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SB/DC】喜剧不易》今天也想做鸽子

17、第 17 章

　　没人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或许是克拉克的刻意引诱，也或许是狂笑之蝠被克拉克扭曲的痛苦所吸引。
　　一开始只是无意间看到的手腕，腕骨凸出宛如利刃，蓝眼睛中透露出淡淡的绿色，眉目含情？后来是超人慵懒的趴在床上翻看着一本书，黑披风贴合他的身躯，欲抱琵琶半遮面，很高级的性感。
　　后来是克拉克全身浸泡在浴池中，狂笑之蝠毫不避讳的走了进去，他看着连披风都没脱的克拉克，沉默了片刻。
　　“AHA，你这是什么新的爱好吗？穿着衣服泡澡？”
　　克拉克站起身来，水滴从他泛着特殊光泽的制服上垂落，在水中宛如海草的黑披风紧紧地裹在他的身上，制服是紧身衣，他这样穿和没穿没啥区别，身体线条显露无疑，狂笑之蝠认为他在引诱自己。
　　于是他掐住了克拉克的脖子，用大腿压制住了克拉克的双腿，尽管狂笑之蝠认为这一切没什么用，但他坚信克拉克不会反抗自己，事实也的确如此。
　　“亲爱的，你这是在引诱我吗？”
　　克拉克笑了笑，歪了一下头。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引诱你呢？不是你一直在注意着我吗？”
　　克拉克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甩过去了一个新问题。
　　狂笑之蝠知道这人惯会玩弄文字，超人不说谎，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真话就一定真实，真理与谬误仅一线之隔。
　　“唔，我的确一直注意着你，那么你是在引诱我吗？”
　　“太安静了，布鲁斯，太安静了。”
　　男人静静地躺在瞭望塔大厅的沙发上，湿漉漉的，连沙发都满是水渍，他任凭狂笑之蝠用大腿内侧摩挲着自己的腰，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布鲁斯，然后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瞭望塔的确过于寂静了，无聊和空虚像是一只恶犬一样永无止境的追着人们，如果不是因为过度无趣，狂笑之蝠想，自己或许不会将克拉克带回来，血液在刚流出人体的时候是温暖的，但隔得时间稍微久了一点，就会变成恼人的污渍，像是许久没洗的烂抹布一样令人心生厌恶，干涸的，冰冷的，了无生机的。
　　“好吧，你说服我了，亲爱的。”
　　溺亡冤魂路过两人，她想去拿点吃的，谁知道就遇到这俩人在沙发上暧昧，她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要搞就滚去房间搞，别在公共区域，我还不想在这张纯洁的沙发上看到些什么男人的脏东西。”
　　狂笑之蝠禁不住的笑，从微笑到浑身颤抖。
　　“当然，当然，my lady。”
　　蹂躏者抿紧了唇，他眼带厌恶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狂笑之蝠面不改色的从克拉克身上下来，眼中是遇到猎物的兴奋，真有意思，果然无论是哪个克拉克都会带给他惊喜。
　　克拉克依旧瘫着一张脸，仿佛丧失了自己的面部肌肉一样，从前超人的话更多些，现在狂笑之蝠的话反而更多一些，这难道是一个诡异的循环？狂笑之蝠想着。
　　“好了，乖孩子该好好休息了。”
　　克拉克没有反驳他，罗宾在旁边像青蛙一样咕呱咕呱的叫，还带着咽口水和锁链晃动的声音，很烦。
　　蹂躏者还是忍不住的去找了狂笑之蝠，狂笑之蝠对此早有预料。
　　“狂笑之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我的，我当初的真相也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你我都没有回头路······”
　　狂笑之蝠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话语，语气带着些许玩味。
　　“蹂躏者，这一切真相都不重要，反正最后的真相是毁灭不就行了？在通往毁灭的途中，我不觉得自己不能养一只宠物。”
　　蹂躏者看着他，狂笑之蝠蓦然间有一种过去的自己在看着他的感觉，这让他感觉生活有点沉闷了，蹂躏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你说得对，真相到最后只有一个，一切注定被毁灭。”
　　狂笑之蝠不高兴了，他去了酒窖，他记得那里还有几瓶酒，上好的葡萄酒，他在酒窖中只找到了半瓶酒，软木塞被打开，发出啵的一声，他拿了一个高脚杯，缓缓地往里面注入酒液，鲜红的色彩填充进了透明的杯子，狂笑之蝠没有等酒醒，他直接喝了进去，酸涩中带着些微的苦。
　　他觉得自己不能独自承受这种酒，于是他拎起了另一只高脚杯去找了克拉克，当他打开们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形似蛋一样的生物在床中央，眼睛很快的适应了黑暗，然后他看到黑色的披风蜿蜒在床上，克拉克抱着腿看向窗外的无边黑暗，那人对他的突然闯入不置一词。
　　狂笑之蝠认为这是对他的挑衅，没有一个人能够无视带来喜剧和欢笑声的蝙蝠侠，这是对喜剧的亵渎。
　　“克拉克。”
　　克拉克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星光的辉映下他的眼睛中有了些许光亮。
　　“克拉克！”
　　狂笑之蝠拽住了他的披风，狠狠地拽住了他的披风。
　　“布鲁斯，我能听得到，我希望你能直接说事情。”
　　男人终于肯说一句话，狂笑之蝠将这一切视为自己的胜利，他轻咳了两声，然后递给了克拉克一只装了酒的高脚杯，葡萄酒散发着醉人的香气，这一点时间已经让它的风味发酵成了最佳状态。
　　“陪我喝酒。”
　　克拉克举起了杯子，示意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继续看着窗外，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然后克拉克选择打破了这份平静。
　　“有一颗星星死去了。”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颗星星死去，没有人在意这一切的，人们只在意自己在意的。”
　　“嗯哼。”
　　狂笑之蝠认为生活确实有趣一点了，他似乎理解为什么达米安那么喜欢玻璃柜中的仓鼠了，看着仓鼠在那里屯食磨牙的确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起码它让你觉得被陪伴，而不是时时刻刻担心自己被谋杀。
　　克拉克身上的水汽早已蒸腾，他身上已经干爽了，仿佛那些东西并不存在一样，房间只余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