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迪与文森》CokaCola

24、男女之事 长大

　　莱迪洗完澡，嘴里含着棒棒糖，趴在床上看漫画。文森洗完澡后也进到她的房间，他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宽松的黑色衣裤。

　　莱迪看了他一眼，埋头继续看漫画，“给妈妈打电话吗？”

　　“妈妈今天晚上开会，不能接电话。”

　　“那你找我干嘛？”

　　“哥哥有事跟你谈谈。”文森坐到床沿边，把她的漫画书抽走。

　　莱迪知道，准是要训她了，至于训她什么，她不清楚，因为她闯的祸太多。

　　莱迪用手勾住文森的脖子，用头撞击他的胸膛，故意不配合他严肃的气场。

　　“坐好。”文森把她的手放下。

　　“说吧。说什么？”莱迪表情有些不耐烦，眼睛不与他对视，视线从文森的胸膛一直往下移，停在了他的□□处。

　　“往哪儿看？”文森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使她的视线对着自己的脸。

　　“那个...俄语。”文森有两件事想与莱迪谈谈，他从好开口的说起：“不能荒废，好好学习。去法国留学的事，想都不要想。这是你的前途，你的未来，不应该胡闹。如果妈妈知道了，肯定会特别生气，你不要惹她生气好吗？”

　　“知道啦知道啦。”莱迪敷衍地回应，伸出手又搂住文森的脖子撒娇。

　　“第二件事......”文森在私下里有思考过怎么讲起这个话题，现在坐在莱迪面前又无从开口，“和朋友聊天要有分寸，莱迪你还小，不应该聊那些话题。”

　　“哪些话题？”莱迪很机灵，她心中有答案，但就是要故意捉弄文森。

　　“就是比较私密的话题。”

　　“比如说？”

　　“男女生之间不能展示的部位都不能聊。”

　　“你说狄克吗？”

　　文森一怔。

　　“文森，你是不是偷听我和伊丽莎的聊天？”

　　文森没回答。

　　“吼～文森，你好卑鄙。”莱迪抓到了文森的把柄便大做文章，“每个人都有隐私诶，你这样做很没品。”

　　“我是不该偷听你们聊天，这个我抱歉。但是莱迪，你和伊丽莎不应该聊这种话题，你还很小。”

　　“有什么不能聊的？”莱迪不以为然，“班上很多人都把狄克挂在嘴边。文森，我们读的国际学校，大家都很开放，为什么就你这么保守？老古董！”

　　“莱迪，他们聊是他们的事，那是少部分人，他们比较叛逆，但你不该说这么粗鲁的话。”文森正色道。

　　“为什么说狄克就粗鲁了？文森，别以为我没看过你的画本，你画过好多狄克呢！还有上次你看的那个画册，把一个人的胸/部扯得那～么长！好黄/暴的！”

　　文森扶额，红着脸跟她解释，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那是艺术，欣赏艺术与说脏话不一样。”

　　“那我也是在欣赏艺术。”莱迪胡搅蛮缠。

　　“总之，讨论别人隐私/部位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回来让妈妈教育你吧。”说完这句话，文森停止争辩。他不及莱迪能说会道，加之这个话题羞于启齿，文森很快败下阵来。

　　他把莱迪的棒棒糖从嘴里扯出来，“快去刷牙，不准吃糖了。”他说着，又精确地翻开莱迪的第二个衣柜，把盖在衣服下面的糖果全部提了出来。

　　“啊！！！”莱迪心碎地大叫，欲哭无泪。

　　既然口头教育不成功，文森只好用实际行动惩罚她了。

　　第二天，文森将没收的糖重新还给了伊丽莎，并警告她：“伊丽莎，不要给莱迪买糖，她牙齿不好，不能吃糖。”

　　伊丽莎讪讪回应：“你都知道啦？”

　　文森没回答她，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学习，伊丽莎也跟着跑到他的座位旁边。

　　“你在干什么？诶？你为什么在学俄语啊？哦？是因为莱迪吗？文森，你这个哥哥当得太负责了，为了让妹妹好好学俄语，还亲自学习。俄语很难的！对吗？”

