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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违逆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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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拖地窗帘只露出一道缝隙,傅礼柔身上盖着薄毯,渐渐转醒。
偌大的床,只有她一人。
傅礼柔适应周围的光线后,确认房间里再没人,缓缓吁气。她低头发现穿着陈祈弦的白体恤,里面空空,肯定是昨晚洗过澡后他给自己套上的。
再没眼往下看,印象里陈祈弦学生时期还是一副禁欲的样子,哪像现在…
不过她转念一想,那时候好像也没机会谈论这种事。
踩在地上才彻底悟到,流言蜚语果然不可信。
傅礼柔没寻到自己的衣服包包,也不好去翻陈祈弦的衣柜,手机也在陈祈弦那。
才想到浴室里有昨天准备的干衣服。
突然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响——
傅礼柔听到响动,捧水冲掉脸上的泡沫,她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镜子里又映出一人。
陈祈弦肩膀靠在门沿,衣冠楚楚穿着正装,领口微张,领带被他拉拽下来,正拿在手里,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携进阵阵清爽之气。
“ 才醒 ?”
傅礼柔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他这么一问,带有若有若无的笑意,霎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就嗯了一声。
男人的体恤就堪堪遮住大腿,下头凉飕飕,背后的人视线又滚烫烫,傅礼柔拿了衣服要出去。
陈祈弦整个身体挤进来,欺身压上去。
傅礼柔后腰碰到冰凉的大理石,他的吻紧跟着落在颈间,手更是不老实。
“陈祈弦,大早上别这样——”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痒痒的,布料的摩擦声增添着暧昧的气息。
“已经是中午了,可以么。”
傅礼柔大囧,她起来都没注意时间,窗帘拉着还以为是早晨。赶紧把他作乱的手拿出来,眼带愠色瞪着他。
她生气,自己起得晚,也怪不到他头上,一时喜怒形于色。经过滋润的女人,更加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轻易抓心挠肺的。
陈祈弦还没脸没皮地吻她。
傅礼柔使劲把他推开,跌在门板上,走路不甚自然。
陈祈弦看着好笑,走过去把她扛起来,扶着她的腰,轻轻放坐在床边。
“怎么,弄疼了?”
他自认理亏,弯下腰,细心替她揉小腿肚子。
在欲望肆意生长的年纪,陈祈弦就遇到她了。自从某晚鱼水之欢春梦一场后,那些想法就一直折磨着他,私下做过不少回龌龊的事。
坦白地讲:“这些年,老老实实等着你,过得比出家的和尚还寡淡。”
傅礼柔很想拿臭抹布塞住他的嘴,省得骚话连连。
“这事、要有度,对我对你都好——”
陈祈弦低声,从嗓子里发出意味深长的一声,像在回味。
“老子以为你睡着了,所以不知轻重。”
任他怎么折腾,只有哼哼唧唧的细微喘息。
还是抵不过他,腻歪了好一阵。
等两个人收拾好,时候已到下午。
陈祈弦开车带傅礼柔一块吃了饭,把手机还给她,亲自送她回海市。
正是傍晚时分。
陈祈弦降下车窗,搭在车沿的手拍了拍车身,问:“接下来什么打算。”
傅礼柔知道他要跟自己说话,小步走近。
“忙工作呗,接下去的一周我都没空。”
陈祈弦掩饰不了不满,谁给她安排这么多工作?
傅礼柔从没问过他是不是在前头给自己开路了,否则她怎么可以任意而行,凡事都有选择的机会。
正色道:“陈祈弦,你不许插手我的工作,感情归感情,别的是别的,我不想依附在你身上,只能守着情情爱爱过日子。”
默了会儿,他顿首答应她。
“你是跟姜扬住?”
傅礼柔解释姜扬是女孩,陈祈弦浅笑一声,他是知道的。
“都在海市,还是去别处?”
“去京城。” 米茜给她的行程安排是这样。
陈祈弦忽然厉声道:“不准,跟无关紧要的人走太近,在外面也不准喝酒。”
所谓无关紧要的人,无非工作人员和合作方的人。
傅礼柔赶忙催促他快走,天黑了开车不甚安全。
说了这许多话,傅礼柔始终没意识到他们又将分别一周之久,没提再见面的事,更稀里糊涂成了他的人,也不向他讨要一个说法。
陈祈弦上次洽谈的生意这几日视察结束,就可以签约,乙方又打来电话询问空余时间。
他接着电话,还时时刻刻与傅礼柔对视,她跟他摆摆手,就回去了。
还好有这通电话,否则陈祈弦今晚怕是要住在海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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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礼柔的逼问下,姜扬才将如何在发布会偶遇陈祈弦,他又如何紧追不舍,觉察她是女孩,又从她那里知道傅礼柔的行程,所有事情水落石出。
傅礼柔还奇怪,为什么那天陈祈弦会出现在咖啡店。
姜扬看傅礼柔满面滋润,再联想到陈祈弦说的话,不禁探问:“所以,你们……修成正果了?”
他们二人自然而然到那一步,谁也没在口头承认什么,那她现在算什么呢?
