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行迹》爱吃小玖

7、wolf（七）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把负面情绪扩大。
　　“苏云意，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检测器上的数据消掉。”
　　“好。”苏云意答完，随便找了个位置，在实验桌上开始了工作。
　　顾瑾伊把那张写着红字的纸条拿了起来，应该是同一个人写的。
　　连环杀？
　　杨勇，孙莉萍，张登东，张婶儿，这四个人究竟有什么联系。凶手的动机，作案手法又是什么。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苏云意已经把四年前的那个案件内容发给了段余。
　　他看着手机，眼里涌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
　　“燕去时，红豆满枝，远游人——”不知是谁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在此时显得很突兀。
　　“喂？”
　　“……”
　　顾瑾伊抬头，想看看是谁，不料却撞进段余的眸里。
　　什么奇怪的默契？
　　他轻笑了一声，随即走了过去。
　　苏云意朝那边看了看。
　　她想起以前段余看她的眼神，深邃不见底，应该是疏远的，只是多了些绅士感，让人没那么不敢接近。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
　　“顾队顾队！有人到警局说她知道凶手是谁。”
　　……
　　夜空中星辰闪烁，看样子，明天该是个晴天了。
　　刚走到车前，顾瑾伊就开了口:“苏云意，你去坐小林的车。顺便查查这次的死者。”
　　“顾老大，你怎么可以抛下我？”苏云意满脸不解地看向顾瑾伊。
　　回答她的只有关紧的车门，还有因飞驰而去溅起的尘灰。
　　“你刚才想说什么？”
　　“四年前的晨无事件，顾队长应该听说过的。和这次案件有些相似之处，比如说那个上面有着红色字体的纸条，而在那次事件中，凶手也是留下类似这样的痕迹，从而制造一种独特的美感。”
　　顾瑾伊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两起案件有联系？”
　　“也许吧。但我只能肯定的是，凶手产生这种杀人想法的事件是在这之后。如果这是一次连环杀人案，那么我们可以看出，凶手在杀杨勇时更耐心一些，杀张登东时更加简单粗暴。”段余在说话时，是望向窗外的，外面黑的彻底。
　　“所以杨勇对于凶手来说更可恨。”顾瑾伊停下车，回答道。
　　第一张纸条上写着Spring and Autumn，现在的确是秋季，那么春季又是指的什么？第二张纸条上写着life and death，生和死又分别代表着什么？
　　……
　　段若若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心不安，觉也没睡好。
　　其实来这儿之前，段若若犹豫了很久，一边因为受到过死亡威胁而害怕来，加上死的是杨泠她老爸老妈，看着她家破人亡，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可如果不来，内心深处的良心与善意总会隐隐作祟，这样太痛苦了。
　　审讯室里只有段余和段若若两个人，顾瑾伊站在另一个房间里，看着监控。
　　“段小姐好，我们还挺有缘的啊，我也姓段。”段余说这话时，是带着笑的。
　　可段若若不觉得这是什么缘分，也笑不出来。
　　段余继续说道，“听说段小姐知道凶手是谁，可以告诉我一下吗？”
　　“是……是……是贺梧，是他杀了杨泠的爸妈。”
　　“哦？所以呢？”
　　段若若看着段余满不在乎的模样，说话的语气又添了一丝紧张和急躁，语速都加快了许多，“真的是他，我亲眼看到了。警察先生，您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那段小姐都看到了什么？”段余低下头，不再看她，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纸条。
　　“那天，我其实是想见见他的。我去那个实验室找他，想和他吃一顿饭……”
　　段若若那天看见贺梧半扛着杨勇，不禁抓紧了手上的包，她本想着上去打个招呼，可是他压根儿没看见自己，头也没回地把车开走了。
　　她跟着他来到了杨泠家，走上前去，装作善解人意地问了一句，“贺学长，杨叔叔他这是喝醉了吗？需要我帮你扶一下吗？”
　　是她？杨泠的那个“好朋友”？她好像是之前那个女生。
　　贺梧没有回答她，只是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孙丽萍，脸上假笑着，“哎呦，是小梧啊。这老头子又喝醉了啊？真是麻烦了啊，快进来坐坐吧，还有若若，一起吧？”
　　呵，虚情假意。
　　“然后进去之后，他用什么东西捂住了她的口鼻，接着他用刀砍去了她的四肢，我……我当时害怕，特别害怕，我坐在了地上，我看着他清理了现场，他还自言自语道‘既然你们把我妹妹弄死在那么美好的季节里，不如就让你们死在萧条的秋季里吧’，他还威胁我，让我不要说出去。”
　　“警察先生，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求求你，好不好……”段若若的脸上糊满了泪水，连鼻涕都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有椅子困住她，说不定她都会冲上来。
　　“抱歉，段小姐，我不是警察，做不了主。”段余说完便起了身。
　　顾瑾伊透过监控看着段若若，给苏云意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下九八年到零一年期间，贺梧的妹妹是不是死于杨勇和孙丽萍之手。”

作者有话说

　　终于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