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可以出门嗨皮的一天 ...
-
祁岘玉跟着父亲走出门那刻就想立刻欢呼,笑嘻嘻的回头边瞅着父亲,边倒着走,仿佛两个人打了一起胜仗。许是某块小石头调皮了一下,让倒着走的小孩一脚踩到就要摔倒,好在面前高大身影的父亲立马拉起了自己
面前满眼笑意的男人,无奈的挑了下眉头“都已经是大孩子了,还如此不小心”
“有父亲在,岘玉才不怕摔呢!”一边说着,一边抱着父亲的手臂,傲娇的表情让少年更加鲜活犹如骄阳般青春活力
瞧着如今康健活力的儿子,祁书弘也是很欣慰,可能在自己这里觉得就算他一生只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其它都不重要,又想起自己那信奉神佛的妻子,她无数次祈求神佛保佑自己孩子健健康康的愿望也当是实现了,只希望今后能一直如此罢…
瞧着面色变得有些凝重的父亲,祁岘玉摇了摇他的手臂,撒娇的说“现下我们独自分出去,父亲以后还能养的起我嘛?”
祁书弘笑笑讲到“小崽子,敢跟为父打趣了!”
片刻玩笑后俯身摸着祁岘玉的头很认真的讲“放心,为父养的起你,一辈子都养的起,我只求你平平安安活得快意就好!”
祁岘玉眼里一瞬间被点亮了色彩,他甚至可以预料到今后自己的生活保障定然是优越的。看在祁书弘的眼里却是儿子眼睛明亮,模样乖巧可爱。
随着父亲走回自己住处,大房的房子设置本来就如独院住所一样置于祁家的东院,因为是大房所以院子也较另两房院子更大一些。
“以后万事都小心,就算要帮别人也要是在保障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受伤痛,伤的可父母的心……”
“诶,痛…痛痛,父亲你可轻点吧,孩儿要疼死了!”祁岘玉这会已经疼得脸色有些发白,许是身体变小了,这身体的也更是弱的可怕。其实伤的地方只是看着骇人,也只是皮肉伤,好在没破皮好好养养也不至于落疤,只是那小孩有点悬,那脖颈处的伤痕可能要留下疤痕,身上更是破皮流血,不过若是将养的好许不会留疤呢?
“舅父,墨轩已去看过那孩童了,着实是有点让人心惊,皮肉伤的狠但索性没有伤及内里,只是现下高热有些难办”祁墨轩看过李小天过来想陪着祁岘玉,看着他惨白着小脸直叫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舅父是不是手劲太大,要是自己绝对不会让这位小祖宗这么难受。
“高热嘛?那就派个小厮过去帮忙用冷水擦身试试,康乐,你去”一边吃痛还不忘了交代身边人去帮忙
“你倒是心善,且不说人啊钱啊的花费如何,就说你母亲明日就要归家,我们爷俩要怎么讲?”祁书弘直皱眉,太阳穴都直抽抽
是啊,明天母亲就要回来了,自己这样少不得要被责骂,上次落水,现下又伤着,唉!祁岘玉这会只想躺平不做回应。
家乐匆忙的走近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进门后却缓步走近然后躬身行礼回禀,祁岘玉看着一套操作直呼内行,果然及时再紧急人前永远坐怀不乱。
“老爷,夫人娘家来信说小少爷随崔老夫人省亲回来了,不日就要归家。”
“行了,知道了”祁书弘笑着看了看祁岘玉,“现下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祁岘玉很是不解的瞅瞅家乐,又瞅瞅笑盈盈离去的父亲,怎么回事?刚才还那般惆怅的人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只留自己徒伤悲!!
好在后面家乐讲解了番,原来祁岘玉在这个家最听的就是这个弟弟的话,这哪是弟弟,分明就是父母给他生了个爹啊!
说起这个弟弟祁焓钰,明明才比自己小了两岁今年十一岁却早就开蒙,不必父母多费心教导早早就拜了陈既明陈太傅为师,如果要形容这个弟弟那就是锋芒毕露的少年,那个人家提起来都颇有一种别人家的孩子的感觉,这样的弟弟让祁岘玉觉得压力山大啊有木有!
