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走吧!下山 ...
-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
转眼两年已过。
白杫愈发英气俊朗,温祁也散发成熟稳重的气息。
温祁正在白杫屋内用木梳轻轻整梳白杫的长发。
看向镜子里的她正低头专心地抚摸着自己的缕缕细发,白杫目不转睛地通过铜镜注意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心里复杂:何时她才能明我心意……
十五岁那年开始,她渐渐变得不粘温祁了。因为她渐渐明了,她喜欢师姐和师姐对她的喜欢不一样。
以前她会躺在师姐怀里不停地追问:“师姐喜欢我吗,嗯?”总是满怀期待。每次温祁都会用食指轻刮她的鼻尖:“嗯,师姐当然喜欢小杫了”。
之后她便不再问,而且师姐每次认为她受伤了或是不开心都和以前一样安慰她:“小杫,无碍吧?”总拥她入怀。
她厌烦的轻推开:“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老对我又拥又抱的!”她低头小声吼着。
温祁只是认为白杫不喜欢了,她也知是白杫长大了,不是何事都需要师姐。
白杫是何时觉得她喜欢上师姐的?
可能是某一个平凡的夜晚,她闯进师姐的房间,兴致勃勃地想告诉师姐她练剑已到了何等精湛的地步。
听到一阵阵水声,是师姐在沐浴。
她轻轻走去,帘后是冰肌雪肤的少女。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丰满颀长的身材,白晳的皮肤,朦胧的脸。她沐浴的动作优雅脱俗,让白杫看了顿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地乱跳着。
她慌忙地跑出师姐房间:“啊!”羞耻地大喊。回到自己房间内,心跳也久久不能平静,呆坐于床上,双手捂着心脏:“好热!”
又用枕头闷着头躺在床上,脑中不断闪现着妙龄少女那诱人的身体,鼻血顺畅地染红了枕头她不知。
第二天醒来时懵地发现红记,她知道她好色,对师姐有非分之想。她明了自己对师姐是那种感情后,便故意保持了距离。
温祁只是觉得:她变了。
直到如今,还是对她时不时冷落。
今天她十六了,她期待下山,也希望离师姐远点,因为有时吃饭时她无意间见着师姐白嫩的颈脖也会心跳加速,在师姐平常练剑时,修长的身体也会使她臆想连篇。
“我受够了,我要出山!”她不时心里呐喊。
此事温祁已梳好了马尾,贴着她的肩含笑地说:“小杫越来越好看了”。
她淡淡回句:“嗯”。
她送她到院口。
师傅给了她两个选择:1.一袋银两,三天之内归山 2.半袋银两,想何时回就何时回。
“我选后者。”于是她拿着钱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杫会何时回呢?”温祁问师傅。
“她好玩,至少一个月吧”。
温祁又追问:“半袋银两怎够?”
“她难道不会想办法在外面活吗?活不了不会回山吗?”师傅似乎不在意。
只有温祁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暗暗担心。
白杫哼着曲叉着手在弯延的山路上走,身上背着两把剑。
“去哪呢,要干嘛呢,没钱了怎办?”她苦着脸漫不经心地走。
阳光明媚,照的地面亮得发光,路过的林子里藏有数只鸟,在树上不停扑飞着翅膀,声音极吵。
“斯…烦人!”吵得她不耐烦。
肩上飞来一只小鸟,她不耐烦的脸色立即变成了欢喜,不停用脸贴它:“太好了,有你陪我,要饿一起饿,真兄弟!”白小挣脱她的手又飞回她的肩,缩着脚倚靠在那。
她用右手轻点它的嘴,又按按它的头,惹得它生气地啄了她的食指:“不摸了不摸了。”收回手。
大概是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在路过的河湖旁,用清水拍了拍脸。身后的渠田,浅浅的水里有草鱼,她眼睛一亮,留着哈喇子:“捕它!”说刚说完便撸起衣袖裤袖脱了鞋下了田。想了想,又回到岸上握着剑重新下了田。
她挺能,把剑当鱼叉用,发现目标,瞄准后有力地一抛,精准地插中了鱼。献血从鱼的伤口不断溢出,不停摆动着身子,可惜无用。
白杫握着剑柄插着鱼上了岸,用白色纸袋装着。你问她哪来的白袋,顺路捡的。
她看着自己的样子似插田的,立刻把撸起的袖子整好,提着鱼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