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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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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一瞧,看一看嘞,上好的布料...”“糖葫芦嘞,又香又甜的...”
喜乐气喘吁吁的追着前面的少年 “少爷,你等等我,等..等我呀,诶呦!”
阳光有些刺眼,面前繁华的街道景象开阔的铺在目前,少年郎痴痴的望着街道四周,刚才着急的跑出胡同误打误撞竟然跑到最繁华的地段,街道两旁一应店铺琳琅满目,挤满了各种能想到不能想到的玩意,而此刻面前正对的必然是最豪华的建筑,是目之所及可见到的楼面最高且装潢最奢侈的,平地百丈,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哇~喜乐这楼可真豪华,喜乐???”扭头看身后那还有什么人,熙熙攘攘皆是来往的路人。还好钱袋有带在身上,自己自信满满的走向前去
店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每个过路的大哥大叔们都要瞧上少年人一番,似是感受到了这异样的眼神,不禁局促起来,立于门前犹豫了起来。此时走过来一位样貌艳丽的姑娘走前打量了自己一番,才莞尔一笑搭起话来
“公子看着面生啊,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醉月楼吧?从未有听过那位达官贵人家有如此天仙般的公子呦!”
祁岘钰活了两辈子除了跟府里的丫鬟多聊上两句,从未与那个女孩子这样近的搭讪聊天,霎时就红了耳朵,不知如何回话,心里确实极力吐槽,何故如此打趣自己,什么天仙?那该是形容男子的话吗?
那女子可不知小公子此番计较,见小公子久不吱声,便是晓得如是未曾经历人事,不再打趣叫来小厮
“陈二,你过来,“女子招手唤来旁边的小二,”你来带小公子去二楼南边的雅间,莫要怠慢咱们这位天仙小公子了”
“放心、放心,怜娘子,姑娘慢走”陈二倚身作辑,偏那个怜娘子走时还频频回头看自己自己,边看边掩面而笑。
出师未捷身先遭人嬉笑,可恶!
跟着小二向店内走去,走道直入店内大堂,地面铺满了厚厚的织毯,四下烛台,壁面铺银洒金,左右席面搁置着新鲜瓜果,连用的杯箸碗盏皆是玉瓷、琉璃等着实不菲 ,’哇,烛台都是镶金的,那个装饰的帷帐都是丝质的、太放肆了吧,虽然自己也是在大城市见过大世面的,但如此奢华的酒吧自己也是第一次见的。没错直到现在祁岘钰还是很天真得以为这可能只是一家大型豪华古代酒吧而已,然而......对于穿越前一个二十岁得打工人,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聊天,更不知道风月场所可以奢靡至此,只是奇怪店内大堂并没有行为特别出格的人,一眼望过去皆是一派君子美人花前月下,吟诗作对,琴瑟相合....
而正对面二楼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秀丽山水画,脚下台阶铺满厚厚的织样地毯,上到二楼左右廊内丝质纱帐氤氲典雅,往来行走之人皆是一派世家公子风范,更往里走,随处可见倚栏品茗者三三两两,如此景象与一楼的奢靡风格差距千里。
“公子,这边请,”小二带着人走近了靠里的雅间,往栏窗外面望去可看到远处的杨柳初抽条的景象,河畔游船客船不断..
祁岘钰正襟端坐,也是番氏族公子的矜贵模样,“嗯,位置不错,风景很好,你且下去吧”挥手示意小二离开,自己独自待会。
小二连忙弯腰“公子,您还没有着落呢!”
“什么?什么着落?”祁岘钰一脸懵,小二满脸笑意“公子怕不是独自出门过吧,瞧旁边没得侍候之人,倒是小人疏忽了”
“所谓着落就是看公子怎么选择,是要选择一盏清茗酬知音呢?还是要花前酒,微醺一杯呢?”