况且她曾经答应过白慧琳,绝了陈祈弦对她的念想,现在种种,可不只是违背约定而已。
看来,她有必要跟白慧琳当面说清楚。她既没有履行承诺,该有什么样的惩罚都是应该的。
“不会——那臭男人不认账吧!” 姜扬很是忿忿不平,揭下面膜,就差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没有,只是我以前有过承诺,不跟陈祈弦再见面,现在……”
姜扬哦了一声,渐渐放下叉在腰上的手,还是乐观道:“感情这种事,你们男女双方才是主要人物,只要他够坚定,你们肯定会有好结果的,别担心。”
“你居然还许下过这种承诺,难怪姓陈的焦急上火的,生怕你再跑了,哈哈。”
傅礼柔感觉最近脸红的次数比这一辈子都多得多。
“你还笑!”
姜扬见好就收,认真替她分析了一大段,喝了口牛奶,总结道:“或许都不用你去找他妈妈,他妈妈就先找上门来。”
没成想,姜扬又一语成箴。
在京城拍完宣传片的第二天,白慧琳就邀请傅礼柔去家中一坐。
在开车前往的路上,傅礼柔还在思索要不要跟陈祈弦打声招呼,心想还是罢了,这是她们两人的约定,叫陈祈弦陪同,更像是在耀武扬威,反而惹得双方不快。
再说了,他在临溪市还有工作,也不可能立马出现在她眼前。
在胡思乱想中,已经到了白慧琳指定的地方。
当真是好体面的宅院。
请的阿姨把傅礼柔带进客厅,白慧琳就坐在里头泡茶。
傅礼柔穿上阿姨递来的拖鞋。
“五年不见,傅小姐更是漂亮得紧了,我这老婆子见了都喜欢,何况是年轻的小子。”
白慧琳给两个茶杯都注了三分二的茶水,说不上心情如何。
傅礼柔很是客气:“您过誉了,本来应该是我登门拜访才是,请您原谅我礼数不周。”
白慧琳哼了声,不买傅礼柔示好的账。
“傅小姐人逢喜事精神爽,难道忘记了拿人的手短,答应过我的事,你做到了吗!”
“我们当初约定好的,一百万给你,绝不跟我儿子再有交集,你倒好,钱也拿了,还来勾搭他!”
傅礼柔百口莫辩,只能承认自己的不对。
“是,我违约了,我对不起您,当初拿了您的钱,也不是我愿意的——”
白慧琳冷冷打断她:“我不管你是自愿还是被迫的,既然拿了钱,我只盼望你遵守约定。”
傅礼柔从包里取出一张卡,摆在白慧琳面前,镇静道:“白阿姨,我这五年赚的钱都在这,当然,这个数目您可能看不上,我也不会白受别人恩惠,我今天把钱还给您。”
白慧琳看都不看一眼,从容地用茶盖拂去茶沫,品了一口。
“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傅礼柔挺直背,说:“我可以走。”
白慧琳眼睛微眯,笑道:“好,你也是爽快人,这钱就不必了,你自己留着用吧,只要你肯离开——”
“ 我不同意 !” 强劲的低音穿射进室内。
陈祈弦几个大步走到傅礼柔身边,他风尘仆仆赶来,却听到这女人又要离开!
“妈!我跟傅礼柔的事,请你不要插手。”
白慧琳没想到陈祈弦来得这么及时,他一心要护着这个狐媚相的女人,也足够令她这个做母亲的寒心。
“那么多名门淑女,哪个不比她强?再说,她在那种圈子里头混,能干净吗?千万不要执迷不悟。”
陈祈弦牵住傅礼柔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对自己的母亲说:“妈,我只想要她,我心意已决,你说服不了我的。”
“从头至尾,都是我在纠缠不休,是我无礼在先,我好不容易遇到她了,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傅礼柔心里一阵酸楚,他在给自己承诺。
白慧琳脸色已十分不悦。
陈祈弦只管说:“妈,我说过要带一个人见你,就是傅礼柔,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只会是我的妻子。”
“希望您成全!”
白慧琳逼他道:“如果你要让这个女人过我们家的门,陈家的产业你也别想继承了!”
傅礼柔明白陈祈弦对自己的感情就好,不能让他为自己失去一切。
陈祈弦抢在傅礼柔之前,丝毫不在乎那个位置,执意如此。
“我只要跟心爱的人在一起。”
白慧琳只是想激他抛却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居然真的不在乎。她只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忍得下心。
“原来你这五年潜心学习,顺着我和你爸爸的意思,就是为了这一天。”
“你翅膀硬了,当妈的管不了你,你们去吧,我再不过问你跟她的事。”
白慧琳的神情甚是沮丧失望。
陈祈弦给母亲跪下,磕了头,最后向母亲请求:
“希望您成全!”
白慧琳把陈祈弦扶起来,再看了眼傅礼柔,她不愿因为一个女人跟儿子生分。只能顺了陈祈弦的意。
“你们的事,我再不管了。”
陈祈弦了解自己的母亲,她此番算是妥协了,赶紧叫阿姨传菜。
三个人一块用了饭,白慧琳没有留他们两个,随他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