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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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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进入正题,狐疑:“你今无没出门吧?”
看苏泉睡眼惺忪,被他强行吵醒,估摸着神游开外正要会见周公呢。
苏泉无意识的点点头。
他曲起手指在玻璃制的案几上轻击了两下,声音清脆:“问你话呢,听没听见。”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烦。”苏泉半眯着眼,不爽地说。
什么毛病啊,大半夜敲人家门,问的问题无厘头,真有病就去看医生,上他这来发什么疯。
林修眼神不变,继续打量他,似要看出他的话里是否存在心虚的意味。
当时环境很黑,但,那道身影他没来由的熟悉。
所以,他回来后冲完凉就来找他了,顾不上时间几点了。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完全是因为他受不了自己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太太太太恶人令人反胃了。
“你还能通不能行了?”苏泉被他那道如若火烧般炽热的视线盯的烦了。
大男人磨磨叽叽个没完,有事不直说,难道还想人做他肚里的蛔虫猜想他的心思不成。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此语语意不明,着实显的暧昧,让人有着瑕想的空间。
林修面带笑意,哪怕是发现出了苏泉面对他所呈现出的别扭劲儿头,也还是没有移变开目光。
苏泉蓦地睁开双眼,冷冷地与他对视。
对上苏泉投过来的冷刀子视线,林修唇角则是咧更开了,好像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一般,乐呵呵的架起了二郎腿,小手臂轻轻的搭在沙发手垫上手掌自然下垂。
看上去,分外养眼。明明不是很出众的五官,让人看上内第一印象是腼腆、内向的,而此时他看上去,给人带来的直观上的却是另一番惊艳,垂在额头盖住眉毛的留海已是全数中分梳了上去,敞开他英气十足的眉头。
向上走的眉毛,看着就很凶。这和他放下留海来比较一看,完全让人很难想象是同一个人。
而现在,他周遭的气势和氛围随着那层薄薄厚厚的刘海所改变了。
倘若是让不怎么相熟的人来看,很难想象到是同一个人。气场完全不一样。
“与我无关的事不要和我说。”苏泉像是联想到了什么让他感到厌烦的事情,冷漠地赶客:“我明天还有通告,回你自己家去。”
看他脸色沉下来,林修啧了一声,越来越不经逗了啊。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难道真是他眼花看迷糊了?
不可能吧。
行吧,既然不是他,那他回去再在大脑中仔细筛选一遍,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什么来头,身手比他还快。
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招募到自己麾下,为已所用。
想到这,林修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站位到苏泉跟前,说了句:“别做傻事儿。”便离开了。
入了这一行想脱身哪有那么简单,手里头握着的秘密如此之多,让多少人忌惮着,就怕有个万一。
有事的人害怕,不敢存在侥幸心理;无事的人担扰自己是否有把柄、尾巴落在对方手里。
有那么一天,真动起真格的来,谁都没好果子吃。
听到关门声,苏原缓缓睁开双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儿,眼里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点困倦疲惫之意。
他何尝是不知道林修暗示的话和道理啊。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总不能说是一天被困入海底被便要一直溺于海底吧,入这一行时他是没得选又是稀里糊涂的。懂事后,才现发走错了路。
可是走,来得及吗?
答案是不可能,也来不及。
他别无他法,只能选择其他做工,让自己慢慢淡出这个圈子。
他的良知在唤醒他,说他不能这么做,他要应该做个对得起天地良心、堂堂正正的人。
怅惆、恍然缠绕上心头。
由于昨晚接到林修号电话太晚的缘故,直到今早上紀寅才回了个电话。
其实这其中也不乏是有猜想到慌了忙张的没说两句话就挂断的原因,是那种隔手耳机都能听到他粗犷的喘气声,应该是出了紧急情况或是被人发现才落慌而逃的。
“喂。”接通电话的林修还有些起床气,语气不耐。
“你昨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啪哒,没听到回应声,一声挂断的忙音传来。
紀寅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这人咋回事儿啊,有没有礼貌了?
继而,紀寅又给重新拨号了过去。
“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林修嗓音喑哑又不悦地说:“别再给我打来了。”
看着手中又被挂了的电话,紀寅也是醉了。
自己昨晚体谅他才没给他去电话追问,怎么大早上打也不行啊。
他是属僵尸的嘛,晚上才出行,早上要避着光。
纪寅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装好,只觉此人莫名其妙。
从阳台上慢慢踱步进到屋里头,看着家里爸爸妈妈忙碌嘻笑着的身影,在日光的射照下是那么的温馨温暖又幸福。再看向站在厨房认真外摆放餐具碗筷的谢路,身着居家服,通过小小的举动都认人很容易一眼看出他藏在家居服地下精瘦的身姿,有力的手臂。
本很唯美的像幅画卷使人不忍去打搅,但让人一秒出戏的是,谢路头上别了个小发卡,还是个粉色的,两者产生的发差萌,把谢路冷硬汉子的形象一下子就衬托的柔和下来。
谢路把手中的活干好,仰起脖子像是感觉到来自紀寅的视线,直起腰,可能是嫌发卡误事也可能是想向紀寅卖个可爱。
他轻摇了下脑袋,幅度不是很大,发卡动荡的恰到好处,他呲牙笑了下。
紀寅被他可爱到了,逆着光的方向走过去,也还了他一个龇牙笑。
贼眉鼠眼的瞅了眼纪春蓝和梁宏的方向,看他们没注意自己这边,谢路低头凑过去,“吧唧”了紀寅一口后,满足的笑了。
又捏了捏她的脸:“去洗手吧,准备吃早饭了。”
到了下午时分,紀寅没有等到林修的电话,才又给他去了个电话。
好一会,等到纪寅都快要不耐烦挂断,重新考虑要不要拔号时,林修接通了。
紀寅迫不及待的地将心中挂着的问题问了出来:“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声音懒洋洋的又偏向官方:“小事儿。”
“是吗?”紀寅不是很信。
昨晚他都喘成那样了,还是小事吗?
