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2.真不错啊，姐弟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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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娅把山海放回楼上，顺便冲了个澡才下了楼。
她一边把盘上去的头发放下来，一边问阿福：“阿福？爸爸去哪儿了？我刚刚下来看他已经不在房间了。”
阿福端着一盘小甜饼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艾利娅跟在他身后也来到客厅。
“老爷去远郊的工厂巡视了，要傍晚才能回来。”
艾利娅向茶几上的小甜饼伸出来细长鸟爪，精准捕抓！
“啊～要那么久呀。”
“是啊，所以现在家里只剩下艾利娅小姐陪我这个孤寡老人了。”
阿福轻抬了抬眉调笑道。
艾利娅轻笑出声：“我在这里，阿福，你就不是孤寡老人啦！”
“您说的对，我的小姐。”阿福慈爱的笑着对她说。
“但是记得饭前不能吃太多小甜饼。”
“啊……阿福～”小鸟球发动了撒娇技能。
并听到不为所动的阿福说他下午会做巧克力浆甜甜圈。
然后小山雀扑腾着翅膀扑向了老管家抱紧。
“好耶——！阿福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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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老管家在厨房做答应给艾利娅的甜甜圈。
她也一起凑到厨房里，搬了两把椅子，坐岛台旁边，脑袋趴在台子上看着阿福在岛台上忙碌。
她不会弄这个，最多就是帮阿福递个材料和工具，然后和依旧和老管家说说话聊聊天。
老管家说傍晚时候，结束了春令营的达米安也会回来。
艾利娅记得，达米安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她同样有父亲一半血脉的弟弟。
——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就是家里一共好几个孩子，包括不怎么在大宅住的其他姐妹们，她就扒拉出达米安一个常住在韦恩家比她小的孩子。
（常住在香港的卡珊德拉听说倒是和她年纪相仿，下次去那边圣殿的时候没准还可以找她去玩？）
就是说这很新鲜，你懂吧？
她想着一会儿上楼去拿打算当做见面礼的黑猫挂件带下来，好奇的问阿福达米安是个怎样的孩子。
“达米安少爷是个骄傲的孩子，”
阿福对艾利娅说，
“性格有点倔强，独立且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但也是一个好孩子。”
艾利娅若有所思的点头回应阿福，她现在还有点不太能想象出来达米安到底是什么样。
她歪着头挑眉：“听起来是个很有个性的小孩？很特别的孩子。毕竟在他这个年纪来讲，没有几个孩子能和‘独立’、‘有自己的思维方式’，这些词汇挨得上边儿。”
“是的，达米安少爷是个特别的孩子。”阿福转头看了看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然后艾利娅听阿福说，达米安也是在两年前刚被父亲认回来的孩子。
这个她听迪克有说过，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是达米安的母亲亲自把达米安带到布鲁斯面前的，因为一些原因她没办法继续照顾达米安，所以才带他来见了布鲁斯。
而布鲁斯先前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吓了一跳。
艾利娅不知道这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定律，还是‘不愧是一家人’定律。
但是布鲁斯非常成功的达成了：
“儿女双全”
“子孙满堂”（？）
“多子多福”
……
等显著成就?
虽然没有（固定）老婆，
但也算……幸福美满？
再说，人总是不能贪图太多不是嘛，而且这么多孩子……怎么说呃……这么说也能顶一个老婆了不是？
可以了可以了。艾利娅肯定点头.jpg
她又听阿福说，因为达米安母亲家的一些不太好的理念和教育方式，也导致了达米安性格的特别和跟其他同龄人的不一样。
尽管这两年在布鲁斯和家人们的影响下已经改善了很多，虽然在期间也惹过不少事，造过不少孽，闯过不少祸……但他还是在人情世故方面非常不擅长。
（中间那段是艾利娅两个月后跑这里自己加的:-D）
对此艾利娅表示她会理解的，和酌情迁就，毕竟……
“毕竟我是‘姐姐’，不是吗？”
她抬着眉，理直气壮的说。
她俏皮的语调让本有些担达米安和她相处的阿福轻松不少。
“哦——是的，你是‘姐姐’。”
艾利娅看着阿福和蔼的微笑，耸了耸肩。
虽然阿福形容的比较委婉，但她能听出好像是个熊不拉几的弟弟。
这问题不大，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采取一些物理手段嘛。
说教总是没有实践更管用，就像当初的对科学艰信不疑的某位医生？
以至于，后来的艾利娅发现这时的她想的未免太过草率和简单，以及和阿福委屈巴巴的提议，请老管家下次讲话不要那么委婉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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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的老蝠亲——他终究是没能在小儿子回来前到家。
达米安刚带着一肚子不服回来，和潘尼沃斯打了声招呼，没等老管家多说，回到自己的房间放好行李，洗澡。
他被父亲严肃的进行了一次约谈，
——被父亲远程电话再次警告了不要在学校活动中私自拖队，还带着人家肯特家的小儿子；还有和他的“姐、姐”好好相处。
前者他都不怎么在意了，他现在非常在意的是后者——天知道，他真是烦透了普通人的扮演游戏。
达米安知道“普通人”对他们夜班工作的重要性和他们表面身份的大概意义。
他已经听了父亲的话，去普通的学校，听他在出生不久后就早已学过的课程，尽力和那些普通的小崽子们“和谐交友”等等……
