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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非论 ...
我的任务是什么?!
直到五年后我才知道。
我要潜入一个叫做瞑教的组织。与其说这是一个组织,还不如说它是个类似于宗教的所在。如今的西南国统治者十分擅于利用宗教来团结百姓。瞑教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瞑教的最高首领,也就是教主被人们叫做公子,主要从事国家的祭祀等重大活动。
而我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却又不简单,就是潜入这个瞑教的组织。然后去找个人,一个可能已经不存在了的人。
可是如果要真的潜入瞑教的内部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只可能以贵族身份成为瞑教的一名受到一定“重视”的官宦子弟。说白了就是顶个瞑教弟子的头衔,满足一下贵族子弟的虚荣心。而真正进入内部的人是必须经过重重考验才可以的。
......
五年后的今天,我戴着纱笠习惯性地上了天一楼。一进了内间,就觉着里面静得不对劲。
翩翩佳公子说的就是习容这种人吧。
再次见到习容,我还是有种被惊艳的感觉。
“王爷。”从天决的口中我才知道习容的真正身份是西南国国君的第七子,习容王爷。
习容原本看着什么,见我来了,便抬起头来。
“青儿,你来了。”
我从头上摘下纱笠,而后看见了习容眼中可以说是震惊的目光。我甚至可以听到他喃喃地说话声:“怎么会这样?”
不明白他想说什么,我只好向站在一旁的天决使使眼色。天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我大概猜得出习容惊奇的原因,可其中的来龙去脉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如果一个人在一个晚上之后样貌就开始有了质的转变,确切地说是见了雪绛之后。
他除了夺走了我的初吻后,还做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其实我并不是很关心自己长什么样子,不过随着我一天天地长大,旁人看我的眼神就多了一份惊艳外,我也就知道了个大概。
止颜就是在那天后说我变了,只是她说不出哪里变了。
“王爷,你究竟怎么了?”
习容拢了拢衣领,说道:“青儿,你过来。我要你看个东西。”
我佩服于习容瞬间就能恢复镇静的那份自持力。
我走上前去,看见的是一张女人的画像。
这是个给人以温婉和煦感觉的女人,面容秀丽美好,是个难得的美人。
“她是我的妻子,叫做秀玲。”
王爷娶妻再平常不过,何必给我看她的画像呢?难道王爷要找的人就是这个女人。
“我以前见过一个人,他是瞑教的人。”习容手指抵着画中的女人道,“秀玲给我的感觉很像是那个人给我的感觉。”
我觉着习容说的话有些不搭调,或许是我的理解能力下降了。
“秀玲已经死了,可是我知道那个人没有死。我能给你找那个人的线索就只有这张画了。”
“那个人在瞑教中的地位很高吧。”
“是第一个被称之为公子的人。”
那个人可能现在仍在瞑教中担任着什么重要的职务,所以习容想要找到他,至于为什么,无非是两个目的,财和权。
那个人在习容眼中应该是可以让他更上一步的所在吧。至于我为什么会如此想,只是出于对这个社会普遍的认知罢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找一个和秀玲很像的人,感觉很像的人。
其实这和没有线索一样。我究竟该怎么找呢。我不自觉地摸上了我眉际的那颗殷红的精致小痣(是后来自己冒出来的),我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已经习惯于摸这颗小小的突起了。
突兀地,我听到习容道:“青儿不是将军的亲身儿子吧。”
我佯装不解。
我是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止路儿子的,不过习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我刚想对他的话有所表示,只见他轻轻地用手指磕着桌子道:“明日瞑教众公子会聚集到瞑教,你今晚就要做好准备了。”
明天,这么快,我还没有做好彻底的准备——因为这得长时间地离家。
“得去京都吗?”据我了解,瞑教只设一坛,就在京都,别无分号。
“恩,我和你一起去。”习容笑得诡谲。
我微微地叹了口气道:“只有我和你吗?天决呢?”
