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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武会(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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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比试开始了。
“今天的对手又少了甚多。”白杫眺望四周。
“沈氏的都被干掉了,师姐,不会到最后是我俩战吧?”师姐摇摇头看擂台赛。
“师姐,台上的那个黑衣男子便是他了。”
“嗯,知道了,小杫,我会帮你教训他。”
“我没这么要求过啊…”白杫略显担忧:如果是他俩战起来,师姐要是受伤怎办;若师姐武功更胜他,对他下重手,那可怎办,那只能我来打败他了!
只见台上的黑衣少年衣尾飘扬,手着长剑,面无表情地挥动着直剑,无半点犹豫。
对方被压制得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如待宰羔羊,被他打落擂台。
黑衣少年把剑插入剑鞘后冷漠离场。
白杫紧盯他,这时师傅拍拍她的肩:“何时上?”
“马上” “给我争口气” “师姐更争气”
说完就去准备了。
她看清了马上要上场的对手,只有一米六相似的身高,和白杫差一个头,又显得可爱娇弱。
两人同时上了台。白杫就先开口:“姑娘,你看起来好小。”其实并无他意,变了法得夸那个少女小鸟依人而已,却被误会。
“你是看不起我,等下就让你看得起!”
白杫知道是她错意:糟糕,被误会了。不过…能让我看的起的,这个武会里就只有他。
少女执起剑对她宣战。
“来呗,可爱的姑娘。”白杫挑逗她邪笑道。
少女的步伐很轻盈,轻轻点动她的心。她的动作似乎很轻,力量却无比大。
白杫心生敬意:这力量得够我练个把月了。”她巧妙地划过剑,转到对方跟前:“我喜欢可爱的动物,也喜欢可爱的姑娘。”笑盈盈的真不含敌意。
少女有点羞涩,鼓起嘴:“我不会听你的话。”手里的长剑也直刺向她。她闪躲后解释道:“姑娘,开始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夸你生得可爱,小巧玲珑,现在也知你武功不错,我很看得起你。”这把少女整不会了,顿时红了脸,手里的剑的力度也轻了下来。面对这样一个帅气英俊的面庞如此哄夸她,她实在是招架不住,很快败下阵来,却还是不停挥舞着利剑。
剑似乎也变软了,碰到她的剑都被弹开。
少女知是自己无力,想要调整。白杫小跳到她面前,躬着身,嘴里吐出拉长的两个字:“姑娘~”眼睛眨呀眨。
少女彻底软了下来:“你!”便立刻面赤耳红不知所措,多事害羞。
“还比吗?”白杫若无其事地问少女。
“当然!”少女执剑刺去,白杫用双指接住,从她脸庞撇开:“姑娘,别比了”。
只见白杫用两指发力,把剑从少女手中抽出,甩在地下。
少女该怎办,瞪着她不作声。
僵持几秒,她终于开了口:“你怎不进攻?”
“让你来。”白杫伸出食指对她勾勾手。
少女左脚前跨,上来就是一个飞踢。
白杫顺势躲开后又趁机用右手按住她那在空中的腰,直至快落地时,少女敏捷地调整重心,双脚先落地。
不料被白杫搂入怀中。
“无耻!”少女大嚷道。
“那你认输。”少女用力推开她,挣脱后喘着喊到:“你为何不肯用实力与我争名,用这种小术来扰我心志”。
“我不能输又不想对你动手,好为难啊!”
少女猛攻,极力于掌中,不停挥掌:“别不尊重我!”
白杫无法:得赢她,软的不吃非要来硬的。她学着他一边接招,之后一个横扫腿把那少女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一时半会起不来。
“无碍吧,姑娘?”咽入她喉只换为:“你输了”。少女趴在地上不服地瞪她。
“这表情在你脸上可一点都不可爱。”白杫转身下台。
黑衣少年在观台上默默注视着她,学着她叉着手于胸前:“偷学的老鼠。”
白杫下了台回到师姐身边。
“师姐~”她笑呵呵却被师姐揪了脸。
“唔…师姐,干…嘛…欺负我。”
这时师傅趁机用扇轴重敲她的头。
“谁让你如此调戏别派弟子的?教你武功不是让你戏玩,这下可好,你看台下的观众谁承认你。”师傅收回扇子,叹息:“不争气,胜之不武这是,还得看你师姐争气!”
