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84、第四节 飞蝶的打算

　　见飞蝶老守在七层入口，似乎在等待着皮球和月牙的到来。皮球就知道飞蝶的意思了。为了防止事态扩大，危及圆盘的整体安全，皮球、月牙在七层门口和飞蝶开始了一次开门见山的谈判。
　　“你知道你想干嘛，你觉得我会跟月牙一起去小太阳，而且一般不会带上你，对吧？”皮球问。
　　飞蝶点点头，脸阴阴的，没说什么。她对地球是绝望的，已经一年多了，太阳仍然不见出来，电闪雷鸣每天都要二十来起，雨灾、风灾，再来个雪灾，以后还可能有其它的什么灾，比如大洪水，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么，你的打算呢？”皮球问。他理解飞蝶的心里。她不认可他，也间接不认可自己，现在地球变成这样，这个小公主已经看不上地球。
　　“月牙去小太阳，我也要去小太阳，我没得选。如果你们不去，我就毁了这个圆盘。”飞蝶说。
　　“那我们三个人一起。”月牙说。她可不敢跟女巫单独呆一起，那还不是成了傀儡吗？
　　“我不会去小太阳的，这里才是我的家，我得把这些受苦受难的人带到安全的、温暖的地方。现在远远不是走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小太阳不是你的家。”皮球对飞蝶说。
　　“不，这个星球没希望了，到处是灾难，人们早晚被折腾死。这个星球也让人伤心，我呆不下去。”飞蝶说。
　　“你去我就不去。”月牙说。
　　“这个由不得你，你必须跟我一起，这些鬼东西我不知道怎么搞，只有你知道。还有那个小太阳，我也不熟悉，你才行。”飞蝶对月牙说。
　　“我可以教你，很容易的，就是几个按键，你自己可以应付。”月牙说。
　　“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跟我一起，这样我才能感觉得安全。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要好好想想，我们需要带点什么，等一下我们就走，给你两个时辰做准备。”飞蝶说，同时眼睛闪过一道弧线，青龙傀儡已经堵住了月牙的退路，也隔开了皮球。
　　月牙吓得想拉住皮球的胳膊，青龙不让她躲。躲是没用的，飞蝶伸出手来，月牙就被拉了过去。皮球没动，一来不一定抢得过飞蝶；二来，他投鼠忌器，不敢在这个地方动武；三来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飞蝶的功力太高了，龟丞相的内丹让她拥有可怕的噬魂术，现在达到什么程度，皮球根本不知道，也没办法臆测。圆盘这个地方可都是天神的精密仪器，万一闹出大动静就什么都毁了。
　　看飞蝶的眼神，皮球知道这事没得商量。飞蝶要离开，他并不觉得怎样，只是少了个得力的帮手。可是飞蝶要把月牙带走，那可不行，一来月牙是个人才，对将来的生物存活有利；二来他还真不忍心丢了这么个老婆；三来他舍不得飞蝶作践现在的月牙，随便想，他都知道到了小太阳，飞蝶会怎么对待月牙。嗨，这个女人！
　　现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按照飞蝶的意思走，人家是强者，在这个时代，强者说了算。月牙的上眼睑一抬，那意思是问皮球该怎么办。皮球上眼睑也一抬，那意思是说先按飞蝶说的办，然后再想办法脱身。
　　“那你跟我一起吗？”月牙都快哭了。
　　“跟跟跟。”皮球微微翘翘嘴唇，赶紧安慰。月牙这是给吓的。她怕飞蝶可不是一天两天。
　　见到皮球跟月牙的这些小动作，飞蝶忍不住一阵妒忌，自己的老公竟然跟一个小三做到心意相通，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传达一个意思，这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来的，她没想过她从来就没想跟皮球这么交流。感情是双方的，一个人给是0，另一个人得到的要么是0，要么就是把自己也归0。
　　“够了，别再我面前眉来眼去，你们商量好了吗？”飞蝶忍不住喝阻这种让她难受的交流方式。她决定了，等她在小太阳上混熟了，这个女人就做成药人，供她使唤。
　　“好，我们三个一起走。”皮球说，“我还得跟威克、粒粒他们交代一些事，避免我们都走了，留下的这些人不知怎么办。得给他们交代一些事呀！嗨，临了临了，事情越来越多。”
　　他走开几步，回过头来对月牙说：“我们去小太阳，还需要带点什么东西吗？需要的话，你跟飞蝶说说，让她准备准备，等一下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一切都搞好了。”
　　“好的，也就一点点东西，小太阳上残留的东西估计比这里的东西还多。”月牙说。
　　听到月牙这么说，飞蝶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等了一个半小时，皮球去了又回来，身边跟着后羿、大羿。飞蝶赶着后羿和大羿离开，皮球也甩甩手，说走吧。
　　人到齐了，行动就开始了，就他们仨。走在第七层，月牙身上似乎有神迹，走到哪儿，碰碰墙壁，一道道墙壁都打开，里面的空间变得很大，让人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天坑，只是这个天坑很奇怪，到处都是管道和绳子。
　　皮球是个物质主义者，看到一种东西，他首先想到的是这东西有什么用。
　　走到一个展台的仪表盘旁边，月牙停下来。
　　等飞蝶看清楚了，月牙再按几个按钮。飞蝶紧张地盯着月牙的手，甚至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月牙的动作一定快不过她的噬魂术。她认真地看着月牙的操作，并把它们的顺序强记下来。
　　一个电梯一样的物体出现，发出了刺眼的光芒。月牙打开了一道透明的门，并站在门口，解释说：“过来吧，我们赶紧进去，一会儿它就自动关闭，并自动发送。”
　　接着，她开始搬东西，皮球上前帮忙。此刻，月牙的心绪是忐忑不安的，她一直在偷偷打量一旁不动的飞蝶。
　　此刻，飞蝶的内心是激动的，她激动是因为找着了去小太阳的路，更让她情绪激动的原因是动手的时间到了吗？要不要把这个可恶的小三变成药人傀儡？皮球呢？该怎么对待皮球？要让他跟自己待在一起吗？还是让他留在地球自生自灭？想法特别多，乱糟糟的。
　　还是先到小太阳上再说，不急。