现在（Now），他还要在外面耐着性子扮演完，回到家还不能杀青，他现在在家里还要，继续，玩“普通人”cos play。
oh，bat啊，想想以后的日子就糟透了。
达米安翻着白眼想。
而且，更何况，他和父亲因为她吵了架。
父亲居然为了她！为了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女儿，没有过问他的意见，给他报了学校无聊又没意义的春令营！
他为了一个陌生的女儿支走他！？
达米安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他凭什么给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次面都没见过的人让步？
就因为父亲告诉他的，是他的“姐姐”？
哈——真是要笑死人了。
然后他质问布鲁斯，
“那你当初为什么轻易就接受了我？就因为我，是你的‘儿子’，从你那得到了一半血脉的‘儿子’？”
他父亲当时就哽住了。
他再没看他父亲的神色，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达米安一回忆起那天自己说的话，就也心情复杂的哽住了喉咙。
烦躁的关了花洒，擦水穿衣服，出门下楼。
……
“潘尼沃斯？”
路过大客厅时，他扫了一眼，然后看向从厨房端了一盘刚做好的甜甜圈走出来的老管家。
“你在做什么？”
阿福看到了他扫过大客厅的动作，不动声色的回复他：
“如你所见，达米安少爷，我做了新甜点。要来点吗？”
达米安和老管家一块到客厅里来。
他看着阿福把还带着余温的甜甜圈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旁边还有多半盘小甜饼。
他记得潘尼沃斯不常做甜甜圈这么甜的甜点，还是巧克力淋浆。
“……好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开口答应。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个新出炉的巧克力甜甜圈吃。
巧克力或许就是有安抚人心使人拥有心情的魔力。
“就你一个人在家吗，潘尼沃斯？父亲还没有回来？”
达米安原本的糟糕心情好像好了很多，语调也平和不少，至少没有先前那么不耐和冲气。
阿福看他吃着巧克力甜甜圈听到他的问题，嘴角上扬回道：
“老爷去联盟开例会了，迪克少爷前两天回了布鲁海文，提姆少爷在公司。”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艾利娅小姐在大宅后面的花园，不知道在做什么，还带着动物们。”
达米安：“……”
达米安吃完最后一口巧克力甜甜圈，扑撸一下手。
“我去看看。”
阿福在他身后看着他跑走的身影，嘴角依旧笑意不减。
——————
达米安到家的时候，艾利娅就在花园。
她看书看累了，出来到花园晒晒夕阳。
她抱着阿尔福雷德猫，坐在花园里的白秋千长椅上慢悠悠的荡着发呆，脑子里排算着什么时候去纽约一趟。
艾斯和提图斯也在不远的草坪上卧着晒夕阳。
她租的那套房子该和房东续租了，随便回去拿点东西，再去一趟纽约至圣所……
……
达米安来到花园里看到的就是她这幅景象。
她的样子和资料照片上差别不大，除了更真实一点。
松散盘着的黑发，零散着漏了有一些发缕但不凌乱；有着和父亲非常相近的钴蓝色眼睛，还……
还抱着他的猫。
达米安垮起了币脸.jpg
他抿紧了嘴唇，朝她走了过去。
艾斯和提图斯听到他毫不遮掩甚至有些故意踏重的脚步声，竖着耳朵直起身，看到他之后大幅度的摇起尾巴。
而他正在发呆的“姐、姐”，在他走到艾斯和提图斯跟前才收起了那副呆滞的神情，注意到他的到来。
达米安又不屑的撇了撇嘴，挑眉，抱着手臂站定在艾利娅面前，语气高傲的一点不客气道，
“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抱的是我的猫吗？”
……
在注意到他的身影之后停下悠动的艾利娅看到他这幅样子愣了愣。
哦……这应该就是达米安。
她低头看了眼窝在她怀里时不时慢悠悠晃着大毛尾巴阿尔福雷德猫。
又抬头看向达米安，神色自若，不慌不忙。
“昂，我知道。”
达米安：……
达米安只觉拳头硬着了，她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在向他挑衅。
没等他再次说话，艾利娅先开了口。
“你现在要抱她吗？”她询问着他。
她用的是“她”，不是“它”？
达米安听到她的话，神色平和了一点，语气也稍微降下来一点，但没有搭她的话：
“我没有允许你抱她。”
看了眼安静趴在她怀里的阿尔福雷德猫，补充：
“即使她愿意让你抱。”
艾利娅听到他的话，有些无奈的笑着。
她觉得她真切的明白下午阿福和她说的话了。
叹了口气，她声音里带着非常明显的遗憾道：“好吧，sorry……”
看达米安并没有把猫抱走的意思，她把阿尔福雷德猫端到长椅空的着旁边，看着她自己从她托着的手臂上慢悠悠离开。
然后又看向达米安，嘴角的弧度只增不减。
“你笑什么？”达米安皱起眉，还是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狐疑的问她。
“没什么。你不让我抱你的猫，”
然后他看见他的“姐姐”从秋千椅上站起，走到他面前，弯腰半蹲着和他对视，与他和父亲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容上，嘴角依旧带着压不下的笑容。
不得不承认，这个和他同样有着一半相同血脉的女孩，同样也继承了韦恩家优秀的容貌。
——他们俩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个是蓝色，一个是绿色。
然后达米安忽然感觉他的嘴角被一个有薄茧带温度的手指擦过。
达米安瞪着眼睛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听见一个明显带着笑意的女声说：
“——但是你偷吃了我的甜甜圈，达米安。”
他的“姐姐”得意的给他看自己大拇指上从他嘴角上蹭下来的巧克力熔浆。
蓝色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出他震惊的样子。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2.真不错啊，姐弟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