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该干正事了 ...
-
其实这几天在阿福或是别的家人来找艾利娅的时候，时不时也会捡到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挨着猫猫狗狗狗狗牛牛或者书房，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睡着的小山雀。
大概还是在倒时差的原因。
韦恩庄园会出现一些今日限定的新名画
——《艾利娅在韦恩大宅到处睡觉》
上午。
有时阿尔福雷德猫团在艾利娅肚子上，她的一只手还搭在猫身上；
有时，艾利娅枕在艾斯或是提图斯的身上，他们也侧躺着，听到有人过来就支起头看一眼，再放下；
有时，艾利娅靠在卧在草坪上的蝙蝠牛身边，头就歪在牛背上，直到有人来解救她悲伤的颈椎。
而下午。
下午艾利娅其实大多是清醒的。
有时继续上午叨扰阿福的工作，当然，也会帮阿福做事；
有时逮到在家的布鲁斯，也不会放过他，好奇的问问他在干什么，或是聊聊家里；
有时去家里的图书馆看书，发现提姆也在，就挪到他对面的位子上去，如果提姆空闲会闲聊几句，他们曾一起探讨自己喜欢的咖啡口味，互相推荐；
可惜的是，迪克不久前已经去布鲁海文，回到他的岗位上，因为他的休假到期了。
艾利娅叹着气，可怜兮兮的和迪克大哥道别，和他约定会经常联系，有空的话去找他探班。
迪克表示非常欢迎，并叫她来之前一定提前和他说。
……
之后，在散漫放纵了几天后的艾利娅，沉默的发了会呆，觉得也不能这么天天摸鱼下去。
……但是天天招猫逗狗咳，撸猫遛狗真的让人很快乐哎！！
但是不行，不可以，她是一个有自我管理意识的即将成年人！
看看每天忙碌的提姆，她觉得有些惭愧……
再不努力就要被老爹扔去继承家业了啊啊啊！！
所以今天早上，
正在准备做早餐的阿福看见来到厨房门口，已经梳洗穿着好，但表情管理系统还没有开始运作的艾利娅时愣了愣。
“艾利娅小姐？”
“嗯……阿福早上好。”
哦，艾利娅的语言系统也没完全开机。
阿福看着她打了个哈欠，
“早安。需要我为您也做一份早餐吗？”
“昂……嗯！谢了阿福。”
打哈欠打出来的泪水蓄满了她的眼框，要掉不掉的样子，委屈巴巴的。
“就和您的一样就好，我不挑的。”
老管家带着慈爱的目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张柔软的纸巾递给她。
看着艾利娅接过，接住了她已经在往下掉的一大颗透明珍珠，洇湿了巾面。
“这没什么，艾利娅小姐。不知道您今天起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艾利娅拿纸巾挨个抹着眼睛，
“啊没什么，就是想着不该再偷懒了，起来锻炼。”
阿福一边做着她的那份早餐，一边回应她：“哦——我想韦恩家的小姐想偷懒的话也没什么，毕竟她有这份权力和资本不是吗？”
“不过说起来，您打算要做什么呢？”
艾利娅又向阿福的半成食材伸出了假装福不知之手。
“um……练练刀什么的，我有段日子没练了，不然再不练只怕会生疏。我很喜欢那两把唐刀的，他们跟了我好多年呢。”
阿福又顿了顿，他倒是有听迪克提到过艾利娅有两把刀：“那挺不错的，平时锻炼一下，也有助健康，而且我想小姑娘有点自保能力总归是不错的。”
“你说得对阿福！当时迪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艾利娅的表情管理系统启动成功了，她对阿福笑着说道。
阿福也笑着看了一眼她，继续手上的工作，说：“我知道，唐刀是种花家的一种冷古武器对吧？看样子您学了很多年？”
“是的阿福！”
她很开心阿福对唐刀有了解，
“阿福你好棒！我每次说的时候，会有人以为是武士刀一类的，但是他们其实并不一样。”
……
他们聊着天，阿福也很快做好了艾利娅的早餐。
吃完之后，她就上楼大黑提箱里取了一把唐横去花园，身边还跟着只艾斯。（提图斯还在吃早饭，而阿尔福雷德猫还没睡醒。）
……
布鲁斯今天起得比较早，
他今天中午要去联盟开例会。
“早上好，阿福。”
他在阿福进来的时候已经整理好，穿好衣服了。
今天是不用大家长操心自觉乖巧的大猫猫呢。
“早上好，布鲁斯老爷。今天要去开例会了吗。”
“对。”他望了眼窗外，看向阿福，“阿福？艾利娅今天在做什么？我没有在窗外看见她。”
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带着家里的猫猫狗狗狗狗，有时还有牛牛溜了一圈，在楼下这片草坪上和动物们一起煎饼了。
晴天的上午，他窗外那片庭院总会有大片的阳光驻足。
最近又多了几块会自己翻面的——艾利娅小鸟球饼，阿福毛猫饼，和艾斯焦糊糖饼，提图斯醇熟黑巧，还有一大块黑白混拼布朗尼。
可是今天布鲁斯没有吃到他的精神早餐。虽然这份早餐也不是每天都有。
“哦，艾利娅小姐说她不能再偷懒，很早就起来在花园那边晨练。”
“晨练？”
布鲁斯短暂的疑惑了一下，若有所思道，“我记得……迪克提过她装在黑色箱子里有两把刀？”
“我想是的，听艾利娅小姐说是唐横刀，是以前在种花家的朋友送的，学了不少年。”
他们边说着边走到朝向花园的那扇窗。
花园里，艾利娅的晨练已经差不多结束。为了方便，她把平时居家穿的长毛织外套脱掉，只穿了件高领针织衫和一条阔腿裤。
她侧身，一手扶在挂在左腰侧的银白色刀鞘上；手臂侧抬，一把黑色刀刃的唐横顺着手臂的方向平举。
身后有风来，吹动了花园里树上尚为纤细的枝丫。
她在静心。
布鲁斯看着她纹丝不动横举的黑刃的背影，在心底说。
不足三公分的黑刃上背细看有似水浪似山脉，不明显的纹路；斜方的刀尖在阳光下锋芒不露。
“她的身手应该还不错，至少有一定自保能力。”
在沉默后他开口道，
“在那个国家会些技能的人并不少见。”
他早年曾在游历途中见识过一些。
“这在生活在哥谭的人并不是件坏事，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对阿福的话不置可否，
“但我们对她依旧还不够了解。阿福，我们和她错过太久了。”
“在刚见她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其实并不像照片上那样让人觉得像是一种可以轻易毁坏的易碎品。”
“她并不是易折的花枝。”
“她纤细，但，是坚韧的，眼里带着倔强和贪恋。”
“她有自己珍视的东西。”
……
风吹动树枝打在窗玻璃上的‘嗒嗒’声清晰的传入他们的耳朵。
阿福再次开口：
“但我想至少艾利娅小姐应该没有在园林艺术上特意研修过？”
布鲁斯：……
阿福……阿福说的对。
布鲁斯扶额。
窗外的艾利娅，挽过一个刀花，收刀。
“开完会我会尽快回来的。”说着，离开了窗边，去做他该做的事。
他知道阿福其实在提醒他——今天傍晚达米安会回来的事。
他今天去联盟也需要找联盟主席聊一聊超级小子和罗宾在春令营中途私自离队的事情。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该干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