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行迹》爱吃小玖

6、wolf（六） 黑暗

　　段余自然没有因为这句歌词而停下来。
　　“简单地来说，一个人无论做过什么事，都是有迹可循的。从目前的发现去推断，的确有些异想天开。但我们可以知道，这次的案件不具有偶然性，而是必然性。凶手应当是早就开始谋划了。”
　　那盆花……
　　“顾队长，我想看一下那个实验室的资料，可以吗？”
　　一首歌毕。
　　顾瑾伊将手机里的资料转发过去，看着苏云意发来的尸检报告，的确是解铃语和荼碱致死的，那么突破点便是那个实验室。
　　这人早想到了？
　　车内又陷入一阵沉默，只有手表“滴答滴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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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实验室的规模不大，也就十来个人，分了两个“派别”，一个是跟着张登东的，另一个是跟着杨勇的。
　　两年前，杨勇收了个徒弟，叫贺梧。这个小伙子还是个高材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来了这么个小型实验室，不过这人倒是挺能干的。
　　而解铃语这盆花，是实验室里的一个清洁工在路边捡的，张登东和杨勇两个人为了争它的拥有权，也斗了挺久的。
　　但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杨勇得到了解铃语。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张登东便杀了人，这个杀人动机未免说不过去。
　　可顾瑾伊总觉得这个人是个关键人物。
　　段余看完资料后，心道，既然这个突破点已经到止了，那么应该还会有别的突破点的。
　　是什么呢？
　　对了！纸条上的红色字迹！
　　春的含义……
　　“顾队长……”段余的话还没落音，顾瑾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顾瑾伊接起电话，传来苏云意焦急的声音，还掺杂着一丝害怕，“顾……顾老大，张登东和张婶儿死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这个意外来得太突然了，而且这是压根儿没想到会发生的事。
　　“苏云意，先冷静下来。告诉我，两位死者的死亡时间，死亡地点以及死因。”顾瑾伊即便被惊讶到，声音也依旧很镇定。
　　“具体的结果还需要一些时间，死亡地点是那个实验室，应该都是一刀致命，是从背后捅的，刀已经送去验指纹了。现场比较混乱，感觉像是发生了争吵。不过有个很奇怪的点，实验室里除了死者两个人，其余人今天都没来过实验室。”苏云意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顾老大，旁边还有个纸条。”
　　“红色字迹？”顾瑾伊按了外放，把手机放在一边，启动了车子，“上面写了什么？”
　　“对，上面写着‘life and dea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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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东警局里这几天每个人都加班到了深夜，今天又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顾老大。”苏云意走过去，拿着她的小平板，说道，“检验结果出来了，刀上没有指纹，凶手应该是戴了手套的。的确是一刀致命，死亡时间大概是今天上午九点四十五分。实验室门前有个出入人口检测器，检测器上显示今天只有张登东和张婶儿进去过。哦，对了，尸体是清洁工发现的。”
　　顾瑾伊强撑着眼皮子，脸上有很重的疲惫之色，“查一下那个贺梧。”
　　“好。”苏云意滑动一下页面，继续说道，“贺梧，X大毕业生，成绩优异，整个人看起来温润而雅的，周围人都说他是个温柔且乐于助人的人。他得过许多技术奖，毕竟他大学是学的计算机。总而言之就是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怎么了吗？顾老大。这个贺梧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你把监控录像发过来一下，我去看看案发现场。”顾瑾伊揉了揉太阳穴，“对了，杨泠那边怎么样？”
　　“嗯……杨泠那天下午和段若若打了场游戏。我查了一下，段若若那天上午回来过，下午又去了江满。这两天杨泠也没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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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走到车边。
　　段余看了看顾瑾伊，心道，这小孩儿，也真是的。
　　接着，他拦住顾瑾伊，“顾队长，我来开车吧。你在车上先睡会儿。”
　　想到自己确实很累了，顾瑾伊没说什么，把车钥匙递给段余，自己和苏云意上了车的后座。
　　刚过六点半，月亮就已经代替了太阳的工位。
　　秋天的夜晚总是来得早一些的。
　　“苏医生，能帮忙查一下四年前的晨无事件吗？尽量详细一些，麻烦了。”段余握着方向盘，开了口。
　　“哦，好的，不麻烦的。”
　　顾瑾伊眯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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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室里的血腥味散了一大半，里面看着确实挺乱的，地上还有几个摔碎的瓶瓶罐罐。
　　女尸的脸上有巴掌印，是张登东打的，消的差不多了，口袋里有个录音笔。
　　“张登东，老杨他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杀他干嘛，我脑子有病才会杀他吧。”
　　“行，咱俩今天把这离婚协议给签了。”
　　“你找我就这事儿？呵，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接着，有瓶子被摔在地上。
　　“你……额……”张婶儿突然没了声音。
　　“你……你别杀我啊，救……”
　　最后就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张登东为什么不同意离婚？凶手是怎么进到实验室里却没有被检测器检测到的。
　　而监控被人动了手脚，看来是个有技术的。
　　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