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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长安处处是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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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小林的脚终于能走路了。
“郡主,我们终于能出去玩啦!让郡主担心几日真是不好意思。”
“无碍的,白姑娘和许公子已在楼下等候我俩吃早餐了,好了,不要拖拉了,走吧。”茈若牵着小林的手下了楼。
“让两位久等了”。
“没事,没多久”。
四人一同吃着早餐,有茈若的资助,白杫吃的比以前好多了。她对许墨挑了眉,意为:这几日吃得如此好,该如何报答人家?
许墨眨了眼:你自己看着办。便把手中的粥喝得干净。她还真放下碗认真思索起来。
上桌到现在,茈若的目光几乎都在她身上,见她不吃:“白姑娘,是不合胃口吗?”
“啊,不是。”免得人家误会赶紧扒完,用手帕擦了嘴之后又盘腿于椅上,正对着茈若,眼神温和:“茈姑娘,你如此招待我俩,该如何报答你呢?”
“留在我们身边陪我和小林游玩吧,也可保护我们,这样便可以了”。
白杫随后贴近她,脸离她只有一尺近。
“这样真的便可以了?”
茈若微笑地说:“嗯嗯。”说完之后她的脸和耳朵开始发烫。
用餐过后几人便出了客栈。
几人除了许墨都是好玩的人。
三人在长安街左右来回参观,只有他直径走在路中间。
“唉唉,小姐,这个真好看。”三人都集在首饰摊前。
“白姑娘,要试试吗,这个挺好看的。”茈若看她。
“嗯,是挺好看的,不过我不戴这些东西。”但她心里一想:也许师姐喜欢呢?她也认真挑了起来。
许墨在旁边一站:怎都是女子喜爱的东西。他右手握着新剑爱不释手,双手叉于胸前走在前面。
不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失控的马车横闯于街上,陆续撞翻了靠前的摊铺。
许墨扭过头看到那三人正笑嘻嘻地过马路,马车马上就要临近。他立刻如同黑色闪电,瞬移到她们面前。
右手提着小林,左手抓住茈若,右脚勾住白杫,使劲往边上拉。
“哇!”白杫被他右脚用力往回勾,惯性让她狠狠撞在墙上,痛得她四肢无法动弹,她眼睛半闭着小声喘道:“第二次了……”
无时间留给许墨道歉了,他极力追赶那失控的马车。车里的人透过窗户对外大声呼喊:“闪开!”
他跑到马车前面,从旁边的摊铺上搬起重重的纸箱准备丢在马车前,但仔细一想:若马车绕了弯地跑,车里的人撞到墙上…不行…”
他手一松便又跑到路中央,握着剑挡在车前,右手挥剑用力斩向地面,强大的剑气鼓动他的衣裳。奔驰的骏马察觉到异样立即停下双蹄,前方的地面被斩出一条明显的剑痕。
车主见他无恙便从车内出来,见到是许墨拦住了马车,非常激动地跑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谢谢公子,非常感谢,救了老夫一命!”他马上要掏钱以表谢意被他拒绝:“请用这些钱把街道恢复”。
回到她们身边,白杫仍瘫在地上,双眼紧闭着。茈若见她出事不停按她人中但还是醒不过来,急得手足无措,眼泪哗哗地流出。
小林用手帕不停地擦拭她眼眶,安慰道:“郡主,白姑娘一定会醒来的…不要哭啦,郡主”。
又过了一会儿,白杫才缓缓睁开眼,看不清面前女子的样貌,视线模糊。她以为是师姐,手缓缓抬起摸上茈若的脸小声喊到:“师姐,我好痛…”便不醒地睡去。
许墨赶到时,看见她的模样深感抱歉。
之后背着白杫回到客栈。
白杫躺在床上,茈若握着她的手,感觉不到明显的温度。
许墨在门外自责地等待她何时醒来。
