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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拜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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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看到他,令我惊喜参半。
古说,为国为家去战场,得胜忧思各参半。苦等英雄少年郎,却是一身血衣袍。
我也曾听那说书人常讲,那些个愿做士兵将军的,大多皆是想好难以归来的命运,值得让人敬佩。但我并没这个本事和勇气,我的一身才华早就随着朝堂风云所变,逐渐消淡无影。如今我只想好好活着,便是足矣。
在我听到他对我说,过个几日他便是要战场杀敌,报效家国去……
“云大人,不知在下这次能否有资格得知大人名?”前几次他占得头筹许多,带着满腔子自得借此讨得一份她亲口说出名,哪想竟是被说了一通,不得半点好,悻悻而归。
“或许吧。”
“那好,到时大人可莫要反悔。”
“怎会。”
“不过战场凶险,刀剑无眼,在下也不知到时境况如何,反正生死一瞬。倘若在下当真去了,大人可别忘了给在下烧点纸钱,让在下能够在那地府多多拿着银两不愁吃穿。”他笑道。
我被他话逗笑,同他一样,“那你一定要答应本大人,你若敢食言,本大人就会把你分尸埋葬。”
“大人还真是半点都不留情面,连死都不给在下一片安生。”
天上月,地上霜,点点繁星照远山;山间松,河间雾,微微涟漪飘相思。
心中念,得偿愿,皎皎明月向日暮;暮中花,昭中雨,簌簌落叶随风走。
我坐在二层楼上,聚精会神,随手夹着桌上一盘炒花生,喝着一碗小酒,何等惬意自在。
幼时躲躲藏藏,小心翼翼;少时意气风发,毫不畏惧。
所唱皆以我为首,诉说那旷世奇恋。
无缘无故便多了位夫君在身侧,难免有些不大习惯。我看不清来人是谁,我只看到一身白衣人影,面貌我瞧着不清不楚,想不起来是何人。我当是个过客,却走到我的面前来,道说:“云大人,你也是来听这场戏的?”
我侧身看人,一副模糊景象在前,听着声音像个人,思索半天,问道:“阁下是……”
“陆秋与,名柯。”
陆秋与……?不认识。我对他轻摇了头,他倒也明了我的意,没怎么生气,“日后大人有的是机会和在下相识。”
“那如何称呼阁下?”
“陆公子。”
“陆公子你刚说自己也是来听这场戏的。”不知从何时起,我这双耳就时常一会儿听得清一会儿跟个聋了似的,害得我是一遍又一遍地询问,问得人都有些不耐烦。不过也还好,我也就只问了那么一两遍,否则还不得把人给气出病来,那我可就是大大的罪过,一个脑袋都不够她削。
“确是如此。”
此话一出,我俩相视一笑。
听着大约过了不知许久,我竟开始泛起困意来,头次次快速垂落,次次将我头脑变得异常清醒,继而再一次的昏睡过去,循环反复。期间我还不小心磕到了桌边,就那么‘砰’的一声,我下意识地捂住额头,差点要发出个声。
我转过头去看身旁的人,陆秋与眼神注视下方,像是在那学院之中认真听讲的学子:垫着部分书本角落,身子笔直地坐,目视前方,桌上还摆放着笔,随时等着老师说到重点地方快速落下笔来,记在一旁有关联之处。
我真的是好困,好想现在就睡个觉。可是这故事未免也太长了,我这是要听到何年何月去?
陆秋与像是有话要对我说,“陆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过不了几日,他便会回来了。”
“不是玩笑?”
“不是玩笑。”
“燕云卿,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
“没有弄虚作假?”
“没有。”
今日的雪下的格外大,一步塌下去,就是一个坑。掩埋住大半个胫骨,顶上的灯光如缓缓星空坠落,落在皑皑白雪上。手中撑起一把竹伞,罩住我整个身躯。只见一身褐色羽绒服,灰色羽绒裤,微微低头俯视,对待我的问题是认真而又肯定的态度。
我信了。
京城总是在晚间十分才会显得街道繁华热闹,如似热闹仙境,多了不少烟火气。平日里瞧着太过清淡,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虽说我早已习惯,但还是不免为其赞叹。
故此,我很是欢喜在这种时刻出门,足以令我高兴许多,多日忧愁皆是纷纷往后抛。
寺庙之中,香火犹是旺盛。
两手相合,十指并拢,于斜上至胸处,立于蒲团前,两足呈八字,左右足跟之间距离约是二寸左右,足尖之距离约是八寸;右掌向下按于蒲团中心,左掌不动,两膝跨开,跪于蒲团之上;左右两掌各是移至蒲团左右前方,两掌之间隔六寸;头按于两掌之间蒲团上;双掌向外边翻转,手心朝上;两手曲指反转,仍按于蒲团原处;头离蒲团由伏而起;以右掌移于蒲团之中心;以左掌离蒲团,置于胸前如合掌之状;以右掌用力撑起(两膝同时离蒲团),合于左掌当胸,此为一拜,是为三拜。
拜毕后尚有一礼,如世俗之作揖,名曰问讯。乃刚拜毕两手合掌当胸时,即以所合之掌微侧向下(是时鞠躬)放至近腹处。后以右掌置于左掌之内,叠成拳式,缓缓从下向上举起与眉齐(是时已直齐躬),再以两手徐徐放下合掌当胸,手心向上,右手叠至左手至上,两大拇指相接,此即大三昧印也(弥陀印即左手叠至右至上余与三昧印同),此为拜佛礼毕,头再略一低而已,手便撒开而退。
“我这辈子从没怎么求过人,我只求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得着胜利凯旋,助兰屿威严传四方,使百信心中自信由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