若是一下子离开朝日相处的家人和天决,不知道习不习惯。
“这家店要天决照料,你很希望天决和你一起去吗?!”习容的神色淡淡,只是口气渐渐疏离。
我摇摇头道:“也不是,只是我不习惯生活在谁都不认识的地方。”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习容转过身去,我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是他的语调里似乎按捺着什么莫名的情绪。似乎从看见我的脸后,他的情绪一直就在不断地波动中,快要平复时又重新踏上了波途。
无法猜透的事情,我也懒得去想,我只是恩了声,心中落寞不已。
可能一条我无法预料的路程正以脱离我思想的方向潜行着,那一阵阵的颠落令我无法适从。
......
天已经黑了,很黑很黑,那是黑黪黪的黑,黑魆魆的黑,黑洞洞的黑。反正就是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于是我急急地进了似乎是更黑的屋子,以期摆脱身后夜幕的黑。
一进屋我就闻到一股酒味,浓烈至极。
“青儿,你回来了。”是止安。
“哥哥,为何不点蜡烛?”我突然有很多话堵在心头。是的,我想和止安好好地告别,和爹娘,和止颜好好地告别。
“哥哥。”
“青儿。”
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少有的默契。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
沉默......
“明天你要离开这儿。”
“明天你要离开这儿。”
......
“恩。”这是我说的。
止安该是陷入了极度的沉思中吧,他很久很久也没有像我一样说出“恩”字。
房间的瞬间通明,只见止安拿着火折子将蜡烛点亮了。
我想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之间的告别就到此为止吧。
我揉了揉眉际的红痣,缓缓道:“哥哥,你先......”
还未等我反映过来,我就已经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了。
止安身上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醉了,该去休息了。”
“让我好好抱着你,就一会儿。”突然被这略带哀求的声音感染并感动了,我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青儿,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呆在黑黑的地方。直到今天,或许说就在刚才我彻底明白了。你很孤单,很孤单。你不希望有人看见你脸上由于孤单埋下的阴影。”
我不想说什么,因为此刻的我正在被人剖析,我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感觉,止安真的了解我吗?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咬你的手臂吗?”他很快切换了话题。
止安咬我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个婴儿。
他自嘲着笑笑,放开了我,将我的袖子拉了上来,一条淡淡浅红色的疤痕赫然跃入,那是一条咬痕,已经有些年月了。
“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着你不像是个小孩子。因为没有一个孩子会像你那么安静,那么自在。我只是看了你一眼就深深被你的那种围绕与周身,浑然天成的气质所吸引了。只是当时我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我再小也知道如何去对待自己喜欢的东西,我本来是想吻吻你的手,后来不知怎么,就想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于是......”
觉着不对劲了,我连忙道:“哥哥,你醉了。”
“我没醉,我怎么会醉?我要好好看看你,好好地看看你。”止安情绪波动起来,又将我圈在了怀里。“我怎么放心的下你?以前的你虽长得平凡,可偶尔流露出来的气质就让人心中一荡,而如今......我怎么放得下心。”
放不下......
止安他放不下。
就凭他身为哥哥想要保护弟弟的心,我就可以理解他所谓的放不下。而我呢?朝夕相处的家,就这么让我离开,我又怎么放得下。
我明明做了那么多年的准备,那么多年。
临此,我还是放不下。
这叫羁绊,一世的羁绊。
我就直直地站在那儿,直到有一丝月光透过浓黑的云层,再透过薄薄的纸窗照在我的脸上,我才觉着止安靠在我身上的重量。
他睡着了。不经意间就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了床上睡下了。
蜡烛早就燃没了,而那滴滴的烛泪凝结再桌子上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我想要离开了,真的。
不再告别。
其实即使我不说,什么都不说,这家人也应该知道我为了什么而离开。
我最后看了看床上睡着的人,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竟然抚上了了他的脸。我一直没有说,没有说止安和安其实长得很像很像,不过我知道有些人也只是长了像罢了。
“青儿,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弟弟。我知道.....”他在梦中呓语。
我心一惊,乱了。
止安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真的知道吗?
我要赶快离开这里......天快亮了。
可能临走时过于急迫,我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那炙热的目光。
假睡着一次的人就会假睡着第二次,只是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至于止安还假睡着过哪一次,细心的读者自己好好推敲一下吧。可以留言告诉我哦,我会回复的。)
......
