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香气》幻梦破碎

7、第 7 章

　　蹭的一下，我又站在那炼丹炉上。我还未反应过来这忽然的变故，左右摇晃一下，才站稳。
　　这是怎么回事？做梦么？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才意识到，我回到了那一天……

　　我看着他焦灼的脸庞，忽然有些口干舌燥。之前在脑海里翻覆了许多次的画面重现，我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果断和勇敢。

　　“你快下来。”
　　你快下来、你快下来……心逐渐趋于平静，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是一个梦，也许我现在还睡在冰凉的床板上辗转而眠，也许……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我已意识到，此时此刻，我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就算是梦，也让我开心一回罢。

　　“唔……燕玄啊。”我清了清嗓子：“我喜欢你。”

　　他的眼睛一下瞪大。
　　我等待着他的答案，也准备再一次坠落。不过……
　　他说：“我也是。”

　　他朝我张开双臂：“下来吧，胭脂。”

　　热泪盈眶。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孟婆的汤不好喝，幸好我不用再喝上一次。

　　这一切不像真的。回到那一天，我们再无嫌隙。夏日看花、冬日赏雪，我忘记了我是个妖怪，他也忘记了他是要修仙的人，大约如此。炼丹炉的青气一年到头还在蒸腾，可我却不再怕它了。这世上的一切我都不怕了。
　　不知过了多少年，时间的概念对我们二人而言被描的很浅。他有能力飞升上天，却非要留在人世间，只说要再等等我。
　　我逗他：“你不上去看她——？”
　　他笑容温暖：“美人在侧，哪里还记挂旁的什么人？”
　　我笑着和他扑成一团儿。

　　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