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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段小姐和她的神偷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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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黑影解决掉白杫后,便踏着轻功飞跃于各楼顶,她喜欢这种站在高楼上俯视整个城市的感觉,特别是刚偷了钱财。
她是江湖上很有名望的人,一介神偷。
凡是她路过的城市无不没有不通缉她的,她的画像被贴满整个城市,可她却总能逍遥自得,因为无人能抓住她。
程鸢,今年十七,已在外漂游两年。三岁时便和她师傅学艺,十五岁就已练得无可挑剔。
师傅评价她——天赋异禀。
“出山吧,去外面看看,我已没有什么可教给你的了”。
“是,师傅”。
那之后程鸢走到哪偷到哪,但她只偷那些有钱的富人的钱。她什么都偷过,其中艺术品甚多。
不久前,她来到另一个城市。
这里的少女都为一人而疯狂:“段小姐真的太优秀了!”无数女子挤进人群里,其中一人捧着一幅山河图炫耀着:“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你们快来看看多精致!”
程鸢闻声挤进人群中央,看到这幅神作眼里闪烁着星星。她表现得不在意:“请问,这画是哪位人士之作?”
“这你都不知?不是本地的吧段小姐都不知?她是我们县城里最有名的女子了!”
“对呀!对呀!”
“她是京城里最英俊的女子!”一女子娇羞地喊到。
“若她是男子,我真想嫁给她”。
“去你的,段小姐是不会看上你的!”
“她是我的!”
一句呐喊,全部人开始打起来。挤得程鸢退出人群,嫌弃道:“一群脑残粉,不过…画不错”。
段鹤,京城里贵族的女儿,生她的父母从她未出生便希望是个能传宗接代的人,名已为她取好,却不料是个女孩。
年幼时,爱她的只有她的姥姥姥爷,父母从不回家来看她更不提陪她成长。
后来爱她的人相继离她而去,她不得不学会独立。段鹤会写一手毛笔字,画也画得出神入化,剑法也是她自学的,她会做饭织衣,会弹琴作诗,这些年她都一人生活。
每次在院里练剑,都会吸引无数少女观望,互相激动道:“好帅!好帅!”
她练到一般见院口站满了人,羞得不敢练了,现在练剑都晓得要把门关上。
正是月圆之夜,程鸢在黑夜里穿梭,她很喜欢今天的夜色: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白日里她便轻松打听到段鹤的贵府。
到她府内,无一守卫,只有到处的灯光。程鸢很纳闷,飞到她所在的那一楼,想开门却被反锁。
段鹤很多年前就有这个习惯:每日夜晚全府开灯,自己门必须反锁,窗子需开着,陪伴她的只有窗外的月光和雨天的水滴。
这难不倒程鸢,不到几秒门便自己开了。她进去发现正对面的窗户是开着的,心想:亏了……
随后立即被墙上一系列的书法和绘画迷了心志,也不关心主人会不会醒来。一心都放在艺术品上,不断称赞道:“真好!真好!”当自己的手已经迫不及待触碰到时,又想着:都拿了吧。
“喜欢就都送你了。”段鹤坐在桌旁正借着月光喝茶。
“你…不可能啊,是开门的声音把你吵醒了?”程鸢从没被人发现过。
“否,我没有早睡的习惯。”她已端起一杯茶喝了。
“你这人真奇怪,有贼进了你房间,你既不大喊又不抓我”。
“你也很怪,一般贼只偷钱财,你却看着我的画不亦乐乎”。
“哼,当着你的面拿也不好意思,把你打晕再拿!”程鸢已指明。
段鹤从床旁挑了两支最好的剑,将其中一支抛给她:“会用剑吗?”
程鸢接了剑思索了一会儿将剑又丟还给她:“要打可以,用剑不行,若是这一屋子的作品毁了怎办”。
“你想要,多少幅我都能给你”。
“少说废话。”程鸢已迈开腿。
她将茶杯踢向程鸢身旁的画作,吓得人家赶紧接住。又陆续踢来几个,都被人家稳稳接住,自己又欣喜地微笑着。
“你要死啊!”程鸢握拳马上就要揍她。
“停!”她歪着头笑着对她讲道:“我把自己最好的作品拿给你欣赏欣赏,你看如何?”
程鸢一听喜了:有更好的?那得是多好啊!
段鹤在床上的枕头下抽出一个画卷,精美绝伦,多彩的颜色无比喜人心,使程鸢的眼睛发着光:“好美……”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画,而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之后的两人逐渐亲密。
程鸢想要走遍全世界,她说:“我陪你”。
“贵家小姐不愿当?”
“你也不缺钱,那为何要偷我的画?”
“因为喜欢”。
“那我何尝不是”。
她陪她一同漂游,无了钱财,段鹤打算自己作画再换钱,程鸢不乐意:“你的手只能为我作画,只能为我写字,只能为我做饭;你的嘴只能夸我,只能为我吟诗”。
“那…我们吃什么?”
“我去偷”。
“不可,那是不正当的事,以前我不认识你,我不管你;现在你是我的人,你得听话”。
“那…我们吃什么?”
“嗯…你要偷也可以,不过只能去偷那些恶人的钱。你以前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只能做好事弥补”。
“好吧。”程鸢趴在桌上乖乖答应。
她欣慰地摸着她的头:“我喜欢听话的小孩”。
这次,她偷了白杫的笛和她们的餐费路费。
回到一座平常的阁楼里,推开门,看见她站在窗前望着明月。程鸢轻轻从背后抱住她,温柔地问:“为何还不睡?”
“等你”。
她松手拿出绿笛展现给她看:“你看,一支笛子。”又从背后掏出一袋银两:“还有钱。”傻呵呵地看着段鹤。
“哪来的?”意思是问偷的是哪等人的钱。
“偷来的……”她慢吞吞地说,眼睛不敢与她对视。
段鹤的中食指已经敲在她脑壳上。
“呀…疼…”
叹气地批评她:“不是让你不要做这种事嘛?”
程鸢抱着脑袋委屈地说:“哼,我哪里错啦!”
她又敲了两下:“还不知错?”眼色变得有点生气。
“嗯~对不起嘛,我知道错啦。”她牵着段鹤的衣角不停地晃。
“那你该怎么办?”
“不知道。”程鸢总是眼神撇向别的地方,这让段鹤觉得她不上心,总是无奈地教她:“还给人家!”
“好吧。”她想走窗户被段鹤一瞟乖乖走门了。她重新回到客栈,将所以东西还到了许墨的房间里。
最后回来。轻轻推开门,那少女已坐在床上等她。
“辛苦了,快上来睡觉吧。”段鹤唤她。
掩饰不住的笑意映在她脸上,扒开帘子脱了鞋便立刻钻进去。
她趴在她怀里,贪婪地吸着她的体香。
起身坐起来,看见她白皙的颈脖,咽了口水。
不知是什么在作祟,让她壮了胆,渐渐逼近对方,手指在她肩上游荡,脸已贴近。
两个轻软的嘴唇相互接触,软软的,甜甜的,让程鸢欲罢不能。
她的手渐渐不老实,从对方的肩滑摸到手腕。
两片软软的嘴唇分开,她深情地看着段鹤,手指在对方手心里画圈,另只手与她食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