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行迹》爱吃小玖

5、wolf（五） 靠近

　　顾瑾伊和段余两人跟着许之程进了屋，五十寸的液晶电视前是几张米黄色的沙发，而那水晶吊灯也十分华贵。
　　仔细想想，杨泠家的房子，那发黄的墙面，与这形成鲜明对比。
　　许之程正准备去为两位“客人”倒茶，刚起身便被顾瑾伊叫住了，“许先生，您先坐。”
　　或许是顾瑾伊的眼神太过平淡，许之程突然觉得没什么值得紧张的了，可下一秒却算得上晴天霹雳。
　　“许先生，您知道您女朋友杨泠的父母死了吗？”
　　这是给个甜枣又打了一巴掌吗？这么说也不对，是根本没给什么甜枣。
　　许之程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许害怕与惊恐，他尽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勉强开了口，“顾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杀人啊。”
　　“别紧张。这只是简单的‘我问你答’的游戏。所以说，这件事您并不知情，对吗？”
　　由于顾瑾伊的第一个问题，现在的气氛算不上太好。
　　“这我真不知道啊，我这两天可一直都在家。摊开牌说，杨泠那个女人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都不关注她的啊。顾警官，这事跟我真没啥关系。”许之程一股脑地就说了出来，心里还暗骂杨泠那个穷女人没了爸妈也就算了，怎么还让他摊上这么个麻烦。
　　“那个……顾警官……你们……”
　　“许先生，你去过浔阳吗？”没等许之程的话落音，段余便打断了他。
　　被问话的许之程脸上的表情由紧张转为懵逼，显然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话题跳的这么快。
　　“南国的浔阳？那地方我听说过，可我哪敢去啊。”渐渐地，许之程将紧握着的手松开了。
　　秋日的太阳又升起来了一些，可顾瑾伊莫名觉得有些冷。
　　……
　　两人从许之程家里出来。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牵着宠物狗，在路边嬉戏的小孩儿，耳边还不时响着那布满整个街区的吆喝声。
　　“刚才……”顾瑾伊刚准备开口。
　　下一秒，段余毫无征兆地将她扯了过去。
　　短暂的接触，顾瑾伊只觉得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青柠味很好闻。
　　“顾警官，刚才失礼了。”段余拉开了一段距离，带了些歉意的说道。
　　顾瑾伊看了眼向远处驶去的三轮车，随口回了句“没事”。
　　“杨小姐家里的那盆花叫解铃语，是浔阳那里一种很特别的花。这种花不常见，本身没有毒，可是如果长期与荼碱接触，就会出现心脏骤停的现象。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猜的。”
　　“那南国是……？”
　　“南国啊…有书上记载说它是太平洋周围的一个小国都，汇聚着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所以那个地方有点儿类似于三不管地带吧。”
　　说话间，顾瑾伊和段余已经走到了馄炖馆。其实，照理来说，这个时间点，馄炖店应该已经关门了，可生活中总会有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
　　加上顾瑾伊今天莫名想吃馄炖，不自觉地就走了过来。
　　“老板，麻烦来两碗馄炖。”说完，顾瑾伊看向段余，问：“你要吃吗？不吃的话，我…”
　　“顾老大‘盛情邀请’，小弟怎敢不从呢？”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又不正经。”顾瑾伊低声喃喃道，不再搭理他，径自走向餐桌旁。
　　这个人怎么总在笑？有那么好笑吗？
　　段余见状，便跟了过去，脸上的笑意却半分没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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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馆外的枯树上，竟有两只不知名的小鸟，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但那声音在这个忙碌的城市之中无人关注。一辆车驶过，那两只小鸟似是被吓到了，飞到了远处的屋顶上。
　　“您的两碗馄炖。”
　　店员像往常一样，为他的客人服务。或许是这两位客人长得很养眼，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后，又忙了起来。
　　顾瑾伊从消毒柜里拿了两个勺子，递给段余一个。
　　碗里的馄炖皮薄馅儿大，汤里还有些许葱花。顾瑾伊没什么讲究，直接一口一个。
　　“顾队长。”段余没由来地开了口。
　　“嗯？”
　　顾瑾伊其实连头都没抬一下，一边回答还一边想着，这人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
　　“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哦。”
　　看着眼前专心吃馄炖的女孩儿，听到回答后，段余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又继续吃馄炖。
　　一番无意义的随聊以四句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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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午饭时间并不长，两人又回到了车上，原因之一就是，车上是个聊正事的好地方。
　　没有苏云意在这儿，顾瑾伊担心气氛会尴尬，于是放了首舒缓的英文歌——是她很喜欢的《dense fog》。
　　或许是为了方便聊正事儿，段余这次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两人都没有开口。
　　顾瑾伊正给苏云意发消息，问她要杨勇的尸检报告；而段余则看着远处屋顶上的那两只鸟，似乎在等顾瑾伊先开口。
　　“段余。”顾瑾伊关了聊天框，说道。
　　“嗯？什么？”段余收回目光。
　　“你觉得为什么是秋季？”
　　段余想起昨天被打断的谈话，认真地回答起来，“我不知道。第一种可能是秋季对凶手的意义很特别，第二种可能就是凑巧，不过这种可能的机率自然是零。那是什么导致‘秋季’对凶手的意义不一般，这得去猜测凶手的心理想法。”
　　“You will never get the truth ，you can only grape in the fog .”这时，歌曲正好播放到高潮部分。
　　你将永远得不到真相，只能在雾中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