----------
“什么声音这么吵?”“嗯......”床上团做一团的岘玉像未脱茧的毛毛虫一般嚷着,随即薄帐被缓缓掀起哦,喜乐轻声细语的回着床上的小祖宗
“少爷,咱们玉暖阁在洒扫,动静是大了点。。”
“别唬我,院子那天没打扫?怎的今日动静这么大?”岘玉裹着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疑惑道,不待喜乐讲出个所以然就挥挥手,端坐起来收拾起床,从自己学会了如何穿衣,便穿衣随性起来,惹的喜乐、无忧也是次次直跳脚
经过自己一番捯饬十分满意的夺门而去,徒留喜乐欲哭无泪
少爷身着宽大的浅绿松外袍束着绣有金丝线的缂丝大带,头发高高竖起做马尾状,虽不成体统,但少年身姿惹眼饶是让一向诚实的喜乐也说不出个不好来
“喜乐,你快点啊,快点啊..累死我了!!!”少年双手撑着双膝不停喘息过后,回过头望着身后的大宅院,一阵窃喜终于溜出来了,想到原本身体极差的少爷竟然从小就被娇养起来犹如温室花朵一样,不禁直直摇头
“少爷,快救救我..”声音凄惨,循声望去喜乐竟被卡在那狗洞里不得进出,不禁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是的,刚刚这位温室花朵就是从这个狗洞里出来的!!!
“喜乐,你怎么这么胖,居然被卡住,我明明量好的尺寸,快说你这两天是不是又胖了?”
“少爷别挠我了...哈哈哈...别挠了”岘玉故意去闹他,挠他痒痒肉,在几番求饶之下他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喜乐拉出来
俩人瘫坐在地上乐的哈哈直笑
这是在两户宅院相邻的窄道内,隔壁墙里有棵老树看不出是什么树,但阳光洒下来透过老树斑驳的洒在两人的身上,霎那间,岘玉觉得似乎这与自己在的那个世界没什么不同,就好像自己骑着自行车穿梭在种满梧桐的老街,也好像自己忙碌一周后坐在公园喝着果汁晒着太阳,时间的样子好像不曾改变,阳光依旧这样好...
喜乐看着少爷发呆的样子,又听到他讲“喜乐,你知道吗,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场冒险,我们过着不同的生活,但又是相同的,就比如我们可以感受着一样的阳光,微风也是平等的吻着我们每个人的脸颊”
面对并不理解又觉得自家少爷不害臊的讲着什么吻不吻的喜乐,岘玉觉得似是对牛弹琴,大声嚷着:”我在跟你说平等,抬头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看的到一样的太阳,understang?”算了跟你讲也讲不明白,对着喜乐拜了拜手
抬头望着斑驳了阳光的老树微笑着讲“或许我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遇见某个人吧!”
喜乐嚷着是见谁 、要见谁嘛?看着他憨憨的模样不禁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是你 ,是你,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喜乐小声嘀咕“少爷又胡言乱语了?。?”
再抬头望向大树的时候,不知何时树上竟然立着一位身着黑衣腰佩长剑的高大身影“何人在此嬉笑?你是....”还不待问得姓甚名谁,只见两个少年拉着手已经跑远不见人影。
黑衣人两下落地,躬身向面前玄色衣袍的男子回到“主子,人跑了....”
“呦,谢兄是在我这寻哪位美娇娘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远处的廊庭拐角处走出一位身着霜月白衣袍的翩翩公子,明眉皓齿,面若冠玉,手拿折扇挥手见尽见神采,
“怎得今日想起光临寒舍了?”
“寒舍?我竟不知陈太傅府上竟也做寒舍,就连当今圣上也是使得在这小院多坐上一坐喝杯闲茶的”清凛得嗓音徐徐道,此乃谢太尉家得幺子,按辈分可真排的上是陈泽煦得叔叔辈,虽说两人交好,但自己也确实属于被欺压那个。
“得,真是个祖宗,谁竟别想从你这里得一点好”
“子敬兄,过几日得游园书会是在溪山脚下那个庄子上办得吧?今年去瞧瞧?”子敬是泽煦的字,与他相熟得有人才会这样叫
“怎得?以往你不是素来不喜这些得嘛?”看得出好友不耐烦得皱了皱眉头,便也猜到原有,世家公子多所交好友都扯甚广,已经不是简单得谁和谁要好而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事情。
“那就去呗,最近拔尖得世家公子咱也去瞧瞧,或许还能觅得三两知己”
谢晋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句“或许能见到有趣得人!”陈泽煦看着嘴角略微上扬的人,仿佛见鬼般,祖宗呦,居然笑了...反常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