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芷莜

8、你我

　　自从跑马场事件过后，梁默生就不停的拉着林缄语往外跑，有时是京城听曲，有时是城郊演武，地点不一，时间不一，总之随心情而定。
　　那日出城，林缄语见到城门口布告贴着梁默声的画像，与一群黑户的画像挤在一道，大致说的是擅闯城门，没有身份云云。
　　林缄语笑着打趣：“先生，你如今只值纹银三两。”
　　“胡说什么？画上那人有我十之一二的英姿吗？”梁默声回怼。
　　确实，那画像比起梁默声本人是差了许多。当然，他那日跑马进京，其他人既不知其名姓，也不知其样貌。有了林缄语的身份，旁人不敢过问，守门的侍卫多看了几眼，被梁默声瞪了回去。
　　他们今日的目标，是演武场练骑射。用梁默声的话来说，战场上马不会停，敌人也不会站着让你杀，所以必须跑马射箭。梁默声总是愿意身体力行，拿了最重的弓，曲臂搭箭，踏雾不停，他便也不停，射出一箭，紧接又是一箭，全部正中红心。
　　梁默生驱动踏雾往林缄语面前跑过，向他挑挑眉：“比比？”
　　“比就比。”林缄语不服，拿了一样的弓。白虹势如破竹，力道较梁默声的重几分，但准头却没那么出色。
　　“啧，你这准头。”梁默声皱眉，似是嫌弃。
　　“已经不错了，我手上还带着你昨日砍出来的伤，你带伤射箭试试？”林缄语不满。
　　梁默声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战场上的敌人不会顾及你的伤，也不会有人体谅你的失误。宸瑓，听着。我年少时，没有人敢真正拿刀砍我，所以后来我遍体鳞伤，我知道也无人敢这般对你，所以我不想你重蹈覆辙。”
　　“你年少时？你不过比我长三岁，哪来那么多沧桑？不过我的好奇，你究竟是何身份，都无人敢动真章？”
　　梁默声笑着：“该你知道的时候，我自会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