一直到深夜,白杫晕晕地坐起身来,发现了趴睡在她床边的茈若。她从上午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担心地陪伴白杫,不断默念:一定要醒来啊,白姑娘。现在是累的睡着了,午饭和晚饭都未吃。
白杫小心地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鞋轻步走到门前,轻声开了门。打开门一看,许墨正抱着剑倚着墙在睡觉。
气得白杫给了他一脚,把他踹醒了。
他睁开双眼定睛一看是白杫,顿时站起身来欣喜若狂:“你醒啦!无碍吧,早上把你撞在墙上是无意之举,我和大家都挺担心你的。特别是茈姑娘饭都未吃就忙着用热水给你不断擦汗擦手”。
她回头看着茈若的背影,又回到房间,脱下外衣披在她肩上。
出来时轻轻带上门。
“许墨,我要是哪天意外被你弄死了,你看我师姐不把你碎尸万段。”白杫吓他。
“好好,哪天我再让你有意外,我自己将自己先碎尸万段。”许墨发誓。
“哼,真是小孩子…我才不和小孩一般计较。”她刚要走又补问到:“现在有吃的没,我饿了”。
“有,我去准备”。
“多准备些,茈若也饿”。
“嗯。”他急匆匆赶去厨房问店小二还有饭菜没。
白杫扶着楼梯走下一楼去上如厕。
“客官,只有未熟的生米和生菜”。
“正合我意。”许墨常年独自隐入深山,早便会自耕自作,木屋后是几亩菜地,做饭手艺更是不错。
厨房里响起菜刀切菜的声音。
白杫闻声而来,在他背后靠着墙注视他,心念:这人居然还会做饭。
香味逐渐扩散开来,许墨已做好了饭菜陆续端上桌。
白杫自觉地去叫茈若出来。
“也把小林姑娘一同喊来吧。”许墨嘱她。
“知道”。
白杫来到自己房间门前,轻推开,见茈若还静静趴在床边。来到她身旁,靠近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谢谢”
茈若听到白杫的声音,清醒了过来,她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开心地抱紧她,让白杫有点喘不上气:“我没事了,茈若姑娘,谢谢你这一整天的照顾。”随后两人便一同去叫小林。
茈若敲了敲小林的房间,将睡梦中的她吵醒。三人回到一楼,许墨已准备好饭菜摆在桌上。
“哇,这一桌子的饭菜难道都是徐公子做的吗,太厉害了!”小林赞叹不已。
四人围着桌子欢谈,都吃的饱饱的,其实三人都因担心白杫而一天未吃饭了。
完饭后,四人道了别分别回到各自的房间,茈若在白杫门口不停嘱咐她:“白姑娘,晚上盖好被子,尽量不要侧躺着睡觉,会背痛,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嗯,谢谢你的关心,天色很晚了,早点休息吧”。白杫对她温柔答复。
已是凌晨,三人都已熟睡,只有白杫还躺在床上,望着床顶睡不着,她心里总是能想到师姐:又受伤了,若师姐在,定会一直安慰我叭。”想着想着她也浅浅睡去。
只过了半时辰,白小察觉到了什么,飞到她头顶使劲啄她的额头。
“啊…我才刚睡着!”白杫用左手抓住它,正要逼问时,很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这只有习武之人认真听觉才能发觉。
“许墨?”她起身外衣也未穿,就马上去追。
那人已下到一楼,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立刻停下,谨慎地藏在黑暗里。
白杫刚从她身旁走过却未发现她。
那人从背后轻轻给了她后颈一击,白杫缓缓倒地又晕了去。
直至第二日早晨被店主发现才被叫醒。
她晕晕地拍拍颈脖:“咋这种事老能被我碰见”。
吃早餐时小林震惊地下了楼跑到她们面前。
“林姑娘,何时如此慌张?”许墨问。
“不好了各位,钱全被偷了!”大家都惊。
这时白杫脑子一闪:“不好!”
回到房间怎么找也找不到那绿笛。
“原来,昨日不是我自己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