没有人会得到所爱之人的拥抱，世界就是你我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