瞑教者,其实不用我多说大家也已经知道一二了。
瞑教建教的历史并不长,统总也就只有几十年,不过规模之大令人咂舌。
其实像这样的教派在这个世界比比皆是,不过据说第一任创派者是个神仙般的人物,这使整个瞑教蒙上了一层奇幻的色彩。
再加上自从西南国国君,也就是七王爷的爹将瞑教作为国教后,这瞑教的名声便是一日胜过一日了。而特别奇特的是,自从瞑教教众替百姓祈福还真使整个国家安定了不少,没有囹圄尽空,也算是风调雨顺了。
为了显示百姓对教主的亲近和爱戴,百姓们喜欢称呼他为公子。更是为了对瞑教的尊重,百姓不愿意轻易靠近瞑教的领地,除非受到传召。
以下是一些奇闻异事。
听说公子已经练就了长生不老术,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羽化登仙了。
听说公子集天下之所有美丽与一身。
听说各路仙人都是公子的好友。
......
其中我认为最可信的就是公子现在正在“休假”——他失踪了。不过,瞑教不愧是大教,仍然井然有序。只是外教袭入就是另一回事了。外教也要我介绍的话就太费口舌了,因此我暂先不提了。
嘿,说了那么多废话,我终于看见了繁华的京都,一块大大的铁制牌匾高高悬挂在城门之上,几个恢弘的大字写道:“京都。”
这里就是京都了,我的目的地,京都。
......
我有点庆幸,这一路走来还算安稳。特别是没见着王爷,没来由得我就舒心,无须束手束脚的感觉真好。
京都嘛,自然是繁花似锦了,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因此早早去了暂住地,那是王爷的别院。那院子就是大,就是宽敞。
我现在才真正了解到什么叫做环境影响人。我心境不由得宽阔了几分。
来这儿,我压根就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走个过场,见见主人,然后走马上任。
我来到了书房,这里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该奢侈的奢侈,该简朴的简朴,还算是个有品位的住所。
一进屋子,我就看见了一张画。那画中人给我一种朦胧的感觉(人家蒙着面纱,当然朦胧了)。
我猜她是:“王爷,看来你很爱王妃。”
正驻足看画的王爷转过身来,一脸淡淡道:“你来了。”
切,竟然撇开话题,不过我无所谓。
我正色道:“我的身份是什么?”
“礼部尚书的侄子,礼青。”
这就说明我在瞑教的身份就是礼青了。礼部是个好职位,闲职,肥缺。可是礼部又是个虚职,没有什么实权。说白了,你从国家里可以抠出点钱来,却得不了权。既不会落人口实也不会让人轻视,尤其是我现在这个侄子的身份。说白了无论我是穷亲戚还是富亲戚,人家都要对我做出礼让。不用看人眼色就是好啊。
“我需要注意什么?”
“你那么希望离开吗?”
“啊?”我惊了惊。
这王爷的思维真是活跃,这说的是哪和哪啊。
“你可以住在这里,同时也可以进入瞑教。”
我用我极为认真地神色对着他说:“王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要打入内部就得近身作战啊。”
“好吧。”习容的目光很是迷离,他朝着那画瞥了一眼,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了王爷这一关。
出门前,我习惯性地戴上斗笠,一个人走向了那个叫做瞑教的地方。
本以为教派都会坐落在有仙山仙水的地界,看来也不是尽然。瞑教的做落点很是独特,明明是靠着座山的,却觉得屋子与山隔得开开的。似乎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在中间隔着,不明白啊。
看来这奇异之地就有奇异之所啊。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奇草之旁必有奇兽。
这想法真是奇特,我甩甩脑袋,懒得再想了。
难得的热闹啊,就在瞑教的一个小院落里,尽是人。
都是些高官的子弟,看他们穿的皆是华衣锦服,个个好不得意。据说为了彼此之间好好地熟识一番,还要召开个集会来着。到那时,恐怕人会更多。我还是能避则避吧,总不见得还要和人家搞好关系吧。
就像我以前读大学一样,我首先得安排一下自己的住处。这儿可比集体宿舍好得多,下可不敢怠慢贵族子弟,好吃好喝地招待着。有些贵公子还带来了贴身的奴仆,极为享受。
我突然觉着,这些人是被关在一个比以前更大的笼子里,攀比着自己虚浮的皮毛。其实拨开华美的实质,他们也不过是政治上的牺牲品。
只有将这些子弟牢牢掌控在手中,朝廷才能使其下的官员言听计从。
我叹了口气,刚准备关上我的个人居室的大门,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很杂很杂的声音,听确切了才知道是吼骂声。
怎么?谁这么惹人厌,被人群起而攻之。
我承认自己有点好奇心作祟,因此出了门。
一大摞人围着。
我调高了喉咙叫道:“右使来了。”
这一大群人连忙散了开去。这就是名人效应。瞑教的高官的名头就是好使。我只能希望那个右使不要太为难我了,貌似他不认识我。
叽叽喳喳的人走了后,我才走上前去。一个浑身上下沾着尘土,就冲他这寒酸样,我就很看好他。熟话说人不可貌相,以他这样的衣着还能进了瞑教的门,应该不是个普通人。
“公子,我的屋子就在一边,你先去洗洗吧。”我很是好心开口道。
他原本清凉的眼睛有些暗淡,随即又恢复了精神,向我点点头道:“公子,你不用管我。和我一个阉人之子呆在一起只会倒霉。”
阉人?!那不是太监吗?
