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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武会(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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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我不想练剑了,好累。”白杫丢下剑立坐于地。盘玩着肩上的小雀——半月前从猫嘴里救下的麻雀,名白小。
温祁宠溺地笑:“好趴,你尚先休息会,师傅来了再练。
她又躺在草地上,右手撑着脸,左手抚摸着小雀。它不停地蹦,最后停歇缩着脚窝在她衣旁。
“昂,师姐,白小饿了,它想吃饭了。”
“知道你饿了,我去准备。师傅若见你不认真练剑,定会训你的。”
“嘿嘿,我可不笨,我会掐着点,他来时我便连。”又小声嘀咕:“干嘛老练剑,又不能行侠仗义。
师姐刚走,她便面朝天,吹着春风入了眠。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师傅手握扇子缓缓走来,扇着风:“这丫头又不好好练剑,尽偷懒!”拿着扇轴重拍了白杫的额头大声训斥:“起来!”
嗯哼,好疼昂…”白杫揉着额头低着头又偷瞄师傅的表情。心想:哇靠,眉头紧凑,眼睛瞪的要杀人一般,今天定有人要死,是我…
被揪着耳朵往御房里拽。师傅气怒地推开门,把她甩进去。饭菜已做好,温祁坐着等待他俩,以为师傅只是去叫小杫吃饭,没料这么气愤。又见她的耳朵被揪得通红,心疼的差点顶撞师傅。
“你这样怎么参加下次武会!败我脸面。”师傅重话已出,师姐赶快圆场:“师傅,她定是累的睡着了,刚我在时还和我切磋呢。” “是吗?”态度缓和多了。
白杫闭着眼睛说谎话:“嗯,太累了。”
“那为何刚不说!”
那还不是因为您太凶了,说我偷懒时难干顶嘴,揪我时哪敢还手!”像真的一样,眼泪也已湿润了眼眶。
师傅不再说,跨步走了:“行,继续认真练,下个星期的对手都不会收下留情。”
温祁拥她入怀,揉摸着她的耳朵,温柔的说:“先吃饭吧。”饭已被盛好。
她扶着碗扒拉着饭盘问着师姐:“师姐,师傅为何如此重视下次武会,以前我偷懒他都不会训我的!”
温祁夹着菜往她碗里堆:“小杫,这次武会是师傅第一次带我们参加,我们的剑术是武林里数一数二的。师傅在江湖上很久没露…面了,第一次露面肯定不能让其他剑派瞧不起昂,师傅说过我们的对手很强,不过师姐会帮助你。”
白杫放下碗筷气势昂扬地回答:“知道了,定赢他们!”
白小还在桌上寻着白米就立刻被抓着带走。“别吃了,陪我练剑,若练得无效,你晚饭就喝水!”
白小瞪着眼睛望她“……”
最吸引人的无疑是十四岁的少女挥着剑,迎风练招。剑在风中被刮出声音,坚毅的表情映在脸上。帅气的脸庞辉映在另一位少女的心头,无数动作打动了少女的心,入了迷。
微风吹动白杫的发梢,阳光照映在她的左脸,空中一个箭步,飞驰到师姐面前甩甩剑小声喊到:“师姐?”眼睛眨眨地望她。
温祁回过神双眼迷离地看她:“嗯?”
“师姐,练了两个时辰了,手酸了,握不住剑了;脚痛了,走不动路了。我可休息会?”
“嗯,去池旁吹吹凉风吧?”温祁牵着白杫的手在小路上跑,进入竹林,阳光被遮的得
透不进半点。不远处有个不大不小的泉池,从竹林对面吹开些许凉风。白杫睡在温祁腿上,她抚摸着师姐的秀发,喜欢地盘弄起来,无了趣便沉沉地睡去。
师姐将衣裳盖在她身上才知觉:小杫又长高了昂(170cm)。食指小心地轻戳她的脸:越来越英气了。也渐渐眯了眼轻轻睡去。
之后的日子,白杫拼命练剑,自创招式,自如的剑法和紧松适度的力量令师傅看了直点头:“果然有天赋。”师姐跟夸:“也很努力。”
到了受请的那日,别的剑派的弟子诚来邀请,准备了马车,一位大师兄风度地介绍:“温师尊,各剑派已均到场等候,我替我们剑派向您问好。武会在下午三时开始,请先随我们到会场。”
“师姐,外面是怎样的?被师傅关在此山上十多年都未下过山,都快憋出内伤了。”上了马车的白杫不停撩开窗帘向外望。被师姐制止了:“这样不礼貌。想下山,师傅说过要满十六。”
“昂~师姐,那你不马上便可以了吗?”气得她直捶椅子,叉着手假装生气:“哼。”温祁点了点她的鼻尖包含笑意。
“到了——各位”白杫掀开帘布:“哈?武会呢?”另派师兄回到:马车上不去,武场在上面。”指向无数阶梯的上方。“各派都在上面,还望包含,先告辞了。”
师徒三人无怨地爬梯,即使累成狗白杫也不说,因为会被师姐和师傅批评,况且今天一定要在师姐面前证明自己很强。
“小杫,很累吗?我这有水。”温祁看她这样担心道。“不。”她摆摆手
走到顶了:真见鬼把房屋建在这。白杫暗想不言。迎面走来一位年长的长老:“来了,师弟?”
