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的品格》锅锅吃火锅

7、第 7 章 7

　　好不容易熬到目的地展馆，季赛下了车，默默等待蔺蘅一行，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

　　单身狗，受到了一些些难以避免的伤害。

　　蔺蘅下车时看到的就是面无表情待机模式的季赛。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一点都不熟悉。

　　蔺蘅就是莫名肯定，当自己出现在季赛的视野里，热心工作的季赛就会立刻开机。

　　不能说是两副面孔，季赛带的小助手有话讲的时候，季赛的态度也很好……应该是累了吧，没需要的时候就不端着。

　　蔺蘅带着自己的团队绕过两辆车，从侧方靠近了季赛他们两人。

　　让季赛多待机一会儿好了，节约些能量。

　　“路上辛苦了。”蔺蘅嘴角噙着笑容，招呼被身旁的小姑娘提醒才发现自己的季赛，“走吧，去看看场馆？”

　　“好的。”季赛答应着，有些茫然蔺设计师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刚走神了吗，没注意，“这边请。”

　　“接下来，咱们要合作很长一段时间。”蔺蘅微微低头，注意到季赛连发旋儿形状看上去都比别人逗趣的头顶，非常强烈地意识到了什么是好感滤镜，有好感，当然要拉近距离，“相互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季赛倒是想把事情安排好就跑，却也清楚，中途换人接手徒增麻烦，还影响进度。

　　他心里已经接受自己要跟这个项目到最后了。

　　复杂的心路历程无需表现在脸上，季赛微笑着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后咱们多沟通，不嫌弃我这个人自来熟就好。”

　　设计师说得都是对的，能早点出方案就更好了。

　　或许对人有好感就会过度观察和思考，蔺蘅看着季赛交谈时的神色和细微举动，有九成把握……季赛不太想跟这个项目。

　　这件事，未来会不会在他们之间成为障碍？

　　在路上有时间稍微走一下神，进入场馆内部，蔺蘅立即带着团队忙碌起来，再无多余的注意力去杞人忧天。

　　还没有与心上人熟悉起来，就开始担忧不知道第多少个环节之后的事情了，不是杞人忧天是什么。

　　说来，可能也是缘分。

　　蔺蘅此次回来，本不打算这么着急开始工作。

　　是恩师让他帮忙为老友救场，同时劝说了他，希望他能抓住这个展示能力、打开市场的机会。

　　他亲朋单薄，没有什么相聚叙旧等必要的事要做，索性答应了下来。

　　当他得知负责布展的公司代表是季赛时，险些只让助手出席碰头会，自己主动回避。

　　幸好，在碰头会前一天，他得知了季赛并没有和弟弟在一起的消息。

　　想知道其他的，可就太简单了。

　　他们所学的专业是有交集的。

　　人与人的关系往往不超过三个人，季赛某位关系要好的学长与蔺蘅的同学是合伙人关系。

　　从前，蔺蘅一直不能确定，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不敢承认自己总在无意间留意季赛工作上的成绩。

　　如果他完全淡忘了，没有见证对方的成长，恐怕那份难以名状的感情也不会这样绵长。

　　蔺蘅亲自监督过团队测量的情况，叮嘱几人将细节确认清楚，这才走到和同事一起仰头打量讨论场馆顶部的季赛旁边：“怎么了，发现了什么问题？”

　　“问题谈不上。”季赛可不敢方案还没开始就给设计师提意见，“我是在说，这个顶，如果要做悬吊展示的话，难度有点大。”

　　“确实。”蔺蘅认同地点点头，“我会考虑这点的，这个意见很有帮助，多谢你。”

　　季赛对蔺蘅的第一印象是“大帅哥”。

　　工作中初次商谈，他感觉对方很专业，气势贼强，恐怕是特别自我的那种风格。

　　现在讨论上细节了，居然认真得有几分呆萌？

　　蔺设计师现下给他了一种强烈的承诺感，必定会“说话算话”似的，说了会考虑就会认真考虑，绝非场面话。

　　能如此容易让他这样的老油条产生信任，蔺设计师是真的很诚恳。

　　季赛连忙谦虚：“哪用得着谢！我也是现场跟多了，多多少少有点心得。”

　　“你是专业的，还是要多考虑整体效果，等方案出了，咱们核算下成本，跟甲方再沟通。”

　　唉，那强烈的信任感，让他出卖了自己——也不算，设计师诚恳，他就更诚恳，这就是他的交流原则。

　　先声明下设计方对整体效果负责的事，顺便提醒下成本、再催催方案，咳，魔鬼了。

　　蔺蘅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自然听出了季赛这番话隐含的意思，唇角微扬，觉得有意思极了，就话题延伸开来：“这个场馆的布展难度确实有些大，想要在几方面做到平衡，恐怕需要群策群力。”

　　说着话，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我是第一次在国内接这类项目，对安全规定等方面了解不足，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帮我把把关？”

　　请顾问不好吗？季赛有点愣神。

　　声明一下，他愣神，不是为了蔺蘅那张俊美面孔上极富魅力的笑容。

　　更不是因为想不通为什么人可以这么完美，长得帅就算了，笑起来还沉稳聪明气质绝佳……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主要是因为方才那句话就是招揽顾问的通用话术。

　　还是给彼此都保留了颜面的说法，就算他拒绝，也不会伤害之后的合作关系。

　　问题是他不专业啊！如果他懂、他能做顾问赚这份钱，绝对当场答应！

　　季赛忍痛拒绝了：“我在这方面了解得不太全面，恐怕无法胜任。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位，他参与过不少项目，非常专业。”

　　蔺蘅故意略作迟疑才点头道：“好，麻烦你了。”

　　他怕自己答应得太快季赛会觉得奇怪，或是认为他不够沉稳。

　　在哪个方面他都不想给心上人留下不佳的印象。

　　“那改天约个时间？”季赛琢磨着今天堵车耽误太久了，明后天周末总不好约见面，还是下周吧，“我回头和你助理确认下行程，联系好那边，咱们再定？”

　　“直接联系我就好。”蔺蘅拿出手机，笑道，“如果你方便的话。”

　　“当然方便。”季赛早已习惯将自己和施工方划为一拨，想联系谁都从下属找起，闻言忙加上蔺蘅的好友，“放心，我会尽快联系的。”

　　终于发现和他自己一样好说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