他究竟是什么人?我的好奇心使我有种不顾一切的冲动。
“公子怎么可以妄自菲薄呢?我不管你是不是阉人之子,我只知道你需要帮助。”还不及他再拒绝,我连忙将他拉了过来,直接就进了屋子。
我是难得的热心,替他打好了水,放到了他面前。
他简直是受宠若惊了,可能没人对他那么好吧。
“黎资怎能让公子如此对待。”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真是个又穷又酸的秀才,直接将面巾给了他。
没想到他擦了脸还真是人模人样的,长得就是个小白脸样,不不,是儒生样。你看我就喜欢胡思乱说。
我还真对不住他。由于我还遮着脸,他没能看清我的,我倒是把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黎资该是注意到我过于裸露的目光,脸微微红红地说道:“公子,你这是做什么?黎资脸上有什么吗?”
我怎么听,怎么觉着这是个姑娘说的。其实我明白,对于过于弱势的他而言,在不了解对方之前,只能以小心之态应付对方。
他见我不作答,连忙道:“公子参加明日的宴会吗?”
我摇了摇头。
我很难理解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有股子自怜,又有股子悲愤。
“若是你明天想去,我倒是可以奉陪。”
“不用了,我还是先走了。我不想公子遭人非议。明天我也不想要去平白遭人羞辱。”他愤恨道。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我戴着纱笠,谁看得清楚。所以我愿意和你一起前往。至于人家是怎么想,怎么说的,和我无关。”
他这才有些欣喜地点点头。
黎资还真是个简单的人。我通常喜欢将什么都放在脸上的人称之为简单的人(没有鄙夷的意思)。
“还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呢?”黎资有礼地问道。
我不知哪来的兴致,来到房间的书桌前,随手一挥,两个草体大字一挥而就,正是礼青。
黎资不由赞叹一声,没想到他也豁达地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那张纸上,正是黎资。字不差,是规范的小楷。
我忽然玩心大起道:“黎资可否愿意留下墨宝(特指画),就在这张纸上。”
我原以为他至少会有些为难,毕竟纸上所剩空余已然不多,可是黎资爽快地答应了。
才子啊。他很快就画完了一幅精致小巧的水墨画,丝毫未影响到那几个字的主人地位。
“礼青,也请你......”
我未等他说完,就拿过他手中的笔,在笔头上添了一把散金,画出了一幅极为写实的小画。在阳光照射下,竟然有种熠熠生辉之感。
这还没完呢!
我又在画的一边提了个小字——影。
“妙哉。”
是的,这画很妙。
我以写实的手法画出了类实物的岸上之景,而黎资的水墨画便成了我所画的水中之影,更妙的是两幅画是完全一致的。这构成了绝妙的山水倒影画。
“黎资画得也不错。”
“不,黎资在礼青面前真是班门弄斧了。不知道可否让黎资将这画收为私物。”
见他态度恳切至极,我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可每个人对于梦想的要求是不同的。有人喜欢实现梦想,有人喜欢保留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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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是非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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