“嗯,这是我的两位小徒。” “叫师伯。”
“哦哦,师伯好。”累的只剩白杫敷衍回答。……”
请问有地方供休息吗,师伯?”温祁礼貌询问。“哈哈哈,走这么点阶梯就不行了吗,其他剑派可都未抱怨。”
“呵,那他们挺会装。”白杫小声嘀咕着。
师姐带着她寻到她们剑派特定休息的地方。
“呼~好软的床,好凉快的房间!”白杫躺在床上,师姐给她倒了杯水,接过水呱呱一顿吞。
门外走过人影:“诶,最有威胁的门派有吗?” “算了吧,我们才是最强的。”
昏昏欲睡的白杫忽然举起手:“不,我才是最强的!”之后手哐当得瘫在床上,睡了去。
半个时辰后,有人来敲门:“请问里面有人吗,马上要吃中饭了,地点在武场中心的右边。”
“哦哦。”白杫揉了眼又轻摇师姐的肩:“该吃了,师姐。”
出房门时,没注意被门槛给绊了:“师姐救我!”温祁一个转身搂住她的腰:“无碍吧,小杫?”
路过的弟子:“这就是我们的对手?走路都能摔,很菜耶!” “哈哈哈。”
“看我等下如果教训你们!”白杫眼冒火气。 “你们最好不要轻敌,小杫可是很强的!”白杫高兴地盯着她:师姐果然最宠我。
到了大堂,上千弟子已用餐。白杫赶紧找了个位置坐下搓搓手:“吃饭了吃饭了,师姐快来坐。”看着如此多的生人,温祁嘱咐她:“小杫,这么多对手,你也不可轻敌啊。”
白杫像扒饭机器一样,丝毫未听。
随后又回房休息,途中见好多不同派的弟子正专心练剑,白杫有点担心:“这么刻苦,不会很厉害吧。” “可能哦。” “哦,睡觉去。”她大摇大摆的走,师姐跟在后面。
午睡后,大钟被敲响,咚——的声音回荡于山上。白杫用脚一蹬,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拿着剑就往武场中心冲。
未料想已有大半弟子已准备就绪。
“这么努力是想修仙上天吗?”白杫不屑。
然后为了合群也挥剑起来,一套招式下来,周围的子弟都被吸引:“这就是少见的温氏剑法吧,真炫!”
白杫周围顿时围满了人,她惊:“什么昂,没见过耍剑的?” 这时温祁凑过人群跟喊到:“小杫好厉害!”乐得她摆出害羞的样子:“哎哟哎哟也没有啦~”
“所以子弟前来抽取对战顺序。”大长老在擂台上喊到。
“原来师伯还是个官啊。”
排着队,白杫问师姐:“我们派是只有我俩参赛?”师姐瞪着大眼睛点点头。
“那我们要打她们所以?”
