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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 8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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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路对此敬谢不敏,进圈他都怕自己折寿,要满足众人的猎奇心理,一天24小时活在镜头前,他可不行。
自由都没有半点,想做自己也做不了。
久久不曾有声的陶园居再出江湖,此次进出山的目的简单又粗暴。
没错,它就是来让领自家老板的,按照老板的指示和老板娘一致商量的结果来说是,反正热度一直在上涨,撤了也没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倒不如大大方方出来让它们捡回家,还能挣点免费的知名度,怎么做都划算挣的是他们。
纪行是不太屑用此类方式方法营销,他也没有反驳自家老婆的说法提议。
叫老婆,有些为时过早了,结都还没结呢。
随着紀行被捡,谢路与紀寅俩人一合计,决定紧跟其后发博。
路:有汝,吾之幸也@紀寅
紀寅:期待8月19@路
挑了个月8月19日什么日子的粉丝回复:捂嘴偷笑,证明路哥身份的时候。
继而,不再看了。
为什么工作室从事情开始发酵时没有处理呢,因为做决定之人被迫休假了,导致无人敢随便做主,何况紀寅不是普通艺人,只能硬着头皮看事情发展。
怀孕之人正在家里为紀寅打的一场精彩的仗而为她感到高兴。紀寅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公关了。
订婚当日,也只是纪家人、梁家人、谢悠夫妻以及几个关系较为要好的朋友一起吃的吃顿饭。
谢路想要给她有仪式感一点,得体一点,但紀寅不愿意,认为太张扬了,还是要低调一点。最后便是请了在场的人过来见证这个低调又隆重的时刻。
当着一众好友的面,谢路掌心冒汗个不停,呼吻急促,跳加速。这是他活了二十七年以来,最最紧张的一次。订婚都是这样的表现,以后的结婚场面他想不到自己会是什么样。
但不得不说,他,很开心,很激动。整个人热的发烫。
主持司仪是紀寅高中班主任王阳老师,同时这位王阳老师也是教过谢路的。可能也是因为王阳老师是教语文的,口才格外的好,说辞风趣幽默,气氛调动的非常的合适。
交换戒指时,谢路眼睛一眨不舍得眨的盯住紀寅,笑的傻气。
双方戴上戒指后,正式入座。
这此发表致辞的是谢路,将两人的经历讲了一遍,还给自己说的感动的哭了。明明是很酸楚的故事老套情节,不知道是哪一点触动了他,一个大男人泪水掉个不停。
而紀寅看着他取笑个没完。
待他坐下后,紀寅把手中的纸巾给他,语调佯做嫌弃:“快擦擦,丑死了。”
“你给我擦。”谢路硬气地说。
“好好好,我给你擦我给你擦。”经紀寅像是完就任务一般,敷衍的给他擦了下,力道也没个轻重。
把纸揉成团,往桌上餐盘上一放,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突然这么感性啦?”
让她还有些不适应,他平常也不是这样的呀。
她声音不算小,没有刻意降低,同坐一桌的家人回头看向他们,谢路赫然。
大伙了然,回过头去不看他们。
“不准说话了。”谢路抬手用手把她的唇瓣捏住,有些羞涩。
“唔唔唔。”为什么?
纪寅似是不明白,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他用另一个空闲着的手给了紀寅一个脑瓜嘣,弹在脑门上,不是很重,几乎没有疼感。
被弹了脑瓜嘣的紀寅不服气的皱巴着脸,摇头晃脑试图逃开谢路捏住上下唇的手。见谢路不放手,她手探向桌上拿起自己的筷子,举手往谢路手背上一拍,谢路立马松开手,没一会手背上就浮现了两道鲜红的印子。
紀寅倒是会,恶人先告状:“你对我进行家暴!”
“你打的我呀,宝贝。”谢路抬高手背放到她跟前,仿佛在说你看你看,是你吧。
“反正我不管,就是你。”紀寅拿出自己的小无赖本领,不讲道理。
紀春蓝在默默观察俩人的小趣味。不出地所料的话,估计又得是她家女婿先低头。
果不其然。
“好好,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弹你西瓜了,好不好。”谢路笑着同她讲。
只要一个人足够爱你,他就一定会舍得放下自己所谓的面子向你低头的,前提是足够爱你。
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是相互的,喜欢是,包容也是,服软依旧是,道歉还是。
喜欢什么与不喜欢什么就说,藏着掖着让对方猜,对方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是什么都知道。不要嘴硬,嘴硬是会将喜欢的人推的更远,会失去对方。
要真白,要热烈,大胆去爱吧,时间会告诉你答案。
紀寅耸了耸鼻子,哼哼唧唧了两声,做罢。
热热闹闹的订完婚见证完他订婚全过程的大家也没有走,三三两两的凑到一块儿吹水,什么都能聊。
周安狗腿子的坐在黎丽身旁,也不和自己那帮朋友吹水。
“你不过去?”黎丽抬了抬下巴朝周安一起来的那群人,同他。
“不用理他们,我跟他们不熟。”周安跟他们撇清关系。
好家伙,见色忘义四个字被这斯展现的淋漓尽致。
闻言,黎丽继续融入进自己圈子的话题,偶尔搭上两句,则是忽视周安不搭理。
她们几个女生聊的天的内容,他听的脑袋昏昏,也插不进去话,抓耳挠腮了一会儿,周安决定主动发起进改:“要玩牌吗?”