“是是是!”白杫揉着脸闭眼反驳。
师傅用扇子轻拍温祁的肩:“该上了。”又轻推她上了台:“赢得光彩点,别学你师妹。”他担心温祁和白杫待在一起练剑久了好的没教给师妹还怕被她带偏了,毕竟温祁老惯着她。
师傅斜眼看她:“记得教训,否则下次罚你。”收了扇走了。
“真是,偏心!”白杫双腿盘坐于观台上。
“师姐要对战的人…是…”她睁大眼睛。
“完了,他要被师姐揍了。”撇过脸小声嚷嚷。
师姐站在擂台中央对他行了礼:“请指教”。黑衣少年不说话,从腰间抽出利剑以示开始。
他飞快地小跑近了她的身,双手着剑重重刺向她。温祁向左避,被注入力量的手掌击于他肩背。被击中后立即向后方旋转两圈保持了距离。
他觉得无碍后心念:用其他招胜她。
开始围绕擂台奔跑,黑影卷着风,乱了人的眼。
是要搞偷袭这一招吗,温祁心想,时刻注意他的黑影。
黑影停下,她以为他要进攻,挥剑扫向黑影。中了他的计,就是为了扰她耳目。
在她挥剑的瞬间,他以0.5秒的速度已绕道她身后执剑刺去。
白杫知意:“居然来真的,若师姐有半点伤,我定饶不了你!”她起身握拳大喊。
温祁似乎料到他所有进攻的可能,从挥剑立刻转变。手中的剑被她一转,剑尖向身后刺去。
少年若惊,见形势转变,立即用剑身挡住她的剑尖。局面似定住,两人不动,手中的力量却不断涌出,比的是气力。
白杫:“哇哦。”
快撑不住了吗,不,是剑。黑衣少年默念。他的剑的剑身出现裂缝,逐渐扩散开来。
温祁的剑尖直破他的剑,刺向他耳旁。
他的一缕发丝被刮下飘落在她的剑尖上,少年惊讶地后退。
“本来想恶惩你的。”温祁心念。
少年知是自己输了,甘拜下风,拾起他破碎的剑离了场。
白杫会意,利用轻功跨步到他身后数米处:“你的剑,是我师姐弄断的,我会陪你一把。”
少年转身望她:“不必。”
“那我们,昨晚不约好再比的吗?”
“剑已坏,用何比?”
“不都说了赔你一把吗。”
少年心有不满:“那剑是我从小用到现在的。”
那你剑的质量不行啊,这话止于她喉。
“无妨,我可为你做一把剑,使你从现在用到老。”白杫叉腰真诚回答。
少年不好拒绝:“行,半月之内给我。”
最后一场是温氏两子弟争赛。
“师姐,让我。”白杫撅嘴。
“小杫不说,师姐也会的。”温祁遮嘴微笑道。
“师姐总是这么善解人意。”笑嘻嘻地摸着后脑勺。
“让师姐见识你最近的成果吧。”温祁手握剑柄。
“啊?”白杫装作听不清,从腰间缓缓抽出剑。
“若赢过师姐,有何奖励否?”
“小杫想要何奖励?”
“师姐十六岁下山那天带上我。”
“好商量。”
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手腕轻轻旋转,青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转动,剑光闪闪,却与女子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青色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道弧,凌厉的剑气吹动少女的发梢。
她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丽的光幕,似繁星点点自星空中坠落而下。温祁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与天上劈落而下的光剑相连接。
双剑相交。白杫用起平身之力,长剑疾刺,刺到中途,却被温祁用剑轻松挡住。
“怎会!”白杫诧然。
温祁心念一动,便已瞧出对方剑法中的破绽所在。用剑封住她的走位,之后一挑,白杫的直剑在空中不断旋转。
白杫右脚一踏,带着呼啸劲风,意去拿她那剑。
温祁一跃,一脚踢向她。
白杫手握拳,双手用肘挡住她的进攻,无碍后立即左拳一挥。
温祁随之迎上,一掌拍出,顿时气浪席卷。
双双落地。
温祁不慌不忙,极尽潇洒地讲袖袍一摆,右脚前伸,上身后仰,双袖翻飞。
白杫扬开袖袍,劲风升起,将一身衣袍鼓动,猎猎作响。做好准备,温祁的双掌已经到了她胸膛前。
她敞开胸怀,硬生生地接下这两掌。
“砰——”地一声,温祁的双手贴在白杫的胸口上,强大的冲击力让白杫忍不住后退两步,才险险顿住。
疼得她直嚷:“好痛啊师姐,我还未练内功呢!”她差点都想跪在地上大哭。
“我认输我认输!不打了罢。为何要自相
残杀,为何要打你可爱的师妹。”白杫捂着胸口似乎受了重伤。
真实情况是,师姐只用了五成力,已对她很手下留情了。
既然明知打不过就用苦肉计。
“不带我下山我就一直疼。”白杫哭嘤嘤。
“师姐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