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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生日 ...

  •   江森有了钱,就想着跟朋友联络感情。这一段陈浩然几个都不理他让他很郁闷,这种情况必须改变。

      姚阅那死妮子也没有再对他穷追不舍,也许是改变了策略,她经常会帮他打掩护,有时他做错的题,她会用便签纸详细写出来贴他桌子上,尤其最让他头疼的英语,她都会故意念很大声。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刚开始就这样,说不定他会喜欢上她。反正他现在也不那么讨厌她,想到这里,他趁大课间主动跟她说出认识两个月以来的第一句话。

      “哎,同桌。”

      “干嘛,叫我同桌,我没名字吗?”

      “那叫你,小阅阅……”

      “呃……姐没带速效救心丸,你这么快就要跟我缴械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我们虽然不能当男女朋友,但当哥们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

      “哥们,梁山伯与祝英台就是从当哥们开始的!”

      “……”江森翻了个白眼,“我反悔成不成?”

      “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啧……真没想到这么快你这座冰山就开始融化了,所以我又发现你一优点,心软!”

      “咱俩绝不可能!”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吧,我不在乎!”

      “行了!我11月11日过生日,你要是愿意跟李娇娇她们同流合污的话,就一起来吧!”

      “我愿意,我没有跟她们不共戴天,为了你,小小的牺牲也是值得。”

      “看把你能的!”

      “只不过你这生日时间够特别的,光棍节,嘿嘿!”

      “其实我不太过这个生日,我一般都过阴历生日,我奶奶说二十五坐州府,说我是当官的命!”

      “我知道,我那天做给你的蛋糕,你吃的一干二净!”

      “什什……那个蛋糕是你送的?”江森到现在还纳闷呢,他平常收小礼物司空见惯,可那天日子太特别,他一个人乐颠颠地躲角落把那个蛋糕给全吃光了。

      “不但而且是我亲手做的。”

      江森扼住自个咽喉,“你没下水银之类的慢药吧?”

      “这个倒忘了,只不过我第一次学做,往蛋糕上掺了不少口水!”

      “哇……”江森一听干呕起来,眼泪都呕出来了,甭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一联想便恶心至极。

      姚阅心说:“小样儿,敢说我下水银,我还收拾不了你!”

      早上最后一节课刚下,江森又去勾搭陈浩然,“浩兄,你这些天干嘛不搭理我,我那儿错了你说出来,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这你还不明白,你背弃前盟,脱离组织,已经主动跟我们划清界线了!”

      “就因为我成绩好了一点……就那么罪无可恕?”

      “这叫一点吗兄弟,我还在580多名徘徊,你呢?第一次第500名,第二次第425名,火箭都没有你飞得快,照这样下去明年都赶上你哥了,我们这些550名以后的人再你一起玩臊得慌!”

      “我早上还看见你跟姚阅那美女蛇打的火热,还小阅阅!”刘宝军在旁边一脸不爽地帮腔。

      谭飞龙听了脸马上拉长了。

      江森窃笑:这几个孙子自尊心还挺强,太特么好玩儿,奶奶的,谁让老子认了你这群宵小做兄弟呢?此时不拿出天才表演艺术家这副杀手锏更待何时?”他一低眼皮,豆大的泪珠就从眼里迸出来,“我想考好,只是想在有个学霸的家里抬起头,你们既然不接受我这样,我以后不学了,只要你们愿意跟我继续做朋友就成……”

      他这损招谁招架得住,陈浩然,谭飞龙几个还没开口,李娇娇李妍妍俩姐妹先喊上了,“我们跟你闹着玩呢!”

      “对呀,你考的好我们也高兴,也让那些好学生瞧瞧只要我们愿意学,一点不比他们差!”

      “我们没有阻止你进步的意思,只要你愿意,我们永远是好兄弟!”陈浩然说道。

      江森擦掉鳄鱼的眼泪继续深情演绎,“我刚来谁都不认识,是你们最早接纳我,我想跟你们做一辈子的兄弟!”

