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行》cld

3、偷偷出山

　　今日是温祁出行的那日。
　　“这是一袋银两，三天之内回山。”师傅淡然说出。
　　“是。”温祁回答后便瞟向白杫。
　　走之前对她说：“晚上六时，师姐就归山，带你去游长安。”便带着些许东西下了山。

　　无事可做的白杫带上白小进了森林，映入眼帘的是拔高的墨绿的竹和竹节上上下摆动的片片竹叶。

　　从四面八方刮开的凉风进入她袖里，冷得她打了颤。太阳很大，竹林里却不暖和，缕缕橙阳透过，亮了她衣角。白小依缩在她肩上，不动地闭着双眼。

　　随着乱叶散落于地的小路，到了经常与师姐来次休息的池泉。
　　一只小鹿正喝着清澈的泉水，眼睛看到她时便抬起了头，竖着耳朵，歪着头睁大双瞳盯着她。
　　白杫只想逗它，当她一蹲下小鹿便跳着后腿奔入竹林更深处。“唉！烦人…”她无趣。
　　忽然脑子一闪，想起师傅喜好下棋就在这不远处，之前便常见他独自一人下棋。她扒开群竹，抄着近路来到一片广阔的空地，这里少了绿竹，多了枫树和桃树。

　　片片粉嫩的桃花开在枝头，引人心生爱意，几片被东风吹上天，又缓缓飘落在棋盘上。

　　黑棋围绕白棋，似乎败局已定。师傅却绞尽脑汁算计它该如何脱身，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手中的白棋拿起又放下。

　　“放这。”白杫悄然靠近，将白棋往棋盘上下。
　　“黑棋吃不了它，而它又能轻松逃脱，下这无疑是最好。”白杫真诚地说。
　　“你来陪我下。”师傅似乎承认她。
　　“多久?”
　　“一时辰就可”。
　　“否，半时辰”。
　　“那你明日练剑多练习半时辰好了。”师傅若无其事地收回残局的棋。
　　“无耻！” “彼此彼此”。
　　师傅已下了第一个黑棋，悠闲自若地等她，白杫焦虑。

　　十分钟后，白杫撑着手侧躺在棋盘前，打着哈欠：“快下啊，师傅”。
　　这次换他焦虑了：“斯…这…”
　　“师傅，年龄大了，脑子可能不中用了。”
　　她哈哈大笑毫不掩饰。
　　毫无悬念，白杫虽给他放了水却还是赢他。她心想：放海你都胜不过，我也无能为力了。
　　“咳…为师今天定是因未吃早餐的缘故。”师傅起身要走。
　　“是，若是比剑，我定算不上师傅一根手指”。白杫叹息到，也带有安慰。

　　“哼，知道啊?”他扇着风悠悠地走了。
　　她正躺着，望向炙热的太阳，桃花翻飞，掠过她视线，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粉色的虹线。
　　一会儿，她起身：“几时了，若我在此睡了，师姐不知，不带我游长安怎办！”立刻拍拍衣裤上的赃物，奔向竹林，越过池泉，随着小路回到她的房间。
　　“呼——”推开门躺上床：“无事了”。
　　又起身看看左肩右肩：“白小呢！”愣了一秒后便又重重躺下：“管它呢，吃虫去了吧”。

　　直至傍晚六十，太阳已下了山，黑暗笼罩天空。
　　温祁潜入她屋，见她酣酣大睡又不忍醒她。她把从山下买来的玩意一一整放在白杫的桌上。带着温柔的声音小声哄她：“小杫，若再睡就错过今晚的灯会了”。
　　白杫拖着无力的身体，听到师姐的声音，缓缓睁开眼。
　　“唔…师姐，何时了?”
　　“刚六时不久，小杫不想下山了吗，师姐带你去赏灯”。
　　“好！”

　　山上离长安有一段距离，要走过弯延的山路。
　　“师姐，哪来的马?”一匹健壮的雄马被拴在树旁。
　　“没有马，小杫难道想走一柱香的漆黑山路吗?”说完温祁便踩着马鞍，坐了上去。
　　“来吧，小杫。”伸出手。
　　“不，我坐后面。”说完便上了马，一手抱着温祁，一手牵着马绳。
　　“师姐请不要动。”胸膛放肆地贴近她后背，幽幽清香嗅入她鼻，温祁丝滑秀长的披发在她眼前。

　　她侧脸望她，似是在担心。
　　“不必怕，我会骑马。”她双眼直目前方，手中的马绳已挥起：“驾！”骏马听到指挥，前腿仰起，奔驰在山间。马蹄在山路奔跑的声音清晰舒适。不过一分钟，便可从山上看到那明亮的都城。

　　她的眼睛顿时闪烁着光，握紧手中的马绳，极力奔驰，路过河湖，皎洁的月光在湖面辉映着两人一马的影子。
　　快了。 “吁——”

　　虽夜幕降临，长安城内外却还是灯火通明。风悠悠地吹，酒肆门前的旗帜随风飞舞。街上来往的众人喧闹嬉笑，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条街上摆满小玩意，繁华的长安，望不尽的街道。

　　许多少男少女通聚于桥边，对着黑漆漆的天空捧着手放飞孔明灯。
　　“望你日日愉悦，如今日。”一句句祝福被写在飘飞的明灯上。乌黑的天空被点亮，照亮了整个长安城。
　　桥下是缓游的长船，船头的少女弹奏着令人陶醉的古琴，轻快的音律响彻于人耳。

　　白杫牵着温祁：“师姐！我想要这个！”双眼放光，嘴角口水快止不住外流——长安街上销卖的糕点，五颜六色的都有。
　　师姐知她馋：“店家，来一份”。
　　“好嘞，姑娘请稍等片刻”。
　　只见店家现场烹做，揉着面团，沾点水，做出一个个方方正正的糕点放入蒸笼。
　　片刻过后，掀开蒸笼，冒着热腾腾的蒸汽。装进方盒，递给白杫。

　　“呼呼，好烫，谢谢师姐”。
　　路过人山人海的长安街，来到桥边。
　　白杫啃着糕点，跟在师姐身后。
　　温祁拿出手帕，擦净她嘴边的残渣。
　　“要放孔明灯吗，小杫?”温祁指了头顶密密麻麻飘飞的明灯。
　　“好。”她憨憨地笑。

　　师姐拿起笔在灯上写了数行字，便把燃着火花的明灯抛向桥对岸。白杫还趴在那开心地写，头微微地左右摆动。
　　“耶，写完了。”愉悦地蹦跳着来到师姐旁，小心地用双手轻推，使明灯缓缓飘向天空，成为众多星点中的一颗，她的双眼里燃烧着火花，盯着她那刚飘飞的写满字墨的明灯。

　　“小杫为何笑得如此开心?”
　　“你猜呀。”她调皮地摆着可爱的鬼脸。

　　白
　　杫 ：
　　愿
　　师 月
　　姐 月 师
　　日 年 姐 无
　　日 年 日 烦
　　陪 陪 日 事
　　伴 伴 开 ！
　　我 我 心

　　温
　　祁：
　　愿
　　小 永
　　杫 远 天 好 更
　　身 在 天 运 粘
　　体 我 开 围 师
　　健 身 心 绕 姐
　　康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