祁岘钰不自觉脸颊微红,瞬间尴尬起来,好像自己多少又丢人了啊“那什么,就来那个什么花前月下酒吧,不过我自喜清净酒水珍馐上了便罢,莫要让旁人扰我清静。”
“是是是,自然,公子稍后”小二弯腰施礼退下绕过屏风将门掩上便离去了。
片刻之后,只见那小二带着几个人过来,布满了一桌子的好菜,尽可谓是惹的人欲要提箸酣畅一番。
桌子上勾勒着墨色山水的白瓷酒壶比着边上寻常酒壶首先吸引了自己的目光,还未等开口询问,那小二就解释说是隔壁雅间的贵人请自己的,转过头望着隔壁,那是仅有梨花曲屏以及纱织帐幔,只能隐约看到倚栏的紫色身影,手中是不断抚扇的样子。
走上前去,撩起纱帐,望见的可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只见那紫衣公子长发如丝,眼眸浅棕,面容俊朗,一双狐狸眼很是勾人,当然像自己这样正直的人并不会有什么心思,既又觉得一番心思可谓不礼貌。
“多谢公子赠酒,特来感谢”说罢还是施一番作辑礼。
“呦,咱们岘钰小公子施的礼可不敢当”打趣道,”怎得自己一个人独自跑到这里花前月下了?不怕回去你家老太爷惩治你?“
看着眼前人挑逗打趣自己,不住一阵尴尬脸红,若真被祖父知道自己跑出来定是一番说教,而且前几天提起过的去书学读书定然逃不过
”你不说,旁人便不知,我见公子年长与我,实话当讲,前些时日不慎落水十分凶险醒来便不记得好些事情。”
“还有此事?”听来直觉得新奇,直直的盯着自己不断打量
“来,甭站着,坐下坐下”“那你是也不知我是谁了?”他笑道,眯着的眼睛瞧起来更像是只狡黠的狐狸
自己当然不知道他是谁呢!费了半天口舌连是何人都不知
“论起来你我可是叔侄呢,这么讲吧,我家庶妹的外家可是你外家崔氏的偏支.....”
他妹妹的娘的....诶直觉好似在讲些不妥的言语
“闻谨,大老远便能听到你在那讲什么七绕八绕的亲疏关系”提步走进来的是身着月影色衣衫的俊雅公子,衣玦飘飘配莞尔一笑恰到好处的让如沐辰风
一番了解,紫色衣衫公子是王家王老丞相家的嫡孙王宴温,字闻谨,后面进来的是陈家陈太傅的嫡子陈泽煦,字子敬
确认过此两位端的是让人不敢惹的身份
“瞧那转来转去的眼神,之前是不记得,现在可是认得了?”
“记得了,以后是自不敢忘得,王叔父安好,陈家四哥安好”端的一副礼仪谦逊模样
“嘿,想找揍是不是,平白我就得低一辈...”
“陈家四哥,不气哈!”
接着是不断满上的酒,祁岘钰并不见外,诗酒畅欢与二人乐做一团,知是祁岘钰只有十四五岁,自是不敢做出那灌酒的行当,但未料到的是太不经事,也就三四杯的量,与这弟弟挑的是最精致小巧的酒杯,看去耗掉的一坛子酒尽是闻谨与自己喝下
不过就第四杯,就不复刚才侃侃而谈的模样,这会竟是静悄悄的双手捧着酒杯猫似的一点点浅酌
偏祁岘钰在未到这只前可是个三好青年,说是滴酒不沾,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也不为过,这会子脸也烫,身子也烫,四下里张望眼睛滴溜溜的转,这番模样确是稀罕了旁边两个人
纱帐又自外被人掀起,那人身着玄色金色暗纹束身衣衫披着墨色外袍,一副剑眉星目,束起的头发都透出一丝禁欲之感,若是这会子祁岘钰是清醒的,定然不会只觉得来人长的帅。
”这个又是那个叔叔,还是哥哥?”一手指着来人,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攥着酒杯,这一阵场景,直让陈家四郎心中直突突,还没有人敢指这祖宗
而来人只是挑眉不禁一笑,叔叔?哥哥?有意思!很久以后可能连谢缙也不清楚为甚当初初见的那一眼,后面能有那么多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