      一辈子太长,但年少时都愿意轻松许诺,因为许诺不需要掏钱。所以友情能持续多久且不论,学渣阵线联盟却被他一招轻松瓦解。

      江森跟他们冰释前嫌,又请客吃了午餐,过生日一起去玩的事情便不在话下了。

      之后就是出谋划策,他们聊到被餐厅管理员轰了出去又转战教室。最后敲定11日下午放学先订蛋糕再去游乐城,玩到天黑再去街心公园的湖心亭吃蛋糕。

      江森一直想跟他们一起去外面痛痛快快地玩一回,盛龙给的八百巨款,让他如愿以偿。

      他放学刚跟陈浩然田野到游乐城门口,就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大帮子人,谁会想到他过个生日会闹到全班出动,这面子也忒大差点儿惊掉他下巴,可这么多的人他定的蛋糕塞牙缝都不够,更别说请他们进游乐城玩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稻草秧子挑大梁硬着头皮上了!他拨通盛龙的电话连呼江湖救急。

      盛龙听他语序错乱汇报了半天只轻描淡写来了一句,“进去刷您大名!”

      “这也成?您不会嫌我太败家把我给卖了吧?”

      “保不齐!”

      江森按盛龙所说果真畅通无阻,这帮兔崽子听报他大名就成,铆足劲将所有项目挨个弄了个遍,出游乐城都八点半了。江森暗自叫苦,他这生日过完一夜回到解放前,指定像苦大仇深的杨喜儿只剩卖身抵债这条路了!

      兔崽子们出了游乐城兴致不减转战隔壁街心公园。江森此时只顾拨小九九,早没了过生日的兴致,都没注意到街心公园里应该办过婚礼,到处悬灯结彩鲜花遍地。

      田野怪叫道:“江神你好福气,过个生日都能蹭这么大排场!”

      江森见这阵仗匪气回升,“没错……今朝有酒今朝醉,醉倒何妨死便埋……小阅阅上蛋糕,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狂欢!”

      “好嘞……”姚阅话音未落,整个公园突然灯火通明,把大半个天都照亮了。

      树上亭上地上,各色彩灯交相辉映,四周花坛鲜花明艳动人,水里喷泉更是落满璀璨繁星。

      大家正讶异,祝你生日快乐的音乐已在四周响起。接着就见高杨司小军几个推着一个十几层的巨型蛋糕从树丛后缓缓走出,然后是晏洋晏崇田原王铮白洁他们都不知从哪儿突然冒了出来,抓起江森四肢狠狠抛闪起来!江森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只有偶像剧中才能看到的的情节竟然会照进现实。一时间加入抛闪的人越来越多,他感觉都快嗨上天了!他在高空旋转中看到了姑父姑姑,赵丰姚晓晴者也,还有盛龙,他手里多了一大捧花!

      江森被接力抛物上百下,下地时晕晕乎乎颇有我欲成仙快乐齐天之感,他站都站不稳了还惦着跟盛龙耍贫嘴,“我一大男人你送我花,整得跟求婚似的……”

      “我真跟你求婚,你答应吗?”盛龙笑着反问。

      “答应答应答应答应……”旁边一片起哄。

      “我只能把姚阅还给你!”江森话一出口,姚阅赶紧捂着脸跑开,四周又是一片哗笑。

      “你们哥俩越说越没正形了!”江育玲笑道。

      盛龙调整情绪一本正经说道:“花是幌子,贺卡才是重点!”

      江森一把扯过贺卡,只见里面包着三张空白卡片,贺卡内封写着,“江森:十四岁生日快乐,愿你一生幸福,快乐常伴!”

      盛龙笑道:“三张卡片代表三个愿望,无论你写上什么,我都把最好的给你!”

      “此话当真……刚好我有一个愿望……”江森话未说完就被晏洋一把捂住。

      晏洋笑道:“这愿望可要好好刁难他,不能轻易说出来……”

      “可我想说每年都满足我三十个愿望!”江森扮鬼脸道。

      “啧啧啧……高……实在是高……我又目光短浅了!”

      晏援朝捧着礼盒走到他跟前,“千里马,姑父没看错你,这是我跟你姑姑送你的生日礼物!”

      江森当面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三本旧旧的《平凡的世界》。

      江育玲笑道:“这是姑姑最喜欢的书,希望以后无论顺逆,你都不要随便妥协,勇敢做自己!”

      接下来由晏援朝陪着江森吹蜡烛许愿。

      许完愿江森收的礼物堆成了小山,喝香槟的环节赵丰邮非常识趣地笑说明天不用上操,兔崽子们便一拥而上,把桌子都掀翻,蛋糕抹的到处都是,姚阅为了报仇,将一整个蛋糕都拍在江森脸上。

      他们玩到半夜才回到家,江森躺浴缸里享受盛龙全方位VIP待遇还不忘训问,“今天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盛龙笑而不答。

      “学会瞒天过海了哈……”江森说完一反手,就将刚为他跑前跑后策划过生日的五好青年扔进了浴缸!啧啧啧……

      赵丰从职工餐厅出来,老远就看见江森在校园里跟两个同学勾肩搭背,左边是体育委员白宏图,右边是雄霸第一陈浩然,这情景让他不禁哑然,心说这活宝虽然学习差强人意,却有本事让水火不容一年多的人步伐一致,八一班因为他的到来对立面越来越少,一片欢乐祥和,给他这班主任不知带来了多少方便!