　　尽管伊丽莎问了一大串问题，但文森一个也没回答。

　　“莱迪跟你讲的什么事，你要告诉我，特别是有关皮埃尔的。”

　　“为什么？文森，虽然我喜欢你，但是这样做很不道德。”伊丽莎将下巴杵在文森的课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散着光。

　　“你向莱迪打听我的事本来就不道德。”

　　“那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嘛。”

　　“你喜欢我为什么还不与我合作？”

　　伊丽莎想想也是，自己既然已经有和文森接触的机会，又何必大费周折去找莱迪呢？或许她可以在文森和莱迪之间左右逢源，这样岂不是更好？遂伊丽莎答应了文森。

　　下午，还有最后一节课就要放学了。课间，大家都在打闹，文森依旧在他的座位上温习俄语资料。

　　这时外面吵吵嚷嚷，莱迪脸上挂着泪，站在教室门口叫文森的名字，她哭得好大声。

　　“哥哥，哥哥......”莱迪哭得泣不成声，许多人将她围着，对她指指点点。

　　文森见状立刻了跑出去，他抱着莱迪的肩，询问她的情况。后来他看到莱迪□□处有一大片血迹，随即知道了怎么回事。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系在莱迪的腰上，帮她盖住裤子上的血迹。轻声安慰她：“没事的啊，莱迪不要害怕。”

　　“你在这里等一下哥哥。”文森又返回教室，摇醒正在睡觉的伊丽莎。

　　“伊丽莎，借我一张卫生巾！”

　　“啊？”睡得迷迷糊糊的伊丽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文森？是文森。他向我借什么来着？卫生巾？

　　“卫生巾。”文森重复：“借我一张。”

　　伊丽莎稀里糊涂地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卫生巾。

　　文森拿着卫生巾跑出了教室，“莱迪，拿这个去卫生间垫一下。”他将卫生巾递到莱迪手里，“会用吗？”

　　他想，这是莱迪第一次用卫生巾。

　　“不会。”莱迪情绪持续失控。

　　“唉。”文森叹了口气，又冲回教室。

　　“伊丽莎！麻烦帮我一个忙。”不等伊丽莎反应，文森拉着伊丽莎的手，跑了起来。

　　伊丽莎当时正在座位上回味刚才发生的事，文森，找我借卫生巾？还没想明白，文森又拉着她的手拽离了座位。

　　伊丽莎不得不承认，她与初恋男神手拉着手在教室奔跑的场景是极其浪漫和梦幻的。

　　如果目的不是为了教他妹换卫生巾就更好了。

　　“莱迪不要哭。”文森用大拇指抹去莱迪脸上的泪，安慰她，“让姐姐教你换。”

　　文森转向伊丽莎，示意她，“拜托了，伊丽莎。”

　　伊丽莎带莱迪去了卫生间，出来后，莱迪依旧在哭。文森不打算上最后一节课了，他要带着莱迪回去换裤子。

　　文森对伊丽莎说：“帮我给老师请个假，我先提前回家了。”

　　伊丽莎说：“我也要去。”

　　她想跟着文森走，文森用手摁住她的脑袋，把她推进了教室。“进去吧你！”说着，文森便带着莱迪走了。

　　“文森！”伊丽莎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喊，用完就扔的家伙，太不仗义了！

　　莱迪依旧哭，文森只好不停地安慰她：“没关系的莱迪，班上的女同学大都来过了，没人会笑话你的，我相信她们都能理解。今天哥哥带你回家，明天大家都会忘记了。莱迪不是说不想最后一个来月经吗？你应该感到高兴啊......”