“不,输了就退赛,赢了就继续,分甲、乙、丙、丁、戊组,这三天都会比赛,若小杫够强就会在这里待上三天。”
白杫暗想:若第一场就输岂不是很没面子,师傅回去定会弄死我,拜托晚点比吧。
到她时,紧张地伸手进号码箱,乙场。
“小杫是晚上比。”
“师姐我想帮你抽。”温祁没有反对,任由她无礼。
“谢谢小杫。”话刚完,便被点名:“第一场,由甲场的温祁和沈清烟切磋。注意事项,以切磋为主,不可过,友好比赛。”
温祁走上擂台,迎面走来一位高大的子弟:“你好,我是来自沈氏派的大师兄,沈清烟”。
温祁皮笑肉不笑:“温氏,温祁。”
“好冷漠的姑娘。”
两人鞠了礼,温祁从剑鞘快速抽出剑,快步进攻。心念道:得给小杫放心,速战速决。
沈清烟:“温小姐未免太过急了,第一场比赛,慢慢来。”拔剑抵挡,只是防御却不进攻:知道温氏剑法的强大,能拖多久是多久,不能让师弟妹们没底。心想通过语言来缓解她的进攻速度,却不料她一直如此迅速。
不停地防御,剑与剑摩擦的声音,划过道道火花。这一击他未接过,剑被挑的飞出老远,插在擂台下。
他惊呆了。温祁放下剑,徒手搏斗。
右手的力量击在他胸前,逼得他连连后退,勉强站住后。
他回头看下擂台下,他的师弟妹们都担心地注视他。咬紧牙,箭步上前,一个后旋踢也是提得温祁措手不及。
温祁用手肘抵挡后用力怼开。沈清烟在空中顺势旋转一圈平稳战地,起身后谨慎地打量。
温祁利用快速位移近了他的身,一击手掌重拍到他的胸膛,他想挡住没料如此迅猛,被怪力直径推下擂台。
沈清烟受了伤,在台下不忘礼节:“是在下技不如人,输了。”双手握拳以示离场。
温祁轻松地走下台:“小杫,师姐赢了哦。”
白杫竟心生恐惧:师姐打起架来真凶。
在后面的比赛中,她感觉背后发凉,猛然回头,数十位沈氏子弟都瞪眼怒她。
“啊喂,你们师兄又不是我打的。”
“等着瞧,师兄今日不适,不然你们哪有可乘之机!”
“啊呸,不管你家师兄是否不适,我家师姐都能下轻松拿捏!”
“呵,我们剑派弟子三千,来者凡有一千余人,定会有一人和你比且使你不敢如此嚣张!”
“略略略。”又喊到:“师姐,遇到沈氏的对手,要到他们喊求饶为止。”
“知道了,听小杫的。”后又加句:“欺负师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一直比到傍晚:“何时才能到我啊?”
白杫慵懒地抱着师姐。
“嗯,马上了吧。”
乙场最后一组到了白杫。
“到你了哦,小杫。”师姐轻推她:“去吧。”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执长剑上了台。迎面同时走来一位姑娘,马尾在身后摇曳,身形修长,黑呜的天看不清她的面容,对白杫鞠了躬。
白杫双手叉在胸前,双眼冷冷地凝视着黑夜里的姑娘。“沈氏的?” “是。”
白杫没有敬礼:“直接开始吧。”
做了准备姿势便不客气。可对方却先进攻,执着剑刺向她,被她轻松闪躲。
在数次交手时都被她轻松避开。
这次闪躲后用手肘撞向对方上腹,人家吃痛的后退。这时,白杫的剑临近她的颈脖,又用剑尖轻挑她的下巴。
“输了,沈氏的人。”快速收回剑后扬长下擂台。按规则来说,应是被打下擂台或是认输才算结束。但这姑娘也不赖她,同样下了台。
这场打斗历时两分钟。
“好快啊,小杫。”
“饿了。”白杫边走边侧脸回应。
这晚,睡的不安宁。不远处的宿舍传来打斗声。
“咳…咳。”沈氏的弟子被打倒在地。
白杫耳朵精得很,闻声悄然而去。
她扒着门探头看,面无表情的少年,似乎与她同龄,身高相似。
“我认输。”沈氏的弟子艰难地撑着手坐起。
“别忘了约定。”少年便直径离房,路过白杫。
“你何人,还没到比赛就私下斗殴。”
“多管闲事的老鼠。”执着剑潇洒地离去。
她被这话刺到了:我才不管别人的事。
第二天,奇怪的是接连数场沈氏弟子都未上台,被视为认输。白杫才知意:知道了,是友,还是个高手。
到白杫和温祁的比赛时,都直接胜。
“此事甚怪,小杫,你怎么看?”
“否,无非常,他们何去何从与我们无关。”
晚上,兵器间的磨刮声和人的喊叫声又传入白杫的耳。这次她如散步似的闻声走去:旁边这么大动静怎会不影响到隔壁的人?路过才知,都已受伤。
“可否和我来一场?”白杫背靠敞开的门,双手插在胸前,含笑吐出几个字。
“你,留在最后。”少年收了剑准备离开。
“诶,这么急着走,做了什么贼虚了什么心?”