      “唉……学习差点就差点呗,要不也太完美了!”

      赵丰越想越高兴,不由得踱着方步,用荒腔走板的调子哼道:“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江森依旧浑浑噩噩,盛龙却对他越来越上心。光羽绒服就买了七件,让臭美的他一周都穿不重样。内裤袜子鞋子也都是品牌限量联名之类,总之要多上心有多上心,感觉把他打扮漂亮了才有成就感。江森也不负众望,期末考试在一班前进了3名,级上第385名,又一次放了火箭。

      他本想趁放假赶紧回老家,谁承想舞蹈老师给年前排了八天课,上完都腊月二十五了!

      盛龙说带他去北京看爷爷,最后还是盛龙妥协,说好年前去北京,年底赶回来陪他回老家过年。

      江森去北京的条件是大家一起去,因为他的坚持,这次去北京过年的人最齐。除了晏援朝夫妇还拉上了晏洋晏崇。

      盛为民夫妇年底更忙,各种走访、慰问、团拜忙到实在脱不开身,只能年后回去。

      腊月二十六下午他们一行人抵达北京,晏家大公子拙哥已在机场等待多时。

      这是江森第一次见晏拙。他就站在机场大厅中央,定制款墨蓝色毛呢大衣包裹着他高大挺拔的身材,更显卓尔不群。他清瘦英俊的面庞少了商人的精明圆滑,却多了官家子弟的高贵优越,真个是皇城根下长大的凤子龙孙。

      晏拙看到大家眼立刻亮了,他边招手边大步迎上前,“二叔,二妈,洋洋,虫子,好久没这么齐!”

      晏援朝笑道:“这半年没见又瘦了,不要太劳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嗯!”

      晏拙揽过盛龙抱紧,“嗯……又结实了……臭小子……有了弟弟就不要哥了是吗?”

      “是!”盛龙笑道。

      “我要见识一下这个弟弟长什么样,能把你们这群妖魔鬼怪都收伏!”晏拙说完一侧头看到被盛龙遮挡了大半个脸的江森。

      说实话他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眼前这个穿着长羽绒服,长腿像两支铅笔的俊美少年跟他的想象反差太大。他心目中他应该虎头虎脑皮肤黝黑像小兵张嘎,跟这个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的男孩一点儿不沾边儿。

      晏拙伸过双手按他肩膀头笑道:“原以为木仔是咱家长得最好看的孩子了,跟你一比差远了,你这长得也太标致了,当真像书上说的面似堆琼如琢如磨!”

      “过奖!”江森一直对自己的外貌自信,别人再夸向来不怎么感冒。

      他一见着这个大哥就觉着别扭,他那种骨子里天生的优越,不可捉摸的眼神及嘴角若有若无的笑,跟晏洋晏崇完全不一样,看着明明在跟你套近乎,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算了,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太过计较。

      所以说第一印象很重要,而且很难改变。

      江森正走神儿之际,晏拙抬手揽起他跟盛龙,嘴上却念叨,“快回去,爷爷想你都想疯了!”

      他们一出大门,眼前就来了辆十几米长的大家伙,晏拙上前拉开后车门,先请晏援朝夫妇先进去。

      江森从没想过接他们的会是这玩意儿,他怼了一下盛龙低声问道:“这什么车?”

      “加长悍马。”

      “是我这大理世子能坐的吗?”

      “大理世子?”

      “就土鳖呗!”江森自嘲道。

      盛龙瞬间破防,“快上车吧,江世子!”

      江森钻进车里,见晏拙陪姑姑姑父坐在左侧,晏洋跟晏崇则四仰八叉躺右边六七长的沙发上,他跟盛龙上最迟占了后座主位,车舱内暖气开得很足,他一进来脸就刷一下子烧起来。

      “你新媳妇上花轿啊,脸这么红?”晏洋笑道。

      “我一坐这车感觉自己都长辈儿了!”江森一脸尴尬调侃道。

      “净瞎说!”江育玲笑道。

      “我没有瞎说,我感觉自己成刘姥姥了!”