　　“可是...”莱迪仰头大哭：“皮埃尔他看见了！哇——！”

　　文森想表达自己的同情，但...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

　　“你还笑！哇——！你们都笑我！”

　　“没有，哥哥没笑你。”文森摆手解释，但脸上的笑容就是掩饰不住。

　　“皮埃尔笑我！连你也笑我！哇——！”莱迪继续大哭，伤心过度连鼻涕都流出来了。

　　“好了好了，哥哥不笑了。”文森拿出纸巾，给她擦鼻涕。

　　文森把莱迪带回家，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妈，莱迪她来列假了。”文森告知妈妈这个好消息。

　　“哦？恭喜莱迪宝宝！”妈妈在电话那头兴奋地祝贺。

　　文森将手机递给莱迪，莱迪听见妈妈的声音，刚才偃旗息鼓的哭声又响亮了起来：“妈妈！同学们都笑话我！他们都看见了！哇～”

　　“莱迪宝宝没事的，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连哥哥都笑话我！”莱迪向妈妈告状，哭得更大声了。

　　因为莱迪情绪失控无法交流，妈妈让莱迪把手机交给文森。

　　“哥哥。”妈妈说，“你可不能笑话妹妹哦，妹妹正处于青春期，对这事很敏感的。”

　　“好的，妈妈。”文森话是这么说，嘴巴却一直抿笑。

　　妈妈给文森讲了一些生理期的知识，然后教他怎样挑选卫生巾。

　　文森去超市买完东西回来，莱迪还躺在床上，情绪很低落。莱迪面朝着墙，文森把她翻过来，对她说：“不能躺着睡，会漏的，去换夜用。”

　　莱迪把他手打开，气鼓鼓地拿着卫生巾进了卫生间。

　　于是，卫生间里多了两条内/裤和长裤。文森叉腰吐了一口气，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把内/裤扔了，把长裤用洗衣液泡着。

　　伊丽莎放学后又来找莱迪了，文森不让她进，伊丽莎说，女生最懂女生，莱迪需要她的安慰，文森这才不情愿地放她进来。

　　伊丽莎安慰莱迪：“莱迪，你不是想来月经吗？为什么哭得怎么伤心？这种尴尬大家都经历过，不会太在意的。”

　　“可是男孩子会在意！皮埃尔会在意！皮埃尔看到我的糗样后，就开始笑话我了！”莱迪崩溃地嚷嚷。虽然她现在已控制住了情绪，但心情依旧很糟糕。

　　“啊......”伊丽莎也算比较傻的人了，她知道皮埃尔很帅，但也看得出皮埃尔不是什么好男人，皮埃尔滥情、不够绅士、也没有同情心。她不知道为什么莱迪还会喜欢他。伊丽莎说：“皮埃尔这样做很过分啊！男生不应该拿这事嘲笑女生的。我觉得你哥哥说的很对，你不应该追求皮埃尔，更不应该为他去法国留学。”

　　莱迪说：“谁说是为了他啊！”

　　莱迪对皮埃尔已经下头了，她一想到皮埃尔嘲笑她的模样就又羞又恼。

　　“那你是为了谁？”伊丽莎问。

　　“为了哥哥。”莱迪躺在床上，向伊丽莎讲起她一直压在心头的心事，“文森要去法国念书，我也想去。伊丽莎，虽然我老是和文森作对，但我还是喜欢他的。我害怕自己一个人在俄罗斯念书，我离不开妈妈和文森。”

　　“可是莱迪，你说留学的事不能儿戏。”

　　“伊丽莎，我成绩不好，在哪里念书都一样，法国也有很好的舞蹈学校。文森一定要在f校念书，那是他的梦想。”

　　“那你直接和文森说喽，他以为你是为了皮埃尔才想去法国，很生气。”

　　“文森不会答应的。他可能觉得事业要比家人重要，可是在我心里，家人是最重要的。我没有什么梦想，只要能一辈子跳舞就好，但是妈妈和文森要一直在我身边。”

　　“如果我一个人在俄罗斯留学，我会天天哭的。伊丽莎，我这样是不是很没有出息？都怪文森和妈妈惯坏了我，我现在脾气糟糕又没本事，没有人喜欢我，只有他们喜欢我，离开他们我都没办法生活。”

　　“你们两兄妹真是好笑。”伊丽莎躺在莱迪的床上懒懒地说：“一个为了哥哥学法语，一个为了妹妹学俄语。”

　　“嗯？你什么意思？”莱迪迷惑。

　　“你哥哥，在偷摸着学俄语呢！兄妹情深呐！”伊丽莎调侃。

　　莱迪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