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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终于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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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日,几人又骑上马开始赶路。
“耶耶...要回国了郡主!”小林在她背后开心地叫唤。
“嘘,咱们还是不要过早就暴露了身份。”
许墨骑着黑马和白杫并排走:“还有不到一里。”
“嗯。”
但偏偏在这时,需要正义。前方道路上有一位老者,花白的长发披肩,浓厚的两根白胡搭在脖前,德高望重地站在一群年轻人中间。
那些人个个面露凶狠的表情得意地包围他:“老头,你真幸运,遇到我们,看你不像是要饭的。只要不是要饭的,被我们哥几个逮住了就得交钱!”
白杫见到立刻跳下马扯着许墨要去说理。
老者没说什么只是嚷道:“人之初,性本善啊...”
有一人已要动手,握拳在空中,白杫和许墨飞到人群中,那人被她抓住了手腕,往后重重一拉,摔在地上。
“哪来的找事的,连你们一起抢!”十几个人抡起棍子。
“呀?这么多人还有武器...许墨你快上啊。”
“你别冲在前面,小心一不留神就被抓着往死里打了。”
白杫集风于剑上,卷风围绕着剑,被她着力一斩,敌方前一排的人被撂倒但又被扶起。
“看来是我没练到家啊...”十几人同时攻向她。
往后退,两人背靠着,周围的十几人正围着圈慢慢逼近。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老者,白杫甚至为他着急:“我们马上要被打死了,你是一点都不慌吗?”
“两位年轻人,他们伤不到你们的。”说完他左脚轻轻一踏,震出一阵地波;长袖一挥,周围的人都被挥出的劲风推出几米远,纷纷倒地。
他两手抓住白杫和许墨飞到茈若她们身边。那些年轻人起身后个个搀扶着逃了。
“唉,你这么强为何一开始不击倒他们?”
“人不是生来就是坏的,若能感化我就以德服人,不到关键时候一般不会出手。”他从她刚才的招式里知道了一些消息。
老者看着白杫露出微笑:她是温於的弟子,他指定不会放他女儿来这,所以她不是他女儿,只能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婴儿。
十五年前,盛行一个组织,名为暗杀,是早期的暗黑组织,他们的目的从来只是扩大内部,杀戮兴起的其他门派。
他们没有固定的栖息地,各地都有他们的身影。当一个门派过于膨胀时或是实力威胁到他们时,便会被下诛杀令。主要形式是在他派练剑的场地上涂上他们组织特有的标志。
意为:加入我们为我们组织做事,违令者杀。
这时想逃也为时已晚,即使想对抗也胜不过他们,组织内部的成员来自不同的地域修炼不同的绝技,个个都是有经验的杀手。他们不常出手,一有任务就必须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那时的大多门派都不愿为暗杀效力,大多都被灭门或有的还在被追杀,白杫的门派就是。
她的父亲是当时门派的建始者,后来势力逐渐增大,引到暗杀的注意。 温於和他是故友,他劝他:“感觉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最近还是不要有草动。”
“不行,既然没有别派敢与他们作对,那我们就得挺身而出铲除这个邪恶的组织。”
后来白氏的剑派在江湖上声望越来越大。
暗杀派出了自己顶尖的成员趁着他外出那晚潜入他们剑派内部。在他们熟睡时下杀手,刀不见血,个个被诛杀。
被发现时:“快!快去通知师娘;叫师父回来!”白杫那时刚满一岁。
“师娘!不好了!他...他们来了!”一人冲进房间,她刚好在吃奶。
再后来,她爹收到急信,骑马快鞭回去。回到家,弟子们都被诛杀只存活了几人,躲进了密道。见师父已回来了:“师父,快去帮师娘,她正独自一人与他们战。”
他见着他们个个伤痕累累,其他爱徒都牺牲心如刀割,白杫在其中一弟子怀里,她的哭声使他清醒过来。
他愤怒地冲上地面,看见夫人与几人激战。
“夫人,无碍吧?”
“嗯...但...”
地上横尸遍布,夫妇二人联合在十几人围攻下干掉数人。
“走,别作无谓牺牲。”
他们的追杀才刚刚开始,为了不让白杫有危险。只好将她又托付给温於和老者:“拜托了,保她安全。”
“为何不跟我们一同隐居山林?”
他只摇头:“那样你们也会有危险。”说完自己便遮面消失在他们眼前。
“你收养还是我来?”温於抱着孩子。
“你不刚好有个小女吗?叫她们一同学习吧。”
“那你是要自己的绝技失传?”