　　进入“电梯”后，皮球感觉到自己消失或者睡着了，等他又醒过来时，感觉好像没什么变化，屋里的一切似乎还那样。只是“电梯”不见了，飞蝶也不见了。月牙还在。
　　皮球疑惑地看了看身边的月牙。月牙说：“飞蝶想要带走我，不让你去，她把你踢下来了，我在最后时刻跳下来。所以只有飞蝶自己去了小太阳。”

　　“那小丘呢？”
　　“被飞蝶抱着了，我不可能抢回来。”
　　皮球感觉月牙的心跳得特别厉害，甚至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中，都能被听到。她在说谎。
　　皮球想起他被刺眼的光芒吸引过去，过后，感觉飞蝶扑向他。然后飞蝶被什么挡住了，然后她暴怒，开始用手砸，那东西似乎不是普通东西，没砸破，反而一下子她被弹走了，然后所有的光消失了，包括飞蝶。现
　　在他脑子里晕晕的，想的这些也不一定是对的。不过他觉得自己被月牙给耍了，飞蝶也是。
　　“你是个狡猾的......混蛋，别以为我是傻瓜，你当我看不出来呀，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吧？从一开始就是。你想干嘛，飞蝶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你就没有一点包容心吗......”皮球骂着，跳着。
　　“不，这一切是飞蝶弄出来的，你应该早有感觉的，飞蝶在这里就是一个超级炸弹。”
　　“不对，不对。你到底是什么人，无形人还是金乌人，这个圆盘是无形人的，还是金乌人的，你对这里为什么那么熟？”
　　“我是地球人，和你一样。这一切跟我没关系，是飞蝶的错，一切都是飞蝶的错，她那么厉害，只有你不怕她，只有你可以对付她。我呢？我怎么办呀，现在她又疯了，我离她最近，她要什么，我能怎么办......我怕她......哇......”
　　哭还是有用的，皮球最怕自己的女人哭。他像个木头那样。