那对方为什么要给她来电话,问那么些其名其妙的话?
算了,听声音他人都好好的,应该也是什么大事。
后来,纪寅抛之脑后不细究。
主要也是懒得动脑的成分居多。
不久后,发生了一件极其离谱的事件。
“谢路跳江”的视频流露出来了,连带着一起的还有“纪寅疑似有孕在身,身边男子另有其人”。
处在剧组内的纪寅被其它同事告知时,她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消息爬楼的太快紀寅还没消化完是怎么回事儿时,拍摄现场一片哗然。
有好事八卦者找紀寅求实消息的真假程度,面对这群人,紀寅是哭笑不得。
某博上是骂声一片,盯着紀寅评论是一通痛骂丝毫不带含糊的,本不想理会这些任由其发展。
但也是耐不住大家的同情,同情谢路摊上这么个倒霉玩意儿。有心疼他被戴绿帽子的,有替他抱不平的,认为紀寅就是贪图他的身份和资源·····
子虚乌有的事,她并不打算阻扰,任其发酵。
直到下完戏凌晨一二点了,拿到手机翻热搜时发现,中午看到的词条居然还在热搜榜上,不仅没降热度反而还上升了。
而楼中已有人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照片中紀寅身边站着的人是谁。
很普通的一张照片,不知是怎么从细丝处看到爱意缠绵的。对着自己点开的照片,紀寅真想骂街了。
没错,此人正是紀行。
当时是紀行叫一起去拿个药,身后还跟着紀春蓝女士呢,他们怎么看不见,是瞎吗?!
也不知道拍照片这个人时咋想的,故意营造出一副引人入胜、浮想联翩的画面。
再往下翻。
天呐,纪行的身份已经就差亮明牌了。
夹杂着骂紀寅的声音中,还不乏给人科普身份的。
看了一会热闹后,紀寅返回某博主页面,引入热点词条发了条:谢邀,刚下戏。澄清一下,一没有分手,二没有出轨,三更不存在怀孕一说。
没睡的夜猫子们犹其的多,此博一出各种声音与争议一齐涌来,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似的。
“都这样了还洗呢”
“放过路哥吧”
“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别作,真的别作”
“求放过”
“高抬贵手”
“相信姐姐”
“姐姐加油”
骂声永远高于赞声,这好像是某种万年不变的变化。
我愿将它奉为:事件不管真假,当事人自己都可能不在意,但网友不会。他们认为自己是审判者,他们拥有决对的话语权,他们所看到的就是黑白,他们要为自己所认为的正义去伸张。
可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们才是事件推动的刽子手,是冷血漠然、高高在上、咄咄逼人者,是将人逼入绝境者···
发出去后也算是给了大家一个交代,紀寅退出某博,准备是要给谢路去个电话的,一看时间太晚了,决定还是算了。
不过,“谢路跳江”她倒是有点好奇是怎么回事儿了,视频里的谢路和现在的谢路没有太大的变化区别,看样子应该就是今年的视频了。
怎么会好巧不巧的都在这个时间一起冲上来了呢,怎么看都不寻常,背后回事有谁在搞事儿吗?
紀寅垂眸思量了片刻,自己近期没有得罪人啊。搜索了一遍找不到人来,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真是巧合。
算了,随它去吧,爱咋咋,想的头疼。
回到住处后,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夜里三点钟了,再不快睡就睡不了几个小时了,明早还得早起。
放下手机,倒头就睡。
第二天,等她忙完中场休息闲下来的时候,习惯性的点进某博一看。
咋回事?
纪行是被哪位神仙曝出来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甚者编出来了一部虐恋情深剧一般。
紀寅摇摇头,夸张!
噢,对了,她忘记给谢路打电话了。
一拍脑瓜子,就说一直感觉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又一直想不起来,可不就是昨晚要打的那通电话没打去嘛。
事不疑迟,现在就打。
谢路接电话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堪称秒接,仿佛是一直握着手机在手里。
“喂。”
“路路哥。”紀寅满脸堆笑。
“嗯,怎么了,想我了吗?”
“想,超级宇宙无敌第一想。”紀寅又说:“路路哥,你跳江啦?”
“没有啊。”谢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纪寅:“我看到你要跳江的视频。”笑话他:“因为点什么呀?”
“因为什么,因为你呗。”谢路问:“在哪儿看到的?”
“某博啊,都传疯了。”紀寅笑着给他说:“他们说我出轨怀孕了,给你戴绿帽子你接受不了,心灰意冷要跳江。”
听她越说越不对,谢路眉头皱着了个川字,眼里装满了不悦之意:“胡说八道。”
究竟是什么人恶意这么大,在背后无情的造他的谣。
把跳江的乌龙事件经过给她说了一遍。
紀寅嘲笑他,人红是非多,他这算不算也是半只腿踏进演艺圈了,有知名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