“等以后有机会我若还活着再教她吧。”
白杫看着微笑的老者有点不习惯:“你要赶路吗?”
“嗯,去见一个故人。”
“我们正好马上要到目的地了,你骑匹马去吧。”她想的是茈若和小林骑一匹马,自己和许墨一匹,多匹给他拿去。
“多谢为我这个老头着想,但不想麻烦了;也太久没出山了,想徒步欣赏这山外的风景。”走之前靠近白杫,施法将一股力量注入她体内。
“什么...东西?”
“往后能救你命的东西。”
“若步行,到他那得半月吧。”老者告辞了他们。
“白姑娘,你们没受伤吧?只怪我不会武功,无法帮助你们。”
“别说这样的话,每个人都有用处,不用在意这些。”四人又骑上了马,十分钟不到的路程让她们终于到了城外,城外也是个村落,进了城内则就是本国的居民。
“请出示出入吊牌。”小林拿出后四人仍被阻止进去。
“一张吊牌只能至多进两人!”小林将他叫到一旁,侍卫却说:“请不要妨碍我们执公事,更不要想着贿赂我。”
“谁要贿赂你了,你倒不妨仔细想想我是谁。”他仔细瞧了她的脸有点面熟却记不起。
“一个月前郡主已和你商量好要出城却被皇上发现关了禁闭,是否?”侍卫一惊再一看:“小林姑娘!”
他又转头望向茈若:“莫非,戴面纱的就是公主?”他马上要去确认却被小林拉住:“郡主这次出行回来邀请了两位友人回宫,你们不要碍了事。”
“是...”他回到岗位上放行了几人。
“小林姑娘真是厉害,一出马就解决了问题。”
“哈哈过奖了。”
白杫牵着马环顾着四周:“茈若姑娘为何要出城到那么远的地方游玩?这里难道比不上长安吗?”街道的繁华丝毫不差长安城。
“容我现在还不方便诉说。”茈若怕白杫知道了对她不再自然。
进了宫,这里长亭延绕,注于湖面之上。环境很好,来时小路两边的草地也绿的好看,走在长廊上,看得见此季节正盛开的荷叶和包裹着的粉嫩荷花。
此廊的尽头则是茈若休息的住所,莫大的庭院无其他女仆。院内四周处处种满果树和好看的桃树,枝头正爬满粉嫩的桃花,草坪上随处可见它的身影,多是很久无人清理了。
“走吧,进去坐坐。”茈若推开门将他们领到客堂,桌上摆着未练完的书法和叠成山的书籍。
“茈姑娘喜好看书?”白杫不禁问道。
“不是喜好吧,只是无聊便会想着翻一翻。”她谦虚地回答。
“我去给各位准备茶水。”小林紧跟说道,然后急忙去烧茶。
茈若喜欢养动物,院后的草地上养了一群兔子,湖里放生了乌龟和金鱼,时长也会有许多鸟来次觅食。自己屋内养了一只金丝雀,关在金笼里,就挂在客堂的墙上。
“这鸟长的怪可爱的。”白杫隔着笼子用手逗它。
“唉,你要不要去挨它玩?”她耸耸肩,白小却躲在她衣后。“害羞什么,你长的又不差,有翅膀有腿的。”像极了农村小伙见着城里的漂亮姑娘自卑地不敢打招呼。
“茶沏好了。”小林提着茶壶给每人找了茶杯倒了茶。
“这茶的成色很不错。”许墨赞道。
“只有小林和茈若姑娘住着吗?”白杫望着茈若。
“嗯...”她不敢多说怕露了马脚。许墨喝了口茶:“嗯~”一边用手揣揣白杫:“你快尝尝。”
“没喝过茶吗你?”看到他的表情心想:有多好喝?尝了一口后:“嗯~”
“白姑娘喜欢就好。”茈若给了小林一个小眼神,她知意,立刻准备再去烧壶茶水。出去时,正好看见了站在院口的杨将军,她有些许的慌张,放下茶壶小跑到他面前。
面前这个男子,身穿铠甲,身材魁梧,双眼盯着她:“公主呢?”
“呃...将军找郡主有何要事吗?”他摇着头:“不是我,是皇上找她。”
“啊?!稍...稍等。”
她急匆匆回房将茈若拉出,“何事突然这么急?”
“杨将军来了,他说皇上命他来叫你,还说皇上其实早就知道你又偷跑出去了...”