顾琳:“好呀。”
蒋一梦瞪大瞳孔与黎丽对视,像是在说你带的什么人,这不是坑她们嘛。
被蒋一梦注视着的黎丽也是无辜,嘴一撇,眉毛一抬。
爱莫能助,玩就玩吧,让他涨涨见识。
参与到她们其中的周安内心无比窃喜,他自告奋勇:我去拿。
于是,他去找了谢路拿牌,家里的两张麻将桌都坐满了人玩上了。
谢路问紀寅有没有扑克牌,紀寅说有,便去给他们拿了。
待到紀寅从抽屉里拿比一盒全新没拆封的扑克牌给周安时,顺嘴了句:“你们几个人啊?”
“我和黎丽,还有她们两个。”拿到扑克牌到手的周安回完她话就往回走了。
紀寅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谢路看着她,像是问她笑什么。
越想越觉得好笑,场面好像在她脑海里成型了。
也不给谢路解释,拉着他的手袖往周安那边走去。
谢路不明所以,跟着过去了。
“要不要一起?”周安坐下拆保护膜看她俩也跟过来,便问。
“不用不用。”紀寅忙摆手拒绝,脸上笑意不减。
看着站在一旁围观的紀寅和谢路,蒋一梦眼里流露出了渴望的眼神,继而向紀寅投去了一个可怜兮兮又期待被拯救的目光。
紀寅憋着大笑,还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不打算也没准备玩,只是带谢路来见识一下顾琳的招数,让谢路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傻傻的下次将自己送入虎口,下场就是逃也来不及。
谢路只和其他三人玩过牌,没正直面对上顾琳过,不知道这个顾琳是什么路数,什么玩法。只是其他两人明显有些无奈又放弃抵抗认命的样子,让谢路想见识见识。
几个回合下来,周安明显的感觉到吃力招架不住了。
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耐心都要耗完了。
此刻的周安多希望有个人来制止这场荒谬的牌局啊。
把夹杂着希望的光投向谢路,仿如看救世主一般,希望谢路能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谢路让顾琳的一番骚操作惊的一批,感受到周安投来的求助,他别过脸看向别处,只当看不见。
除了顾琳的三人心如死灰,紀寅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幸灾乐祸。
“小路,你来顶一下。”纪春蓝让几人打的也是烦燥了,她惯打的山城麻将,S市麻将生疏的不像样了,经不起这样的猛攻,只好向谢路求助。
紀寅跟她说过谢路牌技不错,玩不下去可以找谢路他顶脚。
闻言,周安瞬起身,放下手中的用牌,无比兴奋地说:“我去。”
谢路哪里会给他机会,在紀寅给他使小动作的时候,他拔腿就奔麻将桌去了。
紀寅笑问呵地:“不用,你玩你的。”
见谢路转身走去的背影,周安有气无力的坐下来,奄拉着着个肩。
“祝你们玩的愉快。”说完紀寅拍拍屁股不留下一片云彩。
开什么玩笑,能让周安跑去搭脚嘛。
机智如她都能料想到周安要是去了,谢路就该给他顶脚上,顾琳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儿,她真不能放纵谢路狼入虎口。
所以啊,还是牺牲一下他的好兄弟周安吧。
周由哪里会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啊,一琢磨,把好兄弟那边扫了个遍。
“秋香。”嚎了一嗓子。
名叫秋香的男子炸了毛:“卧槽,说多少次了老子不叫这么个名字,还有我们不熟。”
为了美人说跟他们不熟,当他们是聋子听不见吗?
这会儿叫他们指定没好事哈。
自知理亏的周安摸摸鼻子,缓着声:“秋翔,帮忙玩一把,我解决下生理问题。”
秋翔一动不动,装死。
求助无门,换个人鬼叫唤:“陆原,江湖救急!”
陆原不是秋翔,迫于周安的淫威不得不硬着头皮顶着兄弟们的白眼来。
他在心里唾充:安哥,我还是喜欢见死不救的感觉。
当然,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唾弃几声,当着周安的面还是不敢说的。
大家这一伙人不同的是,陆原和周安是表兄弟,其他人都是单纯的兄弟情,陆原这还掺和着亲情,不得不上。
周安借着上厕所的借口是逃脱了,可是苦了陆原了。
陆原和周安不一样,他没有喜欢的人在这,直言直语。
“你会不会玩啊?”对顾琳的牌数,他发出了致命的一问:“谁教你这么玩牌的?”
蒋一梦和黎丽都没敢接话。
“我家里人教的啊。”顾琳仰头与他对视:“你有什么意见?”
见状,陆原也不多说了,反正他就替一下,配合着她们玩吧,按她们的“规距”来。
“没意见。”
玩了好几把,周安还没回来,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掉马桶里去了。
没耐心了,牌一放:“不玩了不玩了。”起身就走。
样子有些好笑,黎丽和蒋一梦笑了,顾琳一脸莫名其妙。
陆原回来原有的桌上去,直摇头:“那姐们儿跑子太野了。”
把自己玩的几把过程转述了一遍,这一桌听他说的笑声不断。
若有若无的投去了好笑的眼神,只有陆原说不完的嫌弃。
周安回来不出他所料,牌局已经停了不玩了,他笑的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