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小剧场－病人2 ...
-
长凳里，她孤身一人，油漆斑驳在木头上，四周是室外也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
路莫之及其想念那个手捧玫瑰漫步花海的云生楼，她现在就想抱住云生楼，亲吻她以解相思之苦。又心疼的不忍上前触碰。
为了找她，路莫之走遍了她们曾去过的地方，无果。百般不愿置信下又探去过的医院，怀着既不愿遇见又朝思暮想的复杂心意，遇见了云生楼。
此刻，那魂牵梦绕的人就在眼前，张口却吐出一句:“陪我？你什么时候是医生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开玩笑语气带出嘴角弧度，更显疏离。
然而路莫之现在不带眼睛耳朵:“宝贝，爱是良药。”
“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我爱你。”
云生楼移开眼，冷冷抛句:“我讨厌你。”
路莫之认真点头，“讨厌我，还在我们来过的地方呆着，你真心讨厌的人，可是会巴不得不沾染任何关系的。你在骗我。”不待对方开口，又道:“讨厌我，那那个说要一直爱我的云生楼呢？她去哪了？”
酸涩堵上心头，她坚定讨厌是假，却也怕听云生楼的嗓音念出这话。
“死了。”
“我现在比之前挣钱多，买复活甲。”玩笑有些颤抖。
云生楼没有接茬，自顾自道：“路莫之，但凡你有些理智，就知道我分手时说讨厌你有多真，也就知道现在你想破镜重圆的心思有多傻。破镜重圆，要么根本没破，要么根本没圆。能有几分真心？”
看她还与自己拉扯字眼，路莫之不禁更确定她心意。“姐姐，爱是没有理智的。”
云生楼不搭腔。
“倘若你真心讨厌我，就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云生楼讨厌你路莫之’差一个字我都不信。”
说罢，她单膝跪地仰头看向云生楼，乖巧的像是等待奖励的孩子。她不信云生楼讨厌一个人还能与其攀谈甚久，她赌她了解云生楼，她赌她爱自己。
云生楼用手指将头发拢到耳后，又梳到脖颈，拉到胸前，重复……整齐的发型硬生生被抓出了一种狂野美感。
路莫之脚下隐隐发酸，神色仍诚挚。
“我，云生楼，讨厌，你路莫之。”正常音色，路莫之听出了咬牙痛意。
“超时了，思考用时太久。证明讨厌我的机会仅此一次，过期不候。以后不管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信了。”
她借力捞住云生楼背靠的座椅边，半站起略高出坐着的人。“踉跄”向前跌去，趁着所谓“意外”造成眼前人的愣神，径直送下一吻。
本来是等待奖励的乖巧孩子，现在成了发糖的大人。
推开都格外无力并留恋，湿润着唇角，云生楼自暴自弃道:“那你要我怎么说？I hate you.”这次干脆拿手臂挡住半张脸，再次道:“I hate you.”
“I love you.”路莫之注视她，一词一顿回复。
半晌，她拉开云生楼袖子被泪濡湿的胳膊，依然注视着她。
看云生楼的眼中，如盈柳泣花啼之景，爱者痛惜。
“我爱你，我路莫之爱你云生楼。”她看着云生楼的眼睛丝毫不犹豫的说出这句话。“我爱你。”
云生楼别过头，再遮住眼。
她提分手，因为不想自己影响路莫之的正常生活。或许选了偏激方法，可也分离了。
是她不够果断没有离开，留了一丝后路。
星离雨散，她们再次重逢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气运。
也罢，就当一回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就做个接受你爱的恶人
深呼吸，云生楼摸索着把手抬起，指尖在空气中轻拍几下，触到一个温热的东西，是路莫之的手。
随即，她牵了上去，被拥起，被亲吻。
像是酒酽花浓。
是无疆之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小剧场－病人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