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SB/DC】喜剧不易》今天也想做鸽子

19、第 19 章

　　狂笑之蝠成了踏入新世界的先行军，在那个世界，他得到了另一个黑化蝙蝠侠——残酷骑士，残酷骑士将这个世界的哥谭牢牢掌握在手中。
　　原本一切在他眼中都是如此美好，哥谭建立起了自己的秩序，警察署彻底成为了摆设，韦恩集团的根系深值在哥谭，银行、吃穿、工作岗位，一切都有韦恩集团的身影，残酷骑士利用自己的双重身份将哥谭变成了自己的游乐园，他是这乐园绝对的君主，一切生杀予夺。
　　但是哥谭警长戈登局长打碎了这一切，他让哥谭脱离残酷骑士的掌控。
　　起先，残酷骑士以为这一切不过如同以往一样，只需要韦恩加以恐吓，戈登局长就会像所有人一样乖乖闭嘴，但可惜的是，这一切并不如同他所愿。
　　残酷骑士曾经拥有他的哥谭小姐，在最初之时，他杀死了杀手鳄、黑面具、企鹅人等等这些蚕食哥谭小姐的蛀虫，后来他在ACE化工厂枪杀了一个疯子，他肆意的驾驶着蝙蝠车，将罪恶之人扼杀于开始。
　　然后他的管家背叛了他，阿尔弗雷德在一次次的劝诫之后，终于联合戈登局长将他抓获，残酷骑士被关了起来，所有的荣耀都被剥夺，在他怔楞的看着外面之时，狂笑之蝠出现在了他面前。
　　于是他便整装武器，将自己全部的武器带在身上和狂笑之蝠离开。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克拉克对此冷眼旁观，一如既往，看着狂笑之蝠带回了一个又一个的布鲁斯·韦恩，从小邪恶自认为罗宾的布鲁斯，和自己城市融为一体的布鲁斯，拥有原子侠能力的布鲁斯······
　　瞭望塔渐渐被填满，看起来热闹万分，可是克拉克依旧觉得孤独，依旧感觉到那孤单与绝望在他身后追逐，每次被追上的时候，他都会蒙受来自死亡的感召，渴望来自死亡的甜美，可是不，他每一次自杀都会被狂笑之蝠拦下，那人饶有趣味的看着满地的鲜血，和血泊中心的克拉克。
　　“真可怜啊——”
　　他说，仿佛他真的能够感同身受一样。
　　“你为什么致力于摧毁自己呢？为什么不放开那只抓着风筝线的手？”
　　他问，克拉克为此感到厌烦，他放手的还不够多吗？他放弃了一部分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割裂自己，期望能用被割裂的自己为世界带来和平，期待着世界上不要再发生大都会的悲剧，可是这一切都是妄想，过去的一切，现在的一切，甚至还要包括未来的一切！
　　晚上睡着的时候，他久违的做了梦，梦中所有人都在笑，围着一口棺材载歌载舞，嗯？不是所有人，人群中缺少了戴安娜。
　　“你们在笑什么？”
　　“世界和平啦！”
　　他看到小丑在笑，对着那口棺材，他看到蝙蝠侠在笑，以布鲁斯·韦恩的模样出现，然后克拉克看到了棺材中自己的脸。
　　小丑附近围满了人，莱克斯·卢瑟，星球日报的同事、露易丝·莱恩、吉米······一眼望去，许多虚幻的亡魂围绕着小丑。
　　一千一百万人，不知为何，克拉克脑海中确切的出现了这个数字，不对，还有更多，那些死于类魔，死于卡利巴克引导的类魔军团的人们。
　　蝙蝠侠也被人们簇拥起来，哈尔、巴里、达米安······
　　所有人都在笑，微笑咧到嘴角，然后他们呢喃着一个名字。
　　“克拉克——”
　　“克拉克！”
　　“克拉克！”
　　小丑与蝙蝠侠相对，一个在遥不可及的天边，一个周围堆满了尸体和白骨，白骨们抓着棺材，将他拖入地底。
　　“克拉克！”
　　克拉克从梦中惊醒，只觉得荒诞无趣，然后他就跑出房间，去看一看瞭望塔被无边的黑暗包裹，人们在其中宛如无根浮萍。
　　“此人此城”也就是活城布鲁斯坐在瞭望塔的沙发上，听到动静就转过头来看着克拉克，克拉克拿出了一瓶酒，拔开塞子就往嘴里灌，他眸中的绿色越发深了起来。
　　活城布鲁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他问了一句。
　　“你是另一座城吗？”
　　克拉克觉得自己全身疲惫，他本不想理活城布鲁斯，但不知道为何，也许是苦液在他心里堆积了太久，有人问一句就忍不住的往外冒一点，也或许是因为此人是布鲁斯，他到底还是回了活城布鲁斯一句。
　　“不，我与她互为坟墓。”
　　“哦——那你还是不要过于执着了，否则这份爱早晚会将你彻底摧毁，不仅仅是你，那份火焰也将会燃尽你身边的人。”
　　活城布鲁斯喃喃自语着，克拉克止不住的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布鲁斯，没有那种人了，我们相聚在此之时，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吗？全都没有了啊，是的，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