      “那你还没进大观园呢,改天让几个哥哥带你去大观园里好好见识一下!”

      “我也去!”晏援朝笑道。

      “今天先见老爷子,见完他老人家想上那儿我陪你!”晏拙也加入进来。

      盛龙悄悄跟他咬耳朵,“你想去哪儿,咱俩一起去,不带着他们!”

      “tianan门,紫禁城。”

      “嗯。”盛龙应了一声转头问晏拙,“南池子那边两个院子那个能住人?”

      “西边大院天儿太冷装修停了,准备等春暖花开再弄,东边那个小院已经收拾好几个月了,你随时可以过来住。”

      “那我晚上就带他住过去,明早儿起还能赶上看升旗。”

      “成!”晏拙回完又道:“你这次呆的时间短,一定多陪陪爷爷。”

      “嗯!”

      “大拙子,这车新买的?”江育玲敲敲车窗玻璃问道。

      “嗯,今年春展订的,从付款到收货等了整整九个月,这不,到手才没几天!”

      “去年接我们那辆林肯呢?”

      “放公司里接待客人!”

      “你是真出息了,生意越做越大。”

      “心累是真的,就盼着木仔快点儿长大,把这烂摊子早揽了去!”

      “这车真够飒!江森轻叹道。

      “等你考上大学,天天用这个接你上学!”盛龙笑道。

      “当真?”

      “几时骗过你!”

      “江森小名儿叫什么?”晏拙突然问道。

      “我们都管他叫森宝儿!也叫他三木!”江育玲笑着回道。

      “有意思,那我以后也叫你三木?”

      “随便。”江森回答。

      江森心想:人家都叫森宝儿,你却叫我三木,听着就生分,所以随便。

      晏拙看出江森对他不太热情,也不以为意,掉转枪头对准躺对面的晏洋晏崇。 “洋洋,虫子,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次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过完年就安排你俩进公司,再给你俩一人一个房子,以后就踏踏实实地帮我做些事情,你俩都老大不小,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

      晏崇听了毫不客气地回怼,“你可拉倒吧,四年前求着你收留你不要,现在我们有自己生意了,你却跟我们提这茬儿,那话怎么说来着,锦上添花人人会,雪中送炭能几人,我们现在赚的钱虽然不及你九牛之一毛儿,但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比跟着你踏实多了!”

      晏洋听了接茬附和,“没错,我们现在工作时间自由,想干就干,想歇着就歇着,也没人约束,总之一句话,我们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就不上赶着来瞅你脸色了!”

      盛龙听了忍不住插嘴道:“可是你们现在做的生意徘徊在灰色地带,一不小心就会违法,还是来北京跟着大哥干稳妥一些!”

      “是啊,你们都到了成家的年纪,玩儿个几年要学会收心,再这样混下去那个正经姑娘会看上你们!”晏拙此时俨然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你有钱就有理是吗?”晏崇嗤笑道。

      晏援朝一听就火了,“你们俩浑小子,虽然我们的工作性质让你们的生活缺少关爱,但跟别的家庭比起来,该提供的都提供了,一样没少着你们……你们这样不听劝,再任性妄为下去,一旦触碰法律,我跟大哥都难逃包庇之罪……你们也二十几的人了还不长记性,不把两个家都拆散不甘心是吗?”

      “爸,在你跟大伯的眼里,大哥能干优秀,二哥盛龙又是学霸,我们俩算什么,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是吗?”晏洋此时对父亲毫无畏惧,以前他不愿意说,现在却想像烂疮一样彻底挑破,免得大家说话时还反复揣测。

      “二叔,我们俩早就知道,我们是多余的,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在你们眼里,我们的作用就是制造麻烦,所以,我们才躲你们远远的,等我们将来有了钱,一定去一个你们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过一辈子,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晏崇继续补刀。

      “你听听,你们说的都是什么话,你们都是当妈的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从你们一出生,当妈的心就一直拴在你们身上,我们怎么会嫌你们多余,嫌你们麻烦,你们说这话就是生生剜我们心上的肉……”江育玲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江森实在听不得他们再争下去,心说再这样针尖儿对麦芒地干这年没法过了,于是又来了一四两拨千斤,“嗯~~~” 他这一声重重的呻唤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森宝儿你怎么了?”盛龙紧张道。

      “头疼……恶心……”江森做戏做全套。

      “这是晕机!”晏洋笃定起身,“在飞机上就一直忍着!”

