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的品格》锅锅吃火锅

36、第 36 章 36

　　方牧原：“我没听说啊，他什么都不和我说。”

　　方牧原：“联系方式我是从你们班的顾敏埃那里拿到的，你们合作过是吧？”

　　方牧原：“我找我们班的老同学打听了一下，他问她问他，就问出来了，是不是很厉害？”

　　季赛回复：“厉害。”

　　很好，方牧原的话也非常多，显得他都不出奇了。

　　方牧原立刻说：“我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啊。”

　　季赛又开始皱眉了。

　　什么阴阳怪气，他怎么没有感觉到，他的社交触角这么不灵敏吗？

　　季赛：“什么阴阳怪气？”

　　方牧原：“没什么，怕你介意我说得像你和大家不怎么来往。”

　　这有什么可介意的，是事实。季赛回复：“我不介意，该介意的是他们才对。”

　　那些人，开始盲目从众，反复用同一件事排挤他，后来部分人有了是非观，觉得不对而退出，逐渐全面停止，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向他表示友好。

　　无知又懦弱的是别人又不是他，他介意什么？

　　季赛也看到过在学校遭遇类似的事留下了心理阴影、为此怀疑自己、影响了身心健康的情况。

　　他的心理阴影没有体现在这方面而已。

　　按理说，他年龄一年比一年增长，社会经验一年比一年丰富，心态也好，对家人的态度也好，都应该平和下来才是，毕竟在亲朋议论中“应该懂事了”。

　　至少要达到表面上过得去的程度，才能让那些人闭嘴。

　　他偏不。

　　难道他足够坚强，没有在排挤嘲笑中迷失自我，没有落下什么毛病，还能作为一个正常的人读书工作，就该去原谅那种环境的缔造者们吗？

　　无论家里“你不表现出来爸爸妈妈就忽略了”的无用反省，还是外人“有的时候觉得你可真坚强”的奇怪羡慕，他都觉得很可笑。

　　不崩溃就是无事发生喽？

　　那他不嚷嚷着怨恨任何人，不去报复，也可以当作是原谅了大家啊。

　　都挺好的，不是吗？

　　季赛联想到这些，出神了半晌，很确定自己已经想不出任何一个旧人的嘴脸了。

　　很好，不需要为那些人占用脑容量，回忆有害。

　　季赛见方牧原仍未说话，决定自己翻篇：“你说顾敏埃啊，我们是合作过一次。”

　　顾敏埃和季赛是同行，当年和方牧原差不多，也是高中才转入他们学校的。

　　季赛对这个老同学完全没有印象，要不是对方说了又去翻了校友录，完全记不起班上还有这么个人。

　　没印象等于不存在难堪回忆，顾敏埃又完全没有提起旧事的意思，季赛便容忍了对方躺列。

　　要不是方牧原说起，他都快忘记这个没有存在感的“好友”了。

　　方牧原：“那你们后来熟了吗？”

　　季赛莫名其妙地反问：“你怎么这么问？”

　　方牧原：“我找他要联系方式的时候他老大不乐意呢，说高中毕业本打算跟你表白，结果被我抢先了，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方牧原：“他现在不会也在追你吧？”

　　季赛琢磨着方牧原的意思，怀疑是要谈感情话题了，略一回想，大方地承认：“你这样一说，确实有过那个意思，不过我不解风情，合作结束就没联系了。”

　　原来顾敏埃之前借着什么节日给他送了朵花是那个意思？

　　追求者喜加一。

　　这样说来，季赛还挺想问问老同学的，自己有什么吸引人值得追的地方。

　　工作之后有人追他，大多是喜欢他的社交假面，觉得他脾气好。

　　老同学也想过要追？知道他过去那些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情况还追，图什么？

　　方牧原：“哈哈我和他们聊了聊，你确实挺不解风情的。”

　　方牧原：“呃我没有觉得好笑的意思，你别误会。”

　　季赛：“我不误会，我不在意这些，该出的气我当场就出了，不至于不让人说。”

　　又跑题了吧？他们两个怎么一聊天就跑题，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要谈感情话题？

　　方牧原：“我听说了以后一直很犹豫，觉得应该告诉你，又害怕耽误事，看到你对顾敏埃一点意思都没有就放心了。”

　　季赛缓缓打了个问号，实在不明白方牧原要说什么。

　　方牧原：“上学的时候，你们班其实有不少人觉得你独来独往挺酷的，都记得你运动会拿第一的高光时刻，可就像顾敏埃说的，都只敢在那种场合给你加加油。”

　　方牧原：“我就是听说了，转述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你应该也不在乎吧？”

　　季赛秒回：“谢谢，我确实不在乎。”

　　最多感叹一句“原来如此”，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人本来就会觉得其他人一时好一时坏的。

　　有没有谁发现他的优点，欣赏他的什么地方，都与他成为怎样的人、如何立身处世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在乎。

　　他在有的人眼中，存在一些优点，夸张地说，有些耀眼，甚至吸引到了谁，也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

　　现在为此欣慰，下次听说有谁觉得他无聊无趣毫无优点，日子就不过了吗？

　　怎么可能。

　　听听就算了。

　　方牧原：“不说那些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方牧原：“我听顾敏埃说，没人能突破你的防线，表现出一点意思，就被踹出三千里外了。”

　　季赛看得直想翻白眼，这话是假正经顾敏埃说的还是方牧原发挥的，怎么看着自己这么不要脸呢，太爱自作多情了吧。

　　季赛：“我很礼貌的好吗，礼貌接触，礼貌拒绝，你别造谣啊。”

　　方牧原：“那倒是。”

　　季赛正无奈于两人的对话一会儿天一会儿地的，就见方牧原又发来了一条长长的消息。

　　方牧原：“你会在遇到一个各方面都特别完美的人的时候不敢接触吗？就是长得又高又帅，洁身自好，工作能力很强，相处过的人都觉得他没毛病的那种。”

　　季赛略一思忖，回以玩笑：“你这样形容，我会觉得这人是不是在那方面有点问题。”

　　方牧原：“？？？我没有那个意思！别胡说别瞎联想！我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