看到她如此着急连忙安慰道:“无事的,我去去就回,你留在这好好款待白姑娘她们。“说完她便跟着杨将军走了。
小林沮丧地捡起地上的茶壶重新烧茶,不停担心着:糟了,若皇上怪她,定又要被罚,怎办呀,怎办呀。
回到房内,白杫最先开了口:“茈若呢?”小林想撒谎蒙混过关:“她...有事出去了。”拙劣的演技马上被拆穿,“小林姑娘可不要撒谎哦。”许墨端着茶边喝便提醒。
“啊...”她搓着小手感觉已经瞒不过去了,只好坦白开来:“那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你们有什么瞒着我们的,都告诉我们。”白杫叉着手盘坐在椅上。
“唉...其实郡主她是本国的公主,这次出去也是我们偷偷溜出去的。也许是因为上次想出去未有果,所以她这次才选择这样长距离的长安作为游玩地点。而刚才郡主是被我国的常胜将军杨逸初带走了。”
“去哪了?”
“皇上那。”
“会怎样?”
“不知,我也在担心...可能会被关禁闭。”
路上,茈若跟在他身后也同样担心:还没来得及跟白姑娘告辞就这样出来了,小林那丫头藏不住秘密,不会已经全招了吧。
“公主,不必害怕,皇上不会怪罪你的。”他见她表情凝重安慰着。
“嗯。”她倒不担心父皇会怎样怪她,只怕白杫知道她身份后刻意疏远自己。被带到皇宫后,杨逸初:“皇上,公主已到。”他说完后便关上门退下了。
茈若轻轻走到桌前,见他正批改奏折:“父皇...”他瞟了她一眼:“坐下吧。”她撩起裙尾轻轻坐下,坐等发问。
“这次又去哪了?”
“邻国。”
“为何不跟父皇说,这边邑处何不是危险的地方?朕就你这一个女儿,你若有了差错,朕怎样跟皇后交代?朕的额娘最疼爱你,又怎样和她交代?”他放下笔表情略生气。
“女儿知错了。”
“这一路又是谁护的你?”
“路途中遇到了两位拔刀相助的剑客,护送我回宫的。”
“是客人,那还不赶快邀请过来让父皇重重奖赏。”
“她们都还不知我身份。”
“这恩情必须还,你想法留他们一日,过后我为他们办个宴会。”
“嗯,茈若知道了。”
“你作为堂堂一国公主,怎能有好玩的性子,从今日开始,命侍卫时刻看守你。”
“不行!”
“那你保证以后出行必须和朕商量。”
“嗯...”
另一边,白杫问:“有何缘由?为何不愿早日告诉我们?”
小林只是回答:“不知,是郡主命我这样做的。”
“那带她走的那人是什么身份?”许墨继续问道。
“嗯...他同我一样,从小就与郡主一起长大,是朝廷中大臣的长子。那时作为贴身侍卫保护公主,后来被召去战场杀敌,成了常胜将军。”
“这样啊,既然我和许墨已经遵守了约定,将你们安然无恙地送回家了,现在无事也该告辞了。”白杫欲要离开。
“啊,不行不行。”小林立刻关上门:“郡主未回来之前你们都不可离开,否则她会怪我的。”
“刚你不才说她可能会被关禁闭吗,若真是,她如何回来?”许墨叉着手和她说理。
“这你们不必担心,皇上很宠郡主的,定会允许她回来。”
白杫听完后又坐下:“等吧。”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不到,茈若乘着杨逸初的马被送到院口。她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谢谢杨将军。”
“我说过,公主可以称呼我以前的名字,我比较喜欢。”
“不必,将军请回吧。”茈若回到院内又平复着情绪:该怎样和白姑娘解释呢。
她轻轻推门,却推不开,原来是小林在门前一直堵着门口不让白杫她们走。知觉到有人推门立刻精醒:“是郡主回来了!”她连忙敞开门,看到果然是茈若又立刻回头嚷道:“白姑娘,郡主回来了。”
白杫瞟了门口一眼,起了身:“你的郡主已回,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吧。”她向门口直径走去,走到茈若身旁却被拦住。
“怎的?公主强留我?”
茈若从这句话和她的语气中听出:她果然已知我身份了...
“白姑娘这段时间还不能离开...”
“哼...又因为何事?”她不耐烦地望着院外。
“我父皇要留你们几日。”
“做甚?”
“说是要专门办个宴会感谢你们护送我回国。”
她仰头叹口气,无奈道:“违抗圣旨要被砍头,对吗?你们这根本是强人所难。”
“我...”此时茈若顿时感觉自己与她已隔了一面墙,很厚很厚,无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