      “你身后冰箱里有药!”晏拙吩咐道。

      晏洋翻出一喷剂, “哟……还是进口药!这有作用吗?”

      “挺好用,你先给试试。”

      江森喷了药脸色明显好转,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西游记里铁扇公主都说了,是自在为王好还是与人为奴好,两位哥哥喜欢像小鸟一样自由,你们却硬要把他们关笼子里,换你们你们能开心吗,所以你们再耐心等个一年半载,我跟他们都商量好了,等我考好了来北京念书,他们就一起跟过来,边做生意边照顾我……”

      “他说的是真的?”晏援朝问道。

      “嗯!”晏洋回答。

      “那森宝儿好好努力,早日将他俩引到正道上来!”晏援朝叹道。

      江森看似任性的操作,大家早习以为常,却让跟他初次见面的晏拙陷入沉思,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弟!他是怎么做到让盛龙放弃需要开介绍信才能进的学校,他又是怎么做到让晏崇晏洋俩孽障俯首帖耳,仅仅是因为他长得讨人喜欢会撒娇卖萌吗?不,他更像一位会读心术的智者,有着跟年龄极不相符的聪慧,或许说与生俱来的天赋异禀?看来还是爷爷看得明白,这孩子确有过人之处。

      他笑话自己准备了好几天示弱的话跟看似十分合理的安排,却被三言两语驳倒,更闹到剑拔弩张,这眼看要上演年关大战,结果让这个江森轻轻一劝,哎……过去了!

      他突然有点想试着去喜欢这个弟弟,也把他当亲人,因为今年能聚这么齐,都是他的功劳。

      江森确实有点儿晕机,此时他正枕着盛龙的腿,脚架晏洋腿上昏昏欲睡,甘当垫背的二位正小心翼翼地侍候着。这场面让晏拙有点儿嫉妒,他想都没想过他家还会有这种兄友弟恭的场面。

      “二叔,他这么讨大家喜欢,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学学?”

      “要做好哥哥,你真要向他学习,他最大的本事就是一直把咱们装心里,处处为咱们着想,为了咱们可以放下身段,不要面子,你看刚才我们吵得不可开交,都失去理智的时候,是他想办法化解,他要不捧着一颗真心,我们能吃他那一套?所以你别看他表面上装的满不在乎,其实心细着哩!”

      “他真的是这样一个小孩吗?”晏拙上下打量着江森,他还是不相信,可从大家对他的态度中,可见对他的认识是片面的。

      晏拙自小跟着奶奶生活,奶奶去世那年他才十二岁,他感觉是奶奶太爱他老天妒忌了,才会那么早把奶奶从他身边夺走。所以他选择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除了面对至亲能稍微卸下心防以外,他做人处事时时刻刻带着面具。

      这十六年他跟爷爷相依为命,从爷爷那里攫取少得可怜的关爱。可爷爷对做生意一窍不通,是他苦苦守护着奶奶留下的生意,他的中学大学都是做着生意度过。现在生意做这么大,除了爷爷的照拂,跟他自身的努力分不开的。

      今天本来有个很重要的宴会,他推掉没去就是想见见这个江森,看看他是何方神圣,能把他三个弟弟一一驯服,尤其晏洋晏崇,他们可是从小到大没听过一句大人话,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却像被施了魔法,唯命是从。

      “我还是不相信,他一定有什么特异功能?”

      “他就一个平常孩子!”晏援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只有我岳父那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一个孩子,所以,我一直很看重他,把他当亲儿子,希望他一生顺遂,二叔也要拜托你,将来把他当亲弟弟,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尽力照拂……”

      “你也是这样说服木仔的吗?”

      “没错……他现在已经是我真正的儿子,名字都在我户口本上!”

      “你说你的户口本,不会吧?”

      “是真的,转户口时还跟我抢,说我是地方户口,放他户口本上将来想上军校有照顾政策!”江育玲笑道。

      “按这逻辑,我又多了一弟弟,肩上担子又重了!”

      “那就更要有担当,将来整个家族都要靠你。”

      晏崇突然来了句, “哥……你管好木仔跟森宝就成,我们不用你管!”

      “没错!”晏洋附和。

      晏拙听他三弟叫出哥的时候内心相当震撼,莫非江森真是上天派来的礼物。让他们表面光鲜实则危机四伏的家庭开始重新萌发生机。

      “你刚叫什么来着?再来一声!”

      “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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