白杫从腰间的刀鞘里利落地拔出剑,挡在门口的出路。
“这么想打?” “嗯哼。” “去外面打。”
白杫收了剑,几步跨出楼来到楼后的池地。少年身穿黑衣,从二楼轻松落地。
“你也会轻功?”少年冷冷看她,不有半丁点表情。
见不理睬自己,便执剑刺去。
“输了就告诉我,你是何人”。
他也准备接招,双手执剑:“行”。
两剑交叉在一起,论气力,不上不下。
“够有力。”白杫赞叹。
两人相持不下,少年甩开她的剑,转身后旋踢,速度迅猛,快到让白杫没反应过来,只凭本能右臂抵挡。
“够快。”她挡住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些弟子里没一个和你一样能打的。”少年收回退,对她轻笑。
白杫趁机蓄力于左拳,朝他胸膛捶去。
少年急忙抓住她的手臂。
“嘿,我可没偷袭你喔。”
“知道,来!”
他挥拳袭来,她边闪躲边抱怨:他怎不用剑,那我怎轻松胜他。
他每次踢腿,都带有池水挥落在她衣裳上。
“啊喂,停,好脏。”
白杫踏柱上楼,轻松几步到了阁楼屋顶的砖瓦上:“上来比。”
黑衣少年快步小跑,踩着二楼扶台,踏着柱后脚发力飞到她身前。
白杫靠近这位少年,微妙地含笑看着他。他心里莫名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并疑惑地盯着她。
她的手透过他的腰从她腰间拔出剑,后退几步,又丢给他:“用剑吧。”
“哦。”少年接过剑。
哇吼,能用剑喽,白杫心生快意。
她也从腰间抽出利剑,用剑尖对着他:“来呗!”轻松不屑地说。”
他不懂她搞什么名堂,握着剑柄就迎战。黑夜里,两个高大的黑影在楼顶耍剑不停地蹦哒。白杫只顾用剑,不经意就被少年一个横扫腿重重摔在屋顶上,不料顺着屋瓦正要掉落池地 “哇——”
他错意:“糟!”急忙去拉住她的手臂。
“你要杀人?!”白杫气愤地瞪着上方的少年。
“从未想过。”双手用力拉着她上瓦,瘫倒在地。
“好重,又累。”他气喘吁吁地放下剑,无事地看着她:“无碍吧,姑娘?”
她更生气:“师姐抱过我都不曾嫌我过重。见她不理,知是她生气了。
“你不是想知我何人吗?”
“算了吧,不想知了!”
“我……”
“明天赛时我若赢你再告我!”她起身示意要走。他也不好阻拦却又不好意思问她芳名。
已是深夜,白杫在屋瓦上飞驰,慢慢缓下速度,在师姐的房上,小心翼翼地轻踩砖瓦,双腿抱着柱子往下滑。
到房前,她推开门进去后又轻轻关上。
“是哪只小老鼠?知道回来了?”师姐坐在床上温柔的问。
“啊…师姐还没睡呢?”她心虚地套问。
“你推开门走时我便醒了,以为你只是去上如厕,却久等不来,就可知你是偷摸出去了,所以做什么去了呢?”师姐趴在床上,双手撑着脸,含情地看她,有点担心又有好气。
“额…像做了又没做什么。”缓缓走向她。
“不想告诉师姐么?”温祁张着大眼睛。
等白杫坐上床,她起身靠近她:“小杫是做什么了,这么有气无力?”又用手轻刮了她的鼻子:“有事也不可瞒师姐哦。”
“我遇到个怪人,昨晚至今晚他都找人比试武功,不过同他交手时确是能感受到他很强,我差点死在她手里呢!”白杫哭着脸睁着大眼睛委屈地看她:“我腰上还有伤呢!老痛人了!”故意把话说中以讨安慰。
温祁摸着她的脸:“小杫,他是单独成派的许墨,不知为何邀他来武会。”手轻抚她的腰。
“他为何不能来?”她疑惑。
“听说他们剑派杀人如麻,也与沈氏为敌,以至于现在有人传他的剑派的人都是武不敌沈,都被杀了。”
“是被暗杀的吧,他的剑派能敌不过沈氏,我不信。”
“嗯,可能吧,现已无人关心这事了。”
温祁捏她腰上的肉。 “哇——很痛诶!”
“小杫…他把你弄伤了!”